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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来的大妈呀?菜市场不在这边!我定睛一看,呀,原来是我心心念念的张丹张阿姨啊啊啊!
这是对这个世界所有长着眼睛的人有多恨哪,把自己作践成这样?看样子肯定是睡过了,肯定用的是我妹妹天宁的小猪式睡姿!我皱着眉头定睛一看,那身体还在像风箱一般,她肯定是上楼太着急了,正在大口喘息呢!
“报告!”张丹声若洪钟,顿时成功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
刘老师扭头一看:“张丹啊,你怎么现在才来?”
张丹说:“老师,我我睡过了!”
刘老师说:“睡过了?今天你睡过了,明天我睡过了,后天他也睡过了,那我们的课还上不上?还学习不学习?高考不高考了?嗯?”
张丹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又不是经常迟到,就这一次”
刘老师:“就这一次?一次就够了!还想迟到多少次啊?现在课程这么重要,复习时间又这么紧,马上都要阶段考试了知不知道?”
张丹说:“刘老师,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迟到了!”
刘老师:“张丹,你这学生杨启龙!”
杨启龙:“在!”
刘老师:“不是让你回答‘在’不在!你说说,这样的,是什么态度,什么行为?”
杨启龙:“刘老师,您别生气,张丹她平时不这样,今天可能是没睡醒,所以”
刘老师:“什么?你说什么?没睡醒?睡觉又不是喝酒,难道她是睡醉了?发睡疯呢?没想到啊,杨启龙,你作为班长,竟然也这样说,有没有是非观念?”
我听到这里,感觉班级气氛有点不对劲儿,不行啊,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儿啊。
我腾地站了起来:“刘老师,您别生气,张丹的态度不好,她可能是有一点点的阿嚏!阿嚏!阿嚏!”我本来是想说,张丹同学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但我知道自己作为男生,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也有点不合适,正当此时,我突然想打喷嚏,就没有忍住。
班里同学们顿时哄堂大笑,刘老师也憋不住笑了,张丹站在门口,也笑了。这笑声悠扬动听,估计早已飞出窗口,飞到了北京天安门,毛主席听了心里也欢喜。
等到大家笑够了,刘老师重新严肃起来:“天予同学,你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我什么也不说,就是打个喷嚏而已。”我真的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你进去吧!”刘老师这一次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张丹朝着刘老师鞠了一躬,快步走进了教室。上课继续。我看到张丹刚才鞠躬,又想起了与田欣那天在三()班门口相遇,相互鞠躬的场面,那画风应该也是相当之经典。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张丹在座位上坐下,脸上还挂着一层惺忪,一层愠恼。我的笑容估计凝固在脸上了。
她瞥了我一眼,开始寻找自己的生物书。桌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就在桌斗里找。
第五十章又讲鬼故事()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幕等得好辛苦啊!我决定把这美好的一幕永远保留在美好的想象里,而不是保留在记忆里,直白点儿说,我不看。
我把目光集中在刘老师的课堂上:“今天这节课,我们就讲到这里,作业是课后第二题,第三题,下课!”我还没开始认真听讲呢,这就下课了?果然,下课的铃声响起了:“叮咚叮咚!老师们,同学们,你们辛苦了!,,”我们学校的下课铃声就是这样,温柔甜美的女声,别提多么悦耳动听了。这声音所有同学都喜欢,我作为天子也随俗。
“呀,这谁的东西?放在我书包里了?”张丹大叫起来。
我心一惊:“张丹啊张丹,您老人家能不能小点声,这是礼物啊礼物啊,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包装那么精美?代表我的一片心意啊!”但是这话我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干咳一声,以示提醒。
但张丹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嚷嚷:“谁的?谁的钢笔?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钢笔?”她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扭头问我:“是不是别人偷偷送你的礼物,放错了地方?”
我马上摇头:“怎么可能!绝不可能!不可能!这青天白日的,谁送我东西干什么?在你的书包里,也许是别人送你的呢?”我其实想说:“你也不想想是不是我送你的?”但这时候,让我怎么说?
张丹说:“那既然没人要,我就当是你送我的好了!”顿时那一脸愠怒转化成了蓝天白云,柳叶眉一挑一挑的,得意极了。
我没办法,只好顺水推舟了:“那你就用着好了,反正本来就不是我的。”
“陛下,谢谢!——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声谢谢?”张丹笑着说。
“没关系。(我的荣幸)!”我的心里哭笑不得,脸上还得灿烂如花。
张丹随即拿出笔来,仔细打量:“嗬,还挺高级呢!!我喜欢!陛下,你看,是!”
我瞟了一眼,心想:“当然是了,我买的,怎么能不知道!”但是还得装模作样地配合一下:“是吗?挺有眼光的呢!能送这个礼物的,会是什么样的神秘人物呢?”我其实是想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你身边的这位!”
张丹撇撇嘴:“可惜,没有墨水。哎,你不是还欠我钱么?下课了给我买瓶墨水,就算两清了,?”
我说:“那钱你不是不要了吗?难道我们还没有两清吗?再说了,刚才我还帮你了呢!”
张丹说:“哦,是吗?就是你打的喷嚏啊?那只是巧合而已!”
“好吧好吧,算我输!”我心说,也怨自己考虑不周,没想到钢笔还是需要墨水的,难不成给王小文也买一瓶墨水,才算是功德圆满?
