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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时辰后,外头没了动静,小惟说怕,段念念便让她躲在床底下,她交待:“姐姐很快就回来,你躲在这里别出声。”
“好。”
将房门关好后,段念念一边疑惑怎么会这么安静,一边慢慢的出来前厅,心里想着这柳娘身边的丫环怎么会突然死了,这几天她一屋子的人身体都是不大好,那是因为自己在整蛊她们,可是不至于致命,那会是什么而殒命了?
花禹郎又跑去哪了?
可人才刚一到前厅,就被衙门的人给扣住了,拖到府衙大门面前说:“大人这还有一个。”
“其他地方再搜一下,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确认都缉拿了,全统统关进牢里,明日再审!”说完,那位府衙大人便先离开了,段念念左瞧右看,花禹郎这钦差大人呢?
不一会儿后,前后院楼上楼下都搜索完毕的衙役们聚到了前厅,确定了段念念是最后一个后,班头手一挥,人就被带离了翠笙阁,翠笙阁也被封了字条。
第189章 花府三少()
段念念入牢房,花禹郎去哪了?
当时呢,花禹郎从段念念房间下来之时,花园里的人都去往了前厅,而此时花园里出现了另一人拦住了禹郎的去路。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夜夜不着府上,同父亲说是去查案了,结果却在这里?”
花禹郎瞧了瞧前厅,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问二哥花禹希:“你不是病着不能出府,你现在半夜出来做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我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里休息的不是,我说的是你,要不是外头衙门抓人,我也不会好奇的过来看看,也就不会正巧遇上你了。”花禹希夺回主动权。
“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了?”禹希反问。
花禹郎摇摇头,不想家人牵连进来,接着见其无话,花禹希便一把扯着他直接施展轻功往花府方向飞去。
所以,段念念今晚在牢里,花禹郎回到了花府上。
一回来,大哥花禹平便立在前厅等着,他欲开口训斥几声的,可是想到禹郎是三人中唯一成家的,也要留点面子,便说:“今晚外头有动荡,大哥先去城外看看,你们好生待在家中,莫让父亲、母亲担心。”
“大哥,我可是钦差大人,奉命来查案的。”
“你还好意思说,今晚先待着吧,有什么消息我带回来给你。”说罢,拿着剑就出门去了。
禹希押着他回到中院时,眼神便不对了,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对禹郎说:“差不多了,父亲那儿应该睡了,你还是先回自己院里去哄一下公主吧,我先回房了。”
花禹郎还在奇怪,这大半夜的不怕自己再跑了吗,结果花禹希前脚刚走,花老爷和花夫人就从自己院里出来了。
“你舍得回来了?”
花禹郎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老爹,便赶紧上前说:“我没有不舍得回来,我是去办案了。”
“还敢说。”说着就要抡起手杖时,身旁花夫人疼儿心切立马拦着,花禹郎本能一躲,赶忙说:“父亲大人,孩儿都成家了,你总不好在下人面前再打我吧?”
“你都知道你成家了,你娶的可是当今的公主,你是驸马,在外是钦差大人,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好,我这就回房,把一切摆平了再出府行了吧!”说完,由花夫人护着,拔腿就回自己后院去了。
后院中早有下人去禀报公主和偏房柳元熙,说三少爷回来了,至于柳元熙多思念也无法,只能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里,等着三少爷过来,而她也知道,三少爷这一回来,肯定是要先去公主那里的。
三少爷回院子里,就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待着,公主左右等着人皆不来,便让身边的百常姑姑更衣,挑着灯自己寻着去书房了。
“少爷,公主来了。”
“哦,请进来吧。”
“驸马。”公主进来,笑容立马堆在脸上,福了福礼,便屏退了左右下人,接着自己就脱了外裳,依到花禹郎怀里去了。
“郎君好生心狠,长宁在房里等着您回屋呢,你倒好,跑来了这里。”
花禹郎反手一抱,便将公主抱到了卧榻这边来,公主一时娇羞,等着伺候三少爷了,夫妻二人自打洞房那夜后,就少有合…欢之时,每每皆是不能尽兴的,她知道三少爷心病未除,所以方能体谅,可是她也正年轻,血气方刚的
可花禹郎就将她放在卧榻上,就没动静了,自己又走到案前奋笔疾书,一边同长宁公主解释:“公主,我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完,你且在这儿先休息着,等我好了,你若睡了,我再抱你回房”
本有愠意,却一听他最后一句,便被哄开心了,乖巧的点点头,自己侧身躺好,对花禹郎说:“郎君你注意着身体,长宁就在这儿陪你了。”
“嗯,乖。”家中这些个,都好哄的很,花禹郎觉的父亲和二哥他们都是没必要的担心。
第190章 三少两房()
第二天,公主房中昨晚在书房与三少爷如何缠绵到天亮,一早上还是三少爷抱公主回到房中休息下的,这些话也就吹到了偏房柳氏的耳中去了。
柳元熙本是三少爷从小指腹为婚、青梅竹马长大的,因小时柳府还是靠着莫家的田地过活,花夫人心中疼惜,便很小时就接到花府上来当个小小姐一样的住在这里,本在她双八之年二人就要完婚的,可是禹郎贪玩同大少爷跑去什么苗疆,错过了吉时,也就未能拜堂礼成,又想他高中回来之时总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亲了吧,结果皇上却将长宁公主许配给了他。
如今自己当不成三少奶奶,只是个偏房,她有恨,却都还过的去,毕竟对方是公主身份悬殊,为了花府、柳家和禹郎,牺牲自己又何妨,好在如今公主还把自己当成姊妹,只要不去细想这些,荣华富贵皆是不少的。
但是午夜梦回之时、清晨独枕一人之时,她怎么能不哀怨!
