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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度的工作和没营养的饭菜让他瘦地像皮包骨似的,五岁时身体看起来只有三岁大。
秦风曾经以为所有孩子都像他这样。
但他错了。
一次拖地时他看到了几个穿着漂亮、开心跳着叫着的男孩女孩在他身边走过,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摔倒了,另一个人会把她扶起来,问她疼不疼。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擦伤,可被小女孩的父母看见后,紧张地抱着女孩去看治疗修炼者。
秦风跟在另外几个孩子的身后,偷偷看着。
几天后也一直偷看着。
不小心被仆人发现后,招来一顿毒打。
那天晚上,男孩吃着馊饭时默默想着:原来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他哭了累了伤了也没人在乎。他在秦家里挂着秦问天儿子的称号,过着连狗都不如的生活。秦家里的任何一个仆人都能对他打骂,叫嚣。
男孩像行尸走肉般活到了七岁,七岁决定每个孩子的命运。男孩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七岁,那天他拖完地时要擦例行每天的擦东西。
当他擦到鉴定蓝镜时蓝镜发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白光代表着什么,光界中谁都清楚。
他的白色天资发现后,让秦家家主脸上闪过阴霾的笑意。
不能杀了他,不能杀了他。秦问天告诫自己。
可这孩子是天资天赋,如果让他不小心学了一些东西,这绝对是秦问天不想看到的,秦问天把秦风带回来本来就是折磨用的。
把秦风继续折磨的不像人像鬼时,某一天里,秦风被扔到了秘境里。
其实秦风很喜欢这里。
秘境里不用做那些超负荷的工作,还有水果吃,秦风每天努力吃,才在半年里把身子养胖一些,有些肉,脸上也把黄蜡色去掉,露出可人的白皙水嫩脸蛋。
秦风就这么过着无聊单调的日子。
澜月穿越来时,男孩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他第一想法是,他的舒适生活完毕。
他想,会不会是秦问天派来折磨他的。但在澜月走了那么久还没看穿幻境,走到森林里时,他知道不是了。
这么没用的一个人,比秦家仆人的实力还弱,不可能是秦问天派来继续折磨他的。
这么废的一个人,不值得秦问天强制性打开秘境三年才开一次的通道。
不在三年里开启时开启,很浪费精力和光源。
秦风观察了澜月很久,看着澜月不同常人的一举一动,猜测着澜月不是这里的人。
当澜月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时,男孩心里哦了一声,很快就接受了。
没有人对男孩表露过善意,也没有对他表达喜欢的动作和神情。
在澜月递给他烤鱼的时候,秦风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要分给他的。
在秦风以前的生活里,有人受人指使给过秦风好吃的、好穿的,但那些就像是糖衣炮弹:看着是好,用起来就会让人受伤。
吃的下了毒,穿的衣服是死人穿的寿衣或者是具有传染病病人生前的衣物。
秦风怕了,他从小就受够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他已经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
所以他不要。
但在接下来的观察里,澜月都没有什么想要害他的意图,在烤鱼再一次递给他时,秦风实在受不住那香味的诱惑,接了过去吃了起来。
跟秦风这几天观察的一样,这女人很无害,鱼里没有投毒也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那一天,秦风没有摸索着修炼,他笑着睡了个香甜的梦。
秦风每每被捏脸时都很无奈,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弱的人,在做这种事时总是让他跟不上速度和想法。他总是被捏到。
秦风不喜欢被捏脸,也不喜欢被揉脸,更不喜欢被亲。
他知道男女有别,但知道这是澜月喜欢他,表达她对他的喜爱之情。
秦风不拒绝澜月对他的喜爱,却羞于澜月表达喜爱的行为。
从没有人像澜月一样对他那么好,关心他,疼惜他。
她很好。
所以除了澜月亲他,秦风还是很淡定地增加着对澜月的喜爱的,当然,澜月要是不帮他洗澡就更好了。
澜月可以说是秦风心中的太阳,是他多年黑暗生活里的救赎。
现在澜月消失了,会关心他、疼惜他、喜欢他的人消失了,他秦风的世界里,又剩他一个人了。
*****
秦风小小的身子不自觉地蜷缩着,姿势像是每个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
这个姿势,据说是很没安全感的人睡觉时会做的。
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把秦风脸上的汗擦去,在秦风脸上搓了搓,秦风脸上浮现一个精致的纹路。
拿手的主人在那纹路上摸了摸,叹了口气。
把秦风脸上的泪水也擦去,手的主人便离开了。
第17章 姨妈风波()
澜月挂了店长的电话后,有些茫然地赤脚往门口走去,她想要离开这里。至于为什么想离开,她也不知道。
走在大街上时,看着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听着喇叭声,喧闹声。习惯了和男孩在秘境里的静谧美好生活,澜月现在有种不能习惯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能融入这个喧嚣的尘世中。
一个吃着冰淇淋的小女孩拉了拉她旁边的女人,好奇地问道:“妈妈,姐姐为什么不穿鞋子啊?她走路不疼吗?”
