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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没想到,这秦奡能做到百米之外就对准南宫烈的箭尾。说实话,如果没有什么私心的话,他是会判定秦奡更甚一筹的,但现在,他没办法这么做。
南宫烈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得箭术会和这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不相上下。而且他竟然射穿了他的箭矢?!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耻大辱!
“不必了。”南宫烈突然沉声喝道,“这局就算是秦奡赢了!”
清影一听,心想,本来就该是秦奡赢!这下就打平了!
可清影刚这么想,秦奡就又出其预料地说道,“不!这应该算是平局,只不过我在后手才有这样的结果罢了。”
这种时候有什么好让的啊!这个笨蛋!清影瞬间泄了气,见秦奡那张严肃认真的表情,一点不虚伪做作,顿时对这块老实巴交不懂变通的木头感到无力。
随便了,这种急死太监悠闲皇帝的事儿,她是再也不要管了!清影闷闷地将头瞥向一边,干脆眼不见为净。
秦奡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清影与小烽的表情一定是一样的。但这是他的原则,不能变!
哼,虚伪!南宫烈心中不屑冷哼,不过既然你自己开口,我才不会在乎!
“好吧,我看这局就定平局吧。”付千醇说,“反正还有一局,比完第三局再说吧!”
听付千醇这么说了,秦奡与南宫烈对视了一眼,皆没有异议。
第三局,武斗,械斗。地点,擂台。
没有出乎付千醇的预料,南宫烈选的兵器果然是长枪。
看来今天是能再见到南宫枪法了!付千醇有些期待的摇摆着纸扇,看着擂台上南宫烈的架势,虽然与其父当年的魄力没得比,但将门虎子,终究不会太差!
但,秦奡这次没有用剑,而是一样选择了长枪,这一点就让付千醇与清影同时犯了嘀咕。
第一次见到秦奡的时候,他拿着剑,之前的擂台赛也是用剑,他应是用惯了剑才对。为什么不用自己习惯的兵器呢?清影想着看向秦奡。
这南宫枪法的威名,鎏宇上下妇孺皆知。南宫烈定是从小就学了这套枪法,秦奡选择长枪不会被比下去吗?还是他有什么能克制南宫枪法的方法?
据说这南宫枪法从不外传,要说提前参悟其招式,再进行破解,这是绝无可能的呀!
清影单手撑着下颚,来回看着擂台上的二人,搞不清秦奡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局与军塾之前的擂台赛规则一样,点到为止。主动告饶,无法起身,被制死门,或是摔出擂台即为败。”付千醇幽幽说道,“不过呢,我们都还是军塾的学生,无法像沈将军那样进行判定,所以什么时候结束,由你们俩共同决定。这样可以吗?”
秦奡与南宫烈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擂台下的付千醇,一致颔首。
“那就开始吧。”
只听秦奡与南宫烈异口同声说道,“请!”而后摆好架势。
南宫烈本就是急性子,才准备好,就提枪冲向秦奡。秦奡倒是不慌不乱,原地不动,静待南宫烈前来,双眸更是紧闭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枪头刺破空气,带着阵阵寒气,咄咄逼人。
秦奡动了动耳朵,感受到风中传来的杀气,双眼一撑,迅速偏过身去。他的手上动作也没落下,配合着身子移动,枪柄原地旋转而起,直接架在了南宫烈的枪柄上。
南宫烈第一招就被破解了,立马皱起眉,还未及反应,秦奡也出手了!
秦奡将枪顺着南宫烈举着的枪柄上横扫而去,眼看着就要朝他门面击来。
南宫烈一惊,身体本能后撤开来,躲过秦奡的攻击,手腕一转,枪头指地,朝着秦奡的双腿刺去。
秦奡像是早就有了预判似得,抢先一步,收回枪柄,正好压住了南宫烈的攻击。而后,秦奡顺势用手肘将枪柄拐了一下,南宫烈的枪偏移了方向。秦奡挑开南宫烈出招的瞬间,又迅速扫向南宫烈的腰腹。
南宫烈立马感受到了近在身侧的威胁,但却无法躲避,硬生生被秦奡枪尾打中,向旁摔了出去。
这一击,秦奡并没有完全施力,留了一手。再说那南宫烈虽说还未上过战场,但也是从小习武,哪儿那么容易倒下?
