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禁抬眼看向白柴,后者无知无觉地趴在皮子上安神,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抱着极端的功利性去接近一只被人类深深伤害过的幼犬,且还想让它对他再度付出信任。而他在得到一切之后,甚至还会许愿回到原来的世界
它又将被抛弃,不是吗?
二次伤害,只会更痛苦。
如此卑鄙龌龊的做法,让叶久泽于心不忍,却为了私欲不得不为之。连他都觉得自己肮脏得可怕。
心情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从顶峰跌落低谷,他有些怏怏地蹲在白柴身边,喃喃道:“在我离开之前,一定会帮你找到新主人的”
白柴耳朵微抖,态度极为冷淡。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富强啊!爸爸只能回答——爱过!”
杀生丸:
她到底在说什么?
日头西斜,黄昏降临。叶久泽托了白柴的福,竟是寻到了一处淌着温泉的新窝!
他的狗子简直是天使,居然循着一丝硫磺味精准地找到了温泉!天然浴池的面积虽然不大,可容下一人一狗当真是绰绰有余了。
他毫无顾忌地当着白柴的面,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天蓝色的道袍甩了满地,光屁股的萝莉皮猴子似的蹿进水里。
紧接着,她像是记起了什么,猛地从水中站起,赤条条地狂奔回来,一把抄起了呆在原地的奶狗,“噗通”一声再度跳进水里。
十秒后,她又惊呼出声,捞起湿透的狗子爬出温泉,发疯似地给他包扎断臂伤口:“富强!爸爸居然忘记你受伤了不能沾水!”
她就这么光溜溜地蹲在他身前,浑身上下除了长发毫无遮掩物。
杀生丸:
他别开了眼。
如果幼崽都这么麻烦愚蠢,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后嗣继承人
拆下简易的“绷带”,给白柴的断肢裹上新的梨花绒。叶久泽再度泡进温泉里,打开背包,又打开了商城。
除了一水的外观衣服,他发现商城的模板也转换了内容。像是为了适应他所处的环境,货架上冒出了一排“日用品”的图标,无论是盥洗用品还是粮食药物,无一不足。
但这些并非免费,兑换它们的费用是他手腕上剩余的生存时间。
它们并不昂贵,可架不住他穷。
傻子才换哦!命都要没了还买买买,别是脑残吧!
这样想着,他利索地买了牙刷牙膏飘柔洗发水和一块舒肤佳,花去了“1小时”费用==
没办法,身上太黏腻了他实在受不了。虽然没有洁癖,可他也不是一条内裤穿一周,下周翻个面继续穿的奇葩男啊!
待他洗漱完毕,将湿衣服挂满树梢,浑然不知最危险的逢魔时刻已经降临。
叶久泽颇为新鲜地穿上了“秦风”套外衣,从背包中翻出了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剑,找准了一处乱石,准备用蛮力劈出一间住所。
每个男人都有个江湖梦,而他还没切身试过纯阳的威力。
安全起见,他决定用远程攻击劈开石头。万一近身劈石来不及闪避,被巨石压死那可就笑掉人大牙了。
林间“沙沙沙”地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疾风吹过。腥咸的气息传入鼻尖,原本于皮子中休憩的杀生丸立刻睁开了眼。
白柴轻巧落地,沉静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威胁。他的伤口沾了水,包扎时难免泄露血气,会引来胆大包天的杂碎并不奇怪。
庞大纤长的身影逼近,速度极快,是一条贪食的蛇魅。
杀生丸很快进入了戒备状态
恰在此时,叶久泽持剑在手,专心致志地瞄准了岩石。他回忆着纯阳的技能,脑海中的一招一式像是锤炼过千百遍般灌入四肢百骸,有着醍醐灌顶之感。
缓缓提剑,在这一刻,他浑身的气势仿佛融入了霜雪,杀气逼人。
四象轮回,气沉丹田的强攻;两仪化形,斩碎太极的劈砍!
他送出了自己的第一剑——天蓝色的剑意急如星火,转瞬划破空气的阻隔,一击贯穿了厚实巨大的岩石,龟裂无数蜘蛛网般的缝隙!
“轰——”
杀生丸尚没有出手,蛇魅来不及躲避,就见岩石崩塌,一把压住了它的尾巴!
蛇魅凄厉尖叫,可乱石的粉碎声淹没了惨叫。
叶久泽劈出了自己的第二剑——由上往下的剑气恍若惊雷,斩碎太极的华光,冲破轮回的桎梏,灵光乍现,几乎崩了半座巨岩!
“砰——”
蛇魅连出场喊句口号的机会也无,活生生被埋在了乱石下。
杀生丸:
很快,他听见了一个欢欣鼓舞的声音:“富强!窝劈好了,我们可以睡了!”
杀生丸:
他眉目端方,面容清秀,手腕上拴着一串佛珠,瞧着像个礼佛的清客。
他的气质极为亲和,声音清澈如水,听着倒也舒服。如果他说话的语气没那么猥琐,叶久泽对他的印象分还要高些。
“这真是位美丽的小姑娘啊!”叶久泽听着对方的赞美和惋惜,“可惜年纪太小了不然我真想问问她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生孩子?
叶久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寒。
生个屁啊,你玩儿蛋去吧!
他本能地提起手中的剑,循声打出“九转归一”。
伴随着一阵惊呼和人体摔落的惨叫,耳畔的动静远去,总算清静了下来。
他呼出了一口气,凝聚着涣散的神智。
头顶是老旧的黄褐色天花板,散发着一股岁月的霉味儿。左侧是一个小小的火炕,烧着柴火炖着热汤,溢出一丝馥郁的香味。
哦,闻到了!真是怀念啊!
