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阵阵尖叫声。很快快艇就到了我们这边,上面的人笑着感叹着从船上回到了岸上,脱下橙色的救生服。
“玩不玩这个?刺激的很!”李枫说。
我看了身旁的田欣一眼:“你玩不玩?”
田欣说:“陛下,你玩不玩?你玩,我就玩。”我心说,好啊,这就“夫唱妇随”了啊,好兆头!
我说:“我要玩,还有谁玩,举个手?”其他人都举起了手。于是我们六人就上了快艇。快艇收费元一趟,全程才五分钟。站在岸上看的时候,只觉得快艇有一个“快”字,上了快艇才知道,真正在上面感受到的却不是这个“快”字,而是“险”字。你根本无法从容感受快艇的速度带给你的美感,只是揪着心,生怕面前的浪头打来,把自己打进黄河里去喂鱼虾。田欣和张丹两个人都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让我感觉自己旁边这些男男女女根本不是护驾,而是劫驾。
好不容易上了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一边说着笑着,一边还心有余悸,感觉自己仿佛还在快艇上似的,脚下总觉得不稳当。本以为身上会被黄河水打湿,其实不然,仅仅被少量的水溅到。只有刘冬冬这家伙,在快上岸的时候,一脚踩空,踏进了泥水里湿了脚。何若云打趣说:“冬冬,你妈妈拉你回家吃饭呢!”
田欣说:“什么?”
“黄河不是你母亲吗?真是愚钝啊冬冬,你以后不要说你认识我!”李枫笑道。
刘冬冬说:“你这也太高深了吧!以后开玩笑简单点,我脑子懒得转弯儿!”大家都笑起来。
我们继续向前走,来到天鹅湖边上。湖里成千上万只天鹅仿佛水上的片片鱼鳞,在午后的太阳底下闪着白光。这些从遥远的西伯利亚经过长途飞行到这里来越冬的雪中精灵,此刻正徜徉在这片温暖的水域,一边自由自在地游泳觅食,一边在唱着人类听不懂的歌声,此起彼伏的,十分热闹。大大的广场上,还播放着有关天鹅的宣传片,一个长得很像国母的女歌唱家,正在引吭高歌:
千万里,梦中寻迢迢长路多艰辛斗风雪,染征尘于此长留不愿归
鹅城水,浪微微自在徜徉相依偎鹅城风,暖茵茵交颈高歌成双对
愿长留,不愿归化作鹅城波粼粼愿长留,不愿归化作鹅城片片云
“哎,快看,前面那些人在干什么?”我正沉浸在这优美的歌声中呢,只听张丹喊了一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湖边有一群人,好像正在拍摄着什么。
“那是拍婚纱照呢!”刘冬冬说。
“什么婚纱照!你拍婚纱照还用枪啊?明明是在拍电影好不好!”李枫说。
第九九章眉目怎传情()
“还真是在拍电影呢!浅末年华!就是浅末年华在拍电影呢!”何若云高兴地说。
“啥是浅末年华?”我不解地问道。
“哎呀,亏你还是鹅城一中的学生!浅末年华都不知道!浅末年华是鹅城的第一家具有电影拍摄资质的传媒公司啊!去年还来我们学校拍过‘鹅城第一操’的宣传片呢!想起来了吗?”刘冬冬说道。
“去年陛下还没来,怎么能知道?冬冬你能不能动动你那榆木脑袋?”李枫呛他。冬冬就是这点儿好,谁说他,他也不恼。
“哦,那就一定是在拍电影了!”张丹说,“我们走近些去看看吧!”骑上车就向前驶去。
“好啊!”何若云说着,跨上自行车就跟了上去。我们也随即跟上。
距离拍摄现场还有一二十米的距离时,我们停了下来。旁边有一个提示牌放在路的中央——
“温馨提示:电影鹅城通缉令正在拍摄中,游人请勿靠近,多谢您的合作——浅末年华影视传媒”
果然是拍电影啊!第一次看到拍电影的情景,心里还真是有点儿小激动呢!只见几个年轻人正在铺设一条小轨道,轨道上是一个三脚架,上面放着一台摄影机,正在对着一男一女在拍摄几个动作。工作人员都拿着对讲机,不时地喊着什么。旁边站着很多游人,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这些工作人员都穿着清一色的蓝黑色马甲,背上印着四个大字“浅末年华”。
有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扭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然后就走到正在摆弄摄影机、戴着黑色帽子的人身边耳语了几句,只见黑帽子转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然后那个年轻人就朝我们走过来。
“你们是鹅城大学的学生吧?”年轻人问道。
“不是,我们是鹅城一中的。”我回答道。
“哦,鹅城一中,差不多,是高三学生吧?”年轻人又说。
“是高三,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我问道。我们没有进入拍摄区域,那就没问题。既然是他们主动搭讪,十有八九是需要帮忙。
“哦,是这样,我们这部戏呢,需要一群大学生骑着共享单车从天鹅湖边经过的画面,刚才我看你们就挺符合剧情要求,刚才我已经征求过导演的同意,看你们能不能帮个忙,当个群演,哦,就是群众演员。群众演员听说过吧?”
“啊?真的?”张丹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陛下,你说呢?”
我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姑娘、小子们见到他们都仿佛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了脑袋一样双眼放光,就说:“您觉得我们行吗?”
年轻人扶了一下眼镜,伸出大拇指,说:“女孩儿个个漂亮,男孩儿个个帅气,最合适不过了,行不行啊?”
