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凌墨染的眼圈渐渐变红,她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平静的湖水掀起一丝波澜。
“我会去找祖母商量推掉这次婚事,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不要再让大哥担心了。”
“好。”凌墨染放下心来,乖乖的躺好,闭上眼睛,呼吸者凌洛尘身上的气味,莫名的觉得安心,不知何时起,他在凌落尘面前与别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一个乖巧懂事,一个狠厉决绝,或许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另一副样子。
待凌墨染睡着后,凌洛尘悄悄的离开,复又到凌老夫人的住处。
“祖母,我不同意这个婚事。”
凌老夫人睁开休憩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道,“为何?”
“我相信祖母也听说过宋晓莜对受伤的墨染所说过的话了,心里对宋晓莜也有了准确的判断,不知祖母既然知道宋晓莜的为人,还要孙儿去娶她呢?”
“洛尘有何打算了?”
“孙儿觉得如今南方旱灾正在燃眉之急,情势危急,不应只顾儿女私情,应与大局为重。孙儿不想娶了媳妇之后让她独留空房。”
见凌老夫人没什么反应,凌洛尘接着道,“以孙儿看,宋晓莜的品行不高,当初对墨染说的话我一都记在心里,因为那件事,孙儿把宋晓莜赶回将军府,孙儿不想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凌老夫人也不得不考虑宋晓莜是否符合靖南王府的儿媳的标准。当初她可记得。老嬷嬷对他说的那番话,宋晓莜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将来凌家落魄了,宋晓莜能撑起凌家的可能微乎其少。凌老夫人此时下了一个决定。
“洛尘,祖母知道了孙儿的好心,是祖母急迫了,既然你不满宋晓莜的婚事,那祖母就做主帮你退了如何。”
“那多谢祖母对孙儿的爱戴。”凌洛尘听了这番话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对这事的心思。
在旁的老嬷嬷待凌洛尘走后,对沉思的凌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要去将军府退回婚约的话,恐怕宋王妃这一关很难过啊。”
“我知道,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宋晓莜的婚约一定要退回,否则对我们不利,至于宋王妃那里,先不要声张,等退掉后,再告诉她,即使她不依,想要阻止也没有办法。”
永辉六十年,南方旱灾爆发,尸横遍野,凌洛尘带着凌墨染准备的大量粮草和药品踏上了去往南州的道路。
在家闲置的林墨染也开始了迎接林玉怡的准备,既然无法阻止她的到来,那就做好一切准备迎接她。
凌墨染开始大肆的收购店铺,生意涉及领域也逐渐扩大,从药铺,食品扩大到盈利较为丰厚的赌场,青楼,盐商。一时间,凌墨染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京城里最大的富商,自然,进行着一系列买卖不是由自己出面,又暗中找可靠信任的人替自己做事,自己则在外面用假名白易。
不久后,凌墨染萌发了一个想法,培养一批死士。刚重生时,还没缓过神时就遭遇了一次暗杀,若不是陌纤表哥及时赶来救治,恐怕我和大哥的生命早就在那是断送。一打定主意,凌墨染就迫不及待的寻找适合的人,
凌墨染独自一人来到奴隶市场,奴隶市场里面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和乞丐,早已在世上没了牵挂,每天活着无疑是混口饭吃,得过且过的日子磨灭了他们的激情,只要给钱让他们做什么事都愿意。
凌墨染走在奴隶市场,挑选着自己满意的人选,几圈下来,只看中了几个,正准备来日再找时,奴隶市场忽然出现争吵声,以前遇到这种事时,自己是能有多远就走多远,这次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待凌墨染挤进去,看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十七八岁的少年抱琴跌坐在地上,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和家丁不停的辱骂他,言语肮脏污秽,周围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肯伸出双手就这个少年,估计因为这是奴隶市场,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凌墨染也像大家一样只是在围观,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前世的教训让他明白,不能依靠别人,只能靠着自己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坐在地上的那个少年只是紧紧抱着琴埋首忍受他人的打骂,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似乎是骂的不过瘾,竟开始撕扯少年的一副,做出猥亵的动作,少年猝不及防,连连躲避男子的行为,却因抱着琴被家丁压制不能动弹,周围的人群还隐隐发出叫好的呼声。
凌墨染皱眉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身躯,忽然对上少年的眼睛,乌黑亮丽,圆碌碌的像一只受惊得松鼠,眼神中隐约带着乞求,凌墨染仔细观察,发现无论他们怎么打骂少年都不会松开手中的琴,脸上带着倔强的神情,再怎么不堪,也没有哭着求饶。凌墨染暗自觉得这个少年不错,将来调教好了,是个有用之才,想到这,凌,墨染挺身而出,娇喝道,住手。
四周一片寂静,中年男子的打骂声也停了下来,都看向凌墨染。只见凌墨染走到少年跟前,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少年的脸,不一会儿,一张稚气又英俊的脸显露出来。凌墨染拉起坐在地上的少年,冲着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人多少钱,我要了。
