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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美女,我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我没敢多看她一眼,迅速将封灵镜收藏了起来。
真如晨晨所说的一样,在我们的车子又一连转了两个圈子后,很快就将后面的尾巴给甩掉了。
这时,我按照晨晨所给的地址,让司机尽快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晨晨家住在城郊,单独的一所房子。当我们下车时,我让司机给我留下联系方式,说日后再给他钱时,哪知他吓得直冲我作揖,哆嗦着道:“大爷,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以后别让我碰上你就谢天谢地了!”
也是的,就看我这一身的衣服,谁敢相信一个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人,所说的话啊。
估计这个司机心里恨死我了,头上挨了一顿砸不算,一上午在城里发疯一般的兜着圈子,连一分钱也没挣到。
当我推开晨晨家的门,走进去一看,立马傻眼儿了。
原来这屋子多年没有人居住,居然被一帮乞丐给霸占去了。
屋里有一帮男女老少乞丐,正围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呢。
妈蛋,这帮乞丐的日子过得比哥们可潇洒多了啊。
望了他们的吃食,我这才感觉出自己是多少我饥饿。
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如同一头饿狼似的当即扑上前去,从一个年轻的乞丐手里,夺过一只鸡大腿就往嘴里塞,顺手又抓了一只包子,塞进了嘴里。
那些乞丐这才突然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他们扑上来冲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男的对动拳脚,女的对我动嘴和手,咬我胳膊,拧我的耳朵。
一边打还一边骂:
“哪来的神经病,竟和我们抢东西吃?”
“泥马的,揍死这个狗日的!”
“臭小子,快将你嘴里那只鸡腿给我吐出来,那是我下酒的美食!”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也不理睬他们,任他们拳脚如雨一般落在身上,老子吃老子的。首先将肚子填饱再说。特么的,我已经一天一夜多没吃东西了,再这么饿下去,恐怕再支撑不下去了。
和一帮乞丐争夺吃食,估计你们看到这里一定会发笑的。
可在当时的场景,我不这么做行吗?
等肚子填下了一点东西,我根据晨晨的指示,来到一个墙角落里,搬开了几块浮夸,从一个坑里掏出一个木盒子来。
我将那木盒子打开后,里面除了有几千块钱现金外,还有一张存折。
还好,那是一个密不透气的塑料盒里,里面所装的钱和存折,一点也没有变质。
看到那些钱和存在,那些乞丐顿时红了眼,估计他们连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在这里盘踞着有好几年了,想不到墙角还藏着一大笔钱。
他们突然嗷地发出一声叫喊,一齐向我扑了过来。
此时,我肚子装了东西,身上也有了力气,眼里哪在乎这些乞丐!泥马的,房子给你们白住了不说,还想抢屋主人的钱,这理到哪儿说去?
一时间我怒从心上起,正面迎上前去。
噼哩啪啦——啊,哦
随着我纵跃腾挪,拳脚四飞,那些乞丐在一片惨声中,一个个躺倒在地上。当然,我不会对女人和小孩下手的,他们早吓得缩到一个角落里了。
在他们想来,这个脑残的精神病患者,怎么如此能打啊!
擦!看来哥们不将这一身行头换了,实在走不出去了。
我来到房间里搜索了一番,一件衣服都没有找到,敢情都被那些乞丐给穿身上去了。
我这才发现那个老乞丐身上,穿的正是当代张天师的那件破道袍。
连晨晨的衣服也被那些女人和小孩给套在身上了。
原本想从那些乞丐身上扒下一两件衣服的,可一看那些衣服早破得不成样子了,而且还透着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妈蛋,这我还能穿得上身吗?
算了,反正哥们身上有钱,干脆到超市去买两件新衣服吧。
等将衣服换了,我还得赶紧到叶家去,找那鬼宗去算账,再迟一步,那叶小蝶可就没命了
可就在我要离开这个屋子时,我突然感觉不对劲,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十分可怕,而且周围的空气骤然间变得阴冷了起来
36、鬼宗夫人()
我蓦地回头,竟然发现那些被我打倒在地上的乞丐,如同石化了似的,保持着各种不同的姿势,呆滞的看着我。
屋子里,拐拐角角,似乎渗透出缕缕黑雾,旋即弥漫了整个空间。
而在那些乞丐的脸上,突然呈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神色诡异地看着我。
这是出了神马情况?
我用心语问晨晨,想从她那儿找到答案。
可是,晨晨意外地没有理睬我。
“晨晨,你在吗?”我在心里喊叫起她来。
半晌,晨晨虚弱地回道:“哥,我感觉很难受,好像说不了话”
这
“晨晨,怎么了?”我惊骇地问道。
她依附在我的封灵镜上,怎么会感到难受?
封灵镜的灵力,足以保护她的啊。
“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晨晨说到这里,再也没有声音了。
呃,难道晨晨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我急了而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由门外、窗户口向屋里钻进无数的紫色藤蔓,如同蛇一样蜿蜒过来
那些乞丐一个个仿佛提线木偶一般站立了起来,动作缓慢地向我移了过来。哇靠,这些乞丐不会是鬼物的化身吧。
我想立马奔出门去,可整个人像被绳索给缚住了似的,根本不能动。
青天白日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在三昧真火的焚炼下,我不是恢复了那个清朝死鬼李清给了我的能量么,怎么会不能动呢?