这话说的,让人无法拒绝呢。我又看了大家一眼,他们个个都像狼一样,满怀期待地看着我,好像就等头狼一声令下,马上就要向前冲刺一样。
“好啊!我怕我们演不好呢!”这谦虚还是必须滴。
“没事没事,可以多来几次,肯定没问题!”年轻人朝我伸出手:“请问同学叫什么名字?”没等我开口,李枫抢着说:“他叫陛下!”
年轻人说:“毕同学你好!”
“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我也伸手与他相握。
“我姓李,叫我飞哥就好!”年轻人说,“那大家跟我来!”
我们推着自行车,跟着飞哥进入拍摄区域。
“张导,这几位都是鹅城一中的高三学生,和大学生看起来没什么分别,你看行不行?”飞哥对正在摆弄摄影机的黑帽子说。
黑帽子站起来,把长长的帽檐儿扭向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把我们上下打量了一遍,说:“形象还不错,那就走一遍吧!小王!你过来!”
人群中一个小个子应声喊道:“哎!”急急忙忙跑过来,“张导,什么事?”
“带这些同学们简单化个妆!换个衣服!”
“好嘞!同学们,你们跟我来!”小王说着,带着我们进入一个简易的蓝色布棚内。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在给一个女演员化妆。小王说:“这几位是演大学生的,给画得稍微成熟一点点就行了!”
一个圆圆脸的女化妆师上下看了我一眼,说:“这位就不用化了,带个眼镜就行。”
是吗?难道说从外表看去,我已经像是个大学生了?既然化妆师都这么说,我就只管暗自得意好了!
“后面这几位,都得化,尤其是这个瘦瘦的女生,说你呢,来,你先来。”化妆师说着,拉过田欣在简易折叠椅上坐下,开始化妆。
我看着她在田欣的脸上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各种各样的粉啊液啊的,只觉得这化妆原来是如此复杂,怪不得有笑话说女人如果八点出门,凌晨四点就得起床。这话其实也并不是太夸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几位都被化妆师给收拾了一遍。我们互相看着,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因为不是被描了眉毛,就是被画了眼睛,女生还被涂上了鲜艳的口红。
就在化妆的间隙,张丹拉拉我的衣袖,小声对我说:“给我拍一张!”说完就把手机塞给我。
我瞬间明白:对呀,如果不给这些爱秀人士做一些照片或视频的记录,怎么才能发朋友圈呢!所以我就充当了临时摄影师的角色,把化妆师化妆的过程拍了好多照片。
还真别说,化妆师就是化妆师,平常这几位女生在学校里,老师整天强调不准化妆什么的,一直是素面朝天。今天一化妆,还真是好看的不行,如果在古代,每一个恐怕都可以称得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从此君王不早朝”也不是不可能哦。
刚化完妆,外面有人进来问道:“张导催了,速度点,一会儿太阳都过去了!”
化妆师说:“好了好了!”然后就从一堆各种各样的道具之中拿出一个黑框眼镜架在我的鼻梁上,左右看看,说:“就这样!搞定!——快去吧,导演催了!”
我们迅速离开“化妆间”,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所谓的“张导”身边。
张导回头看了一眼,说:“形象还行,好,开始吧!我给大家讲一讲流程,大家过会儿一听到‘’,就骑着车从那边过来,注意抬头,脸上要带着微笑”巴拉巴拉一大堆,讲完之后,问道:“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几个好像接受军训的教官指示一样,声音异常洪亮而整齐。
“好!现在大家就过去,骑上车,等指令。”
我们快速跑过去,骑上单车。我心想,今天是我瞎猫撞着死老鼠了,能摊上这么一个一脚踏进娱乐圈的重要机会,我无论如何要好好表现!我偷偷观察了一下身边的几位,发现他们几个也都是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可能心里想的和我一样吧!
“!”随着工作人员的一声令下,我们几个蹬着单车就朝着指定的方向呼啸而过!
“停!”听到指令,我们随机捏闸,单车停下。后面的张丹刹车不及,差点撞上我。
张导手握对讲机,朝我们走过来:“这次太紧张了,大家的表情不够放松,不要忘了,我们是学校放假,出来玩的,表情要放松,啊,速度也要放慢,还有啊,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还有你,你两个是情侣,要有眼神的互动,懂吗?”
什么?什么什么?我和田欣是情侣?刚才你没有讲这一段啊!早说嘛,早说我一准给你表演上!
田欣也是一头雾水:“导导演,我没有听清,是说我和毕夏他是演情侣是吗?”
张导说:“对啊!刚才不是说了吗?”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了一样。可能水平高的导演,脾气都比较大吧!
我接过话,说:“张导,我们没有学过表演,所以还请您指点一下,这个‘眼神的交流’到底应该怎么交流啊?”
张导着急地看了我和田欣一眼,说:“这个唉,我给你叫两个人示范一下!”说着,对旁边的一堆正在看机器的几个人喊道:“小王,你去叫一下小蔡,你俩过来一下!”
被称作小王的年轻人应了一声,迅速从“化妆间”里拉出了那个圆圆脸的化妆师,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导演身边:“张导,您找我们?”
张导说:“你两个,给这两个演员示范一下,一对情侣,眼神应该是怎么交流的。”
化妆师小蔡脸一红,低下了头。小王左右看看,说:“张导,这多不好意思!”
张导严肃地说:“你们以为我给你们开玩笑呢?现在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