可怪,也只能怪自己出身,也不愿意去怪禹郎负心吧!
便同自己的丫环说:“以后这些消息不必同我说了,公主对我们照顾有加的,你趁没人的时候打发一人回家探探,看看三少爷最近都去哪了!”
“是。”
而公主真能让人如此妒嫉吗?
不过是常在深宫大院待久的百常姑姑一点小技俩罢了,能起的也不过是旁人的眼红、羡慕罢了,心内一片如何空虚、寂…寞也就自己知道。
这大清早的,长宁公主装也装到了日晒三杆,起了身,穿衣打扮好,化了个桃花妆,神清气闲的立在院中赏赏花、喂喂鱼的自己打发时间。
至于花禹郎,清晨没有食言的忙完后,便抱着睡熟的公主回房后,自己就马不停蹄的又出了府。
一从花府出来,便往翠笙阁里赶,今天是段念念要给他解蛊的日子,况且昨晚翠笙阁发生了什么事,不知有没有吓着念念两姐妹,自己急匆匆的就被二哥带回去,他又想起一些案件的新线索并连忙记录下来,便又忙至一夜过去了,他急着从花府跑出来,却看到了被封的翠笙阁。
看了眼封条上的字,便沉了脸改道往府衙这边去了段念念这下不用急了,是吧!
那么话还是回到花府三少爷院中,从小在宫中伺候的百常姑姑从外头听了些风声,面色凝重的回到正主屋这里来,花府本是临阳城最大的了,因公主下嫁过来,花府又将圈进来的一片百来亩地大的林子扩建了起来,成了三少爷的闲庭居,自己独占最大的正主屋院落——凤阁。
里头院子里,长宁公主正在园里剪些凤仙花来插瓶子,此刻正闲情雅致的很呢,没想百常就进来了,她头也不回的问一句:“驸马呢?”
“出府了。”
“办案去了。”虽然不常陪她,但至少在替父皇办事,那些烦人的命案早了了也好,这样禹郎才能安安心心的陪着自己。
“公主。”
“怎么了?”
百常便上前来轻声了将这几天驸马爷的去处、翠笙阁是什么地方、驸马爷又去那边做什么了
“你说清楚,做什么了?”她相信是去办案的。
可百常姑姑很快就打碎她的幻想,她说:“只找一位姑娘,只在一位姑娘房里过夜,她叫段念念,听说极其有手段,驸马爷为其花了一百两不说,现在翠笙阁出了命案,驸马爷去了衙门立马就让府衙大人先放人再断案。”
“什么?”长宁公主眉一拧,但很快恢复平静,自己是什么身份,外面那种女子又是什么身份,便又立马恢复云淡风清的和百常姑姑说:“那么,我们得为驸马爷的身体着想才是,姑姑我得给那位姑娘送点见面礼了。”
“好,奴知道怎么做了。”
晚些的时候,偏房柳元熙的芳汀轩里也得到了消息。
“禹郎不会的禹郎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还被那种女子给勾住了?”她是从小在他身边的,她了解他。
丫环回话:“小姐,姑爷是被大少爷带进去那种地方的。”
“大哥他是要逼死我吗?”
第191章 出狱()
花家三兄弟这出门都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过好在他风光回城的那一天,这位府衙大人是在场接风过的,所以也就赶紧请了进衙门来上座。
“昨晚翠笙阁死人了,案子审的如何了?”
“回大人的话,已从卯时开始在牢中一个一个的审了。”
“卯时就开始了?”她们那些姑娘家哪里经的起这种审问,他一心担心着段念念那小妮子,便问府衙大人:“审的如何了?”
“根据翠笙阁几位的口供,皆说不在场。”
“那大人觉的呢?”
“本官觉的”
“你觉的她们其中有人说谎?”
“是的,人就在里头死的,而且”
“等等,先传验尸的忤作上来。”花禹郎一呵,立马照办,可是不是说这位钦差大人不过是位摆设的驸马爷吗?
忤作上来后,花禹郎问了忤作死者的伤口和致命的地方,一一听明白了后,花禹郎沉脸问府衙大人:“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老佟已和我禀报一回了。”老佟指那位年过不惑之年的忤作。
“知道了还不放人?”
“放放放人?”
“这明显和前面的四宗命案一样,皆都脖子间吸干血后,开膛破肚取其五脏六腑后,再缝之,四宗命案我早已说了凶手是名男性,壮年,精通医术与五行,所以?”后面的话由府衙大人来接。
“所以来人啦,把昨晚翠笙阁抓来的女眷放了。”
“是。”衙役下去放人了。
花禹郎也就起了身,看了一眼老佟,问:“你有什么想法?”
“回大人的话,大人所推凶手之像,极是的,只是现在已经第五条人命了。”
花禹郎鼻间呼出气来,他知道,可是死者间毫无关联,又无任何作案动机、时间地点皆无关联,只知凶手还在临阳城中,其他他想了想,同府衙大人说:“我说的几个地方搜的如何了?”
“回大人的话,皆无果。”
“那他要那五脏六腑吃了吗?”
“啊?”忤作和府衙大人都不敢相信。
“继续查,挨家挨户的查,就算是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