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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避灵珠是她修炼而得的吗?
为了我自己的生命,我却不顾她的存在,却强夺了她的珠子。
就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着呆的时候,叶轻寒的车子停在院门外了。
随同她一道进来的还有劳大力和赵铁柱。
“啊,这是什么?”
在他们看到客厅一地的血迹和那堆白骨后,无不吓得倒退了一步。
叶轻寒更是发出惊叫声,脸色苍白如纸,身子颤抖了起来。
“阳先生,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叶轻寒颤声问。
劳大力和赵铁柱也都带着惊疑的神色看向我。
看他们的表情,搞得我像一个杀人犯似的。
我苦笑了一下,道:“这是王姐的”连我都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非常的干涩。
“王姐?”叶轻寒再一次惊恐地看向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劳大力和赵铁柱几乎异口同声地喝叫了起来。
我冷眼看去,这两个人同时捏紧了拳头,好像随时要向我扑过来。
“王姐她不是人!”我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叶轻寒闻言一怔。
劳大力冷声笑道:“姓阳的,你不会是在编故事给我们听吧?”
“是啊,我怎么感觉你来到叶家后,怎么就没有一个安宁的日子了!”赵铁柱也瞪起了眼睛。
“你们都不要胡乱责怪阳先生了!”
那两人还想冲我说什么,被叶轻寒狠狠白了一眼,给阻止了。
她又胆怯地瞄了一眼地上的白骨,随即又吩咐他们两人道:“你们给我将这些东西收拾了,我想和阳先生单独聊一些事!”
那两人应了一声,忙着找袋收拾地上的白骨。
我跟着叶轻寒来到了二楼,她给我泡了一杯茶。
坐在了沙发上,隔着茶几,她将菜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手正好触碰到她的手,给人冰凉的感觉。
她的手还微微颤抖着。
也难怪,家里遭遇到这种事情,作为一家之主,她能不胆寒心战吗?
刚才我和她提到王姐的事情时,没有将她由怨灵化作凶灵的事告诉她,就是怕她害怕。
“轻寒姐,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我张嘴喝了一大口的茶。
刚才的死而复生,有了这口热茶进了肚子,我这才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叶轻寒顿了一下,掀起起她那长长的睫毛,一双迷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脸,道:“阳先生,刚才从你所说的事情上,这王姐早就不是人了,她来我叶家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报复?”
“对,她是这么说的。早先年,在你父亲生前时,与她家到底有过什么恩怨,你从没有听说过?”我问她道。
叶轻寒摇着头道:“我只知道王姐的父亲曾在我爸手下做过事,当时我还小,记得他来我家玩过几次。后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离开了公司,带着家人回到乡下种田去了,至此,我们两家也断了来往!”
我沉吟着点了点头:“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叶轻寒道:“这么说来,我父母的死,和王姐也有关系了?”
我道:“这个我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得问你,当年你是怎么请王姐来叶家的?”
叶轻寒道:“当时小蝶病了,我又忙于公司里的事务,就寻思着请一个贴心的人来照顾她。可我们在这城里找不到亲人了,于是,我就想到了王家,毕竟他们和我家还沾着一层亲戚关系啊。于是,我便自己寻上门去了”
“你去时,他们家里人对你怎么样?”我问。
她道:“挺客气的呀,他们一家人还硬留我在那儿吃了一顿饭,王姐第二天就来我们家了!”
接着,她又拧起了秀眉,道:“我就不明白了,如果王姐早就死了,她怎么还能守在她父母身边,而且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我们的身边呢?”
这时,我尽量的调动着李清所赋予我大脑的信息量。
略一沉思后,我道:“这可能与祭死师有关。”
“什么是祭死师?”叶轻寒好奇地问道。
我道:“祭死师是专门替死者安抚灵魂的。这种人也有他最邪恶的一面,就是能调教鬼物,为他所用。王姐本是怨灵,祭死师想安抚她肯定有一定的难度,那只能采取一种办法,那就是帮她完成生前的心愿,然后将她收伏在身边,专门帮他做事。”
说到这里,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暗忖,那花玲珑依附上叶小蝶的身体,会不会与这祭死师有关。
这么一想,我决定首先应该要找到这个祭死师,问题就好解决了。
花玲珑的父母搬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但王姐的父母还在,我们如果找到他们,不就能打听出那位祭死的下落了吗?
甚至我能猜测得出来,王姐化作怨灵脱离了她的肉身后,此刻早已经逃到祭死师那休养去了。
目前她的灵力还很虚弱,如果不趁早解决了王姐,一旦她以凶灵再次出现的话,就难以应付了。
由怨灵转为凶灵,邪力会自动提升好多倍。
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修养过程。
当我将这一想法告诉了叶轻寒后,她当即道:“好的,阳先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等吃过了午饭,下午我们一道到王姐家去!”
