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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那之前,她给康熙送去一个地球仪,以及一张世界地图。
必须要让他知道,大清固然大,可他面对的,绝对不是只有那只会做海盗劫掠渔民的东瀛国,也不是只有北方苦寒之地的长毛们。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足以将大清衬成一个小村落。
这些,想来雍正已经知道了,可要等他等上皇位,还有好几十年。而她,却等不及了。
依旧先找到爱小四,让他先去跟皇帝打招呼,然后将东西送到。之后依旧有一翻问答,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一次足足谈了一个时辰,季颜才从养心殿出来。
爱小四是跟她一起出来的,到了养心殿外面,他突的对她道:“多谢。”
“不客气。我也希望这个国家更好,比所有人都好。”这句话却是再诚心不过的。虽然她时常也去外国背景的世界做任务,可她骨子里,还是华夏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好。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更别说,她自己也是得着更实际的好处的。
随着她拿出这几样东西,她现在吸收爱小七身上的龙气时,一次可以吸收三个小时。之后的虚弱,也已然可以忽略不计了。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正常的皇子试试。
宫九的灵魂虽然还在沉睡,可也越发凝实了。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一丝他的心情。
“你,是神仙吗?”他已排除了他是鬼的可能。更下意识的否定是妖的可能,最后,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至于人?更是想也没想过,人不可能隐身。
“不是。”季颜否认,“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们不是敌人。”
“我知道。”这一点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他不知想说什么,却只说了个开头,后面的却放弃了。
季颜看他模样,想了想,了然道:“你想救皇贵妃?”
“你有办法?”他的眼睛突的一亮。
“你知道你六弟吗?”季颜没回答,而是反问。
“知道。”他知道这辈子,他六弟没死。而是被除了名,送出宫去了。但对于皇宫中的人来说,他就等于死了:“你的意思是,送额娘出宫?”
那不可能,皇帝为了儿子的小命,可以将他除名,送他出宫。却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妃子,而放她自由,他宁愿她死在他跟前。帝王的爱,就是这么自私。
“我的意思是,要救她的命,就得先改了她的命。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的命运。”
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想改变这一切。
季颜想了想,又点道:“你们都帝王授命于天,这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我不能做的事情,但你可以。我做不到的事情,你也有机会。”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试试,我想不尝试就放弃,也不是你的风格。”
“你说的不错。”
等到季颜回到空间,九尾才不解的问她:“宿主想干什么?”
“让这皇宫里的人的命运,全都乱起来。”她笑道:“什么都按着书上写的来,不是太没意思了么?”而且,她也想知道,世界意识对那个雍正帝,到底有多宠爱。一次又一次看破她的行踪,实在让人不爽的很。
第八章()
一个帝王想做什么;那是谁也拦不住的。不管这个帝王是现任的帝王;还是未来的帝王。
她也看过那个佟贵妃,病弱之体;悲忧过度,身上还中了毒。这种情况下;如果没得到好的治疗,也确实活不了几年了。
爱小四从那天之后;不再满宫乱转了。而是将空闲全拿来守着佟贵妃,有事没事就拖着她在外面走动。还劝得佟贵妃将宫务下放,她只总揽。太医院里的太医;更是天天被他叫去,他自己也时常抱着医书翻看。
佟贵妃自己无子;唯一的养子也只是养着;却不能过到名下。丈夫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对于生活颇有些绝望的意思。可到底养了这么多的儿子,又知道他一心为她好;所以不舍得让不痛快。便都听他的!
佟贵妃那身体,扣除毒不算。其他的毛病,大半都是她自己忧思过度造成的。如今有人陪着,时不时的运动;出上一身汗,再有人哄着逗着;心情慢慢好转;这身体也就慢慢好转。
虽然不可能痊愈;但人一天天看着活泛,脸色也好的多。
为此,爱小四特别高兴,连着几天,季颜远远看着,都见他一脸的喜色。
可季颜知道,这位佟贵妃的死,不那么简单。
季颜记得,她有一次路过慈宁宫,正好碰到那位孝庄太皇太后,跟她身边第一得宠的嬷嬷苏末儿说话。可巧听到她说了一句:“不能叫玄烨再像他阿玛一样了。”
之后苏末儿说了一句:“她这辈子也不能有孩子,皇上也没有专宠她。不至于吧?”
孝庄太后摇了摇头,后面便未再说什么。
季颜当时没多想,如今推敲一下,便明白她们指的是谁了。
这宫里女人一大堆,能让太皇太后有如此担忧的女人,绝不可能是什么阿猫阿狗类的角色。再加上没有孩子算来算去,可不就只有佟贵妃一人么?
