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吗?”莱斯利继续斜眼,开始陈芝麻烂谷子一件件数,“小时候哄着骗着让你喊声干爹你不肯,长大了让你乖乖待在意大利学点女孩子该学的你偏要扮成假小子回中国胡闹……”
“停——”郑重的心情一扫而光,染未兮较上真了,“谁胡个闹能有我这么大张旗鼓,胤未和脩魅可是我好几年的心血,你你你……”
他不以为然:“都掺和上菲次杰拉德的事了还说不是胡闹。你叶澈夕那胤未总裁的身份已经公开了,世界各地都在报道,难保你爸妈在法国没察觉什么,到时候暴露了看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他们要发现了早在当天就会把我抓回去拷问,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在这个问题上她绝对有十足的把握,她太了解她的父母了,以他们那么朴素正常的思维逻辑,以自己这么多年在他们心中建立起的坚不可摧的乖女儿形象,他们哪能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叶澈夕跟她联系起来,充其量只会惊叹一下基因的神奇而已。
还有一件事,他不提她还忘了:“老实交代,爸妈他们要来加拿大的决定,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干爹这都是为了你好,”他丝毫不心虚还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和流家的婚事没有让你耍赖的余地。兮儿,听一次话,照你父母的安排乖乖跟流裔宸订婚,菲次杰拉德的事就别管了。”
说来说去,还是不希望她插手忘轩的事。染未兮坚决地摇了摇头,眸底一潭清澈:“这两件事上,我还是不得不跟你对着干,莱斯利。”
莱斯利难得的沉默了,重蓝色的被子衬得他偏白的肤色愈发淡,衬得他金色的头发愈发光华,偏偏掩藏了他碧色的眸中本就隐晦难读的某种意味。
染未兮刚想再一次问他会不会对她与其他任何想要阻挠他取得菲次杰拉德的人一视同仁,问他是不是对别墅里的人下达了抓她的指令,不巧,手机在这时候提示有新的简讯。
伯父伯母到了。来自流裔宸。
一个小时以后,她却回到了所住的酒店房间。
恰好是新月,月亮升的很高,连同漫天的星辰,被框在四四方方的窗户里不断闪烁着淡薄稀疏的冷光,空气似乎都渐渐地冷了亮了,簇拥着落了,刚好映着窗底的毛绒地毯半明半暗,悄然寂静。
染未兮就坐在明暗相接的地方,身体一半勾画着月光,一半藏在深深的底色里。
莱斯利中一枪就像挠痒痒,听到她爸妈抵达别墅的消息二话不说就决定回去迎接他们。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染未兮当然说不。
这一天发生的事耗费了她太多的脑细胞,应接不暇地就连天什么时候黑的也不知道,哪里还有剩余的精力去应付她爸妈。
她揉了揉眉心,眼睛不受控制地闭了起来。
剩下的事就等明天再说。没准今天晚上流裔宸就成功地说服了她深明大义的父母,又没准明天一早玄冰成就已经平安无事地把忘轩找了回来。
……该死的,随便哪一件解决了都好。
----------------------某人睡死的分割线--------------------------
“他在睡……当然是在酒店,你在哪儿……我么,跟他在一起呢……”
是在做梦么,怎么感觉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但……很熟悉。
刚才似乎还听到一段音乐……好像是她的手机铃声。
……?!
染未兮猛地惊醒,前方有人,刚好挂断电话转过身来,对上她的视线后微微一顿,勾唇浅笑:“吵醒你了?”
“……”她的眸中瞬息间冰火两交融,却硬是冷静着不说话,冷静的面无表情,只盯着他手上拿着的自己的手机看。
“宸的电话,我替你接了。”某人走到她身边坐下,行为正直动作自然,乍看之下毫无不妥。
染未兮不接话,对方噙着笑,凤眼眼尾散开魅人心弦的雅致,“澈,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总之不可能是我梦游给你开的门。”
他眼底的笑意影影绰绰:“门没锁,我进来看到你坐在地毯上靠着床角也能睡着,就把你抱到了床上。”
她放在被子里的拳头已经一点点捏了起来,隐约感觉脖子有些酸疼,大概真的是因为靠着床板睡着的原因,一脸猪肝色:“谢谢你但是真的没必要。现在,趁我刚睡醒血压没恢复正常,暂时还没什么战斗能力也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把握分寸,你可以自动自觉、完好无损地离开。”
否则,别怪她清醒以后更加不知分寸地大开杀戒!竟然随便进她的房间,杀千刀的冉晔暝,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理所当然恬不知耻的属性!
冉晔暝或许知道她心底有多抓狂,偏偏恬不知耻的属性值极高,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机放回床头柜,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冉晔暝,你……”你到底想怎样!
