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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柔此时很想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了这事。真是太合她心意了。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易适时地大笑道:“还真是意外啊,没想到东显胡同白家的姑娘竟然如此风。骚。安定伯世子真是有艳福呀,看来贵府刚办了除服礼。又要办喜事了。
只不过,不知人家东显胡同的白家同不同意,好像还有一位姑娘呢,这是要娶平妻的打算吗?还真是安定伯府家的好传统呀。”
就在这时。茅草屋里的人好像又要来一拨香艳的表演。被胡氏大叫着冲进去将穆博远狠狠地甩了几个耳光。
“你们还看着做什么?还不把世子从这两个贱女人身边拉开。一定是这两个贱女人陷害的世子,快拿衣裳来!”
关键时刻,还是胡氏这个女人拿了注意。
穆锦柔暗地里直撇嘴,她这个渣爹真是没用啊。遇到事一点注意都拿不出来,竟然呆呆的愣了,怪不得被两个妇人架空了呢。
此地已是人仰马翻,由于穆博远的药性还未全部释放,自然是丑态百出。那两个衣服被扯成条的女子也是如此。
倒是穆博文的人趁乱上前将那还未燃尽的盘香偷偷拿走了,下人们才有办法将白花花的身子用被单裹起来。只是有太多人看到了。也不知道当那俩姑娘醒来后会不会羞得撞墙。
穆博文此时嘱咐李易道:“把我妹妹送回湘院,现在就走。”
他想到很不好的事,看胡氏那个狠劲,怕是还留在这里的下人们都会被她灭口吧,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他得留在这里,还需要利用这事讨点好处呢。
穆锦柔也知道这些事,便很痛快地答应了。
临走前,来到穆守正跟前小声道:“父亲,这画面太过污秽,女儿这就回湘院了。不过,父亲,这事最好别张扬,要不然咱们伯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还有啊父亲,那里有个女子锦柔刚好认识,就是李公子说的那位东显胡同的白芷姑娘,是当朝大学士的嫡孙女。”
话毕穆锦柔恭敬地一躬身,跟在李易的身后就走了。
在回湘院的路上,荷花、小花、雪竹、樱桃、小红都陆续来到她的身边,几人见面相互呵呵一笑,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安全回到湘院,大家梳洗一番后,穆锦柔喝着暖暖的热茶长吁一口气,“今天真是凶险啊,没想他们那么卑鄙。”
樱桃正在为她包扎手上的伤口,嘿嘿笑道:“四姑娘,我们今天做的不错吧。”说着看向小红,“那个穆锦裳是不是你做的啊,小红。”
小红咧嘴一笑道:“我实在是找不到四姑娘,又误入了穆锦裳的闺房,就只好收点利了。谁让她那么恶毒呢!”
穆锦柔也嘿嘿笑道:“我倒要看看胡氏母女怎么圆这件事。哼,就不知道,德妃娘娘知道这事还要不要她这个侧妃儿媳妇了。”
小红接着道:“要不咱们再给她搅黄一些。”
“不!”穆锦柔摇头,“就让她蹦吧,我想看看这姑娘还有什么花招。我要堂堂正正的把她打倒,你们不许再乱插手了,今天这事就当是她们抓我的报复吧。”
“是!”几人齐声道。
唯有雪竹还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次想说又插不上嘴,待她们讲完后才终于开口道:“小姐,胖丫也不见了啊,你们有见过她吗?”
“唉?”几人面面相觑,同时大叫道:“我们忘记胖丫了!”
“嗯。”雪竹郑重地点头,“会不会是胖丫跟胡氏她们勾结,才会骗了四姑娘你呀。”
穆锦柔摇头道:“雪竹你想多了。我离开湘院前嘱咐过胖丫,要她不要外出,就呆在这里。可现在她不见了,我想应该是被人抓走了吧。”
“为什么抓她?”几人齐声问。
穆锦柔想了片刻,说道:“或许这正是穆锦裳的阴谋之一吧。”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重重的竹篮落地的声音,“哼,那群坏蛋还以为将我关进地下储藏室就能将我活活冻死了。我呸,我胖丫可是四姑娘的大丫头,没那么蠢。”
说着她从后腰处拿出一把菜刀,嘿嘿笑道:“四姑娘说了,吃饭的家伙要好好收起来,多亏了这把菜刀呢。”
屋内的几人相视一眼,均呵呵笑了起来,“四姑娘猜得真对。”
房门打开,几人出去看到整满头大汗的胖丫,便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原来,胖丫确实是胡氏身边的赵嬷嬷派人将她绑走的,为的就是穆锦裳说的想让穆锦柔等人相信她是胡氏的奸细,因而让穆锦柔及她身边的人相互猜忌。
可是胖丫却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人,利用腰间的菜刀解了绑,并打晕了守卫。而且出来时还将储藏室内存着的上好的食材洗劫一空。
穆锦柔跑到那大背篓前一看,里面都是山珍海味,冲着胖丫直竖大拇指,“好样的。我们先做点吃吧,大家也忙了一天了,就捡好的来做。”
“好!”众人齐声叫好。
李易在一边也微微笑着,手一招,叫过一个小厮来低声吩咐道:“去查查,这个胖丫说得是真是假。”
这小厮离去后,他又叫来一人,“你找个人去东显胡同的白家报信,就说他们家的白芷在安定伯府被穆博远欺负了。说得含糊一些,但要逼真,要让白家来要人,且要让白家知道那个白芷到底在这里跟穆博远做了些什么,懂吗?”
