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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够了吗?晚上和齐陵早点回楼上休息……”
丁瀚德看着丁澄,总觉得一颗心都不够用,偏偏他这小儿子从小就特立独行,『毛』没长齐就学人家早恋,现在这么多年可算给叼回家来了。
“是,爸!”丁澄不反驳,他抬手保证,那软乖乖的模样,让丁瀚德根本不舍得再多说一句,他拿起筷子给丁澄夹了好些他喜欢吃的菜,然后也意思意思地给齐陵夹几筷子。
“谢谢爸,”齐陵道谢,脸上『露』出明显的缓和,他的转变也落在丁家人的眼中,投桃报李,他对丁澄好,他们也会对他好的。
吃饱喝足,丁澄被丁老爷子叫书房去,齐陵在外面和丁瀚德说话,顺便他也找机会问起丁瀚德一些丁澄小时候的事情。
“你说澄澄怕鬼啊……咳,这事儿还真和你们齐家有点关系。”
当然,丁瀚德自觉和他的粗心大意也有关系,丁澄出生前,一家子全盼着是女娃出生,后来虽然是个小子,可也都宝贝疙瘩似地宠着,他也不例外,家里能管住丁澄的除了丁老爷子,只有他过世的妻子。
姜姿云让他去看齐陵,小丁澄屁颠屁颠地跟到车前,一脸卖萌地说要和爸爸一起去看小哥哥,丁瀚德哪儿受得住,他一心软就把丁澄给带上了。
姜姿云让他带了不少东西,司机去停车,他自己拿东西,丁澄就让他自己走,他去和齐老爷子寒暄的时候,丁澄就在客厅里玩,他说要去找齐陵,齐老爷子就让管家带他去。
可齐陵好似吃了『药』睡觉,丁澄回来时自己跑外面的花园去玩,丁瀚德和齐老爷子说好话,还没去看齐陵,齐家的佣人就说丁澄摔着脑袋了。
摔着脑袋这事儿可大可小,丁瀚德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抱着丁澄就跑医院,丁澄醒了忘记了一些事情,还变得怕鬼起来,自那之后他和姜姿云都不敢带他去齐宅了。
后来姜姿云去世,他虽有关照齐陵的成长,可这种相互往来的看望也渐渐少了。
“澄澄年纪小忘记了,你总该记得,那小子小时候就黏着你……小哥哥长,小哥哥短,吃块糖都说要和你一起吃……”可把丁瀚德和丁博他们嫉妒坏了。
但自从摔了脑袋之后,丁澄就再没提起他常常挂在口中的小哥哥了,老一辈多少都有些『迷』信,丁瀚德觉得丁澄被齐宅里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能忘记就忘记了好。
可没想到他忘记了他喜欢的小哥哥就是齐陵,也还是在后来暗恋上了齐陵,还千方百计和他结婚成功了。
“现在你和澄澄都长大成人成家了,我总算能安心和姿云唠嗑了……”
丁瀚德说着抬起手在齐陵的肩头拍了拍,随后他又再叮嘱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事儿过不去,总还有我们这些老人在后头看着。”
齐陵点点头,他心头有些感触,他并不知道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丁家还有扮演这样的角『色』,“我记住了,谢谢爸。”
“嗯,”丁瀚德点点头,其实他看齐陵多少还有点不顺眼,但看丁澄那欢喜的模样,又想起以前姿云和程素素的关系,他又不得不感叹命运和缘分。
他起身离开一会儿,又带着一本相册回来,里面就有几张丁澄四五岁时候的照片,十来岁的齐陵也在里面,他背着丁澄在走,面『色』很沉,却没什么不耐烦。