季颜到觉得,孝庄太后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康熙不可能像孝庄太后担心的那样,如果他真是,佟贵妃反而好救。为了爱人的生命,他会愿意做很多。
可惜,太皇太后高看了。
转眼又过去三个月,秋高气爽。季颜刚将造船的资料整理好。难得心情不错,便决定出宫去玩。
可巧,才出宫门,就见康熙带着太子和爱小四,一身便服,从宫里出来。
爱小四转头望过来一眼,却没有开口。
季颜边走边玩,最终目的地是外城,她在这里的小院。早上出的门,中午才到了院前。可才靠近,就叫着一群人在那里叫骂,言语之粗俗,简直闻所未闻。那些人,凶神恶煞一般,看着实在可恨。
附近百姓全都闭紧门房,偶尔偷偷开道缝,小心探望,生怕叫这些人给惦记上。
季颜看着自己小院的门也闭紧着,便转身就走,到了后面,直接翻墙进了院子。她一进院,季大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
“回主人,他们看上您的驴了,前天来偷盗,被我打残丢了出去,今天赖上了门。”
季颜眉轻扬:“是什么人物?”
“是个八旗的小家族,来的也不是他们的主子,是个管家。”
可那样一个人,却可以随随便便就围了她的门,抢她的东西:“下次再有这样的人,直接打死。尸体处理干净就行。”
“是。”傀儡虽然看着是人,却没有人的情绪,更不管善恶。只懂得听命,按命令行事。
季颜到是好奇:“他们怎么看到驴了?”
“它跑了出去,我追了它三条街,才把它追上,叫人看了去。”
难怪。那驴看着普通,却是真正的千里驴,真跑起来,一般的马绝对追不上它,还没有它那么好的耐力。
宿主,皇帝他们过来了。似乎准备管闲事。
哟,这真是闲的。
直接让季大去前面,她却依旧没有露面。
皇帝出行,哪怕是微服私访,也不可能真的就独自带着两个儿子到处逛。一个眼神,看热闹的清干净了,惹事的扣下来,剩下的就只剩下事主了。
门敲了半天,季大才从里面将门打开。
他可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你们想干什么?”
康熙不以为意,玩的还挺开心:“你可是这里的主人家?”
“我不是,我主人才是。”
“外面这几人叫嚣恶骂,烦扰四邻。如此下去,必然弄得邻里不安,童惊叟忧。不若在下做个和事佬,看有什么事情,也可调解一二。若不是什么过不去的,想法子解决。若是过不去的,也有官府在”
季大脸色不变,“他们要强抢我家主人的坐骑。你待如何解决?”
“什么抢?那驴是你这等奴才秧子能骑的?定是你偷来的。”
季大看也不看那人,只看向康熙。
康熙眉微动,看向那叫嚣的人:“你疑他偷驴,可曾告官?”
“我家主人就是官。”那人得意道:“这位公子,我瞧着你也是个旗人,可别不识好歹。”
“旗人汉人都是大清的子民,在律法之下,一视同等。若人人都似你这般,疑人偷物,便可强抢过来,这于强盗又有何不同。”
“呸,我看你就是脑子不清楚的。”那人恼火,一挥手:“小的门,快,趁着门开,将那驴牵走。”
季大还未有动作,康熙却是恼到极至。一为这人竟敢如此放肆,二是满人的一个奴才,就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财他一力提倡满汉一家,下面的人就是这么给他阳奉阴违的?
“来人,把这狗东西拿下。”帝王发怒,谁敢争锋。
那叫嚣的人一看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人,也怵了。正好一人匆匆而来:“奴才xxx参见皇上。”这人一听,直接软瘫在地,一股恶臭从身下涌出。
康熙嫌恶的皱了皱眉子,看向季大:“可否借你这地方暂歇一二。”
对方报出了身份,季大又岂能不愿?让开门口,让他进去。
小小的院子一下人满为患,季大半点不觉局促,将人领到厅中,倒上茶水,也不管他们。
康熙生平头一遭遇上这样的待遇,不由新奇又哭笑不得。若是对方不知他身份也罢了,知道了却还这么不冷不淡的。说他失礼吧,到也没有,待客之道半点未差。可这实在太过冷漠了些。
“你家主人可在?”康熙见这唯一的下人不准备开口,只好自己主动问话。
“我家主人不见外客。”
“皇上御驾亲临,他也不出来见客?”
“皇阿玛。”爱小四突的轻声叫道。
康熙转头看他,就见他正示意他看墙上挂的字。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一看就怔住了。到不是这字是什么名家绝版,也不是这字写的多么好,实在是因为,这字跟那个神秘人的字,是一模一样。
心中一突,随即又沉思起来,再开口,便问季大:“你叫什么名字?”
“季大。”
“你主人又该如何称呼?”
“刘宴。”这名字十分好查,买这房子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刘先生可在家?我们想拜见一翻,不知可否方便?”身为一个帝王,这话说得可就太过客气了。其他人听着只觉心惊胆颤,纷纷猜测这位刘宴到底是什么人物。
季大却依旧面色不变:“在,不方便。”
康熙竟是半点不以为意,若是方便,那人岂会到了他面前,还藏着身形?
“之前的事情,朕定会给你们个公道,绝不让人欺了你们。”皇帝:“你们可安心在这里住着,刘先生若是不面人打扰,也决不会有不相干的人过来。”
季颜此时就在后院,一知康熙看到了那字,她就知道,这个身份的马甲,到底还是要扒了的。
买房时用的身份户籍,可全都是真的。
拍了拍九尾:“走吧,咱们去见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