女孩妈妈大概是觉得澜月精神有点不正常,看了澜月一眼,就慌忙拉着小女孩走了,临走前,澜月听到妇女说:“以后看到这种疯子,离远点,小心”
澜月呆了呆,向旁边的一个可以倒影出整个人身影的玻璃看去。里面有一个女子:鸡窝头,皮肤憔悴,衣着不整齐还有很多褶皱,而且还赤着脚。
澜月靠近了玻璃,看着自己的面容,有些不敢相信里面的人物是她,但她怎么动里面的人也怎么动,就连她做鬼脸,里面的人也这么弄。
澜月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脸有不少时间,等澜月回过神来,才发现路人都离她几米远,眼神里充满同情,在怜悯着这看起来挺好看的一姑娘真么就这么傻了呢?
一大娘走近澜月,眼神哀伤,有些哽咽地说,“姑娘,是不是你神经出了问题,你偷偷跑出来大街上的?你要是还记得你家怎么走,告诉大娘,大娘送你回家。”
澜月:
她嘴角微微抽搐,“我其实是个正常人。”
大娘的眼神更加怜悯,牵起澜月的手,哀叹道“这姑娘真的精神不正常,哪有人张嘴就说自己是正常人的。我得把她送到家才行。放她在这里,说不定会被那些流氓变态骗了去。”
听到大娘说的话后,澜月连忙摆手,“大娘,不用了,我真的很正常。”
“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在夏日正午烈日炎炎下赤脚走路的,连乞丐都不挑这个时间点去做事的,你真不是神经出了问题是什么?”大娘再次叹息,“刚刚大娘在你身边,看着你对那玻璃做了好久的鬼脸。”
“大娘知道,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是不会说自己精神不正常的。”看着大娘一副我理解的模样,澜月真的想吐血。
经过澜月的半个小时的解说,好心的大妈终于相信澜月是个正常人,安心地离开了。
原本因为突然回到现代有些惆怅的澜月倒没了之前的那点伤感。
她趴在天桥上,看着不同的车辆不同的人来来往往,半晌,她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真的回来了,那那个孩子呢?他怎么样了呢?
澜月回到家,娇嫩的脚长了好几个水泡,但她实在是累了,懒得抹药,倒头就睡。
白影再次出现,一道白光包裹着澜月的脚,澜月中午因高温和走得太久长出的水泡很快散去。
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澜月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澜月第二天就回到了书店工作,每天只是看看书,整理整理书,网上写写书。
她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只是似乎不怎么顺利。
例如现在,澜月坐在书店的柜台处,登记着借书买书的笔记。
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书店的门口,澜月偶尔看着那阳光发呆。
店长敲了敲澜月又在走神的脑袋,站在澜月的面前,无奈道:“澜月,回神!”
澜月把眼光从那缕阳光中收回,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说:“干嘛?”
店长气愤地一巴掌往澜月的脑袋上招呼,“干嘛?你问我干嘛?看看你应该登记的本子现在在哪里!”
澜月看了看柜台,把本子从客户的手中拿了过来,“在这。”
店长:难道你不该为自己是从客户那里拿到登记本而羞愧?
澜月淡淡的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工作去了。”
“蓝大小姐,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店长纤细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柜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澜月。
每次店长露出这种神情就表示她生气了,可澜月认真想了想,自己并没有
慢着,澜月看了看从客人手中拿回来的的记录本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写着的本子,然后脸上一僵,瞬间石化,露出一脸世界末日到来的样子。
店长扯扯嘴皮,贴身用额头对着澜月光滑的额头,语气暧昧,手还搭上了澜月的脖子,柔声道:“亲爱的,上班时间不认真做记录,反而写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客人自己写记录,作为惩罚,你说我把你未来三个月的薪水都扣了怎么样?”
“店长,手下留情,小的还要靠那些薪水过日子呢。”澜月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本子,简直欲哭无泪。
店长最讨厌上班不认真,反而开小差的人了。
自己那天消失一天,跟店长说是穿越了,店长不信,认为自己只是为了消失编的理由。
回来上班这几天,澜月常常走神不说,还常常把需要记录的本子扔在一边,让等得不耐烦的客人自己登记了就走了。
幸亏她们经营的书店来的都是老客户,知道怎么登记什么的,要是这几天来了新客户,按澜月这种状态,她们迟早得倒贴,让客人拿了书走了也不知道。
澜月捏了捏眉头,“抱歉,店长。”她不应该让私人感情影响她的工作。
店长连嘲带讽地说了澜月几句,话毕,她有些好奇,“那天你究竟去哪了?”
澜月打了个哈欠,语气不清地说,“都说我穿越了。”
“屁,你以为我会相信?我又不是小孩子。”
澜月想自己说的是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那天我失恋了。”
“你有男朋友了?”有个太熟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事,澜月什么事情店长都知道,澜月实在找不到借口怎么说,说实话她又不相信!
澜月想了想,脑子忽然想到一个绝对可以让店长相信的理由。
“我大姨妈来了。一整天都睡着了,没看过手机,没听到声音。
“你不是月初来的吗?”店长说道。
澜月一脸震惊,啥?店长怎么知道?
看到澜月的表情,震惊的变成了店长,她喊道:“澜月你这家伙,不会不知道你每月的姨妈巾都是你叫我买的吧?”
店长咬牙切齿,“你欠了我帮你买九百九十九次的姨妈巾钱,你不会说你忘记了,不打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