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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真的有?”穆锦容眼中露出希冀。
刘姨娘点头,“这事也是当年我还身为丫头值夜时听到的,是关于叶夫人的娘家的事。”
“娘,快说,快说!”
十月伯府的花园里尽是各样的菊花,正开得艳,秋风瑟瑟打在脸上有点冷。走过菊花园,路过荷花池,里面已没有荷,还有几棵没清理净的枯荷,看上去无比凄凉。
很到穆锦柔原来住着的荣华院,残砖断瓦早已清理掉了,只是地上偶尔还能看到烧黑的地基。
穆锦柔道:“姑婆这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是母亲曾经住的地方。被人一把火烧成这样了。”
“唉!真是作孽呀。”穆太妃感到无比的压抑。
略作缅怀,她们便又往前走,走了约有一刻钟,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地界,这里的杂草没人清理,也离花园较远,基本上就成了杂树林。
穆太妃道:“以前这里跟荣花苑是府里的中心,后来才往锦麟苑扩建了。现如今这里都荒芜了。”
眼前的一切哪里还有一个闺院的影儿,毕竟过去二十多年了呀。
“姑婆,天凉了,我们回……,谁!”正说着话,穆锦柔发现杂草边上有人动。
“是,是我!”穆锦容战战兢兢地走来,给穆太妃行礼道:“见过太妃娘娘。”
穆太妃没听穆锦柔说起她的不好来,也就和蔼道:“不必多礼,起来吧。你在那里做什么?”
穆锦容穿着朴素,身边也没带一个丫头,扑通一声又给穆太妃跪了,看了看穆锦柔,咬牙道:“请太妃娘娘为容儿作主,容儿也有话要对四妹妹讲。”
穆太妃跟穆锦柔互看一眼,半天没言语。
穆锦柔问:“二姐姐,你先起来,姑婆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不知二姐姐有何困难要姑婆为你作主?”
她没提后半句话,心知这话定有大秘密。
穆锦容起身后,将刘义方的事说了一遍,说着说着眼睛红了,抽泣道:“容儿自知是淑女,婚配不由已。全凭母亲跟祖母作主,虽说说背地里说长辈是为不孝,可容儿也知道她们定不想让容儿嫁得好。”
“哼!”穆太妃冷笑,“我穆家的女儿嫁得好是福分,她们无权干涉,这主本宫作了。不知你有何话要与柔丫头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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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交易()
穆锦柔看了一眼身边的竹子们,说道:“你们俩去看着点人。”
红玉跟红绫没有动,穆太妃也没说什么。
“二姐姐,说吧,这里没有外人。”穆锦柔又道。
穆锦容皱着眉头来到穆锦柔身边,左右看了看轻声道:“其实这是我姨娘当年还做丫头时无意中听到的,是关于四妹妹的外祖叶家的事。”
“叶家?”穆锦柔跟穆太妃互看一眼,两人均想到了很多。
穆太妃也四下里看了看,吩咐道:“红玉、红绫你们两个也去看着点人。”
“是!”
二人离开,穆锦容接着道:“那天我姨娘刚好为夫人值夜,夫人的亲娘宿在了府内,听她们说的。说是临安候想对叶家下手,好像是因为叶家得罪了他妹妹,那时他妹妹已经是德妃了。”
“后来呢?”穆锦柔问。
“后来又说让夫人可以对叶夫人动手了,只要叶家一倒就把叶夫人的嫁妆弄过来,到时再把叶夫人的孩子弄死,整个伯府就都是他们的了。”
穆太妃眉头死命地皱着,她在回忆着那段时间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先皇后跟德妃的关系很不好,因为德妃先皇后差点被当今皇帝废了。
到底是什么呢?可惜那时自己心灰意冷,对什么都不上心。
可她还是问道:“叶家乃是朝中大臣,柔丫头的外祖父是兵部尚书,与后宫宠妃怎会扯上关系?”
穆锦容蹙着眉,想了一会才道:“我听姨娘还说,好像是叶家祖父看了不该看的,抓了不该抓的把柄,反而受制于德妃,还有那个罗家也是这样。表面上是临安候要对付这两家,实际上是德妃要让这两家的知情人都死绝。”
“好狠的心!”穆锦柔握紧了拳头,“原来害了我外祖家跟罗家的是德妃呀,怪不得!可是。是怎样的把柄反而让握着的人受制呢?”
穆太妃的脸色也非常不好,“后宫嫔妃陷害朝中大臣乃是乱世的开始啊。陛下真的那么糊涂吗?”
“不管糊不糊涂,很显然皇帝在包庇德妃!”穆锦柔非常生气,“凭什么他哄美人开心就牺牲我祖父一家跟罗家?那可是多条人命呀。”
穆锦柔本来已经够讨厌德妃了。这会恨不得掐死她,就是这个女人害了她外祖父一家,间接害了生她的母亲。
“慎言!”穆太妃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看向穆锦容道:“你姨娘还知道些什么?”
