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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只狗()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危险而强大,在由永恒万花筒构筑的幻境里;只要他想;没有谁的心思能瞒过他的眼睛,没有谁的动作能避开他的监视。
可强者有强者的尊严;宇智波斑作为战场杀神;只喜欢与人面对面硬杠,绝不会选择背地里耍手段。
故而;针对“熟人”和“伙伴”;他不会动手;针对饲主一个小姑娘,他更不会动手。
但落到“大卫”头上很不巧;他找不到放过对方的理由。
于是;大卫悲剧了。
面对一群世界boss的严刑逼供,饶是他想瞒些什么都绝无可能。
不说人精蓝染的残忍手段;哪怕是工藤新一详细的推理分析,他都撑不过几个回合。
在剔除了“掠夺者”的身份后;他由内而外所呈现的状态;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蓝染含着最温柔的笑意;削掉了他的五根手指:“还不说吗?嗯我一直都很好奇中洲一带的‘凌迟处死’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大卫脸色煞白;恐惧到了极点。
“要不;就拿你开刀吧!”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大卫的心理防线最终全数崩溃。
他倒豆子似的说出了他所知道的全部;却没发现随着他的阐述;众人的眉头越蹙越紧。
“我生前是一名调酒师;死于黑道的械斗。人类被捅了十七刀,谁能活下来?我确定自己早已死了可我迎来了复活,成为另一个人!”
大卫挣扎着,摩擦着手腕:“看到我腕上的花纹了吗?这就是重生后的代价!”
众人缓缓抬眼,待视线聚焦之后,面色微变——
大卫手腕上的花纹,与叶久泽手腕上的花纹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颜色而已。
“让我复活的‘神’,给予了我一个系统。”
“系统?”蓝染定定地注视着他。
“对,对系统,类似于计时器、分数表!”大卫的冷汗涔涔而下,“我必须完成它交付的任务,来换取活下去的时间。”
“任务成功了,我可以获得生存时间;任务失败了,我只能等死!可它布置的每一个任务,都超过了我能力的极限!”
“拯救世界?我?!在eva的世界里与使徒作对,不仅要保护一个懦弱无能的少年,还得保证二号机不被量产机分尸?”
大卫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不过是随意给我安排了一个‘天使’的职业,难道这种鸡肋还能与使徒打成一团吗?”
玖兰枢忽然拨开了众人,重复道:“天使?”
难怪了
难怪这个“大卫”在吞噬了无数吸血鬼后会长出漆黑的双翼,原来是“天使”堕天化魔的原因么?
“它给我能力,我帮它办事,事成后拿可怜的生存时间打发我呵,使徒才是真正的神灵,eva不过是次品它只是想让我死在那里,却还想整出一套手段来磋磨我!”
“我想活!想要活下去!这有什么错?”大卫双目猩红,“我前世横死不过二十七岁!横死!如果世界上有神灵,补偿我不是应该的吗?”
“凭什么磋磨我?!”
“嘁”宇智波斑冷笑,“蠢货,横死的可不止你一个。第二次生命得来不易,不仅不感激,还满腔怨恨,也难怪会走上歧路。”
“可笑至极。”麻仓好附和道,“得到什么就该付出什么,即使是神,也没必要为你的人生买单。”
“明明是你自己无能,却偏要怪罪所谓的‘天命’。还真是”蓝染讽刺道,说出了英雄王的经典台词,“杂修。”
一句“杂修”,彻底崩断了大卫的神经。
恍惚间,他像是再度回到了成为废墟的东京战场,那个名为“渚薰”的使徒少年冷眼看向他,吐出一模一样的话——杂修!
紧接着,渚薰张开手,干脆利落地将他的羽翼折成两半!
“那又怎么样”大卫哆嗦着,“只要能够活下去,不择手段算什么?我的生存时间只剩三天,三天能改变什么呢?”
“什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连我都要死了,他们凭什么活着呢?”大卫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杀了他们,杀了所有本应该被我保护的人”
“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他们!我污染了我的系统!我居然得到了生命!只要不断地掠夺下去,我就能真正地永生!”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大卫笑得涕泗横流,已然疯魔:“掠夺之后再杀了本尊,就能真正地取代本尊活下去!”
“想活下去有错吗?没有;想让自己活得更好有错吗?也没有。”
“像我这样的人,早已是个死人。想在一个世界活下去,我必须剔除另一个存在。取代了他,就能得到他的气运、人生、生命。”
“这是杀掉‘主角’远远不能比的奖励”大卫自言自语道,“杀死主角,站在正义的对立面,对于被染黑的系统来说,可以被计时。”
“主角多么天真,只要拿花言巧语欺骗他,他就上钩了掠夺者出现了,守护者就来了。”
“什么是守护者?”宇智波斑忽而上前一步,写轮眼迫视着他,“回答我。”
“守护者当然是守护本尊的人杀死守护者,就能掠夺他们身上的一切。”大卫抓着头发,浑身震颤,“没有堕落前,谁都是守护者”
“这是神灵的游戏!”
