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舆江山-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冷你做什么”他的话才到一半,已被她唇舌封缄。

    一半的灼热一半的冰寒,他先是怔住没有反应,却在她的攀附纠缠下,终于失却理智,发狠似的攫取她口中所有甘美芬芳,寸寸不让。而她早已沉沦淹没在他的气息里。冰块融化在齿舌间,濡沐彼此,相烙进了骨血。

    “告诉我,无论心中有多少恼怒愤恨,都不要瞒着我,你还当我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吗?”她攥着他胸前衣襟,仰目看他,眼中带上哀色,“无论火山还是冰海我都陪着你一起,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他捧着她的脸颊,浅灰色的瞳眸中蕴着深光,所有痴、恨、嗔、怨,人间情绪都在他的眼中,“回东朝去,不要再留下,我不愿看你在他身边。”

    曦凰眉目一松,险险落泪,这个从不动情绪的男子居然是在吃味。

    “那你呢?”她手指轻抚他的唇,尤为不舍。

    “待事情成了我便回来,你先别回安国侯府,去冥冢山等我。”他捉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好,我等你。”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亦不知此刻一别又会是多少时光,泪水溢出眼眶,她不想让他看到,所以将脸孔深埋,一切的狼狈痕迹都留在了他的衣襟上,“这次回去我想大概钟汉和喜儿连孩子都有了呢。”

    夜箴紧拥着她,听她絮絮叨叨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知道她在哭,也知道她不愿自己看到,所以他便什么都不看,就这么抱紧她,再也不会轻易松手。

    晚风吹入半敞的长窗,吊在窗下的金丝球在空中转出清脆的叮铃声,他蓦地回过神来,眸光徒然变得犀利。

一别经年() 
皇上在朝议的时候突然咯血昏迷,满朝震动。太医院会诊,断出皇上乃是旧疾复发。皇上是病在朝堂上的,瞒是瞒不住了。

    是夜,皇上从昏迷中醒来,下了两道旨意。

    其一:令汉王前往邯桐,掌元帅印,楚桓为副帅,领西境二十五万大军,驻守边关。

    其二:令皇太子主持朝政,着宰相楚诘辅政。

    二道旨意颁下后皇上便又昏了过去,任凭太医们用尽各种手段,皇上还是醒不过来。

    太子刚下朝回了东宫,近日一番忙碌使得他原本玉润的脸孔也清减下去不少,宫女伶俐的递上香茶,在殿内焚起安神定心的天竺花。

    原本甘香的茶叶,此刻已全然尝不出一丝味道,太子将茶杯搁回桌上,单手扶着额头撑在桌上,只觉十分疲累。事情是一茬一茬的来,来的还都是坏事,就没件顺心的。

    宫女们安静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殿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不一会儿人已到了殿前,却是在太子跟前伺候的大太监吉祥。

    “太子殿下。”他在门口轻唤了声。

    太子目光轻掠,而后有些不耐烦的挥手:“你们全都下去。”

    宫女们裣衽,悄无声息的退出殿外,带上宫门。吉祥疾步而入,走至太子座下,低声道:“殿下要奴才所查之事已经有了些眉目。”

    太子疲惫的神色顿时一扫而光,目光静视他良久,才让他道来。

    吉祥便一字一句如实禀上,“奴才查过司膳房,确实从无人用过紫缚根,这味药材十分珍贵,宫中备多少是有记录在册的,并没有人领过。”

    “或许是从宫外来的。”太子猜测。

    吉祥又道:“奴才也曾这么想过,可后来为了保险起见,奴才特地去了太医院询问了钟太医关于紫缚根的一些药性,发现此药有个特别性征。”

    太子搁在扶椅上的五指不经意的握成拳头,中指缓缓转动拇指上的扳指,眸光逐渐暗沉。

    “紫缚根沾上肌肤后,半个月内遇碱水便会呈现蓝色,奴才就让司膳房的人一一试过来,包括穆妃身旁侍候的宫女,只要曾经接触过紫缚根,必然无所遁形。”

