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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
某人紧抿着唇很不给面子地别开脸。
染未兮撇嘴,故意在只剩最后一点时稍稍用力,意料之中,满意地看到他忍着疼不断抽搐的嘴角。
毫无罪恶感地偷笑,她一一拿起托盘里的药物,按照江晨青的指示,陆续消毒、上药、贴纱布、上绷带。低着头涂抹药粉时,垂落的发梢不经意摩擦过他的耳垂。
玄冰成敏感地一怔,麻木的伤口渐渐恢复知觉,只感觉清清凉凉的……是她微凉的呼吸持续不断地吹拂在右肩,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绪突然变得毫无规律。
该死!
莫名烦躁,扭过头想叫她停止,却不料呼吸和呼吸靠得更近。
满目都是她凌乱张扬的发丝,一陷下去便无边无际。再低眸,只看得到她如墨般铺洒开来的睫羽,小巧精致凝脂细腻的鼻尖,以及……吹着气微嘟着的嘴。
有那么一瞬间,呼吸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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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除夕,亲们除夕快乐,守岁不,看文不?
《公主:殿下,认错人了!》来源:
chapter(103)心燥()
比女人还要精致的美。
“喂,看什么?”
完美地把伤口处理完毕的染未兮抬起头便擦过他愣怔的视线,没有深究只顾自道:“绷带要绕过去,手臂抬一下。”
玄冰成目光一闪,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失了神!有些自恼地别过头,却是依她所言抬了抬臂膀。
“没见过我这么帅的?”瞥过他侧脸冷毅的曲线,玩心大起的染未兮蓄意调侃,还不耽误手上的动作。
果然,不动声色的某人眼角抽搐了一下,脸绷得更紧,半天才冷哼一声:“是没见过这么娘的。”
目露凶光,噙着恶笑,系绷带的手一个用力——
“嘶——”玄冰成毫无防备,冷抽一口气,“你——!”
“好了,”她拍拍手,若无其事地扬唇,“接下来是手臂上的。”
于是……某种意义上的相安无事。
无病无痛状态绝佳的他都曾输给过她,更何况如今这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吃了哑巴亏的玄冰成压抑着不爽再不看她一眼,染未兮却一脸欠揍的笑意,包扎得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处理完他浑身上下的伤口还不忘啧啧感叹:“受这么重的伤,那天晚上也真亏你回得来。”
当时电梯门一打开,玄冰成跟她相撞后一头栽倒在血泊里的情形似乎还历历在目,衣物破败,发丝凌乱,裸露的地方处处都是沾满灰尘撕裂的伤口,血色和泥色混杂在一起,腰间还不断渗着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淹没殆尽,说不出的怵目惊心。
可当自己扶着他起来,望进他强撑着仍已半睁半闭的眸中,却发现痛楚只是其次,真正深处的镇定和坚忍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正是如此意志,支撑着他活着回来,尽管回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
玄冰成一如既往地冷哼,却良久没有感觉到她的动静,长长的沉寂后终于还是皱着眉转过脸去看她,看到她目光向下,一脸沉思。
“喂。”
染未兮闻声,抬眸,撞进他深邃阴沉的眸中,勾唇一笑:“不愧是青狞的少当家。”
没头没脑。这一回玄冰成连哼也懒得哼,少年老成地把眉头皱得更紧,却不料会听到她说——
“别皱眉了,你笑起来会比较好看。”
心脏倏地一紧,空洞的胸腔仿佛冷不防被最细小的针深深扎进了一寸,止不住地收缩抽搐。
呼吸有些急促,他微瞠着眼睛看向她,染未兮却只是歪过头抿了抿唇,表情再平常不过,倾身去解他腰间的绷带。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就OK了。”
玄冰成怔仲半刻,错开眸,心绪混乱。
绷带缠着他的腰绕了N圈,躺着根本没办法解,染未兮只能扶着他坐起来,柔滑的被子一下子就滑到了腰际以下,露出他未着寸缕的上半身,消瘦却不显单薄,纵横交错地点缀着崭新的方形纱布和绷带。
刚才包扎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果然还是有点不太自在。
玄冰成比她更不自在,冷冷地偏着脑袋,眉头舒展了开来,嘴唇却抿得死死的。从前受了伤由兄弟给他包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更坦诚相见的时候也有过,他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明明都是男人,眼前的人却把他撩拨得如此心烦意乱。
该死!
染未兮盯着他赤。裸的胸膛,把自己的杰作一个个认真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消除了不自在的感觉。玄冰成却被她盯得无所适从,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是莫名的燥热,目光所到之处什么也看不进去。
“你……”终于受不了地转过头来想叫她适可而止,染未兮却适时地头一低,干起正事来。
……该死!
