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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性别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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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如归饮得急了,咳了良久,才止住,由于姜无岐的后背抵着酆如归的前胸的缘故,酆如归这一咳所牵引出来的身体颤动便一点不落地击打在了姜无岐后背上。

    姜无岐回首道:“贫道又不与你抢,你饮得这般急作甚么?”

    酆如归兀自饮着酒,饮罢三杯,又轻咳了良久,才放下酒杯,哑声道:“这一十一日来,我那瘾共计发作了一十三回,不过每一回都算不上厉害,你不必挂心。”

    不知是因饮了三杯屠苏酒,还是因适才的咳嗽,酆如归面色生红,细细上过妆的眉眼仿若透出了些媚气。

    “你”姜无岐本想问酆如归你疼是不疼,但料想酆如归定会回答不疼,便也不问了,只道,“下次如若再发作,你切勿强撑。”

    “嗯。”酆如归似真似假地应下了,后又推开姜无岐,淡淡地道,“用膳罢。”

    “好罢。”姜无岐坐回酆如归对面,执起了竹箸,夹起一块藕片送入口中,夸赞道,“确是不错。”

    “是么?”酆如归并不看姜无岐,双目望着窗外翠绿的崇山峻岭,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竹箸。

    姜无岐全然不知自己是何处惹酆如归不悦了,思忖半晌,索性开口问道:“贫道假若有何处做错了,你直言相告便可。”

    酆如归一发不言,默然地用着膳食,少时,余下的菌菇鱼茸羹、山药牛腩煲以及香煎茄盒便上齐了

    这盼春楼的菜量不多,他不紧不缓地将自己所点的菜肴全数收入了腹中,才出声:“你既已将这方圆三十里寻遍了,那梁景文却依旧下落不明,你以为那梁景文会藏于何处?”

    姜无岐听酆如归提及梁景文,沉吟着道:“那梁景文应当出不了方圆三十里,贫道百思不得其解,但起火之后,有一处贫道却还未搜过,便是”

    俩人异口同声地道:“密室。”

    姜无岐蹙眉道:“那梁景文家中的密室,贫道先前已仔细搜过,但起火之后却未再踏足过,贫道甚至无法断定那密室可是坍塌了。”

    “那我们这便去那密室罢。”酆如归说罢,堪堪站起身来,身体却直直地倒了下去。

    姜无岐快手将酆如归一扶,酆如归才不致于摔倒在地。

    酆如归一手被姜无岐扣住了小臂,一手顺势搭上姜无岐的左肩,以眼尾通红的双目凝望着姜无岐道:“姜无岐,我好似有些醉了。”

    姜无岐触了触酆如归的面颊,当真是被酒液烧得滚烫了起来,但即便如此,指尖的温度亦不过是与凡人相仿。

    是了,酆如归是鬼,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恶鬼,纵然修炼出了一副如同凡人的肉身,却依然是鬼。

    他顿时心生怜惜,将几乎是瘫软在他身上的酆如归抱住了,低首道:“贫道送你回客栈歇息罢。”

    “便劳烦道长了。”酆如归半阖着双目,安心地将全身的重量交付于姜无岐。

    姜无岐付过银两后,半抱半扶着酆如归,环佩叮当地出了盼春楼。

    盼春楼外,放眼望去无一行人,仿佛这偌大的天下只他与酆如归这一人一鬼。

    灿烂的阳光铺洒下来,酆如归一双手上的伤痕乍然间纤毫毕现,姜无岐猝然意识到许适才酆如归并非故意不理会于他,而是酆如归早已醉了,正本能地拼命忍耐着醉意,无暇与他言语罢了。

    倘若真是这般,这酆如归也太惯于忍耐了。?: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35章 黄泉路·其三十一() 
姜无岐将酆如归半扶半抱地回了客栈去;他方将酆如归放到床榻上,酆如归却揪住了他腰身处的一点道袍;含含糊糊地道:“姜无岐;你可否让我抱一会儿?”

