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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很热。”嘴里不停的喃喃,她终于褪下了内衫,光『裸』的颈背呈现浅浅的粉『色』,是极为诱『惑』的『色』泽。
严子湛眼神暗了几分,不知为何,方才坐马车的时候就开始感到不对劲,她一直表现出非常急躁的态度,而自己亦然,四肢百骸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缓慢的烧,渐渐蔓延开来,令他有种不该有的欲望……
这种邪念显然不在他计划之内,但在这气温微凉的秋夜冲了三四遍冷水澡之后,他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有她在的房间。
不过很显然,她的症状比自己还严重。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严子湛莫名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无奈脚却极不合作,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寸步难移。眼睁睁的看她贴上来,无意识的磨蹭自己,那混着无辜和『迷』蒙的眼神简直叫他克制不住自己。
红唇贴着他的耳际,一点一点的往下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推开她:“你可要想清楚,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半途而废。”
可惜锦夜又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考虑事情,唯有不满的低喘,配合着酡红的双颊,春意无边。
严子湛揽住她的腰,凑在她唇前低语:“希望明早起来我们都不会后悔。”
第57章 半是尴尬,半是窃喜 (1)()
第52章半是尴尬,半是窃喜1
思绪渐渐回笼的时候,锦夜发觉自己正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局面中,几乎是衣不蔽体的被压在墙上,亵衣被褪到了腰间,仅着抹胸的上半身同某个火热的身躯仅仅黏在一起。
“醒了?”微微低哑的嗓不似往日清冷。
锦夜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是因为这景象太过骇然,二则是他的举动过分放肆,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的背上游走,而且愈来愈往上,缓缓绕了个弧度后又来至脖颈,停在锁骨间。
“看来还没清醒。”严子湛眯着眸,随手取过边上的小『药』瓶,拔去木塞后又递到她唇畔:“解酒『药』。”
锦夜张了张红唇,艰难的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瞧不出来么?”严子湛微微一笑,晃了晃瓶子:“不喝?”
锦夜用力摇了摇头,坦白说她依然有些头晕,只是目前的状况『逼』得她不得不谨慎,这家伙此刻出奇的离谱,谁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抬眼又瞅一眼他,此刻他只着白『色』中衣,领口大敞,里头春『色』一览无遗。
从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魅『惑』到这种地步,严子湛这厮堪称是其中翘楚。言语并无过多挑逗,举止也不见得有多『荡』漾,但他那墨发微『乱』薄唇半抿的姿态,还有那低低的呼吸声,甚至连那半是压抑半是欲望的黑眸都令人片刻移不开视线。
“离我、离我远一些。”锦夜结结巴巴的说完,双手搭上他胸口,看似推开,实则根本没用上几分力。手心触到的那片肌肤带着凉意,恰到好处的缓解了体内躁动的热源,她紧咬着唇,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下腹处的某种异样蠢蠢欲动,这感觉如此熟悉,比之『药』池那一次还要更严重一些。
严子湛再『逼』近些,一手钳制住她的两手腕,高高举过其头顶,继而凑到她耳边,淡淡道:“我说过的,今晚我不会半途而废,你叫我停手也是无济于事的。”
“……”锦夜恨恨瞪了他一眼,微微别开头,她不是无知少女,赌场里混了那么久,自然也是多多少少知道男女间的风流韵事。只不过,她没想过严某人会有这般侵略『性』的时候,她本以为上次『药』池是意外,自那次之后二人便不会再有肌肤之亲的机会,可没过了几日,老天竟然又开了个玩笑。
“所以你眼下的沉默是表示同意?”严子湛低下头,恶意啃咬着她肩头处的皮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就涌上来,锦夜几乎要呻『吟』出声,身体变得极为敏感,一丁点的摩擦触碰就能燃起火花。
“我不……不同意。”听上去是不怎么坚定的话语。
严子湛扯了扯唇,陡然放开她。
锦夜怔住,失落感迅速的侵袭,她的手违背意志的举在半空中,好像还舍不得对方的离去。她只能强迫自己不许妥协,狼狈的倚在墙上,低声的喘气,直到双腿间有什么温热『液』体溢出来,才脸红的几乎要哭出来:“我是怎么了……”
“醉了而已。”严子湛退至桌边,看着面前的女子无措又挣扎的状态,伸出手:“过来。”
锦夜不吭声,眼泪汪汪的捂住胸,那薄薄的肚兜盖不住春光,而系在颈后的红绳方才已被解去,抹胸上半部分的布料翻落下来,她勉勉强强的挡住,可那对白兔间的深深沟痕依旧显目。
看在男人眼里,这欲拒还迎泫然欲泣的模样更加具有杀伤力,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一逞兽欲。严子湛亦然,呼吸变得絮『乱』,不过他素来自制力强大,倒也能忍得下来,唯独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过来,莫要让我说第二遍。”
面对这番话,锦夜竟然非常没出息的想要临阵脱逃,坦白说她真是被他吓到了,又或者,是被自己吓到了。内心的想法完全违背了初衷,一直在教唆着她投入他怀中,但是她怎么可以那般投怀送抱!
他同她的关系已经够『乱』了,之前『药』池失身姑且归为意识不清,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还是逃跑算了。
拖着两条软趴趴的腿,她小心的挪到门口,也不敢看严子湛的眼睛,抓过衣架处的外袍披上。
“想跑?”