我在心里叫着晨晨的名字,可一直听不到她的回复。
咯的一声,我听到一个女人娇媚的笑声。
那笑声如玉珠落盘,煞是好听,听起来竟然特别的耳熟。
我环顾四周,可没有寻找到笑声的来处。
那些乞丐在听到笑声后,霍地止步,没有再向我围逼过来。
不过,我看到从他们的眼睛里,不停的闪烁着一道道诡异的绿光。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藤蔓倏地收缩回去,纠结成一团,“蓬”的地一声,就像被火点燃了,炸出一团黑色的火焰。
那团火焰很快熄灭,剩下一团黑色烟雾。
那团烟雾不停的在原地旋转着,逐渐旋转一个人形,接着,那人的面目全部显露出来了。
等我看清那人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是一个女人,美艳到极致,而且是我见过的女人。
泥马的,这女人正是前天晚上我在丢魂弯不远的地方遇到的那个。
她怎么会出现在晨晨的家里?
这些乞丐和她会是什么关系啊?
我转而一想,感觉事情也不像我想的一样,在我进屋时,根本没有感应到那些乞丐的不寻常之处,他们都是活生生的正常人啊。
如果他们是鬼物,即使我感应不到,晨晨也应该会发觉的。
只有一点可能,他们是瞬间被邪物附身了。
自然,这一切,都是这个女**的怪。
我勒个去,这女鬼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能量吧,那天晚上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女鬼望着我笑了起来:“帅哥,你好狠心啊,那晚我好心招待你,而你一点都不领情,就那么走了,你不觉得自己做人的品质出了问题吗?”
我擦,她居然还有脸和我谈人品?
“你想干什么?”我怒道。
那女鬼又是咯地一笑道:“请别发怒啊,阴阳,我只是来找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当然,在这里我们也可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特么的,老子差一点又要狂吐了,这女鬼是脑抽了吧,她是怎么想出来的,谈生谈理想,还想和我做靠,这是要突破天际么?
我估计这女鬼生前肯是一个十足的花痴,那晚碰到我后,就脑瘫了,心心默默的就想找到我不对啊,我长得也不是那么帅的吧,而且而且她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我恨不得立即将她给撕成碎片,哼声质问:“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你特么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那女鬼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我是苟蛋的老婆!”
苟蛋——这名字听起来太有意思了,狗蛋!
“苟蛋是谁啊?”我问。
女鬼阴测测地道:“笨蛋,自然就是代替你进入叶家的那个鬼宗啊!”
——原来她竟然是鬼宗的夫人,我真是小看她了!
话说,我也真是一个笨蛋,直到现在我这才明白,那个进入叶家的鬼宗——干脆我就叫狗蛋吧——竟然给我设置了一个连环套。
他先在王姐家那儿屏蔽了我,然后又让他死鬼老婆在路上诱惑我,想将我害死好在哥们大难不死,居然跑回到了南江市区。虽然后来我被人抓进了精神病医院,但还是逃出来了。
呃,问题是,这女鬼又是怎么跟踪到这里来的啊?
那晚我也看得出来,在我逃离她那坟墓前,她都不赶追我,说明她的能量是非常弱的,今天她
这女鬼好察觉出我心理似的,得意的笑道:“阴阳,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突然能量大增啊?哈哈哈这都拜你所赐啊!”
接下来她所告诉我的事实,差一点让我晕倒了。
正如晨晨所说,这女鬼给我所吃的蚯蚓和癞蛤蟆,正是想吸取我体内的元灵。
哪知,在我将那些东西吐出来逃离不久后,她又将我吐的蚯蚓和癞蛤蟆全吃进了肚子里。
虽然那些东西在我体内储存了没有多久,却已经吸取了我一定的元灵了。
正因为有了我的元灵,这女鬼邪力一下子就得到了飞快的提升
“阴阳,你特殊的体质真是世间罕见,我今天上午这才发现,自己目前的功力已经比我那老公鬼宗还要强一些。”女鬼吃吃地笑道。
女鬼坐在了一张凳子上,还架起了二郎腿,那些怪异的乞丐迅速聚集在她的身后,看她那一副派头,完全是一副女鬼中的王者风范。
这叫什么事儿啊,连我吐出的东西,让女鬼吃了都能提升邪力,难怪那晚她缠着要我陪她睡觉呢。
特么的,如果那晚老子真要和她那个什么的,她会变成什么样的厉害鬼物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让我想不通的是,她只不过得了我一点可怜的元灵,瞬间就变得如此强大,而我作为宗主,怎么就被她束缚成一个可怜虫,连动都不能动呢?
难道死鬼李清所给我的能量也就是如此?
“说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想干嘛?”我稳了稳心神,暗叹了一口气,问道。
37、父女情深()
当时,我真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在精神病医院里,晨晨告诉我,正因为巫先生那一把三昧真火,让我又恢复了李清所给我的能量,自以为可以上天入地,气吞山河,多么了不起似的,现在想来,特么的,敢情老子什么也不是。
隐隐的,我感觉自己自从生下来时,就好像陷进了别人设置好的圈套。
不是我多虑,如果你落到我这个地步,也会这么想的。
那个什么狗屁鬼宗夫人在听了我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