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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讲健*m貐跟着追来,罗将却不再退,一摆枪头又迎了上去。枪长钩短,罗将需要的是足够的距离。
诡谲的双钩让罗将应付起来有些吃力,她却一直咬紧牙关硬挺着,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弱势。她不再利用自己枪走灵动的特点,反而稳扎稳打的,一招一式都进退合宜,举动有度,中规中矩。也正因如此,即使占了上风,猰貐也一时不能得到便宜。
这就是神兽和自己的差别吗?罗将心中恨恨的想。终究不如他们吧。即使是这样一个刚刚化人的神兽自己应付起来都这么吃力,那么紫台和那只犼,他们的实力该有多么强大?心情翻涌之下,枪上的动作倒有些轻忽了。
“这么想找死吗?”陆横堂的声音凭空插来,提醒了罗将,让她精神一振。
是啊,此时应该全力对敌。于是抖擞了精神,枪法又变,大开大合起来,尽管是女儿身,但在罗将使来竟然也有着十分的沉猛。猰貐被这突来的形势惊动,因为担心犼会上来助战,不由得多分了些精力去注意横堂,鹿角钩上的动作被压制了,施展不开。
展和扬并不能轻易的判断猰貐与罗将的战斗谁更胜一筹,无印和香香更是做不到。但是横堂看得一清二楚,罗将的实力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如果是自己的话,横堂这样想着,虽然不是手到擒来,但想要胜过猰貐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罗将的优势并没有持续太久,猰貐又渐渐扳回了局势。因为一阵的猛攻,罗将气力不济的弱点显露出来。猰貐连着几个突袭,罗将变得疲于应付。
“小心啊,老板娘!”香香都看出了罗将的凶险,不觉叫了出来。
招架了压制下来的双钩,罗将振臂把猰貐顶了回去。“噗”的猰貐对着眼前的罗将猛吹了口气,小型的狂风喷到罗将的脸上,罗将侧头想躲,却被双钩又钩住了枪,行动受制,躲不开了。风如刀割,罗将的脸上溅开血色,模糊一片,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趁着这样的机会,猰貐撤回鹿角钩,对着罗将的脖子就钩了过去,只等着看罗将身首异处。
第25章 第十九话 入瓮(下)()
火焰以比钩更快的去势到来,猰貐连忙后跃,狼狈中衣服也被烧得焦黑。再看时,罗将已经被横堂揽住了,随手护在了怀里。
罗将睁不开眼睛,却推拒着横堂:“我没事!你走!”
“逞强也要有个限度,这样子你还想打吗?”横堂低喝。即使是任性,也要分时候的。
“不用你管!”罗将不满,挣扎着。还是不行吗?终究不行吗?想要与神兽比肩就这么难吗?不甘心啊!
横堂只能单手搂住罗将,免得她又去和猰貐打,偏偏这个时候猰貐又攻击了过来,横堂只能匆忙躲开。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不给人添麻烦吗?
在猰貐的一阵猛攻之下横堂显得左支右绌。此时的猰貐像不要命了一般,甚至对横堂的攻击有时不躲不闪,只一味的针对横堂怀里的罗将。然而这一招此时显然非常好用,横堂被逼退了好几步,一直到吧台的无印和香香的身边。这样一来,横堂需要顾忌的就更多了
衡量形势,横堂不禁感叹,真正作壁上观的不是自己,而是宣称要报仇的展和扬,他们二人完全没有相助的意思,否则,只要他们缠上猰貐一下,让横堂能够抽出手来放下罗将拿出武器,情势会立刻逆转。偏偏两人只是在一旁稳坐,安如泰山。
一轮猛攻之后,猰貐其实不敢恋战。尽管展和扬至今没有出手的意思,却不敢说那两人一定不会对付自己,而这只犼只要有一丝喘息的空间,遭殃的就会再次变成自己。借着横堂又后退了一步的机会,猰貐后窜老远,至跃到门口,转身就逃。
恰在此时,一股大力撞开了门,能够引发海啸的飓风闯了进来,把猰貐卷裹在其中。飓风停歇,垂天站在晨曦的阳光之下,逆着光看不出表情,他的手上抓着猰貐的头颅,猰貐的身体倒卧一旁。
酒吧中的人被垂天此时的气势震慑住了,那种蒸腾般的杀气甚至模糊了他的面目,用狰狞的青面厉鬼来形容也不过分。
反而是暂时看不见的罗将,没用被震慑住:“哦?看来又来了一个啊。”挣脱了横堂,自己拄着枪站立。
横堂附在罗将的耳边轻轻说:“来的是虎鹰,垂天。”
“虎鹰?看来是个大人物。”罗将戏谑着,想起到小工厂查探那天穿透房顶飞走的大鸟,和无印提到的鹰隼的呖声,“这只猰貐和那三个鸟人都是你养的吧?”言语中不知道客气为何物,也直指事情的真相。不过,如果她能够看到垂天现在的模样的话,即使大胆如她,也未必会这样说。
“你误会了。”垂天居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着门的关闭,他的身形也显现出来,仿佛那围着他的戾气也因为光线的关系消散殆尽,“我们一直追查着这只猰貐的行踪,唯恐他伤害那些修为尚浅的小妖们。那天在小工厂,我们误会你是与猰貐一伙的,才会哈哈,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爽快的笑声冲淡了酒吧中一直弥漫的紧张硝烟。
“是么。”罗将却不以为然。她可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横堂听见这话也放下心来。对垂天他不再疑惑。垂天固然不会为人类着想,但是如果为了妖魔,他确实有理由追杀猰貐。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讲通了。
香香急切而欣喜的上前了半步,却又停了下来,后退了一步,然后扬起一个笑脸:“垂天大人,主人呢?你让她回去了吗?”