他却在她终于主动逼上他目光的那一刻褪去了邪魅披上圣洁的月晖,眉眼淡逸,恍如隔世。
就连声音也沉淀了下来:“澈,我突然觉得你……过分熟悉。”
【谢谢yiyibaby0829送的花花,么~~大热天的陌还在上课,前两天蔫了。。今天还有更,明天有6000+~~~~~~~~】
???转载请注明出处:
chapter(145)谁整的谁()
陌上染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突然觉得你……过分熟悉。”
如果说时时噙着笑冷招迭出的冉晔瞑让人应接不暇的话,那么软下眉梢藏起邪气的他就根本让人无力招架。染未兮晃了神,心底某根积尘许久的弦似乎被不小心地碰触到,簌簌落下灰土,搅动又掩埋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带着无言的情绪破天荒地静静凝视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纤细的弧度,却带回了她的失神。
侧目:“不熟悉才奇怪吧,你又没有失忆。”好险……差点又被他牵着鼻子走。狐狸居然扮单纯无害,这是他最新的招数么-_-
冉晔瞑失笑,“可这种熟悉感强烈的让我自己也觉得意外。”
他从来都是一个可以将私人情绪收放自如的人,这回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却好像不奏效。那种游离在他控制范围之外的熟悉感,来得没有理由,却深刻的久违。
大概没有能比现在的冉晔瞑更让她觉得奇怪的了。她抬眸,重新审视他,不像没事找事,也不像另有预谋。明明刚刚还是那只让她咬牙切齿的狐狸,现在……
他坏掉了?
管他是不是坏掉了,再陪他纠结下去她才是真正的坏掉了。
“冉晔瞑,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个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她掀开被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你不走我也得走了,还得找忘轩不是么。”
脑海里便适时闪过他拿着枪抵着莱斯利时的样子,无惧无畏,似笑非笑,拥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自负。除了有些她意想不到的鲁莽,完全是她认识的冉晔瞑。
现在这个肯定是坏掉了。恩,坏掉了。
坏掉了的冉晔瞑站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冷不防开口:“对了,我昨天试探过杰诺维塞的首领,轩很有可能在他们手里。”
染未兮刚好从他身边走过,闻言猛地停下步子,侧面与他的侧面叠成一线。
“你说什么?”
她本能地反应,意外冉晔瞑居然说了出来,她还以为依他我行我素的性子,是懒得向别人尤其是自己报告行动的。当然,她的确需要一个惊讶的反应,伪装出自己不知情的假相。
不过——莱斯利明明昨晚一副受伤的样子向她诉说忘轩不是他抓走的啊!
“澈不知道,还是……不相信?”
“什么叫还是不相……”
直觉想要说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冉晔瞑终究还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冉晔瞑,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那似笑非笑的标准表情,连望着她的余光也锐利。
她不甘示弱地抬高了下颚,“你知道了什么,直说吧。”
“他跟你关系密切不是么,”他后退一步站到她面前,饶有趣味地紧紧盯着她,“澈,你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告诉了我们多少,又还藏着多少?”
染未兮却从容地对上他的视线,不慌也不乱,“我没有把跟莱斯利的关系当做秘密藏起来,本来也没有提起的必要不是么?充其量只算是我家庭背景中的一项而已。”
冉晔瞑挑眉:“你和他,是亲属关系?他怎么说你们是忘年交。”
染未兮绝倒:“他这么告诉你的?”
他点头,她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开什么玩笑,她是世界观出现偏差了才会跟莱斯利那种为老不尊的人结成忘年交!
“干爹啦干、爹!他是我爹!”
见他仍是一副要信不信的样子,染未兮愤愤然:“不信去问苍月诩。”
“诩早就知道?”
冉晔瞑扬了扬语调,凤眸眯起,流墨般的琥珀色泽凝结成丝丝危险的气息。她却还不假思索地答:“是啊,他们俩正大光明地见过,所以我说这从来不是我刻意隐藏的秘密。”说着痞痞地歪过头,状似无辜实则挑衅地笑。
大快人心有木有!他想要赢得揭穿她秘密后欣赏她糗样的快感,她偏偏不让!偏偏要摆出“你问我我也会直接告诉你何必浪费时间走歪门邪道”的慷慨姿态,憋屈不死他!
冉晔瞑不动声色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眼睛快要被她的笑容刺痛,冷笑:“你不记得我说过,比起我,诩更危险么?”
“不记得了。”她答得飞快,分明是故意。
冉晔瞑唇边的笑意愈发冷,眼尾已是一片妖冶的薄怒。
“真刺眼,提到诩时你的笑容真是刺眼。”染未兮突觉不祥,他已伸手牢牢地擒住了她的下颌,脸庞逼近,“澈,敢对着我笑得那么不知收敛,是不怕我一旦把持不住想要做的事么?”
染未兮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眼底来不及收拢的惊愕便暴露无遗,全数映在了他深不见底的眸中。他邪魅地嘲笑,带着让人喘息不得的压迫感继续逼近她的呼吸。
她怒火中烧,抬起手肘就朝他腹部狠狠顶去。冉晔瞑像是算准了她的一举一动,就在那难以估量的杀伤力即将加诸于他身上那一刻,轻巧地松开了手,脚下生风,一眨眼的功夫就闪到了她的攻击范围之外。
什么叫乐极生悲。
染未兮深吸一口气,恨恨地瞪着他,瞪得脸上一股燥热,冉晔瞑却笑得云淡风轻,一副凌驾于她之上的欠扁表情,说:“澈,还是不要跟我耍脾气的好。”
染未兮气绝。耍脾气?谁跟你耍脾气!!!!明明是你耍诈,恬不知耻地耍诈!!!
她正想这么吼出来,冉晔瞑却自顾自走到了门口,拧开门,本要跨出去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偏过头,饶有深意地看着她。
“你还想干什么!”x的,结果被整的还是自己。他临走前还要来一句不上道的胜利总结么!
冉晔瞑状似不经意地往外看了一眼,诡魅地笑问:“澈会喜欢同性吗?”
chapter(146)见面【4000+】()
染未兮果断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通了酒店大堂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