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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天才武学少女,为追求至臻功力而自闭筋脉,导致武功全失,记忆全无。初入江湖,她遇到心中至爱陆书寒,却不得已分开。十年后,江琉莹已成重冥教教主白非夜的身前红人,但是她始终坚信只有生活在光明里的人,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她费尽心思终于逃出重冥教,再见儿时青梅竹马,却不想见了她,陆书寒对她只有一句:为什么当年你没死?你若是死了,那该有多好?她十年执念,换来的却是一厢情愿与一场阴谋决绝,如果注定无法相爱,何不如当初不见?悲痛欲绝之下她才惊觉,那顶天立地的男儿不在彼方,也不在记忆里流连,而是早已真真切切的陪在自己身边,免她苦免她惊,免她一路颠沛流离,免她此生无枝可依的白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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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传(一):江琉莹()
倘若有人问起江湖中最强大的是何门派,相信没有人能够肯定的回答。但是当你问到江湖中最神秘的人物,一定会得到同一的答案:镜双宫主,江月华。
没有人知道镜双宫的所在,只知道它位于名唤青云的大山之巅。
二十年前,江月华带领众弟子第一次出现在武林大会时,翩若惊鸿,武冠天下。
一时间镜双宫主的威名传遍江湖,无人能出其右,而她却在离武林盟主只有一步之遥时,却突然销声匿迹,十几年来再无消息。
她的存在一直是一个迷。
二十年后。
天宝三年。
在江月华去世十周年之际,江湖百晓生,天一阁新任阁主余少磊发表了一份关于镜双宫的专题月报。
月报上除了记载镜双宫的历史外,更揭露出一个惊天秘闻——前任宫主江月华秘密育有一女,取名琉莹,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孩童,却天赋异禀,武学造诣比之江月华更甚。当年,江月华曾因一本鸿蒙宝典便武冠天下,而江琉莹却在学得鸿蒙宝典之后,自创了一门内功心法‘盈月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武学少女。
此刊一处,江湖哗然。
大家纷纷指责余少磊新官上任,为博眼球不惜造假,有违天一阁历来的名声,江湖各大门派纷纷修书给武林盟主沈无月,要求他动用自身权力,惩治余少磊。沈无月也觉得此事蹊跷,比旁人想知道其中真伪,好几次派人去请余少磊,却都被他拒绝。余少磊更放出话来:“要见我可以,不管是谁,必奉上拜帖,贴上书以想要知道的问题,并根据问题的价值奉上等额的黄金。”
没错,这位余阁主独爱黄金,曾用十二公斤黄金铸造金衣穿在身上,更以一把镶满宝石的扇子作为武器,人送外号黄金公子,是李问天钦定的接班人。天一阁的阁规第一条便是‘公平公正公开,不打诳语’,可谁知,余少磊上任第一遭便闹出这么大个笑话,惹得天一阁成了最大的骗子门派。
沈无月无奈,只得根据他的要求修书一封,并奉上千两黄金。
七日后,余少磊向无双城送去了一副铜铸寿材。寿材之中,正是天一阁老阁主李问天的尸身。
李问天尸体保存完好,只有胸口处有一枚小小的手掌印,除此之外,教人心生奇怪的便是他眼睛瞪得浑圆,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并非死不瞑目,而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自己死在了一个不可能的人手里。沈无月请来仵作开膛验尸,才发现李问天的五脏六腑皆被人震碎,系在顷刻之间一击毙命。如此一来,再配上新阁主的专题月报,那么凶手是谁便一目了然了。
江琉莹一掌杀害李问天的消息一传出,她便成了江湖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无数人为了争夺盈月诀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竞相探访镜双宫,只可惜,那些去争夺盈月诀的人都有去无回。渐渐地,关于江琉莹的传闻更加神秘,她的名号,也成了江湖中最响亮的一个名字,代表着老一派江湖人物的零落,新一代少年天才的崛起。
而与她同龄的另一天才少年白非夜,相较之下,则显得暗淡无光得多了。
白非夜生在重冥教,是魔教教主白秋寒的嫡子,两岁习武,十岁便独步重冥,十二岁开始,却突然荒废武艺,镇日沉溺于玩乐之中。倒不是因为他不学无术,反而是因为重冥教中的武学秘籍已经被他学了个遍,而其中最神秘的一本重冥心经却被白秋寒束之高阁,不许他碰触。他一气之下,便开始自暴自弃,终日吃了睡睡了吃,渐渐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熊小子。
这日,他闲来无聊,决定去找姐姐白琳琅的麻烦。
“谁!”白琳琅正在洗澡,却突然被一盆泥巴当头浇下。
白琳琅抹了一脸泥,下一刻便抄起浴巾,随意在身上一裹便跑了出去。可她刚一推开门,便见门外乌压压的站着许多侍卫。
“大小姐恕罪!属下不是故意偷看的!”侍卫们一见着半裸的白琳琅,立即惊得不能自已,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道:“是少宫主说这里有刺客,让我们恭候在此保护圣姑”
“白非夜!今日我不狠狠教训你,我白琳琅三个字倒过来写!”白琳琅在被白非夜整了一百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打算去与他算总账,谁知她一声咆哮过后,浴巾突然从她身上滑落。
“嘶——”侍卫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立即捂住眼睛不忍直视。白琳琅比白非夜大三岁,此时已经是小荷已露尖尖角的年纪,酮体洁白如玉,毫无瑕疵,侍卫中有人从未见过女子身体,有些直接看呆了过去,就连流下两行鼻血也浑然不知。
“白非夜——我与你不共戴天!”白琳琅面红耳赤,飞奔回自己房中,紧接着唤来婢女,道:“来人!将门外那些侍卫通通剜去双眼,摘去舌头!我要教他们有眼无珠,有口难言!”
