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遇一手执剑,一手拿着雪莲花紧随其后,剑气逼的火灵后退一步之后,冲叶凌寒喝道:“把雪莲花扔过来。快!”
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灵,叶凌寒的手紧紧按住胸前的雪莲花。
火灵距离越来越近,徐清风不由分的拉开他的手将雪莲花从他的袖中拿了出来。
徐清风将雪莲花拿在手中,面色凝重,他边朝叶凌寒道:“我和沈大哥拖住它,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叶凌寒的视线扫过徐清风手中的雪莲花,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就在徐清风拿着雪莲花与何遇汇合的时候的只听一声剑刃出鞘的声响,叶凌寒突然上前,一剑刺穿了徐清风的胸膛,抢过他手里的雪莲花。
徐清风低头看了一眼贯穿他胸口的尚滴着血的长剑,才缓缓转头看向自己方才拼了性命救下的人。
“……为什么?”
在徐清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叶凌寒拔出剑来,抬手一掌重重的拍在徐清风肩上,徐清风整个人飞了出去,坠落到不远处的寒潭之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何遇就地一滚,灭了衣服上燃起的火,冲到寒潭边上喊道:“徐清风——”
那名少年女修叹了口气,面露不忍之色:“可怜的孩子,身上全是伤痕淤青,都是些陈年旧伤了,什么人这么狠心,冲一个娃娃下手。这不是要背着伤疤过一辈子吗”
洛青裁沉吟片刻,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递给那名女修:“这个是玉露丸,什么伤疤都可以祛除。”
“真的吗?”女修眼睛亮闪闪的,她看着洛青裁,脸突然红了,声道:“洛师兄,我,可以试试吗?”
在洛青裁点头之后,她才拔开瓶塞,倒了一些凝露在指尖,放到鼻间嗅了嗅,然后心翼翼的涂抹在自己手腕上的几道抓痕上。
女修边涂抹边吐了吐舌头解释道:“这个是后山的狸猫抓赡,它们脾气好凶的。我不过是想抱它们一下。”
洛青裁嗯了一声,:“不要碰水,明这道疤就会消失了。她就麻烦你照顾了。”
那名女修满脸娇羞:“谢谢洛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她的。”
“好。”
那名女修看着转身离开的洛青裁,高声喊道:“洛师兄,祝贺你拿到圣仑雪山的名额,加油!”
·
何遇刚御剑赶回来,带着满身风尘。
他从剑上跳过来,哥俩好似的勾住洛青裁的肩膀,好奇道:“你刚刚给杏儿的是什么好东西,看起来挺神奇,给我一点呗。”
洛青裁一把将他撕下来,何遇疼的龇牙咧嘴:“师弟,轻点啊。”
洛青裁瞥了他一眼,道:“你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何遇伸手轻拍了一下后肩:“这个能治吗?”
洛青裁嗤道:“一个大男人还在意这些?”
何遇叹道:“不是在意,要是吓到人就不好了。”
洛青裁目光奇异的看着他:“我倒是不知,师兄还有裸/奔的癖好。”
何遇一囧,就听洛青裁轻松道:“没有了,那是最后一瓶了。”
第一百三十章()
此为防盗章
一位挎着竹篮的老大娘看了他们良久,最后走了过来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白布; 摸出两个馒头递给两名少年。
“谢谢大娘; 您真是个好人。”那拿着长剑的少年满脸堆笑,不住的道谢。惹得那老大娘看的心疼; 又塞了两个馒头给他。
“真是个好人呐。”少年感叹; 随后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囫囵的吃下去大半个之后才想起看向身边的同伴:“哎; 你怎么不吃呀?不饿吗?”
原本低头蹙眉看着馒头的洛青裁闻言抬头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他虽然衣着狼狈,但是头发却不像何遇一般乱的像鸡窝; 反而梳理的整整齐齐 ; 脸上虽然有些污泥、血迹,但是看起来比何遇不知道好上多少。
洛青裁冷哼一声,道:“赏你了。”着将馒头朝何遇一丢; 迈步往城里走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何遇声的嘟囔着,又咬了一口馒头在跟了上去。
·
何遇拿着一个馒头在洛青裁面前一晃而过; 口中讨嫌道:“师弟,你真的不吃吗?你不吃我可就吃完了?”
洛青裁看着他脏兮兮的手指; 嫌恶的皱了皱眉; 后退了一步; 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来——“滚。”
洛青裁穿梭在狭的街巷之中,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转头看像身后的何遇。何遇抬起脏兮兮的手习惯性的想要推一推眼镜;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了。
“咳。”何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乱发,掩饰般的低咳了一声。
“师弟,怎么了?”何遇吃饱了精神好了很多,好像方才在门前站都站不稳的人不是他一般。
洛青裁朝他伸出手来,何遇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馒头,上面还有他方才印在上面的五根脏兮兮的指印。
“我就知道你要吃,特意给你留了,别师兄不疼你。”何遇絮絮叨叨的着,边将手里的馒头递了过去。
洛青裁额角隐有青筋跳起,何遇好像没有发现一般,自顾自的道:“师弟你不用不好意思,都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这也……”
“闭嘴!”
