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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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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晏驾的时候,二哥遣人问我,想不想要那个位置。我说不想,他说若你肯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天高地远,凭君任行。我答应了。后来才知道,父皇留的遗诏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听说那份遗诏被一名忠心的老人带出宫,二哥另做一份诏书登了大典。至于那名老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露过面。许是被二哥或者四哥寻到杀了吧。”

    “给你打造的那把匕首,当时匠人说需要龙骨。里面加有我的骨屑。”

    南宫雪若下意识地去摸她的乌金匕。蓝烈倾按住她的手,笑出声来:“骗你的。”南宫雪若记得,那段日子,蓝烈倾的右手确实受过伤。因为他不在意,她便没有放在心上。她想想也是,若真伤到骨头,怕不是三两个月就能恢复的。而且必然要留下后遗症。

    蓝烈倾的手活动如常,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应该是骗她的吧?

    窗外,夕阳给晚霞渡上金边。蓝烈倾收了笑意,慢慢叮嘱:“差不多该去寻禾先生了。”

    南宫雪若默然点头。

    “拿到解药后,不要再回来。等着我此间事毕,再去寻你。”

    “你不是要去晋北吗?是不是那边事情很棘手,我不能跟着?”

    “或许。以后有段日子不能陪着你,记得按时用膳,不要总抱着甜食啃,不许挑食。不要轻易听信旁人的话,有事让十三和十七帮着你拿主意,武器不要离身。”

    “好。”

    蓝烈倾拍拍她的脑袋:“去吧,十三正在府外等着你,带上十七一起走。”

    她听话地下了床,向门外走去。却在门口顿住脚,回头,看到他的轻笑。

    他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仍然撑着不肯睡去,偏着脑袋调侃地问:“舍不得?”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回答了,不假思索地承认:“嗯。”

    细细数来,六年多以前第一次看见他,随他踏进侯府,从此再没离过他身边。无论做什么事,他总喜欢抱着她,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他怀里度过。她熟悉他的一切,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的味道。而习惯之后,很容易就会依恋。

    他知道,这句“舍不得”不是在骗他。那一刻,看着她一如既往乖顺的模样,他感到前所未有地满足,笑意无限放大。

    可是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她莫名的难过,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很想回去再抱抱他,和往常一样,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胸口,听听他的心跳声。他却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深沉:“那就好好活着,等我再去找你。”

    她用力点头:“好。”

    然后她走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随着这动作,心仿佛瞬间空了,脚却沉重地几乎抬不起来。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她歪着头,在门口站了很久。

    她一向都很听他的话。所以最终也没有再踏进去,而是转身离开。

    他说会再去找她,她便信了。

    “我等你。”离开时,她在心里默默地承诺。

    十七跟着她离开侯府,展钦和林羽互相对视一眼,没有阻拦。林羽将两人送到门外,停下脚步。十三靠着门口的石狮,见到他们立即走过来,牵起南宫雪若的手:“走吧。”

    走出数十步,南宫雪若回过头,侯府的建筑被夕阳勾出一道金边,映着壮丽的晚霞,静谧沉默。

    林羽令人关上府门,折身返回院内。府上隐有乱象,不少人都在走动。林羽怒喝:“都给我回自己的岗位上去!跑什么!”一名小队长闻声看见他,顾不得行礼,急急赶过来问道:“林侍卫方才可是在侯爷面前?都说侯爷出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又是行刺?”

    林羽想起展钦转述的话,登时变了脸色,来不及回答便往卧室奔去。一路上仆从侍卫来来往往,眼底都映着惊慌。他入府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光景。

    卧室的房门大敞,遥遥便望见展钦垂首跪在房内,姚升平坐在床边不言。

    林羽隐约猜到发生什么事,却不肯信,拖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蓝烈倾躺在那里,神色安详。仿佛是睡着了,那双紧闭的眼睛,像是随时都会睁开。

    林羽怔在当地。不敢上前,不敢退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升平率先打破沉默:“准备后事吧。林侍卫,府上不少人性子桀骜,你要盯紧点,这种时候可别闹出事,坏了侯爷身后名。展总管,侯爷是皇室人,于公于私都要往宫内递折子,烦请你捉笔,尽快着人送过去。”

    蚁堂的消息向来迅速。这边定国侯府上的白幡刚挂起,那边便传到禾先生耳朵里。

第274章 :扎实() 
蚁堂的消息向来迅速。这边定国侯府上的白幡刚挂起,那边便传到禾先生耳朵里。

    南宫雪若顺着禾先生留下的印记,寻到一处废宅,见到人后向他伸出右手:“解药呢?”

    禾先生却道:“随我回阁里,待确定蓝烈倾是真死还是诈亡,再决定要不要给你们解药。”

    南宫雪若左手摸上乌金匕鞘:“我不会回去。要么给我解药,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鹰堂长老从禾先生身后站出来,眼神里闪着冷光:“凭你们?”

    十三似叹了口气:“莫非觉得我们不够份量?”

    鹰堂长老斥道:“无知小儿!”

