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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另一个山贼拦住他道:“大哥,依小弟之见,箱子还是打开看看的好。”
那个刀疤脸点点头道:“好。”然后指指身后两个山贼道:“你们俩去打开。”
被叫到的两个山贼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上前打开箱子,开了箱子的瞬间,脸上的兴奋没了,只剩下惊讶,回头结结巴巴的喊着:“大……大……大……哥。你过来看看。”
刀疤脸走了过去,一看也不由的吃了一惊,连忙打开另一个箱子。看完脸都绿了,显得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可怕。快步走到三人面前道,揪住中年男子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此刻正盯着不远处车夫的脑袋,不停发抖,被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带了哭腔道:“我们,我们是生意人,这是我内人,这是我儿子。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我们身上的钱,全给你们。”说着不住的磕头,从怀里掏出钱袋举到头顶。
刀疤脸上前一脚将钱袋踢飞,大声骂道:“奶奶的,大爷们辛辛苦苦埋伏了一夜,怎么碰到你们这几个王八羔子
。”然后歇斯底里的瞪大眼睛冲三人喊道:“气死爷爷了,你们坏爷爷的好事,知道什么后果吗?”
中年男子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刀疤脸狞笑着握紧了手中的刀,在妇人的一声惊叫中,刀捅进了男子的心脏,血顺着刀一滴滴滑落。刀疤脸凶残的拔出刀,中年男子圆睁着双目侧身倒地。
看着已经瘫软了的妇人,刀疤脸将刀上的血,在死了的男子身上蹭了蹭,然后狞笑着对妇人道:“你们看清楚坏爷爷好事的后果了吗?接下来你们两个谁先来。”
妇人突然冲上来抱了那山贼的腿哭着恳求道:“大爷,求求您了大爷,放过孩子吧,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
那个刀疤脸看看四周的弟兄,淫笑着道:“那好,你脱了衣服给我们看看。哈哈哈哈。”他的笑引的其他山贼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起起哄道:“脱啊,脱啊。”
妇人满脸是泪,无助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咬牙道:“你们放了孩子,我马上就脱。”
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挡在了妇人身前:“奶娘,咱们今天是要死在这了,不要求他,站起来。”说着搀了早已瘫软的妇人起来,死死盯着刀疤脸道:“要杀便快些。”
刀疤脸看着少年的目光,不由的一激灵,全身的血液仿佛要凝固一般。那目光里透出的不容侵犯,和高高在上的威压,是刀疤脸从来没见过的。身子不由的退后了几步,但转念心里就明白,今天不管是谁,都要死在这里,不然放走以后,死的就会是自己。
于是嘴里说着:“好,我给你个痛快。爷爷我生平最喜欢给人痛快了。”手里的刀已然刺了出去,少年站着没动,刀马上就要刺到少年的时候,刚才还瘫软的妇人一下冲了过来,挡在了少年身前,刀便直接刺进了妇人的胸口。
少年接住就要倒地的妇人,妇人脸上带着笑,像是能替少年死,便是死而无憾。
用手合上妇人的眼睛,少年缓缓起身,盯着刀疤脸大声道:“今天我死在这里无话可说,但我临死前想知道真相,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一个山贼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罗嗦。”说着举起刀就要砍过去。可是一看到少年的瞪过来的目光便控制不住的放下了刀,身子也不由的退后了两步。
刀疤脸看着自己的同伙,心里感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目光,他人在这种目光下竟会不由的产出恐惧和退意,想来此人一定不简单。于是刀疤脸便道:“好,我让你做个明白鬼。是爷爷们得到消息,刑部尚书因病辞官,可是听说那个蛀虫贪墨大量银子,为了运送方便特意全换成了金子和银票。也就是今日会秘密派人送出皇都,说是金子装了两箱由一辆马车拉着,送回他的老家。爷爷们半夜便来这里埋伏,放走了经过的商队,还放走了一家镖局,就为等金子。是你们好死不死的撞来的,搅了爷爷们的好事。你说你没事坐什么马车,没事往车里装什么箱子,没事往箱子里装什么破书。现在你明白了吗?是你自己倒霉,没事来爷爷这儿找死。”
少年听刀疤脸这么一说,四处看看,发现这伙人果然和前面路上遇到的杀手截然不同,看来真的只是普通的山贼。心里虽然有千般的无奈,但事已至此,自己的护卫一定还在和杀手纠缠,看来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想到这便伸了脖子道:“来吧。”
刀疤脸杀人无数,可是此刻手却不住的发抖,但最终咬了牙想如果不杀了他,恐怕以后死的会是自己,便狠下心,举起了刀。
020章 神秘面具侠()
崔远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心里知道一定是那伙山贼杀人越货,于是越发催着镖队快走。
可那惨叫声听在冷熙耳朵里,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过。不管在什么时代,见死不救冷熙是做不到的,虽然不知能不能救人,但冷熙还是大喊一声:“停车。”车夫勒紧缰绳停了马车后,冷熙便从车上跳了下来,拔腿就往山贼所在的方向跑去。
依依和新绿也连忙跳下马车,紧紧追上冷熙。
崔远一见冷熙跳下马车跑了出去,不由心里一惊,他是知道自家小姐那种嫉恶如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的,虽说从上次落水之后,性子好像变了个人,但现在看来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急急吩咐留下的镖师好好看守马车,自己领了二十多人随后跟了上去。
大刀高高举起,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再看那少年,一身玄色长衫,头上一根黑色束带。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却是一脸的从容,那样子就像经历了无数生死。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眉宇间隐隐露出的王霸之气,不由的让人心惊。
刀疤脸咬了牙,手起刀落,在刀刃距少年脖子只差两公分的时候,突然传来脆生生的一句:“住手,刀下留人。”
刀疤脸不由一愣,回头看时,就见不远处一个模样娇小白净的俏后生。再看后生身后,追过来的只有二十多人。刀疤脸放心了很多,于是大声道:“多管闲事,爷爷今天正不痛快呢,又来些送死的。”
冷熙喊完刀下留人,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长这么大,两世为人,从来没有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不由的腿肚子发软站都站不稳了,依依和新绿连忙紧紧的扶住冷熙。
看着面前的山贼一点点逼近,新绿忙摆出架势,准备随时出招。随后赶来的崔远见局势一触即发,忙拱手道:“各位弟兄,我们是宜兴冷威镖局的,依我看大家都是为了钱财,钱财到手了,何必赶尽杀绝呢,不如放了孩子吧!”