他似乎是疯了,一个劲儿地描述着自己掐死“主角”后的快感,间或的,还夹杂着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正宗成神了”
“他成神了”
没有理会大卫的疯言疯语,众人仔细捋顺对方话中的信息,基本确定了叶久泽的身份。
她应该是守护者,是维护他们的人——
但,就她的行为表现来看,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也亏她一路抓瞎能活得这么久==
“没有堕落之前,谁都是守护者?”工藤新一摸了摸下巴,逆推道,“守护者,有系统,要活命,得办事也就是说,饲主也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
“换句话说她曾经死过一次?复生了?”
工藤新一的话倒是真切地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尤其是杀生丸!
待工藤新一说出“曾经死过一次”时,不知为何,他就想起了那辆被塌方的山体埋没的列车。
杀生丸记得很清楚,他拔出天生牙,将列车中的所有亡魂都送向轮回。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魂火,那名有着与她的灵魂一般无二的少年,幸存了下来
他应该活下去了
可他活下去了,又是出了什么变故方才变成了她?
思绪翻飞的下一刻,蓝染握着斩魄刀,拿刀背在大卫的脖颈上缓缓摩擦:“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留给饲主吧。”
叶久泽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可当他的眼神扫过杀生丸和君麻吕的脸后,竟是活生生被吓清醒了!
彼时,正值深夜,这俩天杀的居然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们脸上,就特么像是给黑夜中的鬼魂镀了层金一样,真尼玛可怕!
不仅如此,这杀生丸是个面瘫,君麻吕也是个面瘫
一大一小瘫着脸排排坐,同款白发、白衣、面瘫脸,吓人指数绝不是盖的!
“你、你们作甚?”叶久泽惊悚了,“大半夜盯着人是打算吓死我吗?”
“mmp的深更半夜啊!长发白衣,我特么还以为招女鬼了?”
君麻吕:
众狗:
杀生丸眼睑低垂:“你怕鬼魂?”
叶久泽嘴硬道:“没有!”
杀生丸不语,只是抽出了腰间的天生牙,扔在了叶久泽的被子上:“拿着。”
“啊?我拿你的刀干嘛?”
“它叫天生牙,是用我父亲的獠牙做成。”杀生丸继续道,“能够超度魂魄,斩碎鬼怪。”
叶久泽:
“你的措辞非得这么长吗?”叶久泽抽着嘴角,“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千年狗牙,拿着辟邪。”
“这样讲我比较听得懂。”
杀生丸:
君麻吕:
但叶久泽万万想不到,在经过杀生丸同意之后,冥冥之中像是达成了某种条件一样,当天生牙被他握在手里,一个久违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叶久泽:
卧槽!卧槽!!卧槽!!!
天、天生牙!
叶久泽两眼放光地看向杀生丸,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其它所有事物——
杀生丸,这哪里是个奶妈,这简直就是一条人形锦鲤!
人形锦鲤啊!
“杀生丸!”叶久泽几乎是尖叫着跳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喜悦。
他扑向了杀生丸,激动地“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直把对方亲的满脸震惊:“卧槽!你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了!哈哈哈哈哈!”
君麻吕:
众狗:
第一百八十五只狗()
此为防盗章尤其在缺乏安全感的当下,他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无论是谁;只要是无害的、可相互给予温暖的活物;都能成为他吐槽情绪的垃圾桶。
白柴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恰在他受过惊吓的档口;一下子切中了他心理需求的要点。
与他一样的活物;之前受过极大的创伤,恍惚间在荒郊野外被救活,并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它与他何其相似,不就是个倒霉蛋么?
“亲人啊”叶久泽抚着柴犬的脊背;眼皮子沉了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往地上铺了几张皮子;随后搂住小可怜;卷着一张柔软的虎皮睡去。
“我睡相不好,但愿别踢到你”的伤口
呼吸绵长;叶久泽坠入梦乡,就连揉着白柴脊背的手都垂了下来。
悠悠忽忽中,他瞧见了损友微笑的脸:“阿泽,来竞技场带我小徒弟上段!她是个奶,我开了苍云!”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成!等老子切远程!”
他看着自己手中,拿起了剑
火光跳跃;时不时发出几下哔啵轻响。晃动的影子在周遭渐长,形同魔魅。
深夜的山林是精怪的秀场;即使血迹已经干涸;可架不住腥味随风的传递与魍魉不懈的追踪。
平整的草地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一团黑漆漆的巨大身影缓慢逼近;散发着浓烈的血气。不少蛇虫妖物环绕在黑影周遭,携带着腌臜的瘴气和污秽,带来死亡的威胁。
与此同时,缩在皮袄子中的幼犬猛地睁开了双眸,暗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几十丈开外的远方,杀意凛然。
肮脏的杂碎
幼犬龇起了牙,压低了身子,就算重伤未愈、妖力微薄,他一身的骄傲也容不得退缩一步。
他很清楚自身的价值,对于低等杂碎而言,纯种大妖后嗣的血肉无异于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它们垂涎他——自他从生父的墓地负伤出走后,就像嗅到了血味的苍蝇,挥之不去。
呵,真以为他杀生丸受了重伤后就会任人宰割吗?
他的性命,从不是杂碎能够收割的。
哪怕被那个不争气的半妖折断了臂膀,哪怕在出走的途中遭遇了一波莫名的攻击并被重创,哪怕失却了妖力连人形也无法维持,哪怕濒临死亡退化成幼犬
他从来明白,即使再高贵再优雅,他的本质依然是立于顶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