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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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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觉不对,反手便要把这个人的爪子拍掉,然而红衣谪仙却在此时略一使力,那股细小的灵力不知做了什么便让谢怀尘疼得脸上扭曲起来。

    红衣谪仙趁机将人搂进怀里。二人皆是一身大红喜服,那喜服上绣着并蒂双莲,此时倒正好连成一对。谢怀尘咬着牙要挣开,却被体内捣乱的灵力疼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红衣谪仙体质偏寒,因此喜服穿在他身上也是冰凉的。周身被一股清冷气息所包围,谢怀尘气得简直要开启杀阵。他才不管成不成功,失败了大不了死后重来,但是被人这么搂着简直不能忍!

    就在谢怀尘尽全力想要催动灵力来启阵时,红衣谪仙按住他的手腕,磅礴的灵力再不怜惜,排山倒海般将谢怀尘完全压制。谢怀尘面色一白,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当即一软。

    红衣谪仙顺势将他抱起。

    雪儿被这一串动作给惊到:“####,您这是要对大人做什么”

    红衣谪仙却只扫了一眼雪儿,那眼神阴沉如水。小姑娘被这记眼神吓得缩起脖子。

    “阿尘不舒服,我带他去休息。”清冷的声音响起。

    雪儿只好呐呐地说:“好”刚说完,红衣谪仙便抱着谢怀尘转眼消失在原地。

    雪儿呆呆站着,良久,终于苦起小脸委屈道:“对不起大人,那个人好可怕雪儿拦不住呜呜”

    另一边,红衣谪仙带着谢怀尘去了洞房。这洞房本是谢怀尘的主屋所布置,现在进来倒也算合适。

    红衣谪仙一进屋便将谢怀尘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让所有仙童退下。谢怀尘用手撑起半个身子,惨着一张脸,喉咙里终于憋出一个字:“滚。”

    红衣谪仙按住他的手腕,灵力依旧在他身体里逡巡,声音却是比谢怀尘更冷:“乖。”

    这一声“乖”倒是比谢怀尘更像是在说“滚”。

    于是谢怀尘就被成功气笑了。他没有力气挣脱对方的桎梏,但嘴上却是讥讽:“你这是什么意思?迫不及待就要杀我了?”

    红衣谪仙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另一只手按住谢怀尘的肩逼得他躺下才罢休。

    “别动。”

    谢怀尘躺在床上磨牙:“你特么到底要干嘛?”

    红衣谪仙却是从怀里拿出方才那枚问道莲,不由分说地将莲子塞进谢怀尘嘴里。谢怀尘本来下意识就要吐在对方脸上,但熟悉的莲香让他愣了愣,然后几乎是贪婪般地一口吞了下去。

    “为何你会魂魄受损?”见谢怀尘吃了莲子,红衣谪仙的声音总算回了暖。

    “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谢怀尘闭着眼哼哼,问道莲温和的药力让他全身上下撕裂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受损极重,你又胡来了什么?”

    谢怀尘没理他,脑袋里却一片茫然。其实谢怀尘根本不知道魂魄受损是个什么概念,只是听着好像很严重,加上红衣谪仙冷冰冰的语气就更让他心里打鼓。

    红衣谪仙见他不答,以为他是疼得厉害,于是又往他嘴里塞了不少药丸。谢怀尘直觉想吐出来,结果那些药丸一进嘴就成了汩汩特殊的灵力直接流入四肢百骸,让他吐也吐不得,弄得谢怀尘脸上一副气得要打人的表情。

    就在谢怀尘与药丸做抗争的时候,红衣谪仙冷淡开口:“你若是为了杀我而害得自己魂魄受损,没有必要。”

    这话听得谢怀尘心里一咯噔。

    红衣谪仙继续道:“你杀不了我,而且一旦你真的动手,我会立刻杀了你。”

画中境里有迷仙() 
这话简直说的比自己还嚣张,谢怀尘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要反驳,结果红衣谪仙趁机又往他嘴里塞了个凉凉的东西。

    谢怀尘下意识一咬,咬完之后脑袋有点懵——哎?甜的?

