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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突然一声清咳打破了平静。
我惊得弹坐了起来,书被我扔到了一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喊着他的名字,“平江”。
看到他端坐在我身边,我感叹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我竟没有一丝的察觉,他浅浅的笑着看着我,“吓到了吗,看你看的入迷,就一直没有敢打扰你”。
我意识到我躺在地上的样子,有些过于随性,就赶紧拿起书,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走到不远处的桌前,请他坐下,“什么时候来的?坐吧”。
平江一直浅浅的笑着,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笑意更加浓了,他看着我说着,“没有太久,一直在等着你休息”。
我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说着,“我觉得午后的阳光还挺舒服,就索性躺在了摊子上,真是失礼了”。
他摇了摇头,看了看毯子上散落的阳光,跟我说,“没什么,我也很喜欢如此”。
然后他将目光移到了我我随意放在桌上的书,淡然的问着,“还在看这些书?”。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书,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眼前,点了点头跟他说,“是啊,招募大赛在即,我要好好准备才能有把握能够选上”。
他变得严肃起来,抿了抿嘴跟我说,“南朝宋那里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招募比赛安排的紧锣密鼓,因为皇上既要留够给各方人在路上的时间,又急着选出来人。因为是在民间招募,所以更会格外警惕小心严谨”。
我感激的说着,“我会多加留心”。
他端起眼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聚集目光看着我继续跟我说,“还有,你可想好了你的化名”。
我漫不经心的想了想说,“既然是出自羌族,我就依然冒昧借用这个姓氏,羌云阳,如何?”。
他津津乐道的解释了起来,“云阳,如云,自由自在。向阳,温暖生长。很好”。
我看他当真的样子,开怀的笑了起来,跟他说,“哈哈,我只随口一说”。
他却不为所动,跟我说,“我觉得很好,就用这个吧,以后就叫你云阳”。
“好”,我将笑容守在嘴角,点了点头跟他说。
冬日的午后,阳光充足,没有夏日的热烈,也没有寒冬烈风里的寒冷,带着丝丝清晰的气息。
我很喜欢在这样一个午后,拿起这些书,慵懒的躺在羊毛毡毯上,享受这短暂的平静。
比起动荡不安的心,我更喜欢现在较为平静的心境,一个好的心态也是迎接大战的必备心理要素。
我渐渐的才发现,师傅这个用来放书的营帐内,不仅仅全都是医书,还有修身养性的书。
平日里,看厌了那些繁杂的医书,研究不懂的时候,我就会翻看师傅收藏的其他书籍。
原来师傅也喜欢看故事,有很多书都是在讲一个一个的小故事,我很是惊讶。
但更多的还是三令五申,四书五经,这些充满条条框框的规矩的书。
不过师傅的的藏书中,有一个没有署名的书,书籍很陈旧,里面出奇的没有条条框框而是写法清新又怪异的情爱故事。
第221章 222。招募在即(下)()
白云苍狗,风云变幻近在眼前。
这段时间内,我将师傅的小书库,翻了个底朝天。突然间觉得我和师傅在书品上有相似的爱好。
白日里有一半的时间我都在翻阅书籍,增加自己的阅读量和见识。
但是单凭在书上看到的,是不足够蒙混进宫的,滥竽充数就算蒙混过关,也只是暂时的不计后果。
皇宫里的事情不是过家家不是小孩子玩游戏,草率不得。
师傅近日来将他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了我,平日里我跟着他出诊的时候,也会从师傅身上学到为人处世的方法。
懂得关心照顾身边的人,还要学会随机应变,别人说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一切都要靠自己。
离赶往都城,参与招募还有五天的时间。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大好。
早起收拾了一番后,在帐内看了一会书,看的倦了就起身,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慢悠悠的踏着步伐走了出去。
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一下,将新鲜的空气注入体内,无比的欢畅,看了看远处的雪山,心情大好。
“云阳”,突然一个富有磁性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叫我。
我猛地转过身去,看着他,疑惑的问道,“云阳?”。
平江看我疑惑的样子,轻笑了出来,问我,“怎么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云阳不是你吗”。
我想了想,开怀的笑了起来,就是昨日我玩笑般的话,他竟放在了心上,“哈哈,我竟忘了”。
他步伐稳健,不紧不慢的朝我走了过来,“今天天气大好,我教你骑射怎么样?”。
我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平江问着,“骑射?你最擅长的那个”,心里想着,我这骑马的水平,可能还没拉开弓,就已经一下子栽到了地上。
他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也不能说擅长,只能说略懂,但是教你还是足够的”。
不过我现在正处在上升期,喜欢接受新的东西,再说了闷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了,跟他说这,“好啊,正好被师傅养了这么久,都不让我活动筋骨,也该动一动了”。
平江真挚的看着我,乌黑的眸子像夜晚闪烁的星辰,他跟我说,“你会骑马,难度不会太大,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给你牵一匹温顺的马来”。