看见香香在酒吧,垂天也稍微怔了一下,而香香的问题,更是让他不知如何回答:“嗯,啊,她回去了。我不想让她看见这种情景。”
“嗯,那真是太好!”香香微笑着,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滴在地上,“铿然”有声,珠玉串串,散落一地,红得惊心,“垂天大人和主人终于能在一起了,那我也放心了!”
“香香!?”距离香香最近的无印大惊失色,香香变得透明起来,红光渐渐黯淡,人也似乎就要随风散去似的。
“无印,对不起。”香香依然微笑着,“真的很抱歉。但是谢谢你。老板娘,你和奇奇、jony对我那么好,无以为报了。展、扬,请好好照顾垂天大人和主人。垂天大人,主人真的很爱你,请珍惜她。”
“不要,香香!不要交代遗言一样!”无印扑过去,却穿过了香香的身体。这让无印无比的恐惧,“香香,香香”
“再见了。”香香,笑着消失了,连落在地上的泪都同时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如果说梦还可能在眼角沾上一颗泪珠,香香却比梦消失得更彻底,除了记忆,什么也没有留下。
“香香”屋子里鸦雀无声,只有无印呼唤香香的声音。
每个人都早已明白今天的结局,除了无印。
“如果让香香在无印的身边多待一段时间,也许结局就不会如此。”罗将冷峻的开口,“既然已经封印了香香的记忆,想让香香过属于自己的生活,那又为什么要把她带走?”
“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嘴。”垂天转身,手中还提着猰貐的头。
“我要给把香香托付给我的人一个交代。”罗将不依不饶。
“哼,紫台和金乌想必早已知道这种结局,何苦再把你拉下水?”垂天不屑,“展,扬,走了。”
“是,主人。”展和扬应着,跟在垂天的身后离开。
罗将颓然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无印跪在地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哪怕一颗香香的泪珠。
“别白费力气了。”横堂都忍不住劝道,无印的样子远比沉默的垂天更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无印不理,兀自找寻着,竟然真的让他在一张桌子的角落摸到了一颗红玉浑圆的珠子:“找到了!”无印惊喜,把珠子紧紧握在手中,像要握住最后的希望。
罗将和横堂都不可置信,却不能不信。横堂望着罗将,却注意到罗将满是鲜血的脸上流下了一行清泪,冲破了血色,化解了狰狞。
“想不到,香香真的对无印动情了。”罗将喃喃自语,“即使只有一点点。也许,无印你真的还有再见香香的一天吧。”语气深远。
无印走到罗将的旁边:“老板娘,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香香的全部情况。现在能说了吗?”
“相思至极,呕血成玉。就是相思玉。”罗将淡淡的叙述着,“只不过,香香不是一般的相思玉。人类的血和相思的浇灌只能出现那种特殊的血玉,却不会化为人形。香香的身上,沾着带有同样思念的神兽的血。”
“那只虎鹰?”无印反问。
罗将点头:“所以,香香化为人形。然而,化为人形的相思玉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如果她爱的人不爱她,一旦为感情流尽了泪,就会彻底烟消云散。”
“所以,香香那么的爱着那只虎鹰,为他流尽了所有的泪”无印喃喃自语。
罗将伸出手想要摸摸无印的头,却因为看不见而落空了,有点自嘲的收回手:“也不要太伤感了,你找到的那颗泪,应该是为你流的,否则,也不会留下来。”
“啊,大概吧。”罗将不置可否。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无印来说,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纪念吧。谁知道那颗红珠究竟是香香的泪还是一颗普通的红玉呢?那已经不重要了
第26章 第一话 “恐怖”来袭(上)()
弱水三千,非君可取
“我说,小将还不可以出门吗?”无奈的问。
“嗯。”
“我说,你准备把她关到什么时候啊?”无力的问。
“啊。”
“我说,你从小就爱和她闹别扭,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啊”基本上就快要无语了。
“哦。”
“喂!”齐孟怒了,猛地转身,面对着jony喷射着无名火——如果不看他手中的大包小裹的生活用品的话,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我说啊,你能不能不这么心不在焉啊!”
终于回过神来的jony眨了眨眼睛,给了他的好朋友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宛如头顶上的艳阳般的,笑脸——如果除去下巴顶着固定在纸袋子里的西红柿的话,还是相当迷人的:“小孟,注意形象啊,你可是有名的警局腹黑斯文帅哥”
“砰!”既然腾不开手,那就直接用脑袋撞了,额头与额头亲密接触,疼得两个人一起呲牙咧嘴,顶着一个大大的红印,齐孟抱怨:“你能不能把腹黑两个字去掉?”算了,不要形象了,反正与jony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所谓的形象可言。继续之前被jony敷衍过去的话题:“你准备把小将关到什么时候?”
“直到她养好伤为止。”jony目不斜视。
“不过那张脸现在确实是惨了点啊”齐孟也不禁感叹。
猰貐事件结束的第二天,齐孟特意带着老爸老妈的问候去看望罗将,结果就看见了一张包得堪比木乃伊的脑袋,只有眼睛鼻孔和嘴露在外面。换药的时候齐孟仔细看了看,那张本来还算是清秀的脸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道道利刃划伤般的口子,整张脸都被划花了,即使不是完全没有完好的皮肤,也实在少的可怜。可是刚拆绷带罗将就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