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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在外等我。’花婺用腹语知会‘风大人’,她不想她涉险,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不假,可同时还要多花一分心思照顾她,省心省事让她在外等着就好。
‘风大人’点头退出了门外。
“各位请!”
花婺六人便进了屋子,夜明珠灯光极其闪亮,对于黑夜来讲,亮得睁不开,如此之亮。这便是第一关吧。
灯光着实刺眼,索性闭上眼睛。
“丫头,闭上眼睛。”慕少痕提醒道。
“嗯。谢谢!”花婺对于三少的好心自是答谢,可谁知遭来小脑瓜的‘扣篮’。
“坏丫头,谢要你说谢谢的。”这样的两个字多见外,忍不住拍了下她的小脑袋瓜,让她以后长记性。
六人面对如此刺眼的灯光,都自觉闭上双眸,闯关涉及生命,自是知此处危险。
一盏茶过后,突然屋内四周全部暗掉,更有黑布遮挡住所有光线。迷烟弥漫。
“不好,是迷烟,闭气。”
不知是谁以最快的速度提醒,花婺她千毒不侵,何况区区的迷烟。
不一会儿,二十来个黑衣人出现,见人就打,没刀没枪,拳头下见真知,二十来人不弱,招招狠毒,却又不致命,似在拖延时间。
迷烟继续不断萦绕,黑衣人速退出,又换上二十来人。
战斗持续升华中,打斗声声声不断,可怜除了花婺的其他五人,憋气战斗,没有新鲜的空气,身边时不时的缠上来的黑衣人。两波人码两盏茶时间,偶尔换气吸入少量的迷烟,已是极限,有人头脑发晕了。
原本这一关是一波人码就是一盏茶时间,三人共同解决二十人,可现在是六个人,理所当然加了一波。
若是被某人知道,咬牙吼道,这可比吗,这不是瞎折腾人吗,何不一次来四十人,害他们吸了些迷烟,头脑发胀,越后面越吃力,还好没有倒下,不然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花婺可不管他们,她一人没事就好,他们也没危及生命,顶多昏倒,那就是代表他们被淘汰了。
可怜的四人,不包括慕少痕,人家神医,内个早已解决了,她知花婺体质,遂早就放百个心了。要是知道了花婺手中明明有药丸解决他们眼前的问题,而又不拿出来,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他们是陪谁而来的,这么没人性,花婺定会义正言辞,凭什么呀,是他们自个儿爱跟来,凭什么还要照顾他们,要知道她的宝贝药丸可是万金难求,不能什么都没捞到就白白浪费吧。
第323章 可怜的男人们,碰上了无良的女人()
可怜的男人们,碰上了无良的女人。
男人们死撑着,终于拨开乌云见明月了,迷烟褪掉,黑衣人已淡去,遮穿的黑布已收起,灯光自然亮起,没有刚才的变态极亮。
屋内上方声音响起,“恭喜全部人码过了第一关。”人站着就代表无事。
第二关,打开另扇门,为时一盏茶。
一片花海,罂粟沧海,阳光下花绚灿烂华美,白茫茫望不到边际,琴音响起,摄人心魂,迷惑人心。罂粟致命的毒药,又有催眠扰乱心智。
明明是夜晚,此时太阳当空照,明显第二关入了迷阵。
此时六人已各自分处几地,花婺对于阵法倒是略知一二,迷阵,万物皆幻想。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万事万物,莫不分阴阳,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虚实并动静也,事物外显之兆也。
此时昼夜颠倒,琴代表动,罂粟花海则代表静,昼与静互补相呼应,而夜与动互补相呼应。这阵眼必是这琴音,静下心,边念清心咒,边寻声而去。果然,毁其琴,破其阵眼。一切幻想消失,她出来了,回到原先第一关的房间。
“恭喜姑娘,有史以来第一个如此之快走出迷阵。”女子声音再次想起,“姑娘是继续闯下一关,还是等朋友一同闯。”
“带路。”花婺不理会其他人,他们个个武功不凡,用不着她为他们省心。
女人引花婺入顶层,凉亭美景,俯视下面,整个烟雨酒楼及湖畔美景收尽眼中,这样的视觉效果无疑是最佳,最美的。
“最后一关,姑娘可否表演个节目,另在场所有人都拍手叫好。”
“这个,得问下,他们几个过关了,也都如此?”表演节目,不带这么坑人吧,过三关,封为酒楼上宾,免吃免喝,万一哪天落魄了,可以有落脚之处,不至于恶死,呸呸呸,想什么风凉词,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可今日两关也闯了,最后关放弃着实可惜。
“不,第三关,男子与女子的不同。”女子淡定的解答道。
“那按男子的闯。”什么要妖蛾子,她今日可没心情免费大众表演,着实让人掉价,这亏她自是不吃。
“这”女子难以决定。
“按她的意思。”男子青铜面具,玄衣白发,左手扇子摇曳,露出的双眸冷的刺骨,又带着媚惑。
“是,楼主。”女子恭敬地附和道。
“阁下就是烟雨酒楼的楼主?”花婺明知顾问,她心里打着小九九,这人感觉她熟悉,是否认识,所以才没以真面目示人。
“正是在下。”
“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见不得光。”花婺对于这些装神秘的主儿,可没好耐心。
“你不得无理。”女子打抱不平道,她的主子神圣般的存在,不可让任何人轻视轻语。
“白衣,退下。”玄衣男子语气平淡,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是,楼主。”女子恭敬低头退出,房内剩下花婺、玄衣男子两人。
第324章 不损一人一物()
“阁下,如何称呼?”她总不可能喊楼主吧,她又不是他的下人。
“换我萧公子即可。”
萧公子,这人那不露真貌也就罢了,连名字也不告知,无趣。
花婺‘哼’了一声,“最后关,是什么?”
