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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的引血经历,叶小乔再也不想去引血了,那样的痛楚,还记忆犹新,叶小乔清晰的记得,引血当日的痛楚,还是如此的强烈和清晰。
嘴角泛起弧度,凄冷的笑了笑,在现代,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在这里,依旧如此,四个月的流浪生活,已然成了过去,现在,她就是想要再去过着流浪的生活,都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
是命运的安排吗?呵,或许吧,此时此刻,叶小乔想到了日后,她若是逃不出去,后果会怎样?日后的生活,比流浪的生活好不到哪去。
回想起钟泽凌,和那狗仗人势的,他的属下的冰冷的态度,眼神和言词,叶小乔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在他们主仆二人的眼神中,她看到了恨,在她的记忆中,她和他们并不认识,可那恨,确是如此的强烈,那恨从何而来?
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尽量不去嗅那空气中的,难闻的霉味。
后背,离墙壁有十厘米的距离,却已然清晰的感觉到,墙壁上的湿冷。
紧了紧双臂,尽量保持最后的体温,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可就从这牢里的温度上判断,现在,已经日落夕阳了,微微抬起眼眸,那墙壁上的油灯,也快要熄了。
等到这牢里一片漆黑的时候,会不会无人再关注她?又或许,在那个时候,才可以逃出去?
牢里的光线,渐渐的弱了,是那墙壁上的油灯熄了,此时此刻,叶小乔看到了希望,若是趁着天黑,离开这个大牢,定可以逃出去,什么引血,让它见鬼去吧。
打定了主意,叶小乔收回了那呆滞的眼神,双眸中,重现往日的眼神。
摸索着站起身,向牢门走去,那牢门,已然上了锁,叶小乔单手摸索着那铁门,心中一阵阵失落,真的就逃不出去了吗?
铁门上了锁,油灯也熄灭了,最后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了,气愤不已的叶小乔,单脚踢了踢铁门,很显然这样的发泄,是无济于事的。
这一刻,叶小乔不再那么乐观,或许是她把逃离计划想象的太简单了,以为那油灯熄灭了,就可以顺利的逃出去,可当看清眼前的形式后,心中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在原地默立了几秒后,叶小乔失落的返回墙角处,蜷缩在墙角,双眸中,绝望的泪滴,悄然滑落。
夜,深了,寒气和那困意,悄然来袭,叶小乔的意识,渐渐模糊,睡去了。
或许是多日的疲惫,使她支撑不住,又或许,是自她穿越以来,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如今,也是如此,睡的不安稳,不踏实。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同时也普照着整个凌王府,又是初一的日子,每逢初一,钟泽凌心中的那隐隐的痛楚,就随着鲁思琳的痛楚,越发的强烈了。
圆月当空,思绪为空,此时此刻,钟泽凌脑海里,满是那蛊毒和叶小乔,那张稚嫩的脸颊。
他未曾把她当做一个正常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引血的血引。
半柱香的工夫过去了,叶小乔依然没有出现,钟泽凌心中有些疑惑,是他的手下,办事不利吗?还是,是叶小乔逃掉了?
正想到这,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乱了他的思绪。
钟泽凌缓缓转过身,看了看苗卫辰,问道,“叶小乔呢?”钟泽凌见苗卫辰欲言又止,又道,“说,叶小乔人呢?”
“她,她还在牢里,只是。”苗卫辰的声音有些发抖,更不敢直视钟泽凌的双眸,只是一微微低着头。
钟泽凌听言,又道,“只是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苗卫辰微抬起头,和钟泽凌相视而立,又道,“只是,她割腕了。”
第9章 已有了喜脉()
闻听此言,钟泽凌忙推开他,疾步向外走去。
牢房内,散落一地的饭菜,和瓷碗的碎片,那乱草上,星星点点的红花,正是叶小乔割腕之后所滴落的血迹。
钟泽凌将叶小乔揽在怀里,忙用一块丝帕,缠在她的手腕上,见其缓缓睁开了双眼,冰冷的说道,“你只是一个丫头,即使折磨自己,本王也不会有所动容,更不会有半分的心疼。”话落,紧了紧她手腕上的丝帕,又道,“你最好乖乖的去引血。”将她抛在那乱草之上,转身,看了看苗卫辰,又道,“把她带走。”
牢房内,只留下了散落一地的饭菜和瓷碗碎片,还有那红色的斑斑血迹。
鲁思琳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可就在引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鲁思琳的面部表情开始狰狞和恐怖。
钟泽凌见状,忙说道,“快停下,快停下。”在这之前,引血数次,他从来没有见到鲁思琳有这种表情。
见鲁思琳的表情渐渐恢复了正常,钟泽凌关切的问道,“思琳,怎么了?”
鲁思琳瞄了一眼叶小乔,轻声说道,“她的血,有问题。”
闻听此言,钟泽凌眉头紧锁,难道又找错了人吗?可是,以鲁思琳的直觉,这一次,一定,没有错。
可看到鲁思琳刚才那狰狞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难道,叶小乔的血,真的有问题?