    “然后?”太子追问了一句,忽而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厉害。

    “奴才发现有个婢女手上曾沾过紫缚根,那人正是收置穆妃饮食用器的宫女翠儿。”

    “人呢?”太子厉声。

    吉祥顿了下,腰又深弯了几分,“这宫女第二天便投缳了,是奴才失察,请殿下责罚。”他双腿一曲,跪伏在太子脚下。

    “看来这宫里真是出了鬼了。”太子冷笑,俊美的脸孔上神色阴鸷骇人。

    吉祥屏息,眼底是明黄九龙纹绘的袍角,耳旁太子急促的呼吸声已逐渐平稳。

    “你告诉我,那人会是谁?”太子语声微哑,带了几分茫然空洞。

    吉祥心中一跳,诸多蛛丝马迹拼凑起来,似乎躲在朦胧之后的真相已经是触手可及,可他不敢猜测。

    “奴才不敢妄言。”他伏地,额头贴上冰凉的玉砖。

    “说。”他的语气带着别人无法回驳的坚定。

    吉祥踯躅了一下,抬头看向太子,那眼底层层阴霾交叠,让他心中寒意徒生,他站起身,附耳同太子说了个名字。

    天空中乌云蔽日,轰轰的闷雷声似从遥远的天际深处滚来。

    皇太子怔然坐在椅上,手上一碗香茶早已凉透,殿内空荡荡的,不见有一人在旁伺候。

    “吱嘎”一声,半敞的宫门被人轻推开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投入殿中青纹玉砖上。

    皇太子似被惊醒,转头看向门口,那人穿着银白色的铠甲,系狮环金带,腰悬佩剑,那般英姿飒飒,器宇轩昂,再不是那金风细雨下的风流贵公子,赵家的儿郎果然最适合戎装。

    “子祺,你来了。”皇太子放下手中青花瓷杯,朝门口的赵宸扬手。

    赵宸跨入大殿,一手扶剑朝首座太子单膝跪下,“臣,参见殿下千岁。”

    “起来吧,坐。”太子扬袖,指向一旁圈椅。

    “殿下急召臣来是有何要事么?”赵宸在椅上坐下,开口问道。他现在已经掌了宫中禁军,事情比往常还要多,此刻又正当值,不知太子怎的把他急召而来。

    太子只是略一沉吟后,便开门见山道:“我想让你去邯桐。”

    赵宸面色泰定不变,只是眼神闪烁了下,他看着太子一脸阴郁,猜测道:“因为汉王?”

    太子冷笑,皇上难道还真怕自己会对这个兄弟下手么?竟把二十五万大军托付,将他远远遣至边关,以为这样便能护得他安全了么?

    “你放心这二十五万军队在汉王手中么?”太子语声带笑,笑中绵绵藏针。

    “不是二十五万,殿下少算楚桓带去的五万骁骑营了。”赵宸微微一笑,更正道。

    是的,足足三十万大军,留在汉王手中,让他每每想到便是食不知味,夜不安枕。三十万,足够分疆裂土了!

    “殿下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前去邯桐?”赵宸知道太子已经下了决心,是以也不多说,只问关键。

    “北关三城八郡节度使。”

    太子话语一出,赵宸已然僵住,节度使控制着一方财政大权,轻易不设。看来太子是真的忌惮汉王了,想来也是,一个汉王再加楚桓,也确实够太子头痛的了。

    “依臣所看,其实殿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楚桓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两人相处时日虽然不长,但也算经历过生死。在赵宸眼中,楚桓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可太子却不同他所想,他转着指上玛瑙扳指,脸上笑意凉薄,“子祺,这可不是儿戏,但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放心么?”