我开心的笑着,看着他说了声,“谢谢~”。
平江背过手去,向前走了两步,转过身来跟我说,“见外了”。
不一会平江就回来了,牵了两匹马,一高一矮,一白一黑。
我细细打量这这两匹马,指了指他身体右侧的这个小白马,问着,“这个是给我的?”。
他看了看黑马,问着我,“要不然,你要骑这匹吗”。
我鄙夷的眼光看着他,说他,“咦,你小瞧我”。
他竟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我说,“我并非此意,你身体尚未痊愈,不适合骑高大的马”。
我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啦,你看你不要认真”。
他释然了一番,一种看着淘气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我说,“云阳,我们走吧,去马场”。
这时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横穿了出来,看着我们和身边的马,疑惑的问着,“首领,泱儿,你们这是去哪?”。
我有些慌乱,一瞬间不知所措,“哥。。。。。。”。
平江看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妙,就赶紧过来替我打圆场,跟哥哥说着,“啊是这样,我看今天天气好,就想带着她出去转转”。
哥哥漫不经心的听着,然后突然问我们,“方才我听到你叫她云。。。。。。阳?”。
我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哥哥说,“哥,你听错了吧”。
哥哥严肃的看着我,说着,“你少糊弄我,我分明听得很清楚,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有些奇怪,梦连那里,你也没有什么走动了。问她关于你的事情,她也支支吾吾说的含混不清”。
哥哥看我躲躲闪闪,就跟身边的平江说,“平江,你实话跟我说,泱儿她在筹划什么”。
平江也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
我看了看平江,跟他说,“平江,我们改日再去,让我和哥哥说几句话吧”。
平江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说着,“那好,马交给我,我先回去了”。
“嗯嗯”。
平江走后,我和哥哥僵持的站在那里,我有些打怯的站在那里,也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我能够感受得到他炽烈的眼光打在我身上,我转过身去,掀开帐房的帘子,请他进去。
我看着哥哥说,“哥,进来说吧”。
他看了我一眼,就跟着我进来了,“嗯”。
我请哥哥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也坐下了,跟他说着,“哥,其实这件事,我本想着不告诉你,怕你担心,怕你。。。。。。不让我去”。
哥哥将手放在水杯上,紧紧握住,额头上爆出青筋问着我,“泱儿你果然最近在筹划着什么吗”。
我坚定的眼神看着哥哥说,“是”。
哥哥彭的一声,将水杯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跟我说,“你果然还是想要借这次机会再回到那个宫中是吗!”。
我惊讶的看着哥哥说,心快速的跳动着,“哥!原来你早已经听闻了这件事”。
哥哥直直的看着我,跟我说,“你是我妹妹,你什么心思,我能一点也不知道吗。从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隐隐不安,想要尽一切瞒住你,但是还是没想到让你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走到了一旁,跟他说,“既然哥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这次进了都城,我并没有很大的把握,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回不来,哥哥你和梦连一定要开心生活下去,不要记挂我”。
哥哥脸色铁青,背过手去,执拗的跟我说,“不行,我绝不许你去,这深仇大恨就算报,也应该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去”。
我跟了过去,看着他跟他说,“哥,这么好的机会,我不会错过的”。
哥哥转过身来,气愤的跟我说,“你休想,我决不允许你再踏入那里一步,给你的伤害,还不够吗”。
第222章 223。不绝若线(上)()
席卷似的冲击,将千般万般的丝线冲断,千丝万缕的关系想断也断不得。
如命运,总让人摸不透抓不住也看不见,只能凭着一颗心去草草感受。
哥哥自从知道了我铁了心要借这次南朝宋医女招募进宫,寻找当年灭门的真相,哥哥他也绝了心不让我去。
哥哥在听闻这个消息后的当天晚上,就让他府中的管家关竹来替我收拾东西,辗转到了哥哥府中。
关竹先是在外站着,一直没有进去,在帐外候着跟我说,“小姐,我们来接你去府中”。
我掀开帘子出来,诧异的看着他们三五个人,问着,“府中?谁让你来的关竹”。
关竹笑嘻嘻的跟我说着,“回小姐,是我们家男主子让我来的,在那边已经给您备好了上好的厢房”。
我一听,顿时转过身去说着,“我不去”,然后迈起步子想要回到帐房中。
关竹在背后焦急的叫住我,“小姐,我们只是尊崇吩咐,不要让我们这些小的难做了,若您不去,我们怕是回去也难过了”。
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低着头弯着腰,难为情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答应了他,“你。。。。。。好吧”。
关竹瞬间开心的笑了,殷勤的跟我说着,“好嘞,小姐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拿过去,让我们给你抬过去”。
我带他们进去,给他们指了指,“就这些书,还有这几个箱子,其他的于我都没什么”。
关竹身后的几个小厮就赶了过来,将我的那些东西抬走,“是,你们,小心点将这些东西抬过去”。
就这样急急忙忙被接到了哥哥府中,本想着哥哥肯定是想看住我,心里很不情愿让我去参与其中。
到了府中,一片寂静,一个从未见过的丫鬟走了过来迎我,“小姐,您的房间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