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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荽看了半天,想冲去的念头在心里被她自己压了又压,她转过身靠在墙壁上,半晌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芫荽一走,京墨就朝着芫荽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在廊下站了一会便也回了大殿。
芫荽回到房里,在书案前长了盏灯,就着前几日看的地方继续往后读了起来,月光透过窗儿斜斜地照了进来,夜深露重,但是芫荽却没有一点睡意了,倒是精神抖擞。
手上的书翻了几页就再也没有翻动过了,芫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直直的就这样看着书页,但是明明这一页已经看了很久了。
乌青的眼,一眨一眨的没几下就沉沉的闭上了,芫荽已经好多天的晚上都没有睡过了,都守在大殿的门栏前,白日里就看这些京墨替她备下的书,倒是从来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这会儿子,京墨也精神了不少,芫荽像是放下心来似的,就这样撑在书案上沉沉的谁去了。
第164章 N。164…陪伴与情长(2)()
阳光透过窗棱照在书案前的人身上,又时不时的又山风从窗子吹进来。
芫荽呼吸沉沉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梦境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她觉得自己在这里面不知道摸索着走了多久,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叩叩叩???”
“芫荽!”
房门外的人不知道是敲了多久的门,故有些不耐烦的加重了力度,边敲门边喊着,好在芫荽被门外的人唤醒了,不然外面的人就真准备破门而入了。
“来了。”芫荽先是应了一声,这才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压了一宿却是麻痛难耐,站起身来边朝门口走去,边轻揉着自己的手臂。
打开门,就看见微凡很是不耐烦的站在门口,“你在干什么,我敲了这么许久才应。”微凡见她开门便说道。
芫荽不好意思的说“睡的沉了些。”说完又问“有什么事吗?”
“文元神君协南星来瞧我们神君,叫你过去呢!”微凡说着。
芫荽没有听见别的意思,只知道要见京墨了,便有些愣愣的,微凡瞧她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又说道“愣在这里作甚?别叫二位神君等着。”
芫荽这才盲目的点了点头说“好,你先去,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大殿里。
文元强压着京墨,招着南星过来,说“你都这般模样还不教我知晓,如今我来了,你还你让她给你瞧瞧,我怎么可能放心。”
“原本就没什么大事。”京墨说着。
文元反驳着说“没什么大事,脸色会如此难看?你这样子如何教我安心,你且让她瞧瞧我才作罢。”
京墨无奈地说“瞧就瞧罢,不必这般压着我罢。”
文元这才松了对京墨的桎梏。
南星给京墨号这脉可花了不少时间,时而皱眉时而轻叹的弄的文元也跟着提心吊胆的,京墨但是淡然的看着大殿门口。
这不南星才收回手,文元就问“快说说怎么回事,你这反应也太折腾人了。”
“神君原本的余毒已被太华山仙气净化,身上的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但是最严重的,还是那天雷加身所致的伤。”南星说着。
她说着些的时候芫荽已经到了大殿门口,只是迟迟没有进去。
“天雷加身。”芫荽呢喃的说着。
“可有化解之法?”殿内的文元问道。
南星摇了摇头说道“并无化解之法,只能等法力散去。”
文元听了南星的话似有些难以接受,京墨却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百年之后便可散去,何必在意。”
“可是天雷之伤会吞噬仙力的,你知道吗?”文元问道。
京墨点了点头,一晃眼便看见了大殿外翩然的衣袂,便对外面说道“芫荽速速进来。”
文元听见京墨的话,边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了自门口走来的芫荽,便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他之前只是觉得若是这桃子知事,伴着京墨也未尝不可,却不想是个惹事的,想到这里便不由的气打一处来。
芫荽走近之后便朝着他们二人颔首行礼,“见过二位神君。”
第165章 N。165…陪伴与情长(3)()
文元瞧着她这个样子,一个施法朝她膝盖打去,叫芫荽一下就匍伏的跪在地上。
“这才叫行礼。”文元生气的说,说着又想举起手打下去,京墨便伸手给他拦住了,“不可。”
“有何不可?之前曲曲一个树精是太给她颜色了,叫她如此不知分寸,枉费你留下她如此悉心教导。”文元气愤的说着,扶开了京墨的手。
“她何罪之有?”京墨问道。
文元看了一眼京墨,又朝着芫荽说道“她难道不知肥遗的重要性,难道不知肥遗不可现世吗?”
芫荽一直自责不已,如今文元如此问她,她点着头认罪似的说“知道。”
芫荽还想说什么,就被京墨打断了,京墨看着她厉声说“闭嘴!”
南星在一旁也是看得手足无措,世人皆知道文元神君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受尽宠爱,但是却不知道因为之前兄弟的经历,文元心里始终有个隔阂,所以南星也一直不敢逾矩,还有文元最重视的这个兄弟京墨。
京墨看着文元转过头郑重的说“是我的错。”一字一句没有一丝含糊,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文元有一些错愕的看着京墨,半晌之后复有说“不,是我的错,是我将肥遗带出去的,你们都没有错,是我的错。”说罢便起身离去。
南星见状便起身和京墨告辞,也叫他放心便追了出去。
待到大殿上就只有京墨和芫荽之后,京墨才慢慢起身来到芫荽的身前,伸出手说“起来吧。”
芫荽抬起头看着京墨,将手放到他的手上,还是那不变的温度,芫荽撑着京墨站了起来。
京墨问“膝盖可有受伤?”