第二节课下课时间,何若云走到张丹身边,看张丹手拿着钢笔正在把玩,就惊喜地说:“丹丹,你从哪儿来的钢笔,这么精致,让我玩玩!”
张丹:“去去去!小丫头,这是钢笔,是可以随便玩的吗?陛下刚送给我的!我要用它写书法呢!”
何若云:“戚!谁稀罕!走吧,咱到外面玩儿去!”说着便挽着张丹的胳膊,到走廊上去了。我知道,这不用说又是研究舞蹈去了。她两个一下课就在一起,什么杂七杂八的舞蹈都学着跳,在走廊上蹦来蹦去,惹人发笑,但二人乐此不疲,甚至引以为傲,一些男生还借此起哄,她们跳得更欢实了。
晚上回宿舍休息的时候,我发现聂原野的床位空了。有人说,聂原野搬到外面去租房子住了。
我心中暗想:一定与我和他打架的事情有关。关于打架这件事情,虽然同学们也略微知道一些,但官方说法却是我是帮忙的,他和王永威受伤的事情是自己弄的,与我无关。虽然如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我看着空出来的床位,心里感到有点不舒服。
这时,有同学提议说:“三只耳(聂)走了,那咱宿舍不是没有宿舍长了吗?”
李枫说:“是啊,那我们选一个吧!要不陛下你当吧!”
我说:“别!别选我!我可不想麻烦!”这是真话。
刘冬冬说:“这样吧,咱们投票决定,愿意选陛下的举手!”
我说:“别别,我觉得咱们还是少自作主张,等李老师任命吧!”
王博说:“那明天早上谁值日?”
我说:“按照原来的值日表不就行了?”
王博说:“那明天早上就该聂原野值日了!怎么办?”
我说:“那就我值日好了。”我心想,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为自己减轻一点罪孽罢了。
李枫说:“既然陛下如此自告奋勇,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听说明天学校要对宿舍进行大检查哦!”
听这口气,是幸灾乐祸啊。
晚上宿舍少了聂原野,说实话,我的心里始终不大痛快。虽然说我和聂原野之间有点不大对付,但他在宿舍管理方面基本上还是称职的。在班级管理方面,作为纪律委员,虽然有点消极怠工,但威慑力还是具备的。我从王小文写给我的信上,大概明确了他和王永威之所以找茬和我打架,其重要原因还在张丹。但我能因为他喜欢张丹,就得退避三舍?这不是我的风格,也不是我退避能解决问题的!
“现在时间还早,反正也睡不着,”王博说,“要不,咱讲故事吧!”
“恐怕是你到了发期想媳妇睡不着吧?”李枫笑着说。
“枫子你滚!——谁先来?要不我先说一个,大家接着?”王博说。
我说:“听王博这口气,肯定有好故事!是哪方面的故事,你先给大家透个底?”
“是农村流传的鬼故事,大家听不听?”一听说是鬼故事,大家都来了精神。
“好啊!快点开始吧!”大家都在起哄。
李枫说:“别别别,你先别说,让我先上个厕所!”说完便光着身子跑出去了,也不怕把吉吉冻掉。
刘冬冬说:“他怕听完了故事,一会儿不敢上厕所!”
王博说:“我开始倒计时了啊,十九”
我说:“上铺的,关个灯!开着灯没有气氛!”宿舍灯的开关在靠门口的地方,靠门口的上铺关灯比较方便,不用起床,伸个胳膊就行。
王博说:“那个谁,李枫回来了没有?”
这时,李枫抖抖索索地跑了回来:“曹,怎么关灯了呢?我找不着我的床了!”
王博:“你真墨迹,开始了啊!——首先声明,吓尿了我不管!”
刘冬冬说:“废话,快开始吧!都等不及了!”
王博说:“是我爹说给我的。他说距离我们村子不远,有老两口住在深山里,和别人不大交往。听老人说他们两口原来家里面很富有,也是有孩子的,而且生了不止一个,但最后都没有能活下来。你猜是为什么?”
“夭折了呗!还能是为什么?”李枫说。
“据说,第一个男孩子生了不到百天,在她妈的怀里吃着奶,忽然眼睛一闭,就断气了。后来又要了第二个,这个长到了两岁,正在院子里玩着,还是眼睛一闭,死了。第三个孩子长到了六岁,这个孩子一家人非常小心,生怕出了什么事情,去哪儿都背着、抱着的,生怕磕了、碰了,结果呢”
“肯定是也没有养大!”刘冬冬说。
“你猜对了!有一天孩子的爹带着他到地里去干活,天比较冷,他爹就拢了一堆火,让他在旁边烤火,结果呢,他自己不小心跌在了火堆里,烧死了!”
“真可怜,这家人恐怕命里无子吧?”我也对这个故事产生了兴趣。
“两口子伤心得哭天抹泪的。生了三个孩子都死了,这上天真是不公平啊!后来又过了好几年,才又生了一个孩子,老来得子,这个孩子说什么也得看好了,两口子没事儿就陪着孩子玩,比前一个更加上心,而且还特别忌讳让孩子接触到火。这孩子长到了十一岁上,有一天,他提出到自家地里帮爹干活,他爹一听,非常高兴,就带着他去了。干着干着,他说了一句话”
“说呀,你这家伙,就是爱吊人胃口!”刘冬冬说,“你再不说,我就过去强了你!”
“他说:‘爹,爹,你记不记得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