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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非,我能怪谁,恨谁呢,上帝在愚弄我,亏我还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叶晨在西方游学几年,他说人要有信仰,他信了基督教,许小西信了佛教。从一开始他们的信仰都是不一样的,而顾律行与她一样也是信佛的,当然他也未见得就有几分虔诚之心,每次去寺庙拜佛他总是很不耐烦,却又装着很耐烦的样子,跟佛主说的无非就是他又买了什么股,希望开盘时能大涨,说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与钱相关的,唯一能感受他的虔诚之心都是他贡献的香火钱吧,人家几十几百的给,他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给。
“叶老师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呢,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她看着他倚着栏杆,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江水,身体里散发的苍凉,她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仿似她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了,事实上,大家谁也不欠谁,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她早已深爱了别人,她不想否认,他的痴情也好,伤心也罢,不该由她来买单。
“是啊,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头了故人也不在那了,可是我过不去怎么办。”
叶晨突然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膀道:“小西,我过不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我没办法,你总是不经意间跑进我的心里脑子里,我本不想再来打扰你的生活的,但在校庆一见后,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对你的思恋。”
叶晨现在只想将许小西紧紧的搂在怀里,再也不分开,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叶老师,你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脱。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他一直在等着她长大,她终于长大了,可却不是他的了。
“小西,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心里很难过,很想你,你别动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许小西也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哪能和一个男人相抗衡,她也清楚叶晨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叶晨很快就放开了他并有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你住哪儿,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叶晨将车开在繁华大道外的十字街上,她就让他停下了,她不想叶晨知道她现在住在繁华大道里面。
下车时,叶晨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小西你一个人住吗,我记得你有个小闺蜜现在还和她一起住吗?”
“啊,没有,我和我男朋友住。”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不想让叶晨在对她抱什么幻想,与其日后纠缠不清,不如现在狠心的说出事实。
果然叶晨在听完她说她现在在跟男朋友同居时,整张脸都变了颜色般,好一阵子在冲站在车外的她强颜欢笑的说道:“是吗。”跟她挥了挥手,就开车离去。
今天的心情在中午接到顾律行的那通电话后,就很糟糕了,接着晚上见叶晨,现在只能说是凌乱加糟糕了。顾律行说他还得一个星期才回来,他这次出差的时间很长,算起来快有大半个月了。她真是没出息,顾律行才走半个多月,她就想他想的很。
“surprise”公寓的门一打开,里面就冲出来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男子,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要不是太熟悉他身上的味道,她还真的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呢。
“你不是说,还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吗,晚饭有没有吃啊。”她在看到顾律行的那一幕,激动的都想泪奔,为啥他们的恋爱每天都像是初恋,真是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对方都想念的紧。
顾律行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盯着她手里的男士外套,那眼神儿跟利刃似得,剜的她肉生生的疼。
顾律行脾气上来了,对她确实是不怎么好,不温柔,一把将她摔在沙发上,她手里的外套顺势就落在了地毯上。
顾律行手指着地上的男士外套,戾声的问道:“这是谁的。”
许小西揉揉有些摔疼的屁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叶晨的外套,她下车时忘了将一直披在肩上的外套还给他,今天有些慌神,或者说她知道顾律行今天不会回来,就这样将别的男人的外套带回了家,很不幸运的是,明明说一周不能回家的人,却回来了,是天要亡她啊。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呢,你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吗?还是现在在想怎么组织语言,待会怎么跟我谎话连篇呢。”他不想去追究她的过去,对她的过去他也无力去改变,但是跟他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的守着他,跟他好好过,自己出差一周,工作那么多,因为想她了,每日每夜的工作,就为了能够早点回来见她,她倒好穿着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衣服回家了,试问哪个男人能不生气。这还真不知道在他不在晋城的日子,她都背着他跟什么男人来往呢。