穆锦容低眉顺目道:“夫人曾经将许多叶夫人未登记在册的物件拿偷给了胡家,她所做的事赵嬷嬷基本上都参与了。只要问她,应该就跑不了。”
穆锦柔冷笑道:“放心,我哥一定会从赵嬷嬷的嘴里撬出来的。”
穆太妃道:“你想办法跟那位刘公子说他尽提亲,只要我还在伯府一天,就能为你做一天的主。”
“多谢太妃。”穆锦容欣喜不已,忙跪下道谢。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无需跪来跪去的。难得你姨娘是个明事理的,改天带他来秀竹苑见上一见。”穆太妃笑道。
穆锦容笑着应下,“谢太妃。其实姨娘以前也是个糊涂的,这都是她用命换来的明理儿。”
穆太妃点头,“那刘公子的人品如何?不如让博文去打听打听。咱们穆家的女儿可不能嫁个不省心的,你先回去吧。”
穆锦柔也道:“嗯,若是读书人的话我哥应该知道。二姐你就放心吧,人品不好咱就不嫁。”
“嗯。”穆锦容泪眼朦胧道,躬身行礼后就直接走了。
穆太妃拍拍穆锦柔的手道:“有时候冤家易解不易结,那些操心事就交给博文吧,姑娘家就应该开开心心地过,等成亲了再操心。”
“好!”穆锦柔立即笑了。“姑婆,咱们回去,起风了。”
另一边,穆锦裳打扮得当来见婉儿。
婉儿还是老样子。看着瘦了的穆锦裳道:“穆大姑娘清减了,可是比起以前更加靓丽了,想来秦王殿下必定欢喜。”
穆锦裳羞怯地笑了,“哪里,婉儿姑姑过奖了。秦王殿下安然回京了?”
“是啊,要不然德妃娘娘也不会让我来给你送这个信呀。这可是秦王点头同意的呢。”
穆锦裳的眼泪立即下来了。“如此我也就心安了,我以为,以为……。”
婉儿其实很看不上她,可德妃的命令不得不尊同,便装模作样的上前安慰,“穆大姑娘莫哭了,再哭秦王可要伤心了。给!”
一个雕工精美,质地十分之好的双鱼玉佩在穆锦裳眼前晃,婉儿道:“这是秦王极一块玉佩,说是留给穆大姑娘做个信儿穆大姑娘安心。年底眨眼就到穆大姑娘安心备嫁吧。过不了几天圣上赐婚的旨意便能下来。”
这是一块黄玉,但色泽偏浓,看上去是浓浓的橙色。玉的包浆极好,一看就是经常把玩的。
穆锦裳接过玉佩不断地摩挲,心中砰砰直跳,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成就她的心愿。
婉儿又问:“不知穆太妃在府上过得可好?”
穆锦裳心中不喜,但面上却不显,只道:“姑婆一切都好,刚刚还跟我们这些小辈说笑呢。”
“哦,那就好。”婉儿道:“德妃娘娘最喜欢规矩的人了,听说你大哥乃是临安候的左膀右臂,她很是欣慰。想让你大哥以后跟着秦王殿下,为将来立下汗马功劳,重现曾经候府的风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
婉儿咳嗽一声道:“只是德妃娘娘说了,一个女子的名节最是的,还请穆大姑娘在婚嫁前不要总是抛头露面,皇家挑儿媳可是很严格的,说是会把祖上几代都查得一清二楚呢。”
穆锦裳心里更加不好,若是母亲做的那些事传了出去,该当如何?秦王一定不会要她了,上行下效呀。平妻害了正妻可是大罪,若认真计较的话就是死罪。
“是,锦裳记下来。”她恭敬地回道。
这时。白芷带着茶水丫鬟进来,笑道:“婉儿姑姑辛苦了喝茶。”
说着亲自将茶放到婉儿的身边的茶几上。
婉儿白了她一眼,满脸的嫌弃。冷哼道:“有劳了。”
看到白芷就想到那荒唐的一晚,真真是恶心至极,对白芷就没有好脸色。一个失去清白的女子,哪怕是嫁给毁了她清白的人也是极不好的。何况这是一直标榜清白如何如何的白芷,真是表里不一。
继而马上跟穆锦裳道:“穆大姑娘。你可是要记住了,女子的清白大过天。与谁交往也是有讲究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皇家之人扯上关系。”
白芷知道这是在说她,她也没有那种作贱自己的打算,将茶放下转身就走了,甚至没说一句告辞的话。
“呸,装什么清高呀。”婉儿皱起眉头一脸的嫌弃,像她这样的宫女是注定一辈子没法嫁人的,平生最看不过的就是这种作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了。
便又再次叮嘱穆锦裳道:“穆大姑娘,以后少跟你这嫂子在一起。上次的事是我跟临安候夫人联手压下了。要是让德妃娘娘知道,啧啧,那可不得了。”
穆锦裳为难道:“婉儿姑姑,这毕竟是我大哥有错在先,若是不予理睬大嫂,恐怕……。”
婉儿道:“这有什么,照作就是了。”
“是!”穆锦裳低头道,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为难。实则在心里才不将这些当回事儿呢,待嫁到秦王府,想让她理她都懒得理。婚前就失节的女子她也是极鄙视的。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请穆大姑娘带我去给穆太妃请个安吧。”婉儿见事情都交待完了,便想离去。
穆锦裳起身道:“辛苦婉儿姑姑了,家母身子抱恙。怕过了病气给姑姑,未来跟姑姑说句话还请见谅。我这就让人去看看姑婆有没有起来,刚才她说身子有点乏呢。”
婉儿对这些都意,挥手道:“快去快去!”
再说白芷负气出了客房,便带个贴身丫鬟去了菊园,她觉得自己再这样压抑下去非疯了不可。虽说她也恨自个儿不干净的身子。可更恨的是毁了她清白的人。
那晚发生的事,她事后越想越不对。嫁过来后就慢慢查证,到这会儿已经有了一点点眉目了,胡氏跟穆锦裳应该是主谋,就不知道为何自己成了炮灰,为什么不是卢婉君那个没脑子的。
巧的是她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竟然碰到了穆博远的妾水月,正扭着水蛇腰掐路边野菊。
不是她嫉妒,她才乎穆博远有几个女人呢,只是觉得水月脸上的笑让她难受。凭什么一个妾也能有这么会心的笑?
“水月!”心理歪曲下,便找起了水月的麻烦。
水月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白芷跟前行礼,“贱妾见过大少奶奶。”
看她态度恭敬,白芷找到了一点平衡,“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