    “栗子糖,”红衣谪仙低头靠坐床边,衣上不沾一丝褶皱,“好吃么?”

    谢怀尘嘎嘣嘎嘣嚼得津津有味,眼睛却是闭着理都不理人。看在栗子糖的份上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已经死惯了,而且他区区一介凡子的确打不过人家,红衣谪仙说的不无道理。

    见着谢怀尘终于安分下来,红衣谪仙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衣袖带着一丝清冷气息柔软垂至枕边,谢怀尘不耐烦地朝对方的手打过去,对方灵巧一躲,谢怀尘反倒将自己的额头拍出个红印子。谢怀尘怒气冲冲地睁眼,对方却只单手一摊,无辜地看着他。

    “离我远点。”谢怀尘一字一句道。

    红衣谪仙反倒再次用手遮住他的眼,“你先休息。”

    谢怀尘心道,你说休息就休息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然而这只是一个念头。冰凉的手指覆上双眼,一缕极细的微光自谢怀尘眉间闪过。霎时间,眉心似乎破开一道洞,温凉的清泉从洞口灌进身体,缓缓流至四肢百骸。意识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包裹,不由沉沉坠入。

    谢怀尘只觉脑中昏昏沉沉,不由得从牙缝里蹦出个“你”字,接着伸至半空的手陡然落下,脑袋一歪,整个人被迫陷入沉睡。

    过了一会儿,红衣谪仙将手从他眉心移开。

    青年睡着时,面容沉静如玉,清净的天地灵气流转周身。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清净无为的人,睁开眼居然会是个爱胡闹的孩子心性。

    红衣谪仙将谢怀尘不安分的手塞进被子,然后起身燃了一支安神香,这才缓缓出门。

    出门时,门外天昏地暗,阵阵罡风猎猎作响。

    红衣谪仙毫不在意地踏出一步。

    就在这一步踏出的瞬间,数百道杀气迎面扑来,一个巨大的杀阵将红衣谪仙死死包围。

    “魔物,纳命来!”一声娇喝从杀阵中心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数百位仙童的杀气。

    红衣谪仙抬眼,不经意与仙童们的目光交汇。铺天盖地的杀势中,一双双清澈的灵眸满是愤恨与不甘。

    **

    谢怀尘醒来时,屋外天色昏暗。他瞅着头顶大红的床帐,再瞅瞅周围喜庆的红绸,心忖着这次重生怎么跟以前的都不一样?按理应该是睁开眼站在桌子旁边才对。可这次他居然躺在床上,还盖了一张薄被褥。

    就在他迷迷糊糊不知所以时,吱的一声,房门被人打开,青淡的天光照了进来。来者将门轻轻阖上,案边红烛自动点燃,屋里一时极静。

    谢怀尘舔了舔干涩的唇,心里有点紧张还有点气,因为人一进来他就认出这是谁了,也想起来红衣谪仙是如何逼得他睡着的。

    哼,这会儿进来看他,莫不是要拜堂了?

    红衣谪仙发现谢怀尘在看他,于是走到床边,修长如玉的指缓缓抬起床帘:“好些没有?”

    谢怀尘哼了一声不答。但其实他身上已经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可以一口气跳上屋顶。

    红衣谪仙扫了眼他的脸色便知已是大好,“你睡了一日一夜。”

    谢怀尘愣住,第一反应是:“那岂不是没有拜堂?”

    红衣谪仙淡淡道:“不用,取消了。”

    谢怀尘一时心里五味陈杂。这还是第一次成亲取消,原因竟然是他睡过了头,早知道之前几百次自己干脆赖在床上不起来,说不定可以逃过劫难。

    “既然取消了那就过段日子再说吧,”谢怀尘手背抵着额头,“哎哟头晕,不行不行,这段日子我都头晕,拜堂是拜不了了。”说着头一偏,就要佯装晕过去。

    红衣谪仙对此不置可否:“既然头晕,那就待着。”

    谢怀尘心下暗喜,这夺命鬼今儿怎么如此好说话?