    闻言;姜无岐思及酆如归曾说过他的身体很是暖和,遂低下首来,关切道:“你可是觉得冷了?”

    “嗯,我有些冷了。”酆如归的神志被那屠苏酒醺醉了;顾不得这许多;胡乱地一抓;竟是将姜无岐腰间的系带扯了下来;那半新不旧的道袍当即松散了开来,展露出内里的白色中衣来。

    姜无岐一怔;便要将那系带从酆如归手中取回,酆如归却是不肯,指尖捏着那暗青色的系带摇摇晃晃的;如同炫耀一般;紧接着更是猛然起身,抱住了姜无岐的腰身,一用力,硬生生地将其压在身下。

    香醇的酒气登时从酆如归身上弥漫过来,充盈了姜无岐的鼻腔;姜无岐下意识地欲要推开酆如归;却闻得酆如归哀求道:“让我抱一会儿罢;我很冷。”

    酆如归难得示弱,下颌抵着姜无岐的心口,双目中一片迷离水光,这水光冉冉流动着,好似下一瞬便会倾泻到姜无岐掌心一般。

    见状,姜无岐心软地应允道:“好罢。”

    酆如归满足地将左侧面颊贴在姜无岐心口上,同时一双手从姜无岐后腰与床榻的缝隙钻了进去,紧紧地圈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少时,他的吐息便均匀了起来,尽数倾洒在姜无岐心口上。

    由于时至炎夏的缘故,姜无岐换上了轻薄的中衣,中衣之下的里衣亦然,故而酆如归温热又含着酒气的吐息轻易地便渡到了他心口的肌肤上,引得那片肌肤本能地战栗了一下,甚至促使其下的心脏紧了紧。

    姜无岐定了定神,垂眼望去,映入眼帘的酆如归睡容安稳,一双羽睫漆黑而浓密,在他脸上落下两道阴影,衬得那一双唇瓣嫣红得宛若衔着一片鲜嫩的牡丹花瓣。

    不知怎地,他方才与酆如归的交谈陡然窜进了脑中,是了,眼下酆如归醉酒不醒,他应当尽快赶去密室,以确认那梁景文是否藏于密室当中才是。

    他不愿吵醒酆如归,试探着侧过身去,抬手拨开酆如归的手指。

    但他的手指尚未触及酆如归,那酆如归却是磨蹭着凑到他耳侧,梦呓般地道:“姜无岐,我甚是想念你。”

    姜无岐猝然意识到许适才他未听清的酆如归的那句话便是“姜无岐,我甚是想念你”。

    酆如归想念他是因为他不在身侧,吸食不得他的血液了,抑或是不能抱着他取暖了,又或者是纯粹地想念他本身?

    酆如归惯于忍耐痛楚,不到不得已,从不吸食他的血液,那么便是后两者之一了。

    他一时想不明白,便打算先赶去密室,他的手指覆上了酆如归的手指,方将那尾指拨开,酆如归却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生怕那梁景文当真藏于密室当中,耽误不得,无法,只得轻拍着酆如归的背脊道:“你松开我可好?”

    酆如归原本紧阖着双目,这时,蓦地睁了开来,凝望着姜无岐。

    这双目中朦朦胧胧的,姜无岐也不知酆如归是清醒了,或是昏沉着。

    酆如归这么望了良久,一言不发,却在姜无岐以为他又要睡过去之时,突地将姜无岐推开了去。

    姜无岐猝不及防,险些从床榻上滚落下去,那酆如归却是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将他暗青色的系带掷在了他面上。

    姜无岐堪堪伸手取下面上的系带,竟又被酆如归夺了去。

    酆如归下了床榻,脚步虚浮,而后,一把扣住了姜无岐左手手腕子,将姜无岐拽下床榻。

    姜无岐方才站定,酆如归以额头贴上了姜无岐一副锁骨的中央,一面扯上姜无岐的道袍衣襟,仔细地将系带系好,一面口齿不清地道:“我现下浑身无力,便不与你同去了,以免拖累你,你自己小心些。”

