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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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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雪若的眼神变了:这是十三以前用过的短剑。

    十七盯着那人离开,四下确认没有他的同伴后,才舒了口气,右手仍然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丝毫不敢大意。南宫雪若匆匆站起身,再没有闲逛的心思,往回府的方向走去。十七也认出那柄短剑是十三用过的,紧紧跟着南宫雪若,低声劝道:“别莽撞,回去同侯爷商量过再做决定。”

    他其实并未太担心:十三素来谨慎,不可能被闲阁轻易掳走;另外,十三如今正与肖远歌共事,就算真遇到什么危险情况,肖远歌也不会让十三涉险。除非肖远歌已经找到法子,确保可以万无一失地摧毁闲阁。

    南宫雪若却向他请求道:“不要告诉蓝烈倾。”蓝烈倾不喜欢十三,她知道的。虽然她说不出原因。如果蓝烈倾不肯救十三,她不确定能拗得过他。

    十七想了想,回答道:“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当天傍晚,蓝烈倾仍然在书房的时候,南宫雪若寻过去问:“你们还要议多久?”

    蓝烈倾手里笔墨不停:“还要等会儿。你困了就先去睡,不用等我。”

    南宫雪若低头嘟囔:“会被你吵醒的。”

    蓝烈倾这才停下笔,看了她一眼:“不吵你,今晚我歇这边。”以前他有时议事太晚,就不回卧房,直接歇在书房的榻上。

    南宫雪若仍然站在门口未动,微微歪着脑袋,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瞧。

    蓝烈倾疑惑,轻轻活动一下手腕:“还有什么事?”

    南宫雪若摇摇头:“没事。你忙吧。我先睡了。”她走出两步又停下,转身回来,飞快地扑到蓝烈倾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踮脚凑到他唇边亲吻。蓝烈倾顿时笑起来,一手将她箍进怀里,另一手托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

    展钦默默低头盯着脚尖,认真考虑需不需要出门回避。

    等到蓝烈倾终于放手,南宫雪若挣出他的怀抱,颊边泛起薄薄的红晕,似羞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吵我睡觉!”然后飞快溜出书房。蓝烈倾抚着唇,只是笑。

    十七躺在外间的贵妃榻上,合衣打了个盹,二更时分听到里面有极轻微的悉索声,立即从榻上跃起。南宫雪若没有掌灯,两人趁着夜色,各自劈晕一名守卫,悄悄溜出侯府,直奔城外。

    凉亭里影影绰绰,没有十三的身影。只有禾先生和十四站在月光下,其余人都躲在阴影里,想来就是闲阁最新培养出的精英。没有人会傻到用最普通的情报人员来与南宫雪若对峙。

    乌金打造的短匕滑出鞘,似月光般冰凉。

    “十三呢?”南宫雪若首先开口问道。

    禾先生丢过来两粒药丸:“吞了它,我便告诉你。”

    南宫雪若将药丸凑到鼻端轻轻一嗅:没有迷药的成分,也不像是会立即发作。明知是毒药,她还是吞了:闲阁的人都经过最严格的培训,很难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什么。不管是什么药,只要不会立即发作,

第272章 :耍花样() 
凭她的身手,完全有把握在临死之前杀了禾先生,所以不怕他耍花样。

    十七仍在犹豫,看见她的反应,迟疑了一下,跟着将另一粒纳进口中。他们习惯躲在暗处,用血做筹码进行谈判。言语间的谈判却不擅长。

    禾先生叹息一声:“其实我本不想利用你的。可惜蓝烈倾必须要死。杀了他,来换解药。发作时间为三日。依你的本事,这点时间绰绰有余。”

    南宫雪若固执地追问:“十三呢?”

    禾先生倒也未欺瞒:“跟我们交过一次手,肖远歌带了人赶来接应,被他们逃掉了。”

    十七顿时后悔没有将事情告诉蓝烈倾。南宫雪若得到十三的消息,无意再留,十四突然质问他们,带了几分恼怒:“为什么要背叛?阁主待你不好吗?可知十二她们吃过多少苦,惟独你,无论培训还是受罚,从未真正伤过你!”