一句钱财到手了,一下惹怒了刀疤脸,刀疤脸上前一脚踢翻箱子道:“你奶奶的,你那只眼睛看到钱财到手了,他妈的两箱破书,害爷爷们白白埋伏了一夜。冷威镖局是吧?刚放你们过去了,没成想你们又回来了?正好,爷爷们从来没有白下山的道理,你们是自己留下财物呢?还是要爷爷们动手。”说着一挥手,其他山贼便握好了刀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崔远道:“各位好汉,我们这次押的是皇都九方家的镖,不如各位好汉行个方便,放了那孩子。我们冷威镖局自是感激不尽。”
刀疤脸的队伍是新成立不久的,所以对冷威镖局只是隐隐的听过,现在又正在气头上,便道:“什么冷威热威,在爷爷的地盘,爷爷不吃这套。九方家族富的流油,这趟镖肯定价值不菲,爷爷就劫了又能怎样。”说完刚要下令动手,后面有个山贼拉拉了刀疤脸的衣角道:“大哥不可莽撞,这冷威镖局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堂的,再者九方家的东西从来是没人敢动的,九方家的九尾据说个个都是绝世高手,跟九方家做对的人,个个都死无全尸。我们还是买个人情,回去吧
!说不定那批金子还没有运出,我们只怕还有机会。”
刀疤脸听了生气道,“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第一趟买卖就败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这道上混。老子不管什么九方十方,九尾十尾,我只知道弟兄们从来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他们也就二十多人,全杀后一把火烧了,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身旁的山贼还想说什么,被刀疤脸打断道:“不要多说。”然后大喊一声:“兄弟们,上。”
那些山贼便全冲了过来。
崔远没料到这伙山贼油盐不进还真的要动手,忙护在了冷熙身前。
眼见着山贼马上就到眼前免不了一场厮杀,所有镖师都握紧了武器。就听冷熙脆生生的喊道:“等等,停”。
这时的冷熙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现在看来人没救到,又要搭进更多的人。要什么办?害怕,紧张各种情绪一时充斥而来,这么一来冷熙脑海里,突然闪出了自己以前看金庸喜欢的一个人物——韦小宝。
每到紧要关头韦小宝总要东拉西扯,胡说八道一番,这样既干扰了敌人的注意,又能争取时间想别的办法。再者目前局势真可谓千钧一发,一触即发,又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办法。冷熙只能搬出了韦氏宝典第一招,扰乱视听,东拉西扯。
刀疤脸心里想着一定是对方知道自己人多,不打便想投降,于是一脸的得意,忙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停下。又接着对冷熙一伙人道:“怎么样,怕了吧,交出镖银,爷爷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冷熙吸了口气,拨开了身边的镖师和新绿依依,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拱手道:“各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绿林好汉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大家和气为贵,我看不如这样。”说着示意自己这边的镖师放下武器,满脸堆笑的提议道:“打架多不好,不如我们改文斗吧,我出一道题你们要是能答上来,我们的东西全给你们。要是你们答不上来,你们就放了他。”说着指了指那个玄色衣衫的少年。然后一脸天真的问:“如何?”
刀疤脸的脸再次被气绿了,不过这次怒极反笑:“哈哈哈,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知道爷爷是山贼还跟爷爷说什么文斗,我看你真是找死。现在你们留下东西也得死,爷爷今天真是走了背字了。”大喊一声“兄弟们上。”便举了刀扑了过去。
一群山贼举刀冲向一个地方,那场面该是多么壮观。崔远一把夹住身边的冷熙一连退出数丈,才放了下来。忙吩咐新绿和依依带了小姐后退,冷熙吓的直拍胸口,新绿护了冷熙,快步后退。依依已经吓的有些傻了,只是跟着跑。其他镖师上前迎上山贼,眼见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冷熙强烈的后悔自己的鲁莽,现在只怕没救了那少年,自家的镖师还会牺牲几个。
眼见和山贼的距离不到三四丈,马上就要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火拼。却见半空飘然而落一个男子,头上戴着一个其丑无比的夜叉面具。稳稳地落在战场中间。
山贼们停了脚步。镖师们也放下了刀。
刀疤脸脸上青筋暴露,用刀指着那人道:“你是什么人?敢挡爷爷的路。”
面具男子用沙哑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