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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刚进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弹琴呢,原来吕布对面的那座假山上修了一个平台,而平台上,此时正坐了个姑娘在上边弹琴,由于距离太远,我的位置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隐隐约约能看出个轮廓,不过吕布的位置因为有长廊的屋檐挡着,想必,从假山上并不能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黄思萌一脸茫然:“你拉着我干嘛?”
我冲假山位置一努嘴:“坐那弹琴的应该就是貂蝉了。”
黄思萌顺着我所指方向看了一眼,道:“那又怎么了。”
我长叹了口气,望着吕布的背影道:“我们面前的吕布虽然已经和貂蝉做了一世夫妻,但现在的貂蝉,几乎都还不认识他,吕布不敢跨越这个雷池,哪怕对面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我想,他可能默默的在这坐了好几天了,他此时内心的痛苦我们这些旁人是无法理解的,走吧,别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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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古代的情节快要结束了,这个老酒写得也是头疼,幸好马上回现代了,姜晓明的爆笑之旅又将开启,大家敬请期待(。)
第六十六章 领赏(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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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
吕布此时的境况,正如李商隐的这首诗词一般,跨越千年的思恋,虽然机缘巧合总算能相见,却奈何因为我的过错,让两只同林鸟变成了陌路人,在这个历史位面,貂蝉注定将要和吕布发生一段流芳百世的爱情,而这段爱情,却和我眼前那个孤单背影毫无关系……
天道不测、造化弄人!
我欠吕布的。
曾几何时,那个无足轻重的我现在也会因为一丝小小的纰漏而导致历史出现偏差,是时候小心翼翼面对我的人生了,现在的我,再也不是那个每天领着工资浑天度日的小叼丝,作为一家之主了,我的肩膀上有了责任!
泰戈尔曾经说过,“天空不会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责任就是这样,他悄然而来,不知不觉的就降临在了我们身上,因为会带来很多麻烦,所以,它并不能算作是一个愉快的字眼,但我们之所以还要肩负它,正是因为它将伴随我们走向成熟,同时这个过程也会让我们的人格变得伟大!
一边我正在反思责任的意义,而黄思萌却不停的叫嚷着出门逛街,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皱着眉头道:“这个点儿都TM快吃晚饭了,还逛什么逛?”
“话不是你这么说的,体验风情自然是白天黑夜都不能错过,人家洛阳是古都,晚上有晚上的特色,你要不去逛逛那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呢。”
“要按你的这个标准,那我们那时代的人不得全部遗憾死?有几个能跟我们一样跑古代遛弯儿的?”我撇了撇嘴,随即掏了掏裤兜:“再说了,咱们也没这时候的货币啊,兜里一毛钱没有,瞎J。8逛啥?”
听我说没钱,黄思萌笑颜如花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然后指着挂上边的一个银白色镯子道:“我压根就没指望你这种叼丝身上有值钱的东西,没事,费用姑奶奶我都给你包了,咱们随便找个当铺就成,就这个,够你吃喝的了。”
我一脸好奇的看了看她那手镯:“一个破镯子能值几个钱……”
黄思萌听完是一脸的嫌弃:“大哥我这可是卡地亚的。”
我无语:“卡你大爷,这TM可是东汉,要照你这么说我兜里还揣着现金呢,关键人家能认吗?”
黄思萌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你交流可真费劲,东汉的人确实不知道卡地亚,但我这可是金的……”
一听居然是金的我也来了兴致,这玩意可不光是黄金这么简单,如果只是金子卖不到这么贵,这种奢侈品,其实就是卖的一个品牌,不过以前我只是个库管,这种贵金属对我来说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她那镯子的用料可比戒指的用料多了去了,把那镯子拿手里看了半天,我道:“这玩意做工虽然简约但挺漂亮的,价格不低吧?”
黄思萌摇了摇头:“不贵,也就几万块钱,本来有镶钻的,但我觉得太俗就没买。”
“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才’几万块钱!卧槽,这镯子我不吃不喝也得攒好几年了……”
哎!不知不觉又让黄思萌装了个逼,跟有钱人聊天真TM费劲,随时都有可能遭受暴击……
“行了,别扯没用的,好不容易到洛阳了,咱们也别瞎耽误功夫,直接找一家当铺得了。”
见黄思萌是铁了心想要出去,我也没别的办法,其实我自己也挺想出去逛逛的,毕竟是还未被董卓焚烧过的古都嘛,作为一个炎黄子孙,古文明对我们这些早已被科技发展所奴役的现代人而言,那种吸引力是致命的,因为看到这些东西,我们才能真实感受先祖的智慧和伟大!
冲四周看了半天,我面带难色道:“也不知道这东汉有没有当铺这说法,只能说出去问问。”
黄思萌冲一旁的相国府仆役一努嘴:“董家的下人这么多,随便找一个问问不就得了。”
我无语:“快别TM扯淡了,咱俩这才刚进相国府,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问人家当铺在哪,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刚在府里顺东西了呢……”
四下看了一圈,我继续道:“得,咱们先原路返回吧,出了府咱们在找人问路。”
我一边说话一边领着黄思萌往外走,这相国府还真TM的大,我俩东拐西绕的走了半天,这才到了府门口儿。
这还没来得及往院子外走呢,正好碰到外头来了一队人马,这些人里全是一水儿的西凉军打扮,浩浩荡荡的簇拥着一辆马车径直停到了相国府门口,那马车旁左右各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护卫,而靠近我们这边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让李存孝从董卓营帐内扔出去的樊稠!