    还在阁里的时候,十四与他们并不算亲密。但毕竟是一同长大、一同历过生死的,无论阁里规矩有严苛,心底终有点挂念。那几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他竟然半点异常都未发觉,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不能不怒。

    南宫雪若凉凉望着他:“我从小便很笨,很多事都不懂。如今我只知道一件事:阁主只会让我重复去做一事,就是送死。至于十三和蓝烈倾,他们允许我做任何事,除了送死。”

    十七啪啪鼓掌:“只知道这一件事就足够了。其实你一点都不笨。”

    “走吧。再不回去,蓝烈倾大约要发现。”南宫雪若说完,丢下愕然的十四,与神色复杂的禾先生,和十七消失在月色中。

    回到侯府后,南宫雪若立即溜回卧室,重新将凉被下的枕头摆好,翻身躺上去。

    十七站在外间,听着她睡下后,片刻不敢耽搁,赶紧去寻蓝烈倾。

    书房内仍然亮着灯火。十七正要叩门,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蓝烈倾坐在几案前,半垂着眼,手里端着一盏浓茶,半张脸都掩在灯火的阴影里。他静静问道:“回来了?”

    展钦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若蓝烈倾沉得住气,带着几分怒意瞪十七。

    **惊之下不禁有些讪讪,带了几分心虚:“侯爷几时发现的?”

    蓝烈倾仍然没有抬眼看他:“半个时辰前。说吧,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不声不响地带走南宫雪若。何况他还安排了十七。除非是他们自己要走。依这两人的本事,侯府的人拦不下,也不敢下重手阻拦。原因也不难猜:十三。若是与他有关,十七不仅不会阻拦,说不定还会怂恿,他们原本就是生死相依的同伴。

    十七慌忙递上药丸,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与蓝烈倾的猜测并无多大区别。十七吞药的时候,使了个障眼法,看似将药丸吞下,其实早藏进手心里,根本没有入口。蓝烈倾未对他说半个字,转而吩咐旁边的展钦:“请姚先生。”

    展钦忙忙地将姚升平将床上拖过来。

    听到姚升平说从未见过此药时,蓝烈倾并无意外,神色淡淡地示意姚升平回去睡觉。他用指尖拨着药丸,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天色发白,他才突然惊醒一般,吩咐展钦去取他的朝服,准备上朝。临出府前吩咐十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替本侯寻到肖远歌。下朝后本侯要见到人。”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寻到十三亦可。”

    朝堂上,果然再度议起晋北的流贼。皇帝夏靖泽重新问起定国侯蓝烈倾,蓝烈倾既未直接答应,也未明确拒绝,模棱两可的态度。只是待散朝后、文武百官都已离去,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朝堂里,仰望那个居于九五之尊的男人,袖着手沉声问道:“二哥是否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臣弟前去?”

    夏靖泽回答:“是。”若他听到的话是忠言,这一趟平反便是试探;若他听到的是谗言,此行便是倚仗。

    蓝烈倾颔首:“那么,臣弟便去了。皇上日后莫要后悔才好。”若他无法摆脱皇室的身份,便无法皇家人的结局。这个结果,真的是龙椅上那人想要看到的吗?

    夏靖泽坐着冷冰冰的龙椅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行完礼,逆着光线踏出朝堂。

    十七的办事效率不错,他回到府里时,肖远歌已经在府内候着。密谋事毕,展钦过来回报,说南宫雪若在等蓝烈倾回来,还未用过午膳。蓝烈倾疲倦地揉揉额心,着刚回府的林羽送客,转往踏进南宫雪若房间。她一见到蓝烈倾便欢欢喜喜地迎上来,抱住他的手臂埋怨:“怎么上朝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蓝烈倾拉着她到案边坐下:“往后到用膳的时候,不必等我。”

    南宫雪若没有回答,转而问道:“这两日忙什么呢?”