    南宫雪若收回右手,望向十三。见到十三点头,她便不再犹豫,收手搭上刃柄,短匕悄然出鞘,当先扑向鹰堂长老。动作迅捷敏锐,毫无半点迟疑,匕下寒光划出,立有血光迸现。

    十三如从前般护在她身旁,替她拦下暗处的袭击。

    十七并未与他们一起,他扑的是禾先生。十四就站在禾先生身侧护卫,抢步挡向十七。十七以轻功见长,身法更是飘忽灵活,他并不与十四缠斗,拧身绕开眼前人影,从侧面抛出软索缠上禾先生。十四挥刃去斩,十七腕上使力,软索一抖,将禾先生带到跟前,啜唇打个唿哨。

    南宫雪若与十三立即扔下各自的对手,退到十七身侧。鹰堂长老倒在地上,看来是凶多吉少。十七摸出那日禾先生给的药丸,笑嘻嘻地逼他服下:“还请禾先生趁早拿出解药来。”

    禾先生却无半点惊慌:“这药三日后才会发作,也就是说,在下还有三天时间,你们却没有。”

    “那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又要坏事了。”肖远歌的声音插进来,他闲闲走到十三身侧,交给他一只青花小瓶,“找我师尊求来的,每天一粒,至少可缓七八天。”十三打开软木塞,倒出一粒检查过,小心地收起,并未直接给南宫雪若服下。他不确定这药与解药的药性是否相冲,如果今天拿不到解药,再服不迟。

    十四神色复杂:“杀害鹰堂长老、扣押禾先生,阁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肖远歌悠然道:“我猜,你们出来的时候,根本没带解药吧?不知道是没带,还是根本就没有?无妨,我们和你们一起回去,我就不信阁主肯舍下禾先生。三日后,如果还没有解药,我师尊亲自来接人。到时候请他调配也是一样。另外,夏皓钧与莫长空早不在定国侯的府上,侯府是颓败还是消亡,都动不得他们分毫。若这两人肯再同侍一位主子,你们家那位可要好好惦量惦量。”

    禾先生咳嗽两声:“关于你师尊的传言,是不是真的?”肖远歌的倚仗,不过是他那位不出世的师尊。闲阁不是没动过想法,然后查过之后才发现,世上竟还有连闲阁都查不到的人物。

    肖远歌神色玩味:“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师尊面前并不讨喜,自然没机会听他说起这些秘闻。他肯收我为徒,不过是因为无聊罢了。不过,看样子他很喜欢那位定国侯,听说他要死了,立刻急急地寻出来,如今就在侯府上。至于传闻是真是假,去问你家阁主罢。他比我更清楚。”

    禾先生神色凝重起来,深思熟虑一番,最终拿定主意:“回到阁里便给你们解药。”

    肖远歌面露遗憾:“啧,还以为有机会逼得我师尊动手呢。”

    皇家秘闻,传大启建朝之时,曾得神人相助。后启国初期曾逢大难,被犬戎所欺。当朝太子尚未及弱冠之龄,听闻神人早年事迹,到神人居所外长跪不起,向神人祈愿:愿舍荣华富贵,终生侍奉神人,以一己之自由交换大启国安太平。神人答允,再助大启于危难。皇祖心念幼子,于皇宫宗祠中塑此幼子长生像,撤太子封号,改称世子,像前常年香火不断。此后大启再无第二位世子。至皇祖晚年,缠绵病榻时,曾得世子探望,音容相貌,竟与离去之时毫无二致。自言随神人修习,得长生方。皇祖遂以传国玉玺相托,恳请监国。而后启国皇帝批文书、传旨意皆以私章加印,再无国玺;历代新帝登基,必先拜会世子,得其首肯,方得事成。

    这段皇家秘闻,本是前太子夏靖德所述,禾先生并不能断定真假。他不相信世上有“神人”与“长生”。秘闻里提及,皇祖已经年迈,老眼昏花加上思子心切,极有可能是将相似的人误认做世子。至于“神人”,许是隐世的高人,一代代传承衣钵罢了。肖远歌的师尊,便是“神人”这一代的传人。不管传说是真是假,他能解闲阁秘药却是事实,足见有几分本事,还是莫要招惹为妙。

    闲阁内造有机关,进入的机关常有变化,禾先生并不怕被他们瞧去,由着肖远歌数人一路大大方方地跟随。这里只是京郊的一处临时据点,是闲阁无数据点之一,此刻冷冷清清,不见人影。禾先生提前传了讯,将不相干人员尽数遣出,即使被毁,亦无多少损失。

    因此肖远歌也懒得动手。他亲自跟着过来,不过是怕十三他们应付不来禾先生的手段,以防万一罢了。倘若果然出事,师尊不得不入世,必叫他们讨不得好。

    两粒完全相同的解药,先给禾先生服下验明药性,然后才递到南宫雪若手上。

    之后,一行数人再无半点留恋,抛开禾先生往外离去。

    肖远歌自去谋划他的大事,十三直接带着南宫雪若离开京城,十七左右相随。

    定国侯府的折子递到宫内时,御膳房正在传膳。太监举着折子,急急闯进来跪秉:“皇上,定国侯去了!”

    皇帝夏靖泽一时没有听清楚:“去哪里,晋北?”继而就是大怒,“他竟然选在这个时辰,提前竟不禀朕!”

    太监战战兢兢,一片哀戚之色,不知是真哀还是伪装,伏地叩首不止:“回皇上,刚递来的折子,定国侯薨了。”

    皇帝夏靖泽顿时怔住,眼前仿佛又看见那一日朝堂上,蓝烈倾站在空荡荡的朝堂上,仰望上位的他:“二哥是否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臣弟前去?”

    他知夏靖泽在疑他,亦知此行不过是一场试探。

    那一年的盟下之约,“天高地远,凭君任行”,夏靖泽既盼着他远行,又不敢放任他远行。当年父皇的遗诏,早早遣宫人送离宫外,等他赶到时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迫不得已,他伪造诏书上位,后来多方追捕,竟无半点消息,成为他多年的隐疾心患。

    至于那段皇室代代相传的秘闻,长生像前的香火是真,神人与世子则从未见过。四弟夏靖琪却言道,蓝烈倾曾与世子私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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