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祖先面前别提不关紧要的事,你们几个去先皇后墓前祭拜。”
谢瑞初不可抑制的眉头一皱,他自小在程香的荼毒下,对先皇后的印象极差,虽然儿时见过她,但这么多年也在程香的话语中改观了。
谢平见此冷哼说:“怎么?先皇后承不起你这大皇子的礼?”
谢瑞初哪敢再表现出厌恶的表情,当着众人的面急忙跪了下去,“儿臣不敢,请父皇息怒。”
谢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头顶,一会后挥袖而去也不让他起来,皇后程香在一旁见这一幕恨的牙痒痒的。
一谈及先皇后,他就不乐意了?那她呢?被他置于何处?
谢墨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跟在了谢平的身后。他也好久没来看母后了,以前怕伤心后来没时间,只是不能把苏挽带到她墓前……
司徒如乐也连忙跟了上去,虽然对谢瑞初刚才说的话还挺满意的,只要是对苏挽不利的,她都乐意。
皇后的墓前天天//有守墓人来打扫但还是一片凄凉,谢平一眼就看见墓碑上的红字,雕刻的正是他最爱女人的名字,冠上了他的姓氏。
以后……他也会跟她葬在一起吧。
谢墨初来到她墓前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一旁立了一块碑记,记录了她生前重大是事情,上面就有在哪一年剩下他这位太子的事。
谢墨初难得想要哭,但不允许自己哭出来只得连忙转开目光,却看到谢平眼中难以言喻的眷恋。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来源:
第179章 苏挽失踪()
谢墨初一时只觉得,他的父亲虽然是位帝王,但同时也是位丈夫是个男人。
他以前不知道他对他母亲的感情有多深或者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可如今却觉得,是他太过深沉了,连心中的爱意都不如他会表达,至少他对苏挽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爱意。
虽然她貌似对他的态度……可有可无。
不过齐洛都有孩子了,他们也该抓紧时间要一个。
想起自己跟苏挽同房那么久,一点音讯都没有,之前太医说了滑脉如今也没见苏挽有点孕事的迹象。自己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苏挽之前在太后那中了毒导致至今难以有孕?
思及此,谢墨初面色不太好。
谢墨初与太子妃上前祭拜先皇后,谢平在一旁凝视碑记沉默不语。
太后下葬的吉时未到,谢平下旨就地休整,马不停蹄十来天大伙都累了。
不少臣妇跟皇室女眷这一路哭丧而来都累了,此时闻言都找个一个地方休息。
阎罗王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飘进车厢,苏挽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几眼,他示意车厢内的其她人离开想必是想跟她谈话。
苏挽让安之跟若素抱猫下去走走,她们也无多想,第一次来皇陵总是好奇的。
等她们走后,苏挽抬眼看他,示意他快说。
阎罗王难得真正一次语重心长的说:“我觉得我们回地狱的时机到了。”
苏挽猛地瞪大眼睛满脸惊诧又慢慢恢复过来,只是眼神怔忪。
“你什么意思?简单说一下。”苏挽说着往后靠去,神态有倦意。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她对回地狱一事也没那么执着了,但不代表她不想回去,只是享受还在世的时间。但如今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事终于可以成真……她心中余下的只有怅惘。
“我事先不知道自己的劫数是什么,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今日有一事肯定是突破点。”
“什么事?”苏挽皱着眉看他。
“太后下葬时肯定会发生意外情况。”阎罗王蕴含深意的说。
……
谢墨初跟谢平祭拜完后按捺不住心中突如其来的烦躁去看苏挽了。
马车没有跟大队一起,停在了一片寂静偏僻的地方,之前他觉得这个地方很好,可如今毫无人烟只愈发觉得烦闷。
他加快脚步走去,掀起门帘之前脸上已经挂上了浅淡却温柔的笑容,可在看到车厢内毫无一人后彻底沉了脸色。
苏挽行动不便会去哪?又能去哪?是被人拐走了还是出了意外?还是她自己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炸开来,令他头疼欲裂。
首次刚好走来,见他捂着额角一副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一边跑一边喊:“殿下你怎么了?”
说着脚下一阵风已经来到他身旁,想要搀扶他被谢墨初伸出的手打开,伴随他一声怒喝:“滚——”
首次当即愣在原地保持被他甩开的姿态,他从未见过谢墨初这个样子,没有愤怒满满的都是担忧。
谢墨初本来的头疼只是限于精神上的痛苦,可如今真的发展成身体上的,而且越来越痛,心中惊悸不安几乎令他崩溃。
“殿下你到底……”首次愣了一会后再次上前,这次不是被甩开,而是被他猛地揪住衣襟整个人几乎被拖了起来,只剩下脚尖垫地。
“苏挽呢?!”还没回过神就听见自家殿下凶恶的声音在询问他。首次表示,活了二十来年,他头一次感到心惊肉跳。
“奴……奴才……也不…知晓。”被他这么一唬,他连奴姓都出来了。
谢墨初闻言松开他衣襟的同时推了他一把,首次被吓的双脚无力顺着力道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头晕目眩时迷迷糊糊看到谢墨初踉跄着脚步飞速离开了。
首次惊魂未定,深吸几口气心跳还是快的吓人,他都感觉这皇陵是不是有污秽的东西缠到谢墨初身上了,不然为什么会反差这么大?