    蓝烈倾握住她的手,态度坦然:“晋北在闹山贼,皇上令我平乱。”

    南宫雪若不解:“区区山贼罢了,值得你以大将军的身份亲征?”

    蓝烈倾拍拍她的手背:“朝堂的事情,总有些弯弯绕绕,说了你也没兴趣听,不提也罢。”

    南宫雪若于是不再追问:“哦。”

    下午,蓝烈倾仍然呆在书房里。薄暮时分,展钦乐呵呵地迎回旧时的总管夏皓钧。夏皓钧从进门开始,眉峰就没有舒过,见了展钦劈头盖脸就喝问:“侯爷究竟想做什么?”

    展钦的笑意顿时僵住:“侯爷应了往晋北平反的差事,自然是要准备出征。”

    夏皓钧怒气冲冲地往书房走。十七去膳房瞧南宫雪若的糕点,正好听见他骂展钦的声音:“糊涂!他这是在交代身后事呢!出个征罢了,需要这般部署?”展钦脸上一白,低着头想拦又不敢拦:“夏总管轻点声,侯爷两天没合眼,刚躺下。”夏皓钧冷哼一声,抬脚踢开书房的门。展钦吩咐门外的下人去给夏皓钧沏茶,跟进房里重新合上门。

    十七原地站了一会儿,继续往膳房走。

    蓝烈倾被声音惊醒,往门口方向瞧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人,低笑:“还当是谁这么大胆,敢踢本侯的门。”

    夏皓钧不想啰嗦:“昨夜出了何事?”他跟在蓝烈倾身边多年,一个指令下来便能将夏靖的盘算猜得**不离十。如果没有变故,今天根本无须推翻昨日的决定。

    “无事。”蓝烈倾打了个哈欠,合眼继续睡。

    夏皓钧语气降下来,少了几分怒意,平添几许哀伤:“不过一夜工夫,为何今日信中所言之事,与昨天差了许多?侯爷若是信不过皓钧,何必差人送来今日的书信?”

    蓝烈倾撩起眼帘:“你既然知道,就不该来这趟。”他早知道瞒不住夏皓钧,也没打算故意向他隐瞒,只是不想谈罢了。

    这话便是承认他所说。夏皓钧湿了眼眶,跟着屈膝跪下来:“想来侯爷是早料到这一日,才不许皓钧服侍。不想这一日来得如此快。其实侯爷就算不说,皓钧也猜得到几分:必是与后院那丫头脱不开干系。也罢,侯爷既已做出决定,皓钧不便阻拦,请侯爷受皓钧一拜,权当谢过侯爷这些年的提携。”

    他实实在在叩了几个响头,语带哽咽:“侯爷所托,皓钧自当竭力。往后……侯爷还请多加珍重。皓钧就此别过。”

    叩完头,他再不去看榻上那人,躬身退出房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是毫无留恋,而是执念太深,他怕多看一眼就要改变主意,怕不舍得踏出这座府邸。这里,既是他少时被迫屈身侍主的地方,也是他长大后名扬大启的地方。既是他的屈辱,也是他的荣耀所在。

    他知道,此生残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唤他如仆,待他如兄。

    蓝烈倾望着房顶,怔了片刻问展钦:“十七呢?”

    “在后院守着姑娘呢。属下唤他过来?”

    蓝烈倾想了想,改口道:“不必。”他又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索性起身继续翻文书信笺。展钦看瞧见林羽站在门外,轻声退出来问他:“莫侍卫长呢?方才夏总管回来过,没劝住侯爷,怎么莫侍卫长不闻不问的?夏总管说,侯爷这两天安排的可是身后事!”

    林羽先是一愣,接着同样压低声音:“听说要侯爷去平叛,莫侍卫前些日子便动身去了晋北,大概正在路上。今天早晨的信息,我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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