估计他还对李存孝扔他的事耿耿于怀,看到我的一瞬间,他只是眉头一竖,随即冷哼了一声,并没跟我搭话。
既然他都在一旁护卫,那马车里的人应该就是董卓无疑了!
果不其然,当一旁的侍从将车帘拉开的一瞬间,我就看到董卓肥硕的身躯从里头钻了出来。
董卓出来的瞬间也看到了我,一开始他是一脸的吃惊,然后脸上的神色瞬间被焦躁所替代,也不待侍从搀他,他自己却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我迎面而来。
“姜先生,你怎么来了!跟你一起的那位小将军呢?”
董卓这时候还记挂着李存孝,毕竟,他手下的华雄可是个狠角色,结果面对关羽的时候居然直接被秒了,而前几天李存孝代替吕布上阵,他一个人可是差点把刘关张三兄弟全拿下,现在的董卓,哪怕输了虎牢关的战役,但如果能将李存孝纳入帐中为己所用,打翻身仗那一准是早晚的事。
我对他的打算心知肚明,只要有李存孝在,他一准会被我静若上宾,见他提起,我立马道:“劳烦相国大人记挂了,你说的那个小将军啊因为虎牢关那仗,受了点伤,所以先回去了,您要想见他过几天伤好了我在让他来。”
一听只是受伤,董卓长吁了口气:“哦,人没事就好,开始咱家还挺担忧,我听说那天跟他对阵的人里有斩了华雄的猛将关羽,还有一个本领不在他之下的张飞,你那小将军居然没在对阵时吃亏,他也算得上军中虎豹、人中龙凤了,哎,可惜了,当时我因为对你们心怀芥蒂,所以没敢给太多的兵马,这是咱家的指挥失误,行吧,让那小将军歇息歇息也好,稍后等他身子养好了,再到咱家的军营里来,本相国一定委以重任。”
董卓一边说话一边朝相国府里走,上了台阶,他还不忘在一旁问道:“对了,姜先生在洛阳可有栖身之所啊?”
我一拍大腿:“相国大人见笑了,我们这些个修道的人都远离尘世,住山里呢,怎么可能在王都之内给自己置备寓所……”
“没住的地方那就更好了,咱家的院子可大得很,你们就在我这住下,咱们也好多亲近亲近,你有咱家的手令,进出没人敢拦你。”董卓一边大笑一边叮嘱旁边的仆役去厨房准备晚宴,看他一副暴发户的派头,我猛的想起他许给李存孝二百两黄金的事,这黄金我要拿回去折现那可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我也不会再愁大神们今后的日常开支了!
心念至此,我立马在一旁道:“对了相国大人,小人有一事不知道当提不当提……”
董卓脖子一仰:“姜先生,你是修仙法的人,怎么跟咱家这种凡夫俗子一仰拐弯抹角?有话你就敞开了说。”
我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您在虎牢关说的那二百两黄金不知道……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董卓微微一愣怔,随即猛的一笑:“就这个?小事一桩啊!当时我确实许给小将军赏金二百两,那只是我赔他的衣服钱,经过虎牢关一场恶战,小将军也负了伤,咱家是于心不忍,同时也是惜才心切,这么着,本来这钱应该是朝廷来赏赐,但你既然来了,咱家就先垫上吧,樊稠,你过来,你现在就领着姜先生去账房,然后提二百两金给他。”
卧槽!万万没想到董卓答应得这么爽快,一百多万啊,张嘴就给了!也难怪,赤兔马可是无价之宝,当初他还不是眼都没眨就送给吕布了么?
这人是真的会笼络人心!
我对董卓可谓是千恩万谢啊,冲他一拱手,我简直是激动万分:“相国大人,您可真慷慨!”
董卓不以为意的一挥手:“姜先生说的哪里的话,今后本相还得多仰仗你和那位小将军呢,好了,你也别客气,去账房领赏吧。”
我免不了又是一番千恩万谢,随即这才跟着樊稠去了账房。
一路上,樊稠看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有不屑,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嫉妒,但我在东汉也呆不了两天了,没必要跟他有过多交集,反正他不爽我,我也懒得理会他,一路上我和黄思萌是有说有笑:“这下好了,二百两黄金啊!你那镯子也不用卖了,一会哥带你出去购物去,想买什么你敞开了买,哥有的是钱!”
有了黄金,我在黄思萌面前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刚还笑老子没钱呢,这才多大点功夫,咱俩的地位明显就有了一个转变。
黄思萌也是兴奋异常:“嘿!还真没看出来,扭头的功夫土鳖变土豪啊!得,还有两天,有了钱,咱们也敞开了玩。”
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账房,董卓就是董卓,权倾天下的人就是不一样,一整个院子都让他当库房使了,有句话真没说错,有了权,那就等于有了钱!
董卓就属于这种,也不知道这王八蛋当上相国后捞了多少油水,居然弄这么大一院子来当库房!你说这屋子里到底得装多少东西!
管账房的人听樊稠一说我要领赏金二百两也很是吃惊,他差异的冲我上下一番打量,随即让我们在屋外等候,然后自顾的进屋提钱去了。
院子里只留下我们三人,樊稠是一脸的不悦,看我和黄思萌有说有笑,他只能在一旁醋意非常的说道:“姜先生还真是好福分,打了败仗都还能赏金百两,樊某佩服,佩服啊!”
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