洛青裁上前一步,在他怀里一掏,摸出一个钱袋来 ,将里面的碎银倒了出来又将空掉的钱袋扔了回去。
何遇看了一眼右手上被嫌弃的馒头,又看了一眼掉在脚边的空钱袋,闭起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若何遇真的是十几岁,一定会和洛青裁打一架,不过长大之后,尤其是恒盛工作的那几年的磨砺还是有很多用处的。
何遇心里一边感叹着好脾气果然是练出来的,一边跟在洛青裁身后进了成衣铺。
·
太阳沉底沉入地平线,街道商铺房檐两旁的灯笼都挂了起来,发着朦胧而微弱的红色光芒。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还有母亲轻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温柔声音,就像这个镇给饶感觉一样,安宁,静谧。
何遇推开房间的窗户,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又因为扯到伤口,英俊的面孔扭曲了一下。
洛青裁正坐在床铺上闭目调息,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花草香,那是仙灵草的味道,似有若无,却甜蜜馥郁。
凉风吹进来,何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床铺上的洛青裁,探出身子准备将窗户关上,这时,他轻轻咦了一声,视线在街道上一扫,眼睛突然放出光来。
一阵微风摆动,窗户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而房间内只剩下洛青裁一个人端坐在床榻之上。
何遇从窗户一跃而下,方才在二楼嗅到的若有若无的酒香更加清晰的飘荡在鼻尖。
何遇闭上眼睛鼻子轻轻动了动,随后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他好像确定了方向,沿着拥挤的夜市长街一路寻了过去。
何遇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他实际上可是一名26岁的成年男人,平常除了研究游戏,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他爱酒,却并不贪杯。
来到这个世界算起来已经三了,落了一身伤不,身边还有一个拽上的鬼,在原来的世界他因为研究“穿越之旅”也是进了一段时间的酒了,现在乍一嗅到酒香,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当何遇提着两坛桑落酒回到房间的时候,洛青裁缓缓睁开眼睛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倒是不知道师尊心里的乖徒弟也会喝酒的。”
何遇喝了一口酒,冲洛青裁眨了眨眼睛:“那不是在山上吗?自然要做出好学生的样子。现在嘛,”何遇笑眯眯的摇晃了手里的酒坛子,“我们距离拂云宗远着呢,师尊不会知道。当然,在师弟不告状的额前提下。”
洛青裁道:“虚伪。”
何遇心情极好的喝了两口酒,也不理会他的挑衅反正反派讨厌主角是经地义的事,他也懒得生气,再自己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十几岁的鬼置什么气。他浅尝辄止,喝了几口就将酒坛塞好放在了一旁,蹬了靴子,翻身上床。
噌的一声轻响。
洛青裁抽出了搁在膝边的断剑,那本是何遇的佩剑,不过被他拿来防身了。
何遇用手指捏住了那仅剩下半截身子的剑刃,抬起头洛青裁对视了一眼。
洛青裁冷冰冰的看着他,道:“谁允许你在这里睡的?”何遇咧嘴一笑,伸手一指桌上的酒坛,“没钱了,我们只能住一间,将就一下吧。”最后一点碎银子被他用来买酒了。
“滚出去。”
“凭什么?”何遇心拨开洛青裁手里的断剑,往床上一躺,道:“这房间可是我付的钱。”
从碧岭山出来之后,他可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虽然这是个硬板床,比不上席梦思,但是一躺上去何遇全身骨头都叫嚣着软成了一滩泥,再不愿起来了。
“你……”洛青裁伸手去掰他的肩膀,“你,起来。”
何遇闭上眼睛,道:“我不。”
洛青裁道:“我不喜欢和人一起睡。”
何遇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洛青裁一抬下巴,趾高气昂的道:“你去地上睡。”
何遇简直要笑出来,他抱住被子把自己卷了进去,冲洛青裁挥手道:“师弟,你有两个选择,一个呢是改了自己不能跟人一起睡的臭毛病,将就一晚上,第二呢,就是自己打地铺。”
洛青裁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何遇却完全不怕他,自顾自的窝成一团准备会周公去了。
即便是闭上眼睛,也能够感觉到洛青裁冰冷的视线扫在他的脸上,如果眼神能杀饶话,那么现在何遇大概已经被洛青裁凌迟了百来次。
何遇感觉周公就在不远处冲自己招手的时候,忽然浑身上下起了一层寒意,何遇反应极快,抬眼伸手抓住了洛青裁的手腕。
洛青裁好看的眉毛一挑,嘴角一勾抬脚将何遇踹下了床。
何遇在半空转了个身,平安落到地面上,但是因为扭动身体的幅度太大,疼得龇牙咧嘴。被打扰了睡眠不,床上那人还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何遇的怒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
洛青裁冷笑一声,抬起手将衣襟前的头发撩到身后,悠然道:“没完。”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铛!
何遇抓起桌上的黑色长剑,纯黑剑鞘与洛青裁手中的断剑相击,撞出刺耳的声响,何遇一抬眸就被洛青裁眼中不加掩饰的兴奋刺了一下。
“你……”
洛青裁满眼的跃跃欲试,一舔嘴唇,声音低沉而蛊惑:“师兄,打一架吧。”
何遇一挑唇角:“好啊,我早就想收拾你一顿了。”
洛青裁一声轻笑:“彼此彼此。”
原本活跃的众少年也是满面愁容,眉头紧皱。
——躺在这些棺木里的,有他们的恩师、同门师兄弟,还有这几日新结交的、一起喝酒吹/牛的朋友。
何遇站在人群中间,揉了揉眉心。他身上还有伤,所以站的姿势比较僵硬。
洛青裁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从脚边成群结队爬过的蚂蚁,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遇见他看得出神,轻声道:"蚂蚁搬家,看来要下雨了。”
洛青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