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在这给我下套,”崔东旭正颜道,“我之所以同意让你跟着我爸,那是想让你锻炼锻炼,但别忘了自己的主业是学习,你目前的身份还是学生,主次分不清的话,小心毕不了业。”
“是是是,记住了记住了。”邱洋毕恭毕敬地道。
“小邱啊,今天跟柳总订的合同放哪了,我再看一遍。”两人正叽叽歪歪时,崔世诚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爸,进来怎么不敲下门。”崔东旭好似被人捉了『奸』似的,一脸的不自在,忍不住埋怨起崔世诚来。
“哦,我上来找小邱,听见你们的声音,就走了进来。”崔世诚见儿子不高兴,有些理亏。
“放在你包的夹层里了,我下去帮你找吧。”邱洋双手这才离开崔东旭的肩。
“放包里了,那行,我自己去找,早点歇着吧。”崔世诚示意邱洋不用下去,转身走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停了下脚步,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想回头再看下,但还是忍住了,径直下了楼。
“你肌肉太紧张了,放轻松,放松下来才舒服,”见崔东旭还是副神不守舍的样子,邱洋又帮他按摩起来,“旭旭,我感觉崔伯伯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不太一样。”
“什么?是么??”崔东旭回过神来,更是有些心虚,“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上次咱们在家k歌之后,对,就是那次之后。”邱洋确定地道。
“那次么?那次咱俩表现没什么不对劲……那次k歌有什么特别的?”说一出口,崔东旭更是心虚,赶紧改了口,“仔细想想,家里并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啊。”
“对了,”邱洋突然想起来了,“苏妈唱歌的时候,对,苏妈唱歌的时候崔伯伯神态跟往常很不一样。”
“《一剪梅》,哦……”崔东旭一脸了然的样子。
“你这哦哦哦的是几个意思?”邱洋不解地道。
“《一剪梅》是我妈最喜欢的歌,以前听她唱过。”崔东旭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
“这么说崔伯伯是在怀念伯母了?”
“嗯,应该是吧,年纪大了,都怀旧,容易伤感。”崔东旭的神情更是冷淡,心里却在道,怀不怀念鬼知道。
邱洋见崔东旭脸上没个好脸『色』,隐约猜想得出这个家庭以前过得并不怎么和谐,也就没往下追问,拉了几句闲话就回房睡去了。
司机高民鸿来的时候,崔世诚正在家里佛龛前上香供水果,高民鸿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作声,便静静地在一旁候着。不一会儿见邱洋拎着公文包从崔世诚房间出来,高民鸿赶紧接过包去车里等了。
“小高过来了吧,那咱们就上路。”崔世诚做完每天必做的功课,对邱洋道。
“要跟老师说一声么?”邱洋望了望二楼。
“小崔在午休,你们还是别打扰他吧,难得睡会儿,反正你们明天就会回来。”苏妈一旁道。
“哦,倒也是。”邱洋赶紧在前面帮崔世诚推开了大门。
一路上,崔世诚跟以往大不同,沉默了许多,大都是邱洋在叽哩呱啦的东扯西拽。平时出差高司机也会见缝『插』针地聊几句,今天见崔世诚精神头不佳,便不敢吱声。邱洋见崔世诚心事重重的,便就景扯些笑话,逗崔世诚开心。
“小邱啊,”崔世诚突然问道,“你车开得怎么样,驾驶证拿到手了么?”
“啊?”邱洋一愕,“哦,拿到了,有时老师太累了,还帮他开开车呢。”
“他那种严谨的人能让你开车,说明你的驾驶技术已经了不起了,”崔世诚笑了笑,“果真是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
“学是没学多久,教练都说我上手快呢。”邱洋倒也不谦虚。
“下次要是出差,就让你来开吧,”崔世诚指了指高民鸿,“高师傅家里情况比较特殊,要照料的事蛮多,老让他跟着外出不太好。”
“崔总,没事的,出差时我妹妹会来家里照顾爸妈的。”高民鸿感动地道。
“又不是开除你,公司里的事有你要干的,又离你家近,来来去去方便些。”
“高师傅的孝名那是全公司都知道的,这也是我们公司的无形资产,是公司的软实力,我说得没错是吧,崔伯伯?”邱洋赶紧趁热打铁。
“没错,”崔世诚感觉到刚才的精神状态给他们两个造成了不少的压力,故意顺着邱洋的话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我这是在弘扬社会正能量嘛。”
“崔伯伯,你这属于红顶商人,爱国企业家。”邱洋笑道。
“你呀,少给我拍马屁,”崔世诚也笑了,“别以为嘴甜就可以在我这混碗饭吃,没门。”
“啊,”邱洋一副受打击的样,“我还一心想着为公司肝脑涂地鞠躬尽瘁,看来崔伯伯不想给我机会呢。”
“油腔滑调,”受邱洋一脸阳光的影响,崔世诚心情好多了,忍不住也话多了起来,“问你们个私人问题,一生中感觉什么时候最幸福?首先强调一下,别在我面前唱高调,不要说什么在公司里最幸福的话。”
“崔总怎么问起这么个高深哲理的话来。”前面的高民鸿笑道。
“这能扯上什么哲理,”崔世诚问身边的邱洋,“小邱,你先说说吧。”
“一时还真难回答呢,”邱洋挠了挠头,“最幸福的时候?最幸福……可能是我没什么大志向吧,感觉什么时候都很幸福呀。”
“嗯,”崔世诚点点头,“这话我相信,你从小就信仰佛教,心里没什么贪念,精神信仰满满的,想必也没什么欲壑难填的。小高,你呢?”
