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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要怎么保护好她。
香香跟着那个身形走进一个胡同,那里是死路一条,再没有出口。香香一直冲到胡同的最里面,用力的拍打着墙壁,用着像要把墙壁打穿的力气死命的凿墙。
“香香!香香!”无印抓过香香的手,不让她继续虐待自己,“你在干什么香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人呢?他在哪?他在哪?”香香慌乱的问着,她的眼中并没有无印,只是因为被禁锢住了双手,于是寻找着另外的发泄途径。
“谁?你在找谁?”无印箍着香香,不让她乱动。这样的姿势,等于把香香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可是除此之外无印没有别的办法,香香的举动狂乱得像是着了魔。无印只能这样不让香香伤害自己——香香的双手因为捶墙的缘故已经红肿了起来,被粗糙的墙面擦破的皮肤渗着血,在白皙的手上更加明显。无印无端的心疼起来。
“他。他!”香香还是没有说出是谁来。因为她自己也没法说清楚那究竟该是谁。只是一个梦中的人而已。不过,总算是认出了无印,于是放心的哭了出来,“无印,我找不到他找不到”
无印叹了口气。他始终不明白香香突然是怎么了,然而,香香能够认出自己,总算是让他放了心。扶着香香的肩头,把香香推开自己的怀里,无印本来只是不想与香香过于亲昵,这让他浑身都感到不自在。可是,香香的样子远比刚才着魔的时候更让他惊心:“香香,你怎么了?”
香香不明所以:“什么怎么了?”心情开始平复了,不再那么慌乱无依,也许,无印有着那种让香香觉得可以依靠的安全感吧。
“你的眼睛不对,你的眼泪!”无印语无伦次。
“什么啊?”香香抹了一下脸,手放下时,自己也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香香的手上一颗红得堪比玫瑰娇艳的泪珠。她的脸上也是,眼泪没有在面颊留下痕迹,而是滚圆的,仿佛凝固的珠子般的,艳艳的红着的一颗颗珠玉。
无印拿起香香手上的泪珠,红色的泪珠没有像一般的泪水一样流溢开来,而是虽然有着颤巍巍的水的触感,却还是包成一颗完整的水滴。无印端详着,开始有些明白罗将他们对香香保护过度而专制的原因了。虽然不知道这些眼泪是怎么回事,但只要联系罗将他们完全不让香香接触妖魔的事情就可以想到,一定是与妖魔之类的有着什么关系的。想要知道真相,就只有去问罗将。无印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无印,无印,我是不是生病了”香香看着自己的红色眼泪,又哭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眼泪不再是红色的,而是普通的透明白色,而且又在她的脸上涂出一道道花猫般的痕迹。
“没事的,没事的香香。”无印拍着香香的后背,“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你的!”虽然,可能现在的我很没用,但是我确实是想要保护你的,无论怎样,“香香,先别哭了,我们去休息一下好吗?”无印掏出手帕,给香香抹去脸上的泪痕。
香香乖巧的点着头,任由无印拉着她走。
一家银行就在胡同口的位置,正午的时候人不是很多,里面空空的,连银行的保安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还没有到开空调的季节,大厅里略微有些闷热。无印让香香等在座位上,自己去窗口取钱。
保安站在门口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的,日复一日的站在这个位置,让他有些厌倦。波澜不惊的生活松懈而安然。这样最好了!保安这样想着,就是这样的平静最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安闲而懒散的在门口站一站,一天天的过去,拿着一份安稳的工资。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生活更舒适呢?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其中一个走向银行的柜台,另一个则在门口守着。走到柜台的人站在与无印相邻的窗口,手中的纸袋子看似随意的放在柜台上,右手伸了进去。里面的职员抬起头,猛然看见纸袋子里的黑洞洞的枪口。
“嘘,别叫!拿钱!”男人用纸袋子里的枪敲了敲窗玻璃,威胁着说。
无印警觉的转头看过去,男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无印喝斥。
枪口立刻转向了无印:“别多嘴,小和尚!打劫!”男人恶狠狠的望着他。
无印却并不畏惧:“你这样是犯罪!“
枪口又向前进了一点:“你找死!”
“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无印正气凛然。
“呀!”香香的叫声突然响起来。
无印连忙去看,生怕香香出了事。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门口抢匪已经把刀架在了香香的脖子上。无印想不通的是,香香明明坐在离门口很远的座位上的,怎么会到了门口,还被抢匪劫持了呢?