    赵宸低头缄默,汉王是楚桓的妹夫,怎么说都是一家人,难怪太子要万般提防。授他节度使之职,等于节制了北关诸郡所有财帛粮草,太子要他作什么,他心头雪亮透彻。

    “臣明白了。”赵宸道:“不知该何时启程?”

    “明日就会发圣诏,你尽快启程。”

    赵宸没想到太子动作这么快,“那禁军统领一职殿下打算交予谁人暂代?”禁军掌控宫禁,人数虽不多,但却是最接近皇帝的,在人选布置上万不能马虎,非是亲信之人不得倚重。

    太子靠入圈椅中,双腿交叠而坐,对赵宸道:“这也是我今日找你来的事由之一,我需要你推荐一个人上来,那人必须是你能全然信任的。”

    朝中拥趸太子的大臣不少,可太子真正能推心置腹信任的只有赵宸一个人。

    仓促间,让他提拔个人上来还真有点为难,赵宸沉眸思量片刻后,便道:“有一人堪此重任。”

    “哦?谁?我可曾见过。”太子冰霜覆面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些兴味。

    “他在承德门当值,阶位不高,入禁军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论能力,恐怕还在臣之上。”赵宸认真道。

    他的这番说辞引起了太子的兴趣,“竟比你还有本事?”

    赵宸微笑颔首,对那人不吝褒赞,“这人是凤昀推荐来的,无论功夫才华还是人品皆属一流。”

    “凤朝云么。”太子默念了几声这个名字,轻笑喃喃:“尧摄军”三大营中精骑最多,战斗力最强的尧摄军,也是远在千里边关。

    “殿下。”赵宸见太子有些恍惚出神,出声轻唤道。

    “恩?你继续说,那人可靠得住?”太子拿过桌上茶杯,呷了口冰凉涩苦的茶水,借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足可信任。”他这四个字可谓落地铿锵,字字重于千斤。

    “因为是凤昀的推荐么?”太子双手拢着青瓷杯,目光含笑看他。

    赵宸坦然回应太子的注视,直言道:“确实有一部分这个理由,但我多日观察下来,此人能力不俗。再者言,殿下也知我并非军中的人,此刻要我荐个人上来,我也并无过多选择余地。”

    太子目光远投,望向宫门外,闷雷声中那雨终于倾盆而下。

    “那人叫什么名字?”须臾后,太子终于长叹道。

    正逢雨露时节,这雨一下便是一天,天色浓暗深沉,风裹斜雨扑打上回廊。

    “殿下,您晚膳也没用,喝碗甜羹吧,可莫要熬坏了身子。”青儿端了金盅小碗轻步走入内殿,低声规劝太子妃。

    太子妃坐在镜子前,拆下发髻上最后一根簪子,镜子里那洗尽铅华,眉底藏忧的女子还是自己么?瞧着总有些陌生她很累了,累得什么都不想做。

    “不用,我要歇了,你将殿中所有人遣出去。”太子妃的语气疲惫,独自走向床帏,背向外而卧。

    青儿瞧她孤凉背影,眼睛一阵酸胀,悄声将层层帷帐茜纱放下。

    殿外大雨滂沱,刷刷抽打屋檐玉瓦。

    更漏声声,寒烛夜影,空寂的殿中,只有太子妃一人独尝孤枕凉衾。

    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起那日他悲绝凄寒的目光。她心中又苦又痛,独独恨不起来,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去恨别人什么,在这宫里不是设计别人,便是终被别人设计,以前或存有侥幸,以为他的爱总归带着信任,有他护着,不争便是争了。而今她算是看明白了,想要在这宫里独善其身却是不可能了。

    这段日子,每当入梦,她总会想起昌平,满脸是血的对她在笑,那怨毒的眼神惊刺心房,似乎还能听到她鬼魅沉沉的笑声,在对她说,“终有一日你亦似我,我会在阎罗殿里等你的”

    午夜梦回,汗透衣襟,而身边再也没人能拥着她,给她宽慰和安抚。也不会有人在她耳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