谢墨初重新回到人群中,虽然还有些恍惚面色异常,但只会令人更加不敢靠近,更别提跟首次一样上前询问他的情况了。
谢墨初找到齐洛,还没开口说话就见齐洛俊眉微皱,出乎意料说:“是不是苏挽出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这幅样子。
谢墨初颔首,齐洛的神色一瞬间也凝肃了不少。
谢墨初以此来确定苏挽并没有来他这,齐洛不会故意骗他,如果苏挽有来他会大大方方承认。但也因此他心中又慌了些,安之跟若素都不在,他在马车附近也没听到人的动静。
齐洛面对苏挽的事也有些无措,但比谢墨初镇定,他沉默一会后分析道:“切勿把这事宣扬出去,不说还不知情况,如果有人企图对苏挽行不轨他们会趁此机会比我们先找到苏挽,倘若苏挽只是出去离开一会而我们大动干戈会被取笑对她也不利。”会彻底被冠上祸水的头街。
谢墨初没有应声,他此时只想找到苏挽,看到她就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不管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齐洛好歹跟他认识了一段时间哪会不知他的想法,他怎么不想想他也很久没看过苏挽了?
“没说不让找,你何必摆给我一副深仇大恨的表情?”齐洛甚是无语的说。
谢墨初抿唇,没有应声。
齐洛偏头无声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你向我推举过一个人,徐俊英?既然能力不错,就让他私下寻找吧,我也调动我的人手。”
谢墨初颔首,转身就走,那脚步比来时已经稳健了不少。齐洛在原地想了一会,皱了皱眉也去安排了。
谢墨初再次回马车那查看了下,首次已经不在这,苏挽她们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好似是自愿离开的,可苏挽行动不便又怎么离开?
“太子殿下——”远远的传来一道阴柔而熟悉的声音,正是马哈的。
谢墨初回身看去,他正小跑过来,扭着腰臀。神色虽然急切,但也非特别紧张。
得出一个结论:无关紧要。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180章 腐烂的味道()
“何事?”谢墨初脸色不太好的看他。
马哈心里发怵,硬着头皮说:“皇上让您过去了,距离太后下葬的时间快到了。”
比起苏挽此时的安危,太后又算个什么东西?
“本殿会过去的,稍等片刻。”谢墨初说罢也不看他,反身去寻找徐俊英调动人手。
皇陵群山簇拥,山势险峻,古木参天,是个难得的风水宝地,但同时藏人的地方也多,需要的人数也多而且还要私下行动,确实麻烦需要详细策划。
马哈哪敢这样回去?扭着身体就追了上去,奈何他一个太监哪比得上四肢健全又习武的谢墨初,不一会就落下一大截,迷迷糊糊能辨清他去营帐的方向。
谢墨初在路上已经听到有人在哭丧跟在诵经,声音极大。他处理完手下的事就忙赶过去,谢平此时也是一身白袍,背手而立看着太后的灵柩被数十人抬上山,崎岖的山路虽然经过修正但依旧难行,人们还抬着笨重的木棺走的很慢。
谢墨初悄悄来到谢平身旁,他回头看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蠕动了几下又转过头一声不吭。想必是从马哈那知道些什么。
谢墨初却觉得自己私下安排这些事,都是白费力气,谢平眼睛毒着呢,又身为帝王最会揣测人心,他是他儿子他比谁都了解他。
他感到前所未闻的颓败,如果苏挽再也找不到了,他可能也不会再存活于世,可能会用一生时间去寻找,也可能承受不了没有她漫长的生活而结束自己的生命,会到阴曹地府询问她的行踪,是等她还是找她……
苏挽只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无尽的黑暗压抑的气息,还有木香味与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好像是……腐烂的味道。
脸颊被什么湿热又带刺的东西滑过伴随微弱的呼吸声,好像是小猫的舌头。
苏挽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怎么也睁不开。
她的记忆非常混乱,好似被什么吞噬了,能导致她这样的不是药物就是那些污秽之物。
谢墨初与谢平还有一大帮皇室里的人跟随在灵柩后,几次谢墨初因为魂不守舍险些给绊倒脚。
司徒如乐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跟着,她毕竟大病初愈又是弱女子,这几天又是舟车劳顿根本跟不上,而谢墨初又丝毫没有想搀扶她一把的意思。
终于来到了太后墓地的位置,处于皇陵山的半山腰,太后的墓已经修好了,只需要把灵柩放下去,哪怕她死了给她陪葬的东西还有很多,地表下的墓室都是按照她的永宁宫修建的。
此时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在慢慢向正中央移去,就快要到达午时也是她下葬的吉时,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时间来临了。
谢墨初的目光转向木棺,可一瞬间却移不开了,他觉得木棺内好似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可一想到是太后苏捧月又感到厌恶,当即移开了视线。
曹嬷嬷跟阿瓷本来是去给苏挽道谢,因为得知是她她们才逃过一死,虽然一生必须呆在这个地方,但她们在皇宫这种地方都呆过来了还会怕皇陵?
谁知居然目睹东宫的红枣跟几名宫外的人联合把苏挽给搬走了,安之跟若素也被带进了森林。
两人在偷偷跟着的时候被发现暴打,身上伤痕无数但还是硬撑着一丝神志看着,他们居然把苏挽放进了太后的灵柩中……
两人晕过去后是被侍卫找到的,领头她们知道是谁,正是东宫巡逻队伍的头儿徐俊英,他对她们此时的状况非常好奇。
两人言简意赅一句:“苏侧妃被人放进太后的木棺里了!”
徐俊英闻言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