“我啊,”高民鸿呵呵笑道,“不怕崔总怪罪,我还就是进了公司之后感觉最幸福。”
“嗤,老『奸』巨滑的家伙。”崔世诚大笑。
“崔伯伯自己呢?”邱洋问道。
“我啊?”崔世诚自嘲地笑了笑。
“肯定是崔教授博士毕业的那天。”高民鸿猜道。
“那时候幸福是幸福,但也不能说是最幸福的,”崔世诚摇了摇头,“东旭他给我的惊喜不是一次两次,幸福感也来得一次比一次深。但有种幸福是失去之后才体会到的,体会到了却发现今生已是无法再去触『摸』。”
“这种幸福我倒是好像还没经历过呢。”邱洋见崔世诚有些伤感,便故意说道。
“你还年轻,哪能体味得到,”崔世诚转过头对邱洋道,“上次,你不是说数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很幸福,最享受那个过程。其实,我听了之后也很有感触。”
“我这财『迷』样让崔伯伯见笑了。”邱洋咧嘴一笑。
“你只不过是享受那种感觉而已,又不是一味追求物质享受的人,挣来的钱不是大都被你救贫济苦去了,哪能称为财『迷』。”
“真没想到啊,”高民鸿难以置信,“你小小年纪竟有这高境界。”
“所以说嘛,在他面前,我们俩个老的都是俗物。”崔世诚自嘲地道。
“哎哟喂,崔伯伯这是在打我脸啊,”邱洋有些不好意思,“没你们想得那么高尚啦,我也就是求个自己心里乐呵,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乐趣追求罢了。对了,说了半天,崔伯伯最幸福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啊?”
“最幸福的日子啊,”崔世诚轻叹了一口气,“就是和你老师的妈妈在忙过一天之后,点着钞票的时候。那时候事业刚起步,虽然累是累,但数着钞票心里满足感很强,尤其是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感觉自己拥有了全天下最宝贵的东西一般。钱啊,真是个怪东西,缺的时候拚命渴望得到,得到的过程却越多越不满足,越赚越多的时候幸福感越来越弱,后来还会被钱财『迷』失心智,把心底的所有魔障给释放出来,心魔作『乱』,于是权衡不了得与舍的利弊,伤了自己身边最亲的人,直到最终失去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可是,失去的永远失去了,留给你的只有深深的悔和伤……。”
高民鸿一直跟着崔世诚,对他的家事还是比较清楚,有些事就算崔世诚不说他在旁边也能揣测个一二来,但见一向严峻讷言的老总今天在邱洋这个小『毛』头面前突然说起这些,很是讶然。心里暗想,厂里的老哥们果真没说错,老总把这小子真当儿子般待了,信任得很。
“小邱,你有心魔么?”崔世诚突然话语一转。
“啊?我么??”邱洋一愕,没料想他会这么问,“我想……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心魔,可能各人的自制能力不一,表现得有强有弱吧。”
“你自己呢?”崔世诚接着问道。
“我嘛,”邱洋呵呵笑道,“虽然信奉佛教,在崔伯伯眼里好似不痴『迷』钱财,有点脱俗不合群,但心魔肯定也是有的。明知不可为的事偏偏执拗着去追求,明知道有违世俗伦理的事偏按着心中的感觉走,信禅礼佛却跳不出世俗的纠缠,这应该算是心魔吧,管他别人眼中是否对,总感觉不按自己的心去活就不算是活过一回。”
“是么?”崔世诚若有所思,说完就没再往下追问,沉『吟』良久才突然唉叹了一声,弄得一旁的邱洋费解不已。
第六十章()
没几天就要开学了,崔东旭手头上更忙,邱洋便帮着打打下手,学校和崔家两头跑,去崔世诚公司便少了。虽然崔世诚说要把邱洋招进公司,但毕竟还没毕业,只能算是个意向『性』决策,崔世诚便权当他是暑假实习,两个月不到,让财务打给邱洋一万。邱洋心里在想,暑假只是在熟悉公司和厂子里的环境,没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便有些愧疚,本想逮着机会和崔世诚说说,但被崔东旭给制止了。
“按劳分配,有什么不安的,”崔东旭笑道,“不是说不少客户对你都很满意么,你那也是为公司作了很好的形象宣传,给我爸省了不少广告费呢。”
“再怎么着,这不到两个月,一万也忒多了吧。”邱洋呵呵地道。
“还真是废话多,”崔东旭白了一眼,“人家都嫌老板苛刻待遇差,你倒好,竟嫌报酬多,你这朵奇葩真不是正常的奇葩。再说了,我爸他一个资本家,你这点钱还能放他的血不成,公公平时都教导我们说,跟资本家交往,一筢下去能挖多狠就挖多狠,能黑多少就黑多少,别心软。”
“旭旭,你这话咋听上去咋更奇葩呢。”邱洋咧嘴笑道。
“白眼狼,我这么黑自个老子还不是为你好,告诉你,别跟为师不识抬举哈。”崔东旭媚眼一削。
“弟子感恩涕零,下辈子定当结草衔环来报旭旭的大恩大德。”邱洋狗腿地道。
“下辈子你变猪还是变狗都不知道呢,要报就现在吧,赶紧的把我要的资料打印齐全,按类别归好档。”
“小菜一碟,得令。”
“明天再跟我去趟东郊实验地,看看越桑七号长势如何。”应沈绣萍生前要求,崔世诚多年前就在市东郊买了好几亩田,说是为了给崔东旭当实验田用,不过崔东旭一直没空去打理,一直是崔东旭三姨沈金萍的名义在经营,种植着葡萄。去年,为了培育几种农作物新品种,崔东旭和邱洋雇人在其中圈了几个大棚,搞起实验来。
“明天没事,不过后天和大后天我得跟旭旭请个假。”邱洋想了想道。
“回家么?后天2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