    于是他又要求道:“你让雪儿过来,我头晕,得吃她做的松花糕才能好。”其实谢怀尘只是想叫雪儿过来再商议商议除魔大业。

    红衣谪仙清淡的目光落在谢怀尘脸上,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不行?”

    对方没有回答,气氛一时静默得诡异。

    谢怀尘被这诡异的沉默弄得心中不安,于是闭眼感受了一下,微弱的神识瞬息溜出房间。过了一会儿,谢怀尘蓦然睁眼,“雪儿呢?!”他居然感受不到雪儿的存在,或者说,他在仙府里感受不到任何仙童的存在!

    红衣谪仙一拂袖,没有回答,转身便走。

    谢怀尘趁机攥住他的衣袍,“你做的?你把他们怎么了!”谢怀尘死死拉着不放手,红衣谪仙看过去,那双眼睛里也带了一丝和仙童们一样的愤恨。

    于是他轻轻一拂,那手便自动松开,谢怀尘有些恼怒:“你”说着便要起身恨不能揍对方一顿。

    结果手刚伸出一小段距离,便被一股力量制约,再也不能前进分毫。谢怀尘细看,原来手上竟被缠缚了数千道细丝。这些细丝细若无物,在烛光映照下隐隐透出金色。

    谢怀尘脑中发懵,一时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红衣谪仙却是眼中一寒,那数千道细丝便仿若有意识般将谢怀尘层层包围,然后逼着他挺身又躺在了床上。

    “你这什么意思?囚禁我?”谢怀尘再蠢也明白了当下的处境,他手上用力,可无数道细丝便如最强的禁制,将他缠缚得整个人如同深陷泥沼。而一旦谢怀尘安分下来,这些细丝又会消散于无形。

    “阿尘,你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处境?”红衣谪仙终于开口,语气里带了微淡的嘲讽,“我本就是囚禁于你,这整座冰渊都是束缚你的地域。怎么,你忘了?”

    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谢怀尘悚然一惊,这这个梦境怎么越来越恐怖了!之前还是一言不合开杀的戏码,如今怎么就变成了捆绑囚禁一副要将他活活折磨致死的戏本!

    难道他一不小心解封了什么禁忌剧情?

    躺在床上的青年越想脸越黑,心里跟这满屋的光线一样惨淡。红衣谪仙只当他是接受了现实,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谢怀尘在后面直叫唤:“哎等等,别走啊,好歹告诉我雪儿怎么了?或者你绑松点,我躺着腰酸!”然而对方理都不理,房门被轻轻掩上,惨淡的天光被悉数挡在外面。

    眼看着对方毫不留情地走了,谢怀尘对着红衣背影愤愤呸了一口,身上还穿着跟那人相合的大红喜服,真是恨不得立刻脱了砸在对方脸上。这么一想,身体下意识就动了手,然后手就真的动了起来。

    哎?谢怀尘愣了愣,然后他又动了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

    卧槽?还真的坐起来了?

    谢怀尘咋舌,原来刚才喊的最后一句对方还是听进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松了禁制。

    这么一想,他不安分地翘了翘腿。果然,可以动。

    他又在床上滚了两滚,可以,依然能动。

    于是他顺势滚到了地上,就在他闭眼等着屁股着地时——嗯?怎么软软的?谢怀尘发现自己又躺回了床上。

    回到床上的谢怀尘脸色很不好。他略一思索,脱下了自己银丝滚边的大红喜服,身上只穿了件鹤纹的白色薄衫。然后他把大红喜服揉搓成一团,再往前一抛。

    喜服抛至半空就已经舒展成一片,但柔滑的布料一越过床帘,整片喜服便倏然消失不见。谢怀尘看着称奇,随后上方一片阴影,那大红喜服竟是突然出现在他头顶,一个飘忽将他兜头罩住。

    被罩住的人面色极度不爽地将衣服扔至一旁,然后又有点不甘心,于是将各种东西往床外扔。什么枕头衣服被子发冠,凡是扔出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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