这时,我也感觉到肚子饿了,妈蛋,我这肚子怎么一点为经饿啊,有时我真怀疑我的胃是不是通向异次元空间的
“好吧,就听轻寒姐你安排吧!”说着话,我和她一道下了楼。
那两个保镖还真够利索的,地上的血迹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了,那堆白骨被装在了袋子里。
没有了王姐,找不到做饭的,我们一行人在外面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随便吃了一些东西。
王姐的父母住距离城区外三十多里的乡下,我们吃过饭后,叶轻寒开车载着我们,赶到那儿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在村子最西边的一个角落,叶轻寒带着我们来到了王姐的家门口。
从外表看,这是典型的乡下老屋,土墙黑瓦,屋顶上的瓦缝间,滋生着各种杂草。屋后有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伸出来的树杆枝叶,遮住了整个屋子,使得这座小屋远远的看上去,像卧在一片阴影中。大门关闭着,好像屋里没人。
可当我向那屋子靠近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阴霾的气息,向我扑来我顿时警觉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23、尸偶()
在白天里,一般乡下人的不会将大门关着的。
除非是出远门了。
而我往那屋子走的越近,那股阴霾的气息就越浓。
我知道叶轻寒和那两个保镖是感应不到的。
“轻寒姐,王姐家的人,是不是不在家里啊?”我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向她问道。
叶轻寒道:“应该在家的吧,我上次找到这里时,大白天他们家也是关着门的,我走过去敲了一下门,王姐她爸就过来把门开了!”
可我听了她的话后,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至于到底是哪儿不对劲,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到了门前,叶轻寒伸手正要敲门,哪知,吱呀一声,那门自动打开了。
时下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天气有一些热了,可这门一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屋里黑洞洞的,四周的窗户都被稻草给堵了。
“表叔,叔婶,你们在家吗?”估计叶轻寒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没敢轻易迈步跨进门去。
劳大力和赵铁柱一步不离地护在她身边的左右。
我带头跨进了门去。
这时,我们一行人同时发现,屋子内蛛网百结,房梁上挂满了灰吊子,人一进去,带动了空气,那些灰吊子不时地掉落下来,散落在我们的头顶和肩膀上。
空气里充满了阴暗潮湿和难闻的灰尘味道。
看上去,这个屋子就好像好多年没有住过人似的。
“是不是王姐家的人都搬走了?”劳大力四处打量着问。
叶轻寒一胸的错愕,自言自语地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推开了西边一道卧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也没有人。
就在我们转过身子要离开卧室的时候,我听到从背后传来一阵阴寒的笑声,声音嘶哑、低沉,宛如从地底下飘出来的一般。
我迅速回过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出现了两个老人。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并排坐在一张破旧不堪的床沿上。
他们脸色苍白如纸,两眼呆滞无神,瘦骨伶仃,身上丝毫没有一些生气,就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一样。
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形同木偶,两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让我惊骇的是,这两个老人并不是人。
两个老人突然出现,使得叶轻寒大感意外,她不由得失声喊道:“表叔,表婶,你们在家啊!”
说着,她就向他们走了过去。
“轻寒姐,不要靠近他们!”我一伸手,要将她拉到了身边。
可我还是迟了一步,只听咻地一声,那老头——也就是王姐的父亲王山,从嘴里吐道一道黑烟,一下子将叶轻寒给罩住了。
“啊——”叶轻寒顿时发出惊悚而痛苦的惨叫。
那一道黑烟,竟然都是黑色的细蛆虫组成的,它们在触碰到叶轻寒的身体后,尽数往她体内钻去。
那两个保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一时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赶忙冲劳大力和赵铁柱喝叫道:“快将轻寒姐挪到屋外去。”
那些黑色的细蛆虫,名叫鬼蛆,只有在阳光下面,它们才会消失威力,不敢往人体内钻的。
我之所以知道这是鬼蛆,自然是李清储存在我身上信息所显示出来的。
劳大力和赵铁柱听了我的话,不敢怠慢,拉到叶轻寒就向屋外跑去。
“将那死丫头给我放下!”那两个老人同时伸出手来,那手迅速变得有一丈多长,一把将劳大力和赵铁柱给生生拉了回来。
我一看不好,旋即从身上掏出两道灵符,向那两个老人砸了过去。
嘭!
灵符砸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飞出一串火花。
“哎哟!”两个老人被我的灵符击中,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幸好我在来时,准备了两道灵符。
两个保镖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晕倒在地上的叶轻寒给拖了出去。
那两个老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还像先前一样,并排坐在了床沿上。老头两眼冷冷地盯着我,问:“你就是抢夺了我女儿避灵珠的阳先生?”
我感觉出来了,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鬼,而是尸偶。
如果是普通的鬼,我这两道灵符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
可是,他们脸上只显露出稍微一点的痛苦之色外,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听了他的话,我知道王姐的怨灵来过他们这里。
老头的话虽然很冷,但居然称我是阳先生,那口气带着明显的尊重。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请问”
还没有等我将话说完,老头冷声道:“哼,你来到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