扯回了思绪,抚平鲁思琳额头上那皱起的褶子,温声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试试看。”
鲁思琳见钟泽凌站起身,忙拉住他的手,说道,“她的血,真的有问题。”
见鲁思琳断言叶小乔的血有问题,钟泽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太医,说道,“给侧夫人把把脉。”
见太医把脉之后的表情,很是复杂,钟泽凌又道,“都出去吧,别影响思琳夫人休息。”话落,收回了停落在鲁思琳身上的眼神,缓缓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书房中,钟泽凌看了看太医,再次开口,沉声问道,“她的血,有什么问题?”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胆怯。
钟泽凌见此,又道,“她的血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但说无妨。”
“她,她已有了喜脉。”有喜之身,是不可以引血的,一旦引血,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鲁思琳表情狰狞的原因。
“你说什么?”钟泽凌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未曾找过几个真正的,可以引血之人,可这引血也是有所忌讳的,他还是知道,还是有所了解的,有喜之身,是不可以引血的。
“侧夫人,她的确是有喜了。”依照他把脉的脉象来看,的确是喜脉无疑,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
闻听此言,钟泽凌有些后悔,可是,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仅有一次,她就有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原地默立了许久许久后,钟泽凌才挥手示意,又道,“下去吧。”
第10章 终于离开了王府()
叶小乔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耳畔一直回响着鲁思琳的那句话,她不知道她的血,到底有什么问题,可鲁思琳的那句话,还是如此的清晰,在耳畔回响。
所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叶小乔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叶小乔要感谢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这就意味着,她不必再去引血了,虽然不知道这问题有多么的严重,可是她知道,离开凌王府的日子,近了,若是真的可以离开凌王府,她叶小乔是不是要感谢这个问题呢?此时此刻,叶小乔不必再去想办法逃出凌王府了。
门外那沉重的脚步声,打乱了叶小乔的思绪,她将双眸移向门口处,见钟泽凌推门进来,心中暗自发笑,这所谓的问题,真的有助于她离开这个凌王府。
钟泽凌缓步走到床边,看了看叶小乔,沉声说道,“把药喝了。”
叶小乔下了床,看了看他手里端着一碗药,问道,“这是什么药?”
钟泽凌收回了和忑对视的眸子,又道,“你别管是什么药,喝掉就是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法告诉她,这一碗药,就是堕胎药。
叶小乔接过他手中的那一碗药,一口气喝完,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一定和那所谓的问题有关。
见她喝掉了堕胎药,钟泽凌转过身去,又道,“将身子养好再走吧。”
“谢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话落,缓缓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
小腹隐约的传来了痛楚,这一刻,叶小乔似乎明白了,那所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脚步越发的沉重和缓慢了,那腹部的痛楚,也越发的强烈了。
那秀腿的内侧,已然被鲜红的血液所染红,叶小乔放慢了脚步,单手捂着腹部,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这些痛楚,算不上什么,她叶小乔终是忍了,比起留在凌王府继续引血,这点痛楚,真的不算什么。
痛楚,越发的强烈了,叶小乔似乎快要窒息了,单手捂着腹部,单手扶着墙壁,低头看了看秀腿之间,那血液,已然染红了那秀腿间。
叶小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心中鼓舞自己,这点痛,真的不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这样的想法和鼓舞,真的可以缓解那痛楚吗?答案是,不可以!
直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向前夺走一步了,叶小乔才停下来,环视一下四周,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落脚,这流浪的生活,真的要继续了。
后背倚着墙壁,冰冷的温度,和她的体温成了正比。
叶小乔在心中暗自发笑,这是什么世道?有用之时,呼之,无用之时,挥之。
或许,她的身份,也只能是一个多余的,一个黄毛丫头,只是一个血引罢了。
双腿有些发软,叶小乔瘫坐在地上,任凭那体内的血液,和地上的沙土混在一起。
她的嘴角泛起弧度,无力的笑笑,或许这是一件好事,那所谓的问题,真的助她离开了凌王府,叶小乔不用费尽心思,琢磨着怎么逃出来了。
腹部上刀绞般的痛楚,使叶小乔呲了一下牙,她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楚,这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的痛楚,绝对不会再重复。
就在此时,她的耳边,沙哑老沉的一句,“姑娘,你没事吧?”在她的耳畔响起。
第11章 同是过路人()
叶小乔无力的抬抬那轻阖的眼眸,正对上一张慈祥的脸孔。
还未等叶小乔回答,她再次说道,“真是造孽啊,造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干净的几套衣服放在她身边,转身,迈着蹒跚的步子,向远处走去。
叶小乔瞄了一眼她身边的衣服,将那几套衣服,捧在怀里,勉强站起身,向破庙走去,那破庙,是唯一一个可以暂时避风雨的地方,或许,她也只能在这里落脚了,流浪的生活,并不是如意的,可她也只能如此了,命运如此安排,她又该如何和命运抗衡呢?换下那套被鲜血染红的衣服,穿上好心人所留下的衣服,叶小乔蜷缩在墙角,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身子太虚弱了,她意识渐渐模糊,晕死了过去。
破庙,潮湿阴冷,和那大牢唯一的区别就是,破庙四处透风,没有门窗,阳光勉强可以照射进来,不过,听见再怎么不好,再怎么恶劣,也要比凌王府强。
至少,她是自由的,不管怎么样,不用再去承受那引血之痛了。
独自走在那晋阳城的大街上,一切是那么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