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澜月诧异道。
“你我太弱。”
澜月看着男孩的卷轴,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书,想到自己出来秘境后遇到的疯子,秘境确实是现在他们两人最好的去处。
这个疯子遍天下的世界,真不适合他们这两只小绵羊去闯荡。
并不知道自己在澜月心中是只小绵羊的秦风终于站了起来,“走吧。”
澜月睁大了眼睛,伸手拦住了男孩走向秘境,“现在就回去秘境?”
男孩不解,月亮的光线足以提供足够的亮光,为什么不能走?
澜月看出了男孩的疑问,无奈道:“我们不去买点什么吗?”
男孩默然。
“例如买些吃的,买些调味品,买些”澜月看了看自己现代的衣服,“买一些要穿的衣服。”
男孩掏出钱袋递给澜月,澜月打开看了看,问道:“给我干嘛?又不能吃。”
男孩把钱袋翻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倒了过来,里面只有几颗零零碎碎的晶石。
“没钱。”
“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澜月把碎晶石装了回去,还给男孩。
男孩看着手中的钱袋,不知道澜月究竟在想什么。
吃饭时澜月就说没关系了,但因为疯女人的缘故,所以不用给钱而过了一次付账付不出的尴尬。但要是去买东西,总不能又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而不用给钱吧。
澜月似乎知道秦风心中所想的,笑得贼贱,“小弟弟想不想知道姐姐为什么说这个不是什么事啊?”
男孩站起来看了看,向有灯火的地方走去。破屋没了,又不回秘境,他们今晚要找个地方住。
澜月看着男孩的后脑勺,后一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噎在了喉咙里。
澜月在秦风身后边看风景边走着,不过大晚上的,随风变化着的风景让无神论的澜月看着看着想到了一些电影情节里的画面。
例如会有只惨白腐烂的手从从脚下长满杂草的草丛里伸出来、例如不远处有双眼睛,阴深深地盯着他们两,裂开的大嘴还滴着鲜血、例如
澜月摸了摸手上竖立起来的鸡皮疙瘩,不自觉地抖了抖,成功被自己脑子里的想象吓到,看着哪里都是觉得有东西爬出来抓她的手或脚。
两人来到了一处比较荒凉的地方时,男孩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腐朽的树枝,在安静的氛围里,断裂的声音被放得格外清晰大声。战战兢兢的澜月紧绷的神经被这么一吓,突兀地尖叫了出来。
男孩回过头来,看到脸色苍白的澜月,问道:“怎么了?”
澜月拍拍担惊受怕的小心脏,有气出没气喘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人类的大脑果然很可怕。”拍出那么真实能吓死人的鬼片。
“你在害怕?”男孩迟疑了一会,因为听不懂她说什么,猜测道。
澜月有点被戳穿的恼羞,死鸭子嘴硬地说:“没有。”
男孩不揭穿她,没说她的脸上都挂满了冷汗。
他走到澜月旁边,抓起她的手,小小的拳头握住比他大的澜月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怕。”
澜月一向的厚脸皮难得红了脸。
秦风看到了,微微一怔。
月光打在牵着手的两人身上,两人静静地慢悠悠地走着,影子有时重叠在一起,有种静谧的感觉,一大一小两人的相处似乎浑然天成,再合理不过。
两人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找了户人家借住了一宿,天还没亮时男孩就拉澜月起床了,打着哈欠的澜月清醒一下就找了个人问走去城镇的路。
走到城镇天也破晓了,澜月看着染红了半边天,异常美丽的日出觉得有些感叹,回到秘境后就没有日出日落可以看了。
感叹完澜月又笑了,她忘了他们现在可以随便进出秘境了,以后想看就跑到秘境边界看呗。
一个准备开店的大娘看见澜月的笑,对着他身边的老伴说,“这姑娘真俊。”
“你年轻时更俊。”老伴看了看澜月,不紧不慢地说。
听到两人对话的澜月笑得更开心了,握着澜月手的男孩抬头看了看澜月,在心底里说句,是挺好看的。
澜月向大娘问了当铺的路。
不久后,澜月把换来的晶石放到男孩的钱袋里,满意地又问了集市,风风火火地购物去了。
秦风有些纠结,不明白没有任何用处只是看着挺好看的挂在耳朵上的东西怎么值那么多晶石。
澜月说过,那叫耳坠。男孩想,澜月戴着那个耳坠挺好看的。
几年后,有这个想法的秦风收集了无数个精致小巧的耳坠,让哭笑不得的澜月天天换着戴。
世界上的东西很多都有共性的,澜月很快就搜集到了自己想要买的东西的位置,半个时辰两人就大包小包地走在了回秘境的路上。
回到秘境里,澜月说觉得好像这光界也不怎么可怕,竟然没有强盗出来抢劫他们两个弱小无力的人。
听到澜月的想法,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偷偷学着澜月翻了个白眼。
澜月对秘境中以地为席以天为被的日子早已腻歪,她兴冲冲地用那买来的工具搭了歪歪斜斜的小屋。
看着小屋,澜月的自豪感越发涨嘭,澜月心中甚是得意。自己果然是全能天才。建个房子也不是什么问题,虽说没打地基,但秘境中无风无雨,只要小心不踹着帐篷的枝干部位
澜月还没想完,建了不到一分钟的小屋瞬间倒塌。
澜月:
男孩坐在不远处,眉眼间带着笑意看着这边。
等澜月拿着买回来的东西走来走去,终于折腾完,精力耗尽时。男孩走近她,问道:“给你的书呢?”
