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测谎他就过不去,就是一个小丑。”
乔荞耐心地听着,听到那些话,还是架不住气血翻腾,她很想冲出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这是陆卿没有听见,真的听见了,就算今天不和她翻脸,以后呢?
好毒的心思啊,就不想让她有好日子过。
天娜给乔荞顺着胸口:“生气就上当了。”
秦策也挺无语的,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既然这样,也没有办法了。
“不会是这样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乔荞不认,绝对不可能这样简单,一个人和她没有私人恩怨现在出手害她,说其中没有阴谋,你让她怎么去相信?
满嘴谎言,说自己和他有染,他这样说是为了什么?
乔荞就是怀疑曹一凡,秦策也难做,没有证据显示和曹一凡有关,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接触。
“嫂子,她好像是出公差了。”秦策解释着,这也是警察找不到曹一凡的理由。
他们都查过,曹一凡已经出去小半个月了,没有回来过,没有作案动机,她和乔荞那点私人恩怨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强加在她头上。
迷雾重重。
乔荞不信。
“火车能查到,飞机能查到,那大客呢?”
秦策无语,这不是难为他们吗?大客的用户资料都是虚拟出票,根本不用身份证进行验证,这要怎么查?开玩笑,查起来就等于大海捞针,就算是动车,如果她想瞒,用别人的身份证也是可行的。
秦策送天娜出来:“你好好地劝劝她,我觉得她现在有点钻牛角尖。”
秦策能查的都查了,但是曹一凡现在就是无辜的,总不能硬说是曹一凡指使的吧。
曹一凡出差回来,陆卿就上门了。
“来找我?”曹一凡瞪大眼睛,声音带着一点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嘲讽,“竟然会来找我,可见八成不是好事儿,你躲我都来不及。要进来坐坐吗?”
她的手里提着行李,邀请陆卿进去。
“不用了,就在门口说吧。”
陆卿简单地说了两句乔荞在公司被打劫的事情,曹一凡的眼睛里闪过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她怎么那么倒霉,在公司里被打劫?”
陆卿定定地看着曹一凡的唇:“你忍不住什么?”
“高兴呗。”曹一凡大方地说,声音越发轻柔,笑着,“你说我为什么听见这个消息就这样高兴呢?太高兴了,以至于我现在决定一会儿出去多吃两碗米饭,终于有了一件能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我高兴。”
“你都做了什么?”
曹一凡听着他充满了暗示性的话,笑了笑,点点头;“好啊,你认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容我提醒你陆卿,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和别人勾搭上?就是张展现在和我也没联系了,不是你老婆做的好事儿吗?”
“想必你也听出来这件事儿发生得很奇怪,奇怪到了我们压根就不能理解,不过好在乔荞很听我的话,我们两个人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份工作而已,原本我就不想让她上班,但是她不肯听我的,这次倒是成全我了。”
曹一凡的脸变成了臭鸡蛋色。
“陆卿,你专程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对,就是我找人过去抢劫你老婆的。”曹一凡一口一个“抢劫”,目光没有任何闪躲。
陆卿知道自己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他也打算放弃了。
“你记着一件事情,我有办法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地捏死曹可凡,不信你就试试。”
曹一凡的表情带着愤怒。
“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少拿我哥来威胁我!陆卿,你可真叫人觉得恶心。”曹一凡对着陆卿就吐了一口,陆卿捏住了她的软肋。
“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我爱乔荞比爱你多得多,你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全家陪葬。”陆卿的手指收拢,狠狠地捏着曹一凡的下巴。
曹一凡觉得一切是这样荒诞,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曹一凡到底有没有撒谎,陆卿现在还分辨不出来,可这件事儿里外就透着奇怪,会是谁呢?
陆卿回到家,径直上了楼,没有吃饭,他没有胃口。推开卧室的门,乔荞从床上爬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
“回来了,吃饭了吗?”
陆卿说吃过了,乔荞明明一脸疲倦,还要硬撑着,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给娘家打过电话了,从她回来,张丽敏竟然也没打过电话,彼此都安静得很。
陆卿知道她现在累,自己又不能安慰什么。
“曹一凡回来了。”
乔荞听见这个名字拧着眉头:“秦策说不是曹一凡做的。”
“我不知道是她现在学精明了,还是这件事儿就与她无关。”
在陆卿和曹一凡的对话当中,陆卿说的是乔荞被抢劫了,曹一凡从头到尾说的也是乔荞被抢劫了,一个字都没有错,陆卿设了一个陷阱来逼问——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自己的员工,曹一凡也没有往上面去提,如果不是她太过精明,就是确实与她无关。
“好了,你别去想了,也许是针对我的。”陆卿淡淡地道。
第132章 溺爱成瘾(11)()
乔荞双手合拢抱着他的腰:“你说日子怎么就过得这样惊心动魄呢。陆卿,你实话告诉我,我不回来你会去接我吗?”