齐陵的手落在照片上,那些被时光掩藏的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
“小哥哥,澄澄要吃糖……”丁澄跟着他身后讨糖吃,被讨过几次之后,他自觉来丁宅前,都会在兜里揣几颗糖,还特意挑丁澄喜欢的橙子味儿。
丁澄从丁老爷子的书房出来,他坐到齐陵身侧,就看齐陵手里揣着好几颗他喜欢吃的糖果,“齐陵,我要吃糖……”
丁澄很自然就喊了一句,然后他偏头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齐陵,明明他手边稍稍远些的地方,还装着一大盒的糖果饼干,可他就想吃齐陵喂给他的。
齐陵低眸将包装撕开,然后指尖捻起那颗橙『色』的糖果,缓缓送到丁澄的唇边。
丁澄含入腮帮子鼓起一块,眼睛眯着,他吃糖时的模样很享受,很幸福,他看看齐陵,然后也拿过他手中的糖,他也给齐陵剥了一个,“吃吗?很好吃的。”
从来不吃糖果这类东西的齐陵,破天荒陪丁澄吃了一颗,也把过去那些记忆一点点都挖回来。
其实丁澄念着他不是没有原因,他不喜欢吃糖,一起玩时,他得到的糖果都会给丁澄,一次两次,他就让丁澄惦记上了。
可那傻小孩儿摔一次脑袋,唯独就把他给忘记了。
齐陵记得自己是有生气过,还暗自伤心过一段时间,随后他就也选择把那段记忆埋葬。但现在他再次记起来了,丁澄依旧无法想起。
“齐陵,你怎么了?”丁澄问一句齐陵,他觉得他从书房出来后再见到的齐陵有些怪怪的,但没头没尾,他也不明白齐陵为何会如此。
齐陵摇摇头,他轻轻拉过丁澄,在他唇上碰了碰,这才回了话,“没什么。”
第033章()
客厅里没人; 可客厅的门外和窗外可有不少遛弯的长辈和堂哥们,这一不小心的,众人都被他们的吻闪了眼睛; 而后本来要回客厅来的他们都故意在外磨蹭了一会儿。
“今天大家都爱散步啊; 我们也去吗?”丁澄往外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人凑窗户边; 他松一口气,然后就疑『惑』起来了。
过年吃饱喝足; 又没什么事儿; 除了凑一起除了闲聊; 就是走走玩玩了。
丁澄和齐陵出来散步,他那些叔叔婶婶们全聚回客厅来,然后逮住那些想偷溜的堂哥们一顿教育。
“瞧瞧我们小橙子和齐陵; 感情多好啊,我就不信你们不羡慕,什么时候带人回来?”
“是呀,现在观念都进步了; 你们带个男的回来,我们也不介意啊……”
一轮又一轮的轰炸,丁澄的几位哥哥可谓是苦不堪言; 不,是苦不敢言,还得赔笑。
大年初一的晚上,吃得相当丰盛; 丁家人吃了两大桌,佣人两大桌,基本和吃酒席没区别了,就是丁老爷子都跟着喝了两杯,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散去。
而作为孙辈唯一带男人回来的丁澄,他和齐陵可没被放过,他这些哥哥们逮着机会,没少劝酒,齐陵和丁澄酒量还算不错,最后也喝到有些站不住了,当然丁博丁颂他们也没少喝。
“齐陵,你不要晃,我眼晕……”丁澄嘟嘟囔囔,他是真的醉了。
齐陵虽然也有些上头,可视线和理智都算清楚,他把人背回楼上,然后又带丁澄洗漱,最后把人弄回床上安稳睡觉,他的酒就也醒得差不多了。
一连三天,他们都是这样喝得半醉入睡,到大年初四,这些叔叔婶婶们各回各家,丁家里的热闹才算消停了,但初四这天,丁澄也出门了两小时,他高中同学聚会。
鉴于上次陆铭和路天宁给他挖的坑,丁澄就没把齐陵带去,但他也没多待,喝过一轮后,他就也撤了,不过来接他回去的还是齐陵。
他才坐上车,那边陆铭就把电话打过来了,“橙子,你这就撤了?”