“与我比棋,或者比武?”
还真不简单,一盘棋下来着实累人,武也好,打一架,解解气,削削他的锐气,见他一幅平淡的嘴脸,着实气人。“武。”
“武有规则,不损一人一物,否则接为输。”
“怎分胜败?”
“伤我见血,即为我败。”
尼玛,见血,擦破皮也是见血,打得内伤半死不活吐血也是见血,直接脑袋割下也是见血。这血大可小,可圈可点。
许是萧公子见到了她眼里的闪乎其词,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要见血即可,一点擦伤也算我败。但是时间同样的为一盏茶。”
花婺撇撇嘴,这三关也特么简单了,还签什么生死契约。她疏不知,无论哪关,要是真狠起来,关关危及人命。且不说第一关,迷烟与二十个黑衣人,按平时是完全下狠手,也不是没有先例,可说死掉的人举不胜举,而这次,她花婺,虽然他没有那个地方的记忆,但她潜意识里熟悉她,不该下狠心,更何况有两个人在,他定是放过一手。而第二关,同样也是危机重重,走不出迷阵,困在其中,先不说一辈子,单单没水活活渴死,十有八九。而最后一关,又哪里会简单,比棋,比棋技,还外加内力;比武,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能过得了他这关,实属不意,因此,闯了三关,明里是酒水所免,暗里是招贤纳士,为他们所用,当然,条件随开,只要他们能办到的,这毕竟来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开出的条件自然也是特优越。
“萧公子,请。”花婺觉得此人眼熟,从他话中得知他的自信,只是会不会过了头,随即坐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姑娘请。”萧公子以礼相待,话里更是绵柔了几分,若是被他的下属发现这个平日里铁面无情的楼主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甚至不会怀疑鸡蛋里也会出骨头。
花婺也不客气,现在正处顶层屋内,总不能在屋内打,两人点起脚尖已飞了屋外,宽阔的顶楼风光,湖心舞台处依然歌舞升平,酒楼里的客人更是气氛热闹升级。
玄衣白发,白衣墨发,一黑一白,青筒面具,绝世容颜,两人从顶楼出手,三楼划下一前一后飞至湖心,轻脚点在水上,两人散发出来的仙气,还有水上飘的风姿,只是一眼便吸引了所有的客观。
两人飘于水上,脚尖悬于之地还有水波荡漾而开,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其实他们脚尖下都有一片叶子,很微上,可足以让他们承担起重量,同时这也是如此内力深厚的人才有这样出神入化的水山仙人才能做得到。两人就如这般对视,不知是谁开始,或者同时出手,身手极快。
第325章 白发魔主()
“看,那白衣仙子不正是刚看到的那位吗,原来武学如此出神入化。”
“还有那男子是谁,不,难道是白发魔主,那是传说中的白发魔主。”
白发魔主的名号,这几年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容,只传言他来自消失匿迹百年的天机派门主,天机上人无天(号称神仙无天)首席大弟子。原本天机派属正派名门,自从白发魔主当家后,而此人又亦正亦邪,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中,‘俜美’与天下第一杀手,一个专杀江湖乃至官场大奸大恶之人,一个杀尽雇主要杀之人。
白发魔主,亦有白发神仙的美称,他对于弱者来说,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对于百姓来讲,是青天再现,对于各国帝皇来说,亦喜亦悲,喜的是免费免力清理朝廷垃圾,同时也忌惮他的力量。
可又谁知,这样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矣颠覆一个国家。
对于有野心的上位者来说,不是不出,而要的是一击击中。
因此谁又真正知道白发魔主的目的?
“哇!太厉害了,想不到那女子如此年纪轻轻,居然实力与白发魔主相当。”要知道魔主的实力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绝色容颜再加绝顶武功,此女真拉风。”要是她有其中一样,此生无憾了,更有女子崇拜钦佩。
花婺与白发魔主(萧公子)双打升华中,绝美的身姿,迅速出招,掌风击出,掀起一层层水花,更有海浪涨潮迅猛奔来,灼了一些人的眼,迷蒙的一幕幕水涟一浪接一浪,谁又分得清谁是谁的掌风。龙凤相斗,谁与争锋,谁又伤得了谁。
眼看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到了,两人接是赤手空拳,谁也没有在对方手里占的一丝便宜。
花婺停了下来,白发魔主也跟着停了下来,她朱唇轻启,“萧公子,亮出你的武器。”
再这样打下去,花婺知是伤不了他,唯有出了兵器才有可能,也只是有可能,想不到接连几日如此受挫,来了个慕少痕,现在又有眼前这个萧公子。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中任意一个,她占不了优势,同时,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
萧公子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是要亮兵器与他相斗了,还在思考中要不要亮出兵器,他潜意识里就未曾伤她一分一毫,要知道白发魔主的兵器一出,非死即伤,不见血不收兵,此兵器乃魔笛玉箫,似笛似箫,笛箫同体,亦魔亦神,魔亦如扰乱控制心神,神亦有安抚化疗治伤神曲。
“不用。”他不想伤她,也不会伤她,她若是要赢,他说会谦让,可是,这丫头不是神油的灯,招招出手颇重,他若不全力以赴,怕是接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