“这”婢女绿绮不确定道:“当真要这样做?”
“当然!他们看了我的身体,下场就是一个‘死’字!”白琳琅故意放大了声音,将门外一众侍卫吓得屁滚尿流。
“圣姑饶命!圣姑饶命——”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没有看到圣姑的胸脯,也没有看到您大腿上的朱砂痣!”
侍卫一个二个的开始干嚎,这让白琳琅更加窘迫。
“你还不快去?”白琳琅催促道。
“是。”绿绮点点头,走了出去。她看着门外二三十名的侍卫,正犹豫从谁的眼睛开始剜。
侍卫们一见到绿绮,哭得更加厉害了,嚎得惊天动地泣鬼神,白非夜一见绿绮真打算下狠手,立即从一旁的树干上跳了下来,急道:“绿姐姐,有事好商量呀!他们不就是看了白琳琅的身子嘛,大不了,我让他们都脱光了,让她看回来!”
“嘶——”房里传来白琳琅气急地抽气声,似乎很快就要气得背过身去,她几乎立刻穿好衣服,又冲出门来。
此时的她面红耳赤,见了白非夜,二话不说便与他缠斗在了一起。
二人战了不消三十招,白琳琅第一百零一次败在白非夜手上,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活了!我有这样的弟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让我死了罢!”说着,她一掌劈向自己的脑门,却在关键时刻被绿绮拉住了。
“圣姑切莫寻短见呀!”绿绮关切道。
“请圣姑宽心!”侍卫们齐齐劝慰,却又惹来白琳琅好几记白眼。
“姐姐你是真的想死吗?我帮你呀!”白非夜说话的同时,又从带刀侍卫的剑鞘里抽出长刀,笑嘻嘻地递给白琳琅,道:“虽然不是好刀,但是往脖子上一抹,割断了劲动脉,不消半个时辰就能死了!”
“你!”
“怎么?嫌难看呀?你还可以选择跳崖呀!”白非夜眨眨眼,一脸的天真烂漫不懂事。
白琳琅气得暴跳如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又与白非夜缠斗开来。
此起彼伏的劝架声吵架声闹得沸沸扬扬,此事很快便惊动了白秋寒夫妇,他们第一百零一次的赶来劝架。不,是帮助白琳琅责罚白非夜。
“都给我住手!”白秋寒一声厉喝,飞身上前单手抓住白非夜的双手:“又在胡闹!这个月第几次了?”
“爹爹,您要给我作主啊!”白琳琅哭得梨花带雨,躲在白夫人的怀里嘤嘤哭泣,她将过程始末说了一遭之后,不出意外的,白非夜又被关进了后山禁室,这一关就是半个月。
侍卫们本无错,却到底因看见了白琳琅的身体,于是作为第七拨被流放的侍卫,被赶去了山下做杂役,但好歹是保住了自己的舌头和眼珠。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白非夜都没有饭吃,他从禁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已经从一个虚胖的小胖子变成了棱角分明的虚弱少年。
可他出来之后,却发现整个天都变了颜色。过去的他骄傲无比,是整个重冥教的骄傲,可是现在,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人再叫他武学天才,所有人的嘴里都在谈论另一个人的名字,就连父母也在夸赞她:一个与自己同岁的女孩,镜双宫主,江琉莹。
江琉莹之名传遍大江南北,他这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从此,他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他下定决心,终有一日,一定要亲上镜双宫,与那江琉莹决一死战。
第2章 前传(二):陆书寒()
一年后,天宝四年。
在蜀中太液府的闹市区内,有两名衣衫褴褛的孩子,一男一女,他们皆面黄肌瘦,形如枯槁,已经躲在大榕树后窥伺卖馒头的小摊贩多时,然而却迟迟不敢动手,踯躅不前,想来是要等到那日头高上人满为患之时,才得趁乱偷走几个馒头借以充饥果腹。男孩稍稍年长,约莫十四五岁,女孩年幼,不过十一二岁。
这时,女孩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少年面色一滞。
“小妹,你很饿么?”
“饿。”
“想我陆家一脉单传,到了我这代居然沦落至街边行窃!”身形略显高大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馒头摊咽了口口水,眼里精光四射,尤是越想越恼火,接连啐骂道:“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不等了!”说罢,拉着身后尚有些呆愣的陆小妹向前冲去,径直抢下了两个馒头塞在她怀里,随后又自己拿了四个揣在兜里,于是立刻撒丫子就跑。
可是陆小妹却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手中的馒头怔怔出神,只觉得只觉得自己本不应会是行那偷窃之事的人
“呆小妹!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呀!”等得少年跑出了几丈开外,这才发现陆小妹没跟上来,遂又立刻折返了回去,牵起呆在原地的她脚底抹油。
那卖馒头的小厮将是反应过来,立刻便从铺子下抽出两把杀猪刀,当街叫骂道:“龟儿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说着便是向他二人追来。
可过了良久,却还是被他二人甩得老远。
那少年郎腿脚轻灵,显然练过家子,气儿都不带喘一口,边跑边笑道:“老子只是跟你借,过些时日等爷爷发了,自当十倍送还于你,一个子儿也不欠你的,可你若是一直追着咱们,只怕你那个馒头摊就不保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饿肚子的可多的去了!”
“就算我的铺子没了,也要拉着你俩去牢里陪葬,龟儿子,爷爷我跟你没完!”那小厮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