第11章 第十一话 交锋()
香香本来垂着头,难得的陷入沉寂中,手中把玩着自己刚刚流下来的红色的珠泪,那样的红色,温润而悲伤的感觉。香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流出这样的眼泪呢?而那个让她着了魔般苦苦追寻的身影又是什么人的?为什么与自己梦中的人那么的相像?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梦中人呢?还是一个偶然的幻影?可是,刚刚看到那个身影时的心痛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
香香的位置离门口和柜台有些远,加上心不在焉的,并没有注意到两名抢匪。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封闭的室内突然刮起一阵旋风,缠绕着香香,把她“送”到了门口,几乎是被摔到了抢匪的手里,吓得香香尖叫了一声。抢匪本来也是吓了一跳,香香的尖叫更让他忐忑心惊,情急又恐惧之下,并不想惊动太多人的他把藏在衣服里的刀掏出来,哆哆嗦嗦的架在香香的脖子上,细嫩净白的皮肤被刀刃压出细细的血痕。
“香香!”无印一时惊惶失措。如果只是两名抢匪的话,尽管赤手空拳,他却还是有自信可以放倒他们阻止抢劫的,毕竟,寺院里的修行是针对捉妖的,鬼怪们的身手比起人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功夫,想也不用想,只有被鬼怪们戏弄的份了。然而,现在香香被劫持了,无印不再敢轻举妄动。
柜台处的抢匪显然比门口的同伴镇定得多,衡量了情势,反而笑了起来:“看来那个小姑娘是你的朋友啊,很在意么。既然如此,就请你跟着合作一下吧,最好别乱动,这种时候逞匹夫之勇一点也没有好处。”抢银行不会暴露是不可能的,威胁银行的职员和威胁顾客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要有人质在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送上手里的人质,不利用可就太傻了。
“喂,抢劫是不对的。”再一次提出异议的并非在抢匪眼中那个勇敢的犯傻的小和尚,而是被劫持着的人质。
“我,我们需要钱!”拿着刀的手轻微的抖着,刀刃在香香的脖子上微微的挂擦,虽然没有破皮,却泛起一层红色,看得无印心也跟着颤抖。
“那也不该犯罪!”香香倒是正义凛然。
“闭嘴!”柜台抢匪“砰”的一枪打在香香的脚边上,地上一个黑黑的圆洞。与其说这一枪是想让香香闭嘴,还不如说是在告诉银行中的每一个人,他们手中的是真枪实弹,添进去一条人命也没什么稀奇。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一直端坐的银行职员也站了起来,老实的听着抢匪的话。
一捆捆的钱被银行的职员送了出来,柜台的抢匪打开自己的旅行包,钱被塞了进去。看着那些钞票抢匪的眼睛都在放光,逍遥的美梦印着他飘啊飘,仿佛拉斯维加斯的炫耀灯光已经在对他招手了。
还有一双眼睛在放光,只是那是一种比最锋锐的匕首还寒厉的光芒。被这种光芒投射到的银行门口的抢匪很幸运的没有转过身去发现,否则,仅仅只是与这目光交接一眼,胆小的抢匪也有被吓得休克的危险。目光中还有一种蔑视与怨毒是针对柜台旁的无印的。感受敏锐的无印不觉激灵了一下,连忙调转身透过银行的大玻璃窗看出去,一个瘦高的人顶着蓝色的鸡冠子一般的脑袋,以一种看似轻佻的步伐正走过来。
男人“轻轻的”踢开了银行的门,“哗啦啦”的玻璃声,门碎了一地,不复存在。男人不禁吹了一声口哨,满是嘲讽的意味。
如此的举动立刻惊醒了两名抢匪。柜台边的一个枪口对准了男人,手指勾在扳机上,左手还死死的抓着装满钱的旅行袋。门口的抢匪也想把刀对着就在他身边随意的站着的男人,刀从香香的脖子上稍稍离开。无印一直盯着那把威胁着香香的刀,看着刀有远离香香的趋势,立刻准备了扑上前去解救香香。可是那名抢匪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刀刚刚有点松动的意思就有猛地缩回手。
香香小小声的叫了一下,虽然轻的如同蚊翼的扇动,还是听在了无印和刚刚以一种惊爆的效果进入银行的男人耳中。香香的脖子上流了血,顺着锁骨滑到了衣领之内,虽然少,却刺激着无印和男人的心。只是,男人和无印不知道的是,香香不是因为痛才叫的,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痛,只注意着进来的这个男人。
无印攥紧了拳头,突出的指节盘虬的经脉喧嚣着无印的愤怒和无力。
男人却肆意得多,狭长的眼睛如同刀锋般闪了闪了,以一种街舞办的律动开口:“三个数,放了她。”
“不可能!”柜台的抢匪否决,“把人质看好了,绝对不能放!”嘱咐着他意志不坚定的同伴。
叹了口气:“好吧。”留着蓝色的古怪头发的男人搔了搔头,鸡冠子更凌乱了,看似随意的打了一个呵欠,“这是你们让我做的,我就不客气了。”
抬手,轻舒,抓,这一串的动作,只有受过特殊训练的无印勉强看清了轨迹。其他的人只是觉得眨眼的功夫,为什么抢匪手中压制着香香脖子的刀已经到了男人的手里。手指灵巧的转动,刀刃捏在掌中,刀柄抵着抢匪的脖子:“再见。”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就像餐厅营业员对每一位离开的顾客不断重复的那句“谢谢惠顾”一样无意识而漫不经心。男人的手稍微送前了一点点,清脆的骨头粉碎的声音就在刀柄下传了出来。来不及发出任何感叹或者哀嚎,抢匪倒在了地上,翻起的眼白书写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大,大恒!”持枪的抢匪怆然呼唤,难以想象为什么局势突然发生了改变,明明那个男人看起来没有做什么,可是他的同伴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无印抓住了机会,迅雷不及掩耳的扑了过去,扭着抢匪的手腕缴了他的枪,把抢匪按倒在地上。无印也是被门口的古怪男人震惊了的,然而他终究比其他人的反应快了一些,尤其意识到如果把抢匪留给男人处理,那么这一个也留不下性命。于是趁着自己的距离比较近身手也还可以,抢先制住了抢匪。
“请报警吧。”无印用着压制着抢匪的姿势对银行的职员说。
“好的!”职员立刻开始拨打电话。
男人没有离开已经处理好了的抢劫现场,他拉过香香,仔细的检查着女孩儿脖子上的伤口。细长的手指从锁骨上掠过,血被他小心的捧在指尖。拇指轻轻的碰触着伤口的周围,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柳树叶片:“怎么样?疼吗?严重吗?”男人的声音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