纱布层层褪去,小指般粗细的血窟窿展现在她眼前,染未兮皱了皱眉。
沿着伤口的皮肤有些微肿,还没有明显的愈合迹象,还不够厚实的血痂下,鲜血似乎随时有可能渗出来,一个不小心地扭腰动作,或许就能将它完全撕裂。
“杰诺维塞的人,还真敢做。”
她喃喃出声,玄冰成一字一句听得明白:“那样古老的黑手党家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染未兮已着手开始清洗伤口,清凉的碘酒滴到伤口上,他吸了口气,问道:“忘轩怎么样了。”
“他没事,大家暂时都不会有危险。”看似不靠谱的保证,她却说得字字铿锵。
玄冰成墨玉般剔透的眸中爬起一抹煞有深意的猜测,眉头因伤口上的痛楚而再度皱起,刚好掩盖住他的眼色。
未免伤口感染,她利落地搞定,绷带拿在手上,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现在的姿势位置,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坐近了些,近到双臂环上去能够圈住他的腰。
她半倾着身子,脸颊几乎快贴到他的胸膛上,环在腰间的手臂已经尽量撑开,缠绕绷带的交替间,还是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修窄的腰线。
姿势,足够暧昧。玄冰成愣怔,身体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低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觉到她的发梢摩擦过自己的胸膛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温热的呼吸拂过心头,心跳蓦然加快,杂乱无章。
该死,该死!明明同样是男人——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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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4)新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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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这个时候会是谁?
染未兮和玄冰成无暇反应,未锁的门已“咔嚓”一声旋开了。静默玄秘的蓝发恍如画卷般在门缝间徐徐展开,少年淡然地倚着门框,从他身后缓缓走出一个娇小可人的少女。
苍月诩和……斯莞?!
房内两人的暧昧姿势同样如画卷般展现在他们面前,斯莞惊愕,苍月诩淡然止水的眸中起了一丝涟漪。
偏偏,被掀开堆叠着的棉被刚好遮住了染未兮在玄冰成腰间的动作,半遮半掩的情景让人不想误会也不行。又偏偏,染未兮刚好缠好最后一圈纱布,见情况有异,匆匆在他腰间系了一个结就飞快地直起身子——又一引人不得不想入非非的动作。
萦绕在身上的温度一下子抽离,玄冰成无所适从,竟有些莫名的空虚和贪恋。
该死!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染未兮已起身走向他们俩,不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任何问题,所以神色再自然不过。
苍月诩也已恢复了平静,绕过她径直走到病房另一头的沙发前坐下,“回来看看,载她一程只是顺便。”
顺便……事不关己永远都懒得一顾的家伙,什么时候会顺便了。
之前“唇擦唇”的账她还记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愿和他多废话,转头看向斯莞。
斯莞却煞白着一张脸,见她回头像是吓了一跳,颤着唇,话都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呃,对不起……我听落落说玄学长受伤了,就、就想来看看他……还没谢谢苍月同学带我来,呃,我这么贸然拜访是不是有些唐突……”
染未兮觉得她有些奇怪,侧头看了一眼玄冰成,果然,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冷着一张脸,怪不得能把伶俐的她吓成这样。
“没关系,随便坐吧。”
她朝她友好一笑,绚烂而晃眼,身后的玄冰成脸色却更冷了,斯莞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变化,笑容有些苦涩尴尬,回视她的目光中,纠缠着失落和复杂。只是没等染未兮看清,她已垂眸走向沙发,在离苍月诩两个位置之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气氛,是不是古怪了些。
染未兮凝眉,看了看同一张沙发上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突然有种不想坐到他们中间的冲动,于是旋过步子重新坐到玄冰成的床边,心中有所思,手就那样伸了出去帮他把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一瞬间的哑然,玄冰成猛地侧眸看向她,门外响起了戏谑玩味的低笑——
“哦呀,澈还真是体贴呢。”
哦呀,澈还真是体贴呢…………!!!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染未兮抬头便刚好对上冉晔瞑噙笑邪魅的眸,脸没来由地就臭了:“你这么快就休息够了?”
“没有,只不过现在有比休息更重要的事。”他说得云里雾外,毫无头绪。苍月诩抬了抬波澜不惊的眸子,接下去道:“对你下手的人已经找到了。”
目光,淡淡地锁着染未兮。她微愣,立刻便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在化妆晚会时企图劫走她的人,当时的污言秽语以及下药害她颜面尽失一事一齐涌上心头,眸光渐冷,也不顾还有不相干的人在场,问道:“是谁。”
不管是谁,就像她受尽折磨走出浴室时所决定的那样,绝对要他付出更昂贵的代价!
冉晔瞑和苍月诩相视一眼,冉晔瞑突然低低地笑开:“看来我想的没错,叶繁,对吧,诩?”
苍月诩点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斯莞,对染未兮道:“设局让你喝下事先被下了药的酒,雇人绑架劫掠,这背后的主谋,正是叶氏集团的少爷,叶繁。”
染未兮的脸上已是阴沉一片,紧紧攥着玄冰成的被子,没有多问,单单问了一句:“你们确定?”
她倒是不知道叶繁还有这么一层身份,那个小有名气的叶氏集团的少爷么。
两人俱是颔首点头,神色再肯定不过,冉晔瞑笑着问:“澈不想知道来龙去脉?”
“不需要。”不留余地的口吻,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
斯莞就那么踌躇不安地坐在那儿,眼中泄露了几丝慌张与挣扎,听到那个与她几步之遥却仿佛不在同一世界的少年杀伐决断地命令着: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叶氏集团不复存在。”
斯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复存在……何其不可一世的口气!叶澈夕……他到底是谁……
其余三人却是神色如初,玄冰成清楚地看着平整的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