这小厮是小五,办起这类事来滴水漏,点头道:“少爷就瞧好吧,小的这就派人去,保证今晚白家就会有人来大闹。”
李易觉得他有这个义务为穆锦柔铺平道路,今天下午的事真是悬啊,若不是锦柔带着那把匕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小茅屋边上现在只有了了数人还站在那里,只不过,这些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就因其中一个女人是白芷,不能打发了事。
穆博远已经清醒,正红着眼瞪向穆博文,低吼道:“是你做的对吧?你在报复大祭时的意外对吧?”
穆博文哼道:“意外?祖父大祭时出过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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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满载而归()
穆博远气得不行,可他又无话可说。
大祭时所使用的重要祭品都是他让穆博文押运的,且让他先行送去道观。但在半路上却派人将这些烧毁了,又故意对穆守正及一些族老说是穆博文故意的。
可没想到被毁的祭品并非只是穆博文押送的,连他们这些人随行带去的祭品也被某些歹徒半路毁了。这事让穆守正及一干族老都很没面子,这种大祭时先行毁了祭品的行为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在这时穆博文站了出来,他向大家保证,此次大祭所用的所有祭品早已送到清凉观了。众人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因为那些祭品并非一两天就能做好的。
但事实是穆博文说得对,他好像早就知道祭品会在路上出事,就自行将准备好祭品早早地运到目的地。从这以后穆博远就再也没有机会害穆博文了,文不行,武更不行,也只有暗地里在穆守正跟前说他的坏话罢了,但这根本没什么用。
“哼哼!”穆博文冷笑,“以我看,你也就只会做这些龌龊事。说说吧,要我保密的话,你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如此明码要价,实在是嚣张。可胡氏与穆守正又不能说不行,只一个劲地骂他是不孝子。
这时,临安候夫人与婉儿也尴尬地告辞。
胡氏因连累儿女都受到了无妄之灾,便语气有些冲地说:“两位还是先在我们客房休息一晚吧。天色这么晚了,外面不太平!”
说着给了赵嬷嬷一个眼色。后者就带着心腹之人将她们强行带到客房。胡氏这么做也是豁出去了,因为此事决对不能传出去。
那边刚刚被人穿好衣裳的白芷也清醒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啊——我要杀了你!”
白芷直接冲到穆博远跟前又喊又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穆博远连连后退,狡辩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这里明明站着的不只我一个人。”
白芷也瞪着眼睛反击,“你以为我刚才没有意识吗?我只是被迷。香控制不得已。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的清白!”
白芷心中并非只有这一点恨。而是此事过后她再也没有角逐秦王的权利了。慌乱的抓起一块石头就往他身上扔。她现在是恨死了穆博远,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载到这个卑鄙的家伙身上。
穆博远也来了气,他还被人诬陷了呢。躲过石块,挥手就要打。
幸而胡氏上前拦下了他,并在他耳边小声道:“这可是当朝大学士的嫡亲孙女,打不得!”
“哼!”穆博远收手。但还是语气不善道:“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呜呜!”白芷知道他说的交待是什么,哭得更加大声了。若是之前她说过以死明志什么的,现在她说不出来,因为她还不想死。
与此同时,穆博文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我母亲嫁妆内所记录着的所有物件,当然也包括父亲书房里的两件汝窑瓷器。”
“你,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在我书房?”穆守正惊道。他现在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也不为过,心里慌乱的已没有半点主见了。
穆博文笑道:“父亲大人。府内哪个院子里有我母亲的嫁妆,我是一清二楚。答应吗?不答应明天你们就等着上京城内的传言吧。”
“你这不孝子,你也是我们伯府的子弟啊,怎能如此敲诈?”穆守正气愤道。
“敲诈?”穆博文再次冷笑,“那是我母亲的嫁妆,如今却摆在各房的摆件上,当成自己的宝贝。是谁在敲诈?我的父亲大人,表态吧!”
穆守正舍不得那对汝窑瓷,一直咬牙不语。
胡氏却当机立断道:“好,我答应你。若是外面有一点我们府上的传言,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她很贪财也有些小家子气,可关键时刻胡氏还是很能舍得的,特别是为了一双儿女。
穆博文哼道:“你什么时候客气过?我跟妹妹在几岁时就差点被你害死。今天你又想毁坏我们的名节,可惜呀,老天是有眼的,这就叫自作自受。不过,我是不会往外传的,可不代表别人不传,这里可是有很多外人呢。我现在就带人去将母亲的嫁妆找齐,你们不介意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还有临安候夫人跟婉儿这两个外人。
“你。”胡氏等人气得不行,但又无可耐何。
这时另一个被糟蹋的女子也彻底醒了,她也知道是谁对她做的那种事,醒来就大嚷着要让某人负责。
此时胡氏等人都在气头上,尤其是穆博远,他天性薄凉,对下人更是苛刻。一时气不过就上前对她拳打脚踢,这举动让本来嘤嘤作哭的白芷也吓得不作声。
穆博文冷笑着轻松离开,这烂摊子他可没兴趣插手。当务之急就是将母亲的嫁妆物件全部找到带走。
他带来的人不少,这一刻都行动起来,先从贵重的开始找起。当然最先光顾的就是穆守正的书房。
再说穆锦柔所在的湘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