    酆如归醉得手指不听使唤,费了半晌,才将那不听话的系带系好,一系好,他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幸而被姜无岐及时扶住了。

    他的手臂肌肤贪婪地汲取着从姜无岐掌心传来的体温,他的唇角亦勾起了一点笑意来:“姜无岐,我甚是想念你。”

    他说这话时,仿若有些别扭,被酒液催得涣散的视线全然落在了别处,并未留予姜无岐一分。

    “抱歉。”姜无岐将酆如归扶回了床榻上,掖好薄被,“贫道会快些回来的,你好生歇息。”

    酆如归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双手亦安静地伏在了薄被里头,与姜无岐一身的道袍相距甚远。

    这酆如归分明醉了,心思却依旧通透,听得他要其松开手,即知他要去密室寻那梁景文,便拼命地抵抗着醉意,为他穿好道袍,与他说话。

    姜无岐低叹一声,到底还是转身离去了。

    关门声入耳,酆如归强撑的神经才松懈开来,双目随即阖上,紧握着拳的双手亦放松了,他彻底地放任自己沉浸于酒液的麻痹中,沉沉地睡去了。

    而那姜无岐一出客栈,便飞身而去,直奔密室。

    不过须臾,他便立在了那废墟前,那废墟与十一日前一般模样,不知是被人动过后,又收拾妥当了,或是全然无人踏足过。

    他指尖一动,那断瓦残垣即刻往两边去了,让出一条走道来,他一瞥,却发现通往密室的暗道已然坍塌了。

    那密室可还会在?

    弹指间,道袍衣袂翻飞,那将暗道掩埋了的断瓦残垣纷纷腾空,又缓缓落地。

    其后,密室的石门暴露了出来,石门旁的凸起已无法开启石门了,他以指尖在石门上一点,厚重的石门立即碎作了一地。

    碎石激起了无数尘埃,逼得入眼之物都如同遮掩着一层薄纱,密室隐隐约约的,乍看之下,完好无损。

    他越过尘埃,进入密室,密室内空无一人。

    一番勘查之后,他断定这密室中不久前定有人在,不然染在这地面与墙壁上的血液不会是这般新鲜的颜色,食物遗留下的残渣亦应当早已腐烂了才对,且这密室内十一日前并无蜡台,而今却有一只烛台歪斜在地,又有干去的烛蜡四散。

    由染在地面与墙面上的血液可知,除非有人呕血,密室内应当不止一人,且其中一人曾对另一人施刑。

    他思索着,俯下身去,指尖一触到烛身,便感知到了些微温度,可见,藏于密室之人理当仍在附近。

    然而那暗道却已坍塌了,他们又是如何出去的?

    可能性有二:其一,他们出去后,用法子使得那暗道坍塌了;其二,那暗道在起火那日便坍塌了,这密室有旁的出路。

    但要使得暗道坍塌绝非易事,如若凡人须得借助火/药,或如那一日般燃起大火。

    他方才进来时,半点白烟也无,显而易见,藏于密室之人当中若无神魔妖怪,便定然是其二了。

    他将这密室又搜了一遍,果真寻到了另一条暗道,这暗道昏暗难当,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才再见天日,环顾四周,这暗道的尽头竟是咬春楼。

    一切便联系上了,那梁景文将引诱来的妙龄女子关于密室,再通过这暗道将她们送往咬春楼,这般行事,便避免了他的恶行为人所觉。

    而且,这咬春楼与他有生意来往,如若有性命之忧,他自然能从这暗道逃生,其后向咬春楼寻求庇佑。

    要么,不久前藏身于密室之人当中可有那梁景文,假若有那梁景文,他是施刑之人,还是受刑之人,他假若是受刑之人,那施刑之人是谁?

    姜无岐将这咬春楼又搜查了一通,可惜,寻不到半点那梁景文的踪影。

    他放心不下酆如归,便也不耽搁,径直回了客栈去。

    一推门,只见酆如归卷着薄被缩在了床尾,姜无岐行至床榻前,仅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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