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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忘了刚才的尴尬,反而像一个好兄长:“这就对了,既然爸和菲姨把你交给我,我就会看顾着你,或者说——你其实不信任我?”
陆琛微微俯身,冰冷的眸光一闪而过。
气息随着夏末的热浪撩拨在脸上,邵非有点痒,也不敢撇头,急忙辩解:“怎么会,我信任的。”
开玩笑,打死也不能让男主误会他,他一点都不想尝男主的手段。
看着邵非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软红软红的,陆琛语气更温和:“别紧张,我也只比你大几个月,我们平辈而交,对吗?”
陆琛循循善诱地看着小动物无知无觉地进入自己的圈子里。
邵非还低垂着脑袋,根本没注意上方的某位兄长越来越深邃的目光。
“嗯。”他点点头,好像这么说也有道理,他和男主又没冲突,他干嘛没事找事。
只是刚才走廊上失去笑容的男主,压迫感让他无所适从。
这时,一旁有个外送员过来问是不是陆琛,陆琛接过奶茶,淡声道:“焦糖玛奇朵,我给你点的少冰,胃不好要小口小口地喝,别贪食。”
喜欢甜食,特别是焦糖口味的邵非没忍住,眼神闪光。
陆琛给他撕开吸管外的包装,插入杯子里递给他。
暑气还在肆虐的季节,碰到微微冰凉的东西,心情总是不自觉的变好。
给邵非叫的滴滴车也到了,邵非坐了进去,错开陆琛看到他身后的少女,刚才低着头也没看到,应该等了有一会了。
这不是早上有一面之缘的少女吗?
早上的形容词越想越熟悉,灵光一闪,邵非惊讶地想着:该不会是女主吧!
仔细回顾了文中的形容,再对照了一下,应该没错。
果然好漂亮啊!
邵非一直都很期待见女主,文里的女主是个性格可圈可点的人,除了眼有点瞎,暗恋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他有点激动,其实挺想留下来的,但现在男女主应该开始接触没多久,他一个路人甲不能不识相。
陆琛当然发现邵非的视线一直望着自己身后,刚才他就察觉到有人跟着,只是懒得理会。
当路人的车离开后,陆琛脸上的温和优雅犹如脸谱的面具,一点点消散了,直到彻底失去了笑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这与之前邵非在走廊上瞬间看到的重叠。
碰一碰都躲那么远,当他毒蛇猛兽?
正在路上,小口喝着饮料的邵非,忽然抖了一下。
陆琛回头,走向校门,像是没看到旁边等待已久的人,沈半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聊天,有点羡慕这两个男生的友情,她转学过来后就没交到什么朋友,也许她与这个学校真的格格不入吧。
她并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等待他们聊完,才走了上去,她还不知道自己刚好撞到了枪口上:“陆同学,你好,打扰一下,昨天
刚要询问昨天是不是对方开口救了自己,不料陆琛瞟了她一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犹如望着一团淤泥般,吐出了一个字:“滚。”
陆家人从来都是这样,当他们撕下面具的时候,傲慢得令人厌恶。
他们的目光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自卑感,好似自己就是浸到泥里的污浊物。
沈半青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滚,等她想回击的时候人早就走远了。
他有没有礼貌,知道什么叫素质吗!?
她的脸色一半红一半青,气得七窍生烟。
在原地不断捏着拳头,恨不得瞪死那个目空一切的人。
那些女生是不是疯了,这种人哪里值得她们疯狂了?
还道什么谢,不是她恩将仇报,是这位恩人她真的谢不起。
她祈祷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这人有交集!
她并没有发现,这一幕被路过的同学看到。
陆琛来的时候,体育课已经开始了,老师正在教导一些男生打网球的技巧,帝江高中实行较为宽松的教学方式,根据学生的兴趣爱好因材施教,今天有几个起哄的男生说想学网球,老师就笑眯眯地开始教了,师生关系大部分时候很融洽。
罗宇飞立刻看出陆琛的样子有点不对劲,那是戾气,虽然只有一丝。
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夏天,陆琛刚从集训营里回来,那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匹野狼,虽然没当时那么严重,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陆琛了。随着他们成年,平时陆琛的为人越来越稳重,要知道本省多年的学生代表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刚才不是和个外校的小家伙出去了吗,说起来那颗糯米糍是谁?
陆琛态度有点冷,没有了在众人面前的礼貌性社交:“找几个人,来一场。”
说完就去换了身运动服,和老师说去篮球后,原本在打球的其他班男生就开玩笑说来个友谊赛。
陆琛不说话,两方就这么敲定了。
充当裁判的同学勺子一吹起来,陆琛连续突破几人,快速一个假动作,直接灌篮,篮筐发出巨响。
球场外路过的女生尖叫了一声,要知道那是灌篮,不是射篮。
高中生由于身高和技术的限制,往往不可能弹跳那么高进行灌篮,这画面怎么不让她们热血沸腾,因为那几乎在高中篮球中极少见到。
篮球场外,聚集了越来越多上体育课的学生,期间传来女生的加油声。
今天的陆琛特别猛,连连拿分,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疲于应付,甚至情急之下采取了四人防守陆琛一人的必死战术。
阳光下,汗水顺着头发滑落,没入衣领,性感撩人。
他的行动越来越不留情面,却看得周遭的女生面红心跳,陆琛其实很少打得这么狂野,这个样子的他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那不是少年的青涩,是一种介于少年到青年之间,男性荷尔蒙的野性。
在上半场结束了后,那个班级的男生扛不住周围视线的压力,找他们说不打了,罗宇飞也就说只是大家玩玩,顺便请对方去外头吃午饭,今天陆琛的确太不给面子了,要不是碍于大家都有点交情就要闹起来了,罗宇飞只能当和事老。
约好了后,来到正坐在篮球场旁休息的陆琛身边。
“之前在教室门外的小不点,不会是你家那个谁带来的拖油瓶吧?”这事情他听过一点,陆家家主的风流史他们都清楚。
陆琛没回答,那些许戾气在疯狂的进篮中渐渐平息,只道:“家里养的小宠物,开始不听话了,会咬人,碰都不让碰一下,你说该怎么办?”