许小西听他这么一吼,本来想不计较他刚才对她这么粗鲁的,想跟他好好解释的,现在他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这样凶她,她也是人,也是有情绪的,直接捡起地上的外套进了卧室,不欲理他。
第一百零三章 爱之深6()
顾律行见他这态度,公子哥的权威被人挑战了,立马就火冒三丈起来,许小西前脚刚踏进卧室的门槛,顾律行就追上了她,使劲的抓着她的肩膀,低吼道:“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看看你刚才是什么态度,我还没像你发火呢,你倒是先跟我计较上了。”顾律行每次一生气发怒,额头左边的那根青筋,就会若影若现的浮起,曾经她一度觉得那很性感,只是为何她现在看到只觉得到是有些生厌呢,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他处处都让着她,由着她,她一不高兴了就火他一顿,他都忍着受着,在一起久了后,到是变着他时不时的火她一顿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之前她去约见朋友,她知会他时,他也就随便的问上几句,而现在呢,他到变成了福尔摩斯,总觉得她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疑点重重,跟男士见面通电话,回了家,总是免不了他的三堂会审,或是他觉得她对他死心塌地了,他就可以试图的想拿捏住她了。
“刚才那不是发火吗?那构成你怒火的标准还真是高。”许小西嘴角浮起一丝冷嘲的笑容。
“少废话,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外套是谁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顾律行最恨的就是她这副仿似下一秒他们正躺在床上,而住的这个公寓屋顶就要塌了,她都能冷静的说道“顾律行,屋顶要塌了呢,你说我们要不要赶快出去呢,还是去卫生间洗漱好才走。”冷静自如淡然处之的模样,哪怕别人被急的都要跳楼了,她还能淡淡的看着你问“你干嘛呢。”
手劲儿有些加大,她有些受不住了,倒是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气归气,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只是不能向他如实的说明事情的真实,顾律行虽然在大多数表现的像个醋坛子一样,但他也不是真的就看管她严到密不透风的地步,她偶尔跟男性友人出去吃个饭喝杯咖啡,他气归气,但并不会真的生气,向她撒气,就是现在,他最终也不会怎么样对她的。
但唯独叶晨这个人是他的逆鳞,他真是不准她与他有一丝儿的联系,或许是他曾经败给了叶晨,他是翩翩如玉贵公子,他不允许他的人生存在败笔,或许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大男子主义,很忌讳自己女人的前任,总之,叶晨她嘴里不能提,心里更不能想,顾律行是非常在乎这些的,他曾经与她花前月下时,以半开玩笑的姿态道“你若敢与他之间在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我定不会在要你了。”语气虽是调笑的口吻,她坐在他的怀里,回头看他的脸时,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一闪而逝的玩真,她知道他的话,她是可以信上八分的。
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们同居后,他竟然有好几夜不睡,盯着她看,半夜她尿急醒来时,看他那跟狼似的绿油油的眼睛,只觉得外面定是阴风阵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问他你干嘛呢,不睡觉盯着我看,他道,我是看看你会不会说梦话,叫错我的名字,我想知道我的名字三个字会不会没有两个字的好记呢。
她不是蠢货当下就听懂了他话下的意思了,果真是要做到他那句嘴上不能提,心上不能想,不要以为我不是你肚子的蛔虫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会有很多方法知道的,她当时好像对着只开了一盏壁灯有些昏暗的屋内说了句,有病就吃药,少在这大半夜的吓唬人。
所谓见不得人的联系,能有什么联系才被称之为见不得人,暂且不说她和叶晨可能今生今世都不会在见面在联系。就是见面了联系了又能算哪样。她想他们之间顶多可以做回师生之间生疏又带着尊敬的关系,还不至于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她是这样认为的,顾律行口中见不得人的联系或是指的就是这儿吧。
“哦,这个外套啊,我一个学长的,他今晚约我出去洽谈下画廊的事儿,我没穿外套,女生冻着而男人却穿着厚外套暖着,这能说的过去吗?”她故意将话说的那么随意,就是希望他不要乱想。
顾律行是知道许小西跟人要一起弄个画廊的,他起初是不赞同的,他不喜欢她跟男性一起共事,她还为此与他冷战了,奚记慜劝他说,许小西这个女孩,你之所以那么爱她,爱的不过就是那份与众不同罢了,你若执意将她变成你顾律行的附庸品,跟你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又有何不一样呢,或许那时你与她的爱情就走向了陌路。
他的爱情是经历过生死的,许小西跟他在一起无关身份地位权利钱财,只是爱情,他以为他将终生与爱情绝缘了呢,还好,他终是遇到了,与遗憾擦肩而过,他有多保护他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情。
他之前也让人调查了她要合作的这个学长,已婚人士,与妻子很相爱,人也老实,他也就放心许小西跟他一起开画廊。
“是这样?”顾律行疑惑的口气,疑惑的眼神儿,上初一时语文老师就告诉他们双重否定就是肯定,那他这双重疑惑,她该怎么理解呢。显然她还不够蠢,把它理解为顾律行相信了她的这番说辞。
“信不信那就随你咯,我还想着明天把它干洗下,见着学长老婆转交给他呢。”她故意提了下学长的老婆,顾律行现在基本上要相信她的说辞了。
“最好是,若不是,我定扒了你的皮,拿去喂肉包。”肉包是顾律行养的那只极凶极恶的狮子,明明是那么凶残血性的动物尼玛他到是给它起了个这么萌哒哒的名字,她家曾经养过一只小白猫,长的很胖,胖到走路都费劲,滚来滚去的,就跟个包子似的,她就给它起了肉包这个名字。
好吧,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她的肉包只会撒娇卖萌求点猫粮吃,而他的肉包只会撕咬怒吼抢块肥肉吃。
外套事件算是过一段落了,顾律行这人有时候就像是羊癫疯患者,不定时的发作下,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今天生她气了,理所应当的她得好生的身体力行的伺候好他。
伺候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她的腰都要断成两节了,两腿走路直打飘,而某人一副蔫足的模样,心情颇为愉快的找他最宠爱的俩小伙伴玩去了,他为他最爱的俩小伙伴还专门在郊区别墅搞了个小型的森林。
就是两只狼,通体白色,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