“你不是知道嘛,我是有家室的人……”哪儿还能和以前那样浪呢,丁澄说着偏头扫一眼开车的齐陵,他弯了弯眼睛笑,语气里也是相当自豪的。
“行,你就刺激我们,”陆铭无语地把电话挂了,他确定丁澄安全走了,就也行了,他还没胆去和齐陵抢人。
丁澄把电话挂了,就继续乖乖坐好,他没喝太多,但这么连着喝几日,身体和胃都不怎么舒服是肯定的,没一会儿齐陵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丁澄还没问他做什么,齐陵就下了车,十多分钟他就回来,买了水和解酒『药』,“以后这种场合都少喝些……”他『揉』『揉』丁澄的头发,把『药』和水递给他。
“嗯,”丁澄应了,他不是嗜酒的人,也就是过年高兴,喝得频繁些,还有便是长辈的敬酒不大好推,他不喝,那就只能齐陵来喝,他怕把齐陵一个人给喝坏了。
丁澄吃完『药』,侧过来身来,将还看着他的齐陵抱住,他蹭蹭齐陵的脸颊,“谢谢你。”
齐陵闻言『揉』『揉』丁澄的头发,他们就这样抱着一会儿,他才继续开车回丁宅去,丁老爷子和丁瀚德都还没睡,看他们回来,又问了几句,他们才散去,随后丁澄和齐陵也回房了。
大年初七剧版《寂月》开机,丁澄就要跟着进组去,拍摄地在南边的一个影视城里,除却可能挤出一两天回来,丁澄得和齐陵分开一个来月的时间了。
丁澄拿着剧本翻着,莫名有些烦躁,他放开剧本走到在打电话的齐陵身后,把人给抱住了。
“嗯,就这样。”齐陵把电话挂了,他握住丁澄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丁澄也不好意思说他现在就开始想人了,但他还是黏在齐陵身后,就和一条小尾巴似地,甩都甩不开。
而后两天他也都是状态,看得丁老爷子和丁瀚德扎眼不已,感情不好,他们担心,感情太好,也略闹心。
“你三叔三婶也在南边,遇到什么麻烦就找他们。”
丁老爷子在丁澄和齐陵回他们自己家前特意叮嘱了一句,虽说丁家要全力支持丁澄的事业已经没有可能,可适当的帮助,还是可以给的。
丁瀚德和丁博对丁澄也没少叮嘱,只是现在交通发达,实在想丁澄了,他们坐飞机过去探班也挺方便的。
丁澄都独自在国外生活过两年了,在这些方面他还是有经验的,他将这些话应下,回家后又将这些话都叮嘱给了齐陵,他也忍不住担心齐陵没他在,会过不好。
这些话都叮嘱完了,丁澄还觉得不够,他抱着齐陵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道,“怎么办,好想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
然而他有自己的事情,齐陵也一样,这样的分别只是开始而已,以后天南地北到处跑才是他的日常。
“以后每天给我打电话,回酒店我们可以……视频,有时间我会来看你。”
齐陵心中的不舍并不比丁澄少,可他也表现出来了,眼下就愈发难办了,他『揉』『揉』丁澄的脸颊,又过来亲一亲人,算是安抚。
“嗯,”丁澄点点头,他依旧对齐陵保持着黏糊的状态到入睡前。
他眼睛闭上又再睁开,总觉得这么去,心里多少还有些不甘愿,他侧过身来,手悄悄就钻齐陵衣服里去,一番『摸』索,然后就奔目的地去了……
“我帮你,要吗?”
齐陵偏头过来,几乎能看到丁澄那闪闪如星辰的眸光,他轻轻抚上丁澄的脸颊,翻身过来,寻到了丁澄的唇,只少许的温存,就激烈起来。
丁澄的呼吸一下重过一下,他的手上的动作没继续,可也没把手从齐陵的裤子里拿出来,他回应着齐陵的吻,有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错觉。
丁澄忍不住仰起脖子更好地呼吸,齐陵有所察觉,退出丁澄的唇,又继续吻上他的脖颈,耳垂这些敏|感的地方,如此,丁澄的呼吸似乎比之前被吻着唇时更加不畅了。
“舍不得我?”齐陵低语问道,他将人困在手臂之前,他呼出的气体也灼热得很。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