罗宇飞没想到陆琛养宠物都上瘾了,仓鼠还是龙猫来着,想了会道:“要么拔掉牙齿让它没法咬人,要么驯化它,让它乖乖只听你一个人的。”
“二十三。”青年低声道。
“你看着不像。”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我长着娃娃脸。”
“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青年本来打算用自己惯常的借口博取同情,不过看着面前年轻到极点的男人,他们做这一行大多练就一双火眼晶晶,有些人能轻易蒙骗,有些人最好别骗,他感觉眼前人是后者,决定实话实说,“我是gay,而且,这里工资高。”
陆琛噗嗤笑了起来,眼尾绕着若有似无的魅意,看得人面红心跳,心率失速,这是个不分男女都能魅惑人的男人:“挺实诚。”
对他有企图的人见多了,装得像装得纯的人也遇到过不少,比如他那几个私生子哥哥弟弟,一个比一个演技纯良,装得再好那双眼睛还是会泄露秘密。
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陆大少很容易就能分辨。
装的,永远都是装的,变不成真的。
第107章 他和他的小野猫()
如果看到重复内容就是防。盗。章,可补买章节或等两天;晋氵工归根结底;陆正明只是图个新鲜;根本不可能让她入门,那就没必要改变主楼格局;客房当然也不是她有资格入的。答应让她住陆家只是个场面话;安排在这种荒废的楼里刚好合适,既能哄住情人;又不妨碍他们陆家的正常生活;还能为外头人制造点陆家想要的流言蜚语;一举数得。
前两层都被杂物给占据;母子两选了三楼房间,当余叔陪着他来到属于他的房间;就是管家常年规范化的表情都无法维持,被白布遮盖的家具上布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蜘蛛网缠绕在各处,空气中透着一种岁月的寂静感;这里冷得就像是鬼屋;他转而道:“这段时间老爷要我们准备好少爷的开学派对;人手不够,这些房间很久没住人了,我还是为您选别的吧。”
这些借口听听就好;一个暂住人口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没关系;挺好的。”换来换去还不都是鬼屋;他觉得能有这么大间房间住,陆家人已经很慷慨了。再三拒绝余叔他们帮忙整理,并说自己很擅长打扫,要知道原主原来的家,从小到大都是邵非在整理,家务能力一级棒。
余叔临走前,以一种感慨的眼神深深望了眼邵非,也许是之前被姚菲菲折腾怕了,没想到她的孩子一点都不难相处。
工人搬完东西,姚菲菲要甩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她不希望陆家的佣人碰自己的东西,邵非认命地帮她整理起来。
余晖挂在天边,邵非累摊在地上,看着已经干净的房间,格外有成就感。他准备先找姚菲菲吃晚饭再开始打扫自己那不知积压了几个世纪灰尘的房间,没找到人,却感觉到了脚底有震动,那是被地毯盖住的手机,不知是什么时候掉落的。
从外观上来看并不像平时用的那支,他记得姚菲菲平时只有一支手机。
疑惑之际,一个来电打断了邵非的思考,是一串字符,并没有备注。
快要挂断的时候他神使鬼差地接了起来,传来男性的中低音:“菲菲,不用去找了,我这里得到新的消息,这次陆正明谈不成。你还是搬回你原来的地方,陆家看似松散,但能放到台面上的肯定不是你能拿到的,别冒险去拿。”
邵非脑子乱哄哄的,一幅幅画面涌入脑中,好像有关联,又好像零散的拼凑到一起,他压低了声线,憋了个细细的声音出来,在手机变音后更轻,很像女声,并不突兀。
也许很少碰到姚菲菲那么冷淡的样子,对方也有些愧疚:“再等等,菲菲,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男人说了几句,因为要忙,就挂断了电话。
邵非望着电话,面色沉重,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关于邵非这个人物的剧情,实在少的可怜,其中对姚菲菲的评价不过是女主问起时,管家随口说对方自食恶果,早就不在陆家了。
自食恶果是什么样的恶果?
结合对方的话,邵非也知道事情也许比他以为的复杂。
邵非本想删掉这通通话记录,但输了几个开机密码都不对,也不再纠结这个,现在,找到姚菲菲才是最重要的。他捏着手机望向主宅楼,姚菲菲不会在那里吧。
邵非不希望被自己猜到,但现在这个可能性不断在脑中放大,而哪怕不想象他都能猜到结局会多么惨。
邵非考虑了找和不找的优劣势,最终决定为路人甲将来平安的生活拼一下。根据记忆里文中的描写,他大约知道主楼的格局,趁着厨房人员交接的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