这特么是泡面的味道!
叶久泽几乎感动得泪流满面。
可下一秒他就感动不了了,因为他辗转摸索了一圈,发现身边失去了爱犬富强的踪迹。顿时,他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从榻榻米上蹿了起来,茫然四顾。
“富强!富强”
但在这不算宽敞的居所内,除了红衣犬耳男、水手服软妹和基佬紫猥琐男之外,再没有别的活物了!
许是他焦急的表情惊到了他们,在沉默片刻后,水手服软妹才斟酌着说道:“抱歉,我们并没有找到你的幼犬”
叶久泽僵硬在原地,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跟软妹套近乎拉亲戚了,他必须赶紧找到白柴,免它彷徨无措、颠沛流离、奄奄一息!
爆炸的余波还在身体里作祟,四肢百骸疼得厉害。连他这个开挂的都尚且如此,一只幼犬的成活率能有多少,他委实不敢想。
毕竟他并不确定最后一个“镇山河”到底有没有护住它
可活要见狗、死要见骨头,白柴作为陪他撸完boss的战友,就算永久下线了,也必然活在他心里。
叶久泽匆匆留下一句道别,也不管身子利索与否,只是赶紧甩起大轻功找狗。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天际的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因此,他忽略了软妹在身后的呐喊:“等等!你的衣服——”
戈薇抱着一套半干的蓝色道袍奔出来,左顾右盼不见人影。
她轻抚着道袍上精致的纹路,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同伴说道:“犬夜叉,下次麻烦你追踪一下她的气息,这套衣服得还给人家。”
“喂,你把我当狗吗?”
“难道不是吗?”
“不行。”犬夜叉一脸不配合的模样,“这个家伙的衣服上全是杀生丸的味道!”
他实在想不通,仅仅是一次交手,怎么会染上如此深浓的味道?
不说那个女孩,就连他的胳膊上也残留着一股冷梅的气息,让他倍感烦躁。
“杀生丸?他不是”戈薇有些惊讶,想起爆炸中心的“杀生丸”,不由地压低了声音,“不是在那时候消失了吗?”
“嘁。”犬夜叉发出一声嘲笑,“消失的可不是杀生丸那应该是个冒牌货。”
“诶?”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杀生丸那家伙,还没弱到会被人类制衡的地步。”
戈薇不禁陷入了沉默,看向犬夜叉的神情有些复杂。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犬夜叉有些炸毛,“有什么奇怪的吗?”
戈薇仔细打量着犬夜叉,像是头一次认识他似的,啧啧出声,“你一边厌恶着杀生丸,一边肯定着杀生丸,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明明想得到兄长的认可,却偏偏表现得不屑。”
弥勒微笑附和:“没想到犬夜叉是这种人啊。”
犬夜叉:
“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枫之村的夜晚依旧鸡飞狗跳。
幽深的森林中,粗厚的巨木下,一名铠甲尽碎的男子无意识地昏迷着。长发如一泻而下的水银,凌乱地铺在枯叶上。
他双眸紧闭,眉头蹙起,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狼狈,却无损他的雅致和魅力。
绷带断成数截枕在身下,腰腹和脊背上都有殷红的鲜血淌出,沾在柔软蓬松的绒尾上。
风丝传来,林叶沙沙。
草丛间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往这头靠近、靠近、再靠近
如此虚弱的状态,大妖的本能迫使他做出最基本的威慑,杀生丸猩红着眼,露出尖锐的獠牙,猛地坐起身子发出一声兽吼,冲着草丛的位置,杀气凛然!
“啊!”轻细稚嫩的惊呼响起,一名衣衫褴褛的人类女孩跌坐在地上,似乎被吓坏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忘记了尖叫,也忘记了逃跑。
人类幼崽?
不知为何,明明他的意识还处于混沌,可本能地,他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杀生丸枕着绒尾,所有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理智悄悄爬了上来,他半阖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女孩。
片刻后,他别过眼,不再理会。
叶久泽找白柴找到绝望,他穿着一身红白巫女服,手持利剑踏遍高山和深渊,愣是没搜到一根毛。
他抱着侥幸心理摸回“穗之村”等待,却不料白柴并没有踏上归途,反而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失去踪迹。
太过分了,说好要做彼此的金坷垃!富强你怎么能率先抛弃了爸爸!
叶久泽整个人都萎了,萎到了一辈子不举的地步。他蔫儿巴拉地守在村口,可依然没等到富强撒欢奔来的身影。
果然,最后一个“镇山河”都没有保住那只奶狗吗?
他叹了口气,缓了好些天才回了神。
刨除养狗活命的前提,对于富强这只幼犬,他着实是喜爱的。
它是他在异世界遇到的第一只活物,也是他最开始心灵支柱。
哪成想生死别离,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蔫蔫地背起了箩筐,戴上斗笠,带着四五个村民,拄着剑进山拾柴。
富强不再,生活也得继续,就算他剩下的时间只有一个半月,也得好好体验这个世界。
能活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轮回。佛系活法,最为惬意。
叶久泽的心态放得平稳,隐约间还夹杂着一股“自暴自弃”。可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就在他混吃等死的时候,又给他送来了转机。
风中飘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他眯起眼,循着血腥味缓缓摸索过去,在一处溪水流淌的岸边,发现了一只体型硕大、皮毛炸起、浑身是血的獒犬!
猩红的血水染透了溪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