中年男子一看凌墨染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不禁轻视起来,原来是个未长大的奶娃娃,娃娃,你家大人在哪呢?不会是不要你吧,要不然你怎么回来这个地方。说着发出一阵嘲笑声。
凌墨染不理,自顾拿出自己的钱袋,全部扔给他,冷声道,少废话,钱货交易这么罗嗦做什么,这些钱足够了。
中年男子见凌墨染出手阔绰,又出挑的漂亮,不禁起了色心,他笑眯眯的掂量着钱袋来到凌墨染的跟前,小姑娘,我可没说我要卖他,即使我要卖,这点银子哪够啊。
若是你肯跟了我,我就放了这个臭小子如何?男子抬起凌墨染的下颌色迷迷的看着她,凌墨染被他呼出的气息感到恶心,胃里直接不停的翻滚。少年争扎着松开凌墨染的手,不愿让她受自己拖累。
凌墨染冷冷的吼道,别动。身上发出的气势迫人,不像是十四岁的娃娃所具有的,少年立马就安静下来。静静的站在旁边。中年男子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凌墨染杏眸狠厉的看着中年男子,倏地消失,杏眸黑亮灵巧狡黠的翘起嘴角,忽然松开了少年的手,眼神也变得柔和,她朝中年男子走去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跟你你就会放了他。
自。。。自然。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嘘声,暗自可惜了这么一个妙人被一个禽兽糟蹋了。
那你可说话算数,叫你的家丁放了他,我跟你走。凌墨染上前亲昵的挽着中年男子的胳膊,暗恨道,我和大哥都没这么亲密。中年男子惊讶这个小娃娃如此上道,高兴的冲束着少年的家丁挥挥手,示意松开。
第24章 真相()
凌墨染见家丁松开了他,连忙偷偷的冲他使个眼色,少年离开了家丁的范围,朝人群中走去,凌墨染见状,脸色微变,一只手偷偷的伸进自己的衣里,另一只则移上他的后背,温柔的抚摸着,等到移到脖子上的时候,转头冲中年男子一笑,神情狠厉,一把小巧的弯月刀架在男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放在穴位上,突然装变的事情猝不及防,离开后的少年也不知什么来到她的旁边。
别动,如果不想让你们的主子死的话,就别跟着我们。我可是说到做到。说着,凌墨染把刀往男子的脖子深了深,顿时一条血印出来。中年男子吓软了腿,冷汗直冒,料他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娃娃竟有如此胆色,连忙呵斥让他们离远点。
凌墨染暗自庆幸,还好当初为了以防万一,给自己揣上把匕首,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途了,是今天的出门方式打开错了,还是没看黄历今日不宜出门。
凌墨染和少年带着肥硕的中年男子离开奴隶市场。一出门,便狠厉的冲男子的肩膀刺了一刀,推向家丁,自己则拉起少年的手飞快的逃离,男子捂着自己流血的肩膀哇哇直叫,冲着家丁吼道,都给我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追,要是没抓到,你们就别回来了。
凌墨染和少年一路奔跑,但终归只是一个弱女子和受伤的少年,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凌墨染带着少年左拐右拐,找到了一个狗洞钻了进去,躲过了家丁的追捕。
凌墨染起身打量着无意间闯入的宅子,墙面破碎,蛛网密布,房檐上都长了杂草,看来是久居未住的废弃宅子。少年气喘吁吁的抱着自己的琴站了起来,也学着凌墨染的样子打量着房子,露出淡淡的嫌弃,凌墨染转身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揣测,这位少年一定曾是富家子弟,看来身份特殊得好好查查才能安心的使用。
凌墨染伸了懒腰。懒懒的坐在台阶上,自重生后好久都没有如此痛快地跑过步,前世今生还没有被人追着。她偏头看向方才她刚救下的男子,问道,你不要介绍一下你自己吗?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少年抿了抿嘴唇,生涩道,殷离尘,家在南方,因为旱灾家里人都饿死了,只剩下娘亲和我,我和娘亲一路逃亡,开到京城后,还未歇脚,就被方大员外。。。。。。
方大员外就是刚才那个肥头大耳的人吗?
殷离尘点点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接着道,方大员外看上了娘亲,把她强抢到自己的家内,侮。。。。侮辱了她,说这话时,少年强忍着悔恨,双手紧抱着古琴,满是不甘,娘亲受不里了被人侮辱,在一天夜里自杀了,只留下了一把古琴,这是娘亲的嫁妆,方大员外生气了,把我卖到奴隶市场还想抢我的古琴。接下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凌墨染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话的可疑信,不是她残忍无动于衷,而是经历前世她很难再相信别人,
凌墨染略思片刻,问道,“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要求。”凌墨染看着殷离尘,道,“我帮你之后,今后你必须跟着我,只能听我的命令,如何?”
“好,只要你帮我报了仇,我殷离尘从此就跟着你,你是我一生的主子。”
“好,够爽快。”
“你先随我去个地方,过几天再来找你密谋帮你报仇之事。”
殷离尘随凌墨染来到了一家农家小院,走进屋内,殷离尘发现里面还有七八个像他那样的人,他们衣衫破烂,正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凌墨染与他们同桌,毫不介意的拿起一副筷子吃了起来,还招呼着殷离尘坐下吃饭。
桌上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凌墨染,把他们买来的小姑娘竟如此随和,不拘小节,众人们心中纷纷对她升起好感,吃饱后,凌墨染给了他们一些银两,说,“你们这几日就先住在这里,这些银两你们可以买些好看的衣服,剩余的补贴这几日的生活,现在你们跟了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倘若我发现那天有人背叛我,那么,即使是天涯海角,我有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凌墨染扫过众人一圈,大声道,“明白了吗?”
“明白。”
凌墨染满意的看着自己找来的人,继续道,“既然你们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