芫荽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不见你,在做什么?”京墨又问。
“读书。”芫荽说着。
京墨一愣,复又点点头,半晌之后又问“可又不懂的?”
芫荽听到京墨的话,抬起头来,傻傻的看着京墨。
“嗯?”京墨又问。
芫荽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明日便过来,我靠一靠你。”京墨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先下去吧。”说完京墨就转过身去了。
芫荽应声之后,也转身出了大殿。
接下来的日子让芫荽都觉得之前经历的那些好像都只是一个噩梦一样,京墨其实没有受伤,没有天雷加身,肥遗也没有被她弄丢过。
京墨还是像以前一样,会督促她读书,会检查她的功课,会叫她修行。
但是没有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京墨回想着各种各样的法子将她支开,这也就提醒着芫荽之前的那一些都不是梦。
京墨天雷加身,百年心痛,而此时京墨把她支来园子里说是让她闭关一个星期修炼心法,但是实际上就是他知道自己又发病了,只是不想让芫荽看到而已。
芫荽看着时明时暗的月儿,她知道京墨在骗自己,而京墨绝对也知道他骗不了自己,但若是京墨不愿意她看见她发病的时候,那她便不看,便装作不知道就是了。
这样一来日子以月来计算,倒也是过的很快。
第166章 N。166…劫数(1)()
后厨里飘出来一阵阵浓烈的药味,芫荽正拿着布抱着药罐子从炭盆子上拿下来,然后隔着纱布往药碗里到,又隔着纱布沥了好几次药渣,才将药倒进药盅里面又放进食盒。
芫荽拿着食盒从后厨出来之后,直接就疾步往大殿走去,想着药要是凉了喝就不好了。
芫荽走到大殿门口,和微凡、侧凡颔首示意之后,就直径的进了大殿,刚进大殿就听见里间传来了京墨剧烈的咳嗽声音。
当她加快速度赶到里间的时候,京墨已经止住了咳嗽,准备去自己倒茶润润喉,芫荽走过去,“不要喝茶了,药已经好了,把药喝了吧。”
京墨听见声音看过去,就见芫荽已经走过来,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正自顾自的打开食盒去拿药盅。
京墨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里衣,便不由的说“你这丫头,越来越没有礼数了,不敲门就进来了。”说着京墨就去拿一旁衣架上面的外衣,才刚刚虚披在身上,芫荽就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端着倒出来的药,递了过来。
“来,把药先喝了。”芫荽说着,就将药递了过去。
芫荽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京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碗。
芫荽见京墨喝药,肩膀的衣服虚落的样子,就走到身后替他将衣服揽好,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京墨。
她记得今早侧凡跟她说,“这次神君发病,倒还好较之之前几次,这次倒不是很严重,晚间倒是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此时,芫荽从侧面看着,芫荽倒是觉得京墨比她进园子的那天比又消瘦了不少,而且脸色也不好。
京墨喝完药,一侧头就对上芫荽痴痴的目光,便将药碗放回桌子上,然后将衣服套了进去,虚穿在身上,便坐了下来。
“你也过来坐。”京墨对芫荽说。
芫荽走了过去将药碗药盅收好之后,便在京墨的一侧坐在,“南星仙子的补药竟是从来也没有断过。”芫荽说着。
京墨笑了笑说“还不是文元授意的。”
“文元神君那日走的时候,那般气愤,我还以为。”芫荽说着。
“他不会。”说罢竟没有问“对了在园子里几天,可还好?”
芫荽点点头说“很好。”
“可有什么堪不破的地方没有?”京墨又问。
芫荽摇了摇头说“没有。”末了又补一句说“你放心。”
京墨听了芫荽这句放心,倒是有些错然的,半晌之后才点了点头。
两人这样坐着各怀心事,竟然也一时无话,芫荽站起身拿起食盒说“我方才进来看见外间的书柜有些乱,我去给你理理书柜去。”
还没等京墨说什么,芫荽就转身出去了,京墨只得跟着芫荽一同去了外间。
芫荽将食盒放在书案上,就去理书柜去了。
京墨走过来问“之前的书都温完了吗?”
芫荽将手上的书理好之后,再齐齐的放进书柜,点着头说“差不多了。”
“那你自己在拾几本书去看看吧。”京墨说着。
芫荽说了一声好,就没有再说话,一边收拾书柜一边看有什么自己可以看一看的书册,这样的时光倒也是不甚美好。
京墨就坐在书案前随手翻看着手边的书册,芫荽就在一侧的书柜上理着书,有时候看到好奇的书回转过头来问京墨,京墨也会耐心的说与芫荽听。
最后芫荽拿着书和食盒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一些擦黑了。
第167章 N。167…劫数(2)()
这次芫荽自己拿的那一册书,有一册是关于什么前世因果的,芫荽当时也就是随便翻看的,当时看到这个了本来是不想拿的,明明随手放在了一侧,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回房一整理就发现了这本书不知怎的就被她带了回来。
芫荽将已经看了的书收在一边之后,就坐在书案前放开那本前世因果的书。
人、妖、神各据三界,但天地因果世道轮回皆逃不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