陆卿摸着她的头发,他也不知道,他真的很烦,被很多事情给缠住了。
乔荞叹口气:“我二姐逼着我回来的。我以前挺不理解我二姐,觉得她太坏了,对爸妈不好,对大姐就更加不用说了”可到现在才明白,还是有个姐姐比较好,哪怕说的话不好听。她不会因为你不爱听就不说,乔梅很清楚,一旦乔荞离开了,就会给别人留空子。
“好老婆,以后遇到事情冷静点,没有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别冲动。”
她这样冲动,搞得别人也跟着冲动,差点就铸成大错。你要知道,男人的空子很好钻的,出去喝两杯,或者有女人故意贴近,你不要以为不可能。
再穷再难看的男人都会有人惦记,你觉得这个东西你用之无味弃之可惜,别人却当成宝一样在窥探。
乔荞抓着他的衣服。
“我就觉得当女人太难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躺着,没有其余的动作,最近都是这样,没有亲密的举动,乔荞是过不去自己的那道心理防线,至于陆卿,她不想去细想,如果自己真的想明白了,可能会伤心,她太容易东想西想,不如不想。
蔡大奎看着蒋方舟有些闷闷不乐,很是纳闷,问了好几次,她也不说。
蒋方舟这次是真的被乔荞给伤到了,婆媳的这层纸还是扯了下来,蒋方舟不能更改陆卿的主意,你自己找的老婆,怎么作你都得受着,你自己愿意的话,别人说什么你能听进去?
“当初就不该同意的。”
她当初因为恨曹一凡,巴不得谁都行,现在想想,这乔荞就不是最佳人选,个性不行,办事情不够成熟,就不是一个完美的伴侣。
蔡大奎听了叹口气,孩子的事情哪里是你能说了算的,陆卿有陆卿的想法,人家两个人过得好就是了,你现在想这些也是多余的呀,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孩子都有了。
“你是没看见她那天是怎么和我说话的”
蔡青松的老婆过来,听见公公说的,就劝蒋方舟。
“生儿子就是这样的,为了一个小丫头和你对着顶,你说什么都是白搭,鬼迷心窍。”这些都是正常的。
都说生儿子好,结果当儿子被别人的女儿勾搭走的时候,你又会觉得生女儿好,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圆满的事情,依她说,其实生女儿很好的,如果这个女儿有本事,那就等于多了一个儿子——把别人的孩子抢到自己家来了,你说好不好?
蒋方舟喘气:“我就是心里不舒服。说要离婚,我去了她家一趟,自己又颠颠地跑回来了。”
那当初放这样的狠话干什么?
蔡青松的老婆笑,这就更不算什么事儿了,反悔就是女人的专利。她有时候吵架也会喊离婚,女人其实都知道喊离婚不好,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知道这男人是听自己的,能向着自己,所以才敢说。
这件事儿还让她觉得乔荞还是挺聪明的,发完了火,然后回来了,没让事情恶化到更加复杂的地步。
蒋方舟无奈地笑着:“合着还是我的话起了作用,早知道我就不去了。”
不过这次张丽敏可真是出奇的安静,蒋方舟有点看不明白乔荞的这个妈了,换作以往,她肯定都能上房揭瓦了。
张丽敏很老实,就连女儿一通电话都没打。乔梅说了,你要是盼着她离婚呢,你就天天打,没有消息就证明是好消息。张丽敏讨厌乔梅也不得不承认,乔梅办事情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张丽敏还是气恼:“你自己不是女人啊?”
出了这事儿,不是应该女人心疼女人吗?
且说乔荞这头,两个人一整个月都没有心思做点别的,谁都没有兴致,陆卿觉得累,乔荞也同样的觉得累,以前接送女儿这些都是小事儿,现在问题提不起来精神。
晚上陆卿回来得早,说是有聚会,要带着乔荞去。
“我就不去了吧。”
乔荞不愿意出去,不想见任何人,这事儿闹的大家都知道,别人怎么看她?
陆卿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这些天很累是不是?”
晚上她睡不好,总是翻来覆去的,有时候他动动她就不动了,但是脚趾头来回地动着,陆卿知道她没有睡好,白天补眠,问题乔荞从来不习惯白天睡觉,她觉得补不回来,陆卿私下问过家里的阿姨,阿姨说乔荞最近掉头发也是掉得厉害,她自己很紧张,电话响了不愿意去接。
总想躲着。
乔荞摇摇头:“就送个孩子能有多累,说的我就像是病人似的。”
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她怕别人看见自己,然后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去解释?
不说话别人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心虚了?说了人家能信吗?
她也清楚,自己活着并不是为了讨好别人而活的,问题过不去这个心理防线,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不累就好,我帮你挑件衣服。”陆卿去拉她的手,拉着她往更衣间走。
乔荞轻描淡写地说穿什么不是穿,她最近在穿着上面不是很下工夫,那些宽松暴露的衣服哪里还敢穿,出门都穿得很多。想着那天穿得太少,乔荞后背一僵,她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穿得少,给了别人以可乘之机。
陆卿惯会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她不说他就不问。
乔荞的更衣间很整齐,这得感谢家里的两个阿姨,要是她自己打理,恐怕这里会变成鸟窝,各种脏乱。
陆卿给她挑裙子,乔荞就在一边抱着手臂看着。
“穿衣服没有错,你是我老婆,你穿得漂亮就是给老公长脸。”
乔荞心里一抖。
陆卿讨厌不?
陆卿是真的很讨厌,可这事儿吧你要是总放在心上,那日子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干脆彻彻底底地抛开,事情交给陆天娜去接洽,他什么都不想听。这是他老婆,至少未来十年八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