澜月有气无力地掏出了书递给男孩。
男孩打开书翻了第一页,“现在就教你识字吧。”
澜月嘴角抽了抽,她已经忘了这件事,男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不给做心理准备实施起来。
约莫是一天过后,澜月欲哭无泪地在草地上写着字,那臭小子竟然让她把这本跟现代汉语词典一样厚度的书抄一百遍。
一百遍啊一百遍,澜月手酸地想起了自己小学时代。
臭小子竟然还要检查!
在澜月想要抗议时,男孩总是淡淡地说:“我现在七岁都看得懂,写得出这些字。”
所以废柴的澜月抗议无效,连个小孩子都比你懂得多,你还好意思不发愤图强?
男孩修炼的间隙看了看背对着他在写字的澜月,弯了弯嘴角。
为自己这么多天被捏脸、吃豆腐翻身的日子感到满意。
第14章 初吻没了()
回到秘境后大的那人在啃着书识字学习制毒用毒,小的那人像着了魔似的总是盘着腿修炼。
两人相处越来越和谐,和谐的方面主要体现在澜月被男孩压榨得厉害了,想要反抗时,男孩会以自己作为赏赐的东西。
澜月识的字多了、会辨别的毒多了、制毒的过程知道得多了,男孩就给脸她捏,随便捏的那种。
澜月试过耍赖,想要像以前一样,偷偷在男孩修炼的时候偷袭,满足自己在对喜欢小孩子方面上的表示方法。但澜月在进步的同时,秦风也在进步,而且秦风的进步尤为明显。澜月根本无法再偷袭,只能悻悻地学习去了。
澜月学着学着,就坏心眼地制造一些麻药,在秦风吃饭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秦风的饭碗里。
秦风不知道澜月怎么下的药,他找不出澜月下药的时间。明明同样一锅汤里煮出来的东西,可两人吃下去后。只要澜月想,永远只有澜月还站着。
秦风自己试过,从头到尾都是只有自己做的菜,可是在某个n次方的饭后,他还是会被药麻到,任由某个人揉捏。
幸亏随着修为的强大,秦风的抗麻药性越来越好,所以他努力修炼着。这傻孩子就没想过有可能是澜月下麻药下多了,体内长生抗体的因素。
某个乐于麻倒他的人也在加强着麻药的效果,顺带着把其他药物也试着做了出来,一个一个在秦风身上试验着。
所以两个互相伤害的小伙伴互相促进,形成了良好的学习风气。
这么笑着闹着,秘境里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地过去,消逝地飞快。
由于秘境里不能像古时候的男耕女织来自给自足,所以两人常常出秘境买点或者猎点食物带回秘境里吃用。
******
秦风把手放在胸前,画了个符号,对准向自己扑来的食物,符号向食物进攻。秦风又换了个手势,光源在他手里迅速交织着,他变换着招式攻击那圣兽。不久,好大一个沉闷的“噗通”声响起,在土地里,一个有屋子那么大,牛头狗身马尾的圣兽满身是伤地重重摔在了地上,留下一个巨坑。
灌丛里,澜月拖着一个牛一般大小的野兽,肩上背着一个黄褐色的包裹,慢慢从隐身处走了出来,“回去了。”
包裹里面装了在秘境里需要填补的东西。大半是各种香料。
秦风捉起野兽的尾巴,慢慢地跟在澜月后面。
“小弟弟,你怎么这么笨呢?猎了个这么大的食物,放在秘境里只会浪费,哪里吃得完,猎个小点的不就好了吗?”在路上,澜月闲着没事就开刷秦风。
“而且这个看着就觉得肉不好吃,那么大块头”
男孩说了句:“秦风”就默不作声,认真看着路,一步一步地走着。
男孩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知道要让着女魔头。
所以即使上次自己猎了个比她小的被嫌弃没用,猎了个中的,被嘲笑能修炼还猎个比她还不了多少,现在猎了个大的,被说浪费,还是不能和女魔头争论。
否则会像前几次一样,女魔头偷偷把特变态的麻药放在他的饭菜里,让他几天的时间动弹不得,然后女魔头说小孩不能脏,要帮他洗澡。
秦风想到那些不能动弹时过的日子,身体突然有些僵住。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女魔头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偶尔说着损男孩的话;偶尔说着路上的哪朵花,哪颗草加了什么会变成什么药;偶尔唱着男孩没听过的歌儿。
这一天,男孩突然皱起了眉头,不论澜月怎么逗弄他,他都没有松开过。
澜月想要亲亲装大人模样的臭屁孩,可惜被无情闪过。
“小弟弟,你究竟在苦恼什么?”澜月问了好几次男孩都没有理她。
而这次,男孩皱着眉看她,淡淡地问道:“秦风!”
从善如流地改了:“秦风,你在苦恼什么?”
“伴侣是什么?”有些疑惑的语气。
“伴侣?你从哪知道这个词的?”澜月好奇。
男孩不理她,安静地远离问话的同时把脸也伸过来的人。
澜月自动自发地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半晌,找不到机会吃豆腐的澜月瘪了瘪嘴,躺在草地上醒了想,回答说,“伴侣啊?就是永远在一起,不论怎样都不会放开的人,他们就像是另一个人生命中的另一半。伴侣就像是同一个个体。他们会一起生活、一起吃放、一起睡觉,一起干很多别人不能做的事。”
“不懂。”很干脆地说。
澜月拔了根草茎,咬着,感受到草茎的略微苦涩,把手放到脑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