锦夜僵着笑:“怎么会呢……”下一刻,迅雷不及掩耳,欲伸长手开门。还没够到门闩就被他截住,她慢吞吞的转过身,低声道:“你不可以这样。”
严子湛拉着她的手,强硬的抱她上了桌子,两手撑在她腰间,语气强硬:“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
“什么时候?”锦夜高叫:“我那会儿意识不清罢了,我……唔……”
灵活的舌窜入口中,带着侵城掠地的决心,一遍一遍的肆虐着红唇,这个吻算不得温柔,霸道又固执。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耳边充斥的是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但身体却在第一时间有了反应,锦夜半睁着眸,环上他的脖颈,试探着回吻,她的吻技笨拙,只懂得伸出舌尖去触碰。不过对于严子湛来说,这近乎讨好的举动仍然有效,他放轻了力度和节奏,慢慢的亲她。
“你今夜太反常了。”锦夜红着脸,趁着唇与唇分开的空隙轻声指责,身子微微颤抖,她分不清是欲望作祟还是内心的本意,面对他咄咄『逼』人的大肆进攻,竟然想要去迎合。
严子湛欺上前,长指摩挲着她的红唇,笑道:“你也很享受不是么?”
锦夜愣住,他鲜少有这般无赖的时候,漂亮的眸子半眯,薄唇吐出调情话语,一直以来傲慢冷漠的面具仿佛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某个一心求欢的普通男人。
“你在发呆?”严某人撇撇唇,自嘲:“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锦夜无言以对,看着这侵略『性』十足的男人抚上自己腰侧,而后变本加厉的探进肚兜里。她低垂着头,再也没办法分心,这种陌生又敏锐的感官反映几乎要将她『逼』疯了……没办法抵抗,只好咬紧牙关不叫出声来。
“别忍着。”他强硬抽掉被她死死捂在胸口的那块布,弯下腰又给了她一个火辣绵长的吻,待得听到她细细的喘息后,才转移阵地,将头埋入她胸前。
“那里不行!”锦夜惊呼,反『射』『性』的往后避开。
严子湛顺势将她推到桌面上,双手伸入她腿间的缝隙,无奈她夹得太紧,还真是半刻都不肯放松。只得无奈的敲敲她的膝盖,软声哄道:“听话,把腿分开。”
她死命摇头,拖着哭音讨饶:“就到这里好不好……”
“不好。”严子湛挂着微笑:“就到这里的话会要了我的命。”语罢,他硬生生掰开她的腿,而后不顾她的挣扎,就这么握着她的脚踝放置桌面上。
锦夜被迫大张着腿,这是怎样的姿势,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腿间那些蜜『液』再度留出来,染湿了亵裤。最可恨的是没有丝毫力气反抗逃走,她的身子里除了无穷无尽的渴望再没有其他,内力也好,真气也罢,再度消失无踪。
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掐着手心,不知所措,耳边传来衣料落下的悉悉索索声,她想要撑起身体一窥究竟,却被他故技重施仅用一手就制住了双手手腕,死死定在了桌面。
“你在做什么?”她仓皇的喊,眼角余光似乎瞄到了那落地的长裤。
“抱歉,我没办法忍了。”给不了她过多的爱抚和适应,严子湛咬牙,一点一点挤入她的身体。
剧痛很快就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撕裂一般的痛楚,锦夜睁大眼,泪水扑簌扑簌往外掉,尖嚷道:“你出去,出去!”
严子湛俯下身子,略带歉意的亲吻她的脸颊:“你忍一忍。”
“我不想忍!好痛,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对他蛮横不讲理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委屈,红着眼眶抽泣。身子被剧烈的摇晃,腿间有炙热在进出着,每一下都传来火辣辣的痛,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惨白着脸别开头去。
严子湛暂且顿住,对男人来说这时候停住真是要命,他尽管有着过人的自制力,仍然被欲望折磨的满头大汗。松开对她的钳制,他低低的道:“我没办法停下来……我想要你,真的。”
直白又毫不遮拦的话语传入耳中,是极为低柔的语调,锦夜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她不知道经过这一夜,自己的心情是否还能入场,她只是异常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面对他的诚实和渴望,她竟然没有办法说不……
“给我。”严子湛眼都红了,她再不开口他真的准备选择强占。
锦夜缓缓合上眼,不自在的将腿环上他的腰,这举动暗示着默许。
“我保证,一会儿不会再痛了。”他轻声安慰,随即不再顾忌的在她体内冲刺,双手紧握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蜜『液』。
“不……慢一些……求你……”如他所言,渐渐的,疼痛就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巨大狂喜,锦夜仿佛瞬间跌入绚烂的仙境,快感侵袭了整个思绪,她只能用力掐着他的肩膀,尖叫着讨饶。
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一遍一遍的占有,一次一次的在她体内释放,到后来,她几乎是快昏厥过去了又被快感所弄醒。
周而复始,春『色』遍地。
这一夜,注定无眠。
天『色』蒙亮,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流泻入屋内,而后大半被深紫『色』的床帷所阻拦,独留了些许微弱光线映入内,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锦夜看清周遭的一切,侧脸完美的男子躺在她身侧,墨发散于玉枕上,长睫掩住湛黑的眸,褪去眉间的戾气和戒备,他此刻不设防的模样,却构成最惊艳的景致。
眼下……要做些什么呢。
锦夜僵硬的背过身,逃避似的闭上眼,无奈一旦合眼之际,那昨晚的火热画面就再活灵活现的再度重演,墙畔、桌面、床头,低喘的呼吸,缠绵的亲吻,还有那剧烈的心跳……
越是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