只见他凌空侧翻了一圈,再次摆好架势。那方秦奡也没乘胜追击,停了下来,等着南宫烈站定。
这次,南宫烈不再轻举妄动,二人相对而立,手中紧握着长枪,绕着擂台画着圈儿。
台下的人看着比赛,比场上的人还要紧张万分。那些个官吏子弟,富家公子不一定都懂行,但从擂台赛出来的学子可都看得明白,这秦奡的枪法表面上看是在南宫烈之上的!
但是这南宫枪法,才这么几招,还没用过一轮,后面什么情况,很难说。
台上,南宫烈看着秦奡,见他从头到尾都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似得,着实让人讨厌!
自己使得南宫枪法,秦奡总是能早一步预判自己的动作,就好像是早就见过南宫枪法似得,而且还能直接破解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这孩子,到底是谁呢?
南宫鹏正好从东疆军回来,路过擂台就看到秦奡与南宫烈正在比试。见到秦奡的脸,他觉得有几分面善,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南宫鹏看二人对了几招,见秦奡的身手,心中更是狐疑。
这孩子的身手很好,绝对是这么些年少见的好苗子!但是,他怎么会这么了解南宫枪法?!南宫鹏带着心中的疑问,不由得驻足远观了起来。
这场对决,谁会赢呢?
第二十二章 定军首奡烈争雄(5)()
这个秦奡的枪法路子真的很奇怪,如果争锋相对和他硬拼,恐怕是不行的。南宫烈一面与秦奡对招,心中一面计较着如何取胜。
听他的气息,就知道他的体力很好,已经打了接近百招了,可是他的呼吸一点没有乱。不行!耐久本来就是我的短板,这么拖下去,太不利了!要想办法一招制敌!
看来,不能再等下去了,该出手了!
南宫烈想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横扫,穿刺,冲击轮番上阵。这是南宫枪法中最需要爆发力的一招,也是南宫烈耍的最好的。
但秦奡并没有被南宫烈的快速出枪乱了自己的步伐,每一招都稳健接下。
过了一会,南宫烈似乎有些乏了,速度开始降了下来,秦奡也开始了反攻。
局势立马发生了变化,攻守双方调换了位置。
那孩子中计了!南宫鹏扬了扬嘴角,阿烈的瞬间爆发能力是所有孩子中最好的,所以每次在使出那招之前他都会用这招作为诱因,将对手引入陷阱。
第一次见到这两个招式的组合,一般都会吓一大跳。大多数人第一次和阿烈比试的时候,多半都会因此吃了大亏!
看来,就算这个孩子很熟悉南宫枪法,应该也料不到这招吧?毕竟这招,在战场上,他们都没用过几次,要外传更不可能了。
南宫烈看似不敌,虚幻一招,而后转身向前跑出,秦奡见他要跑,立刻追了上去。
不对!有诈!秦奡才刚迈出脚步,心中便响起警觉,他难道是想
南宫烈听见身后迅速追来的脚步声,心中暗喜,追吧追吧!马上就让你追到断魂!
——回马枪!
南宫烈瞬间驻足,脚尖原地旋转了一圈,调转了方向,手中长枪也顺势甩出。
只见那长枪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就朝着身后飞掠,满含着南宫烈的野心与自负。
我赢定了!南宫烈想。
“表哥!”蓝君丰忍不住在台下大吼一声。
南宫烈一惊,这才发现,他的身后哪里有秦奡的身影?在哪里?!他在那里?!
长枪还未落下,南宫烈眼前突然蒙过一层阴霾。
什么?!南宫烈瞪大双目,难以置信的看向上方——
秦奡正好腾空落下,他脚下施力,踏上南宫烈的枪柄,狠狠一踩,长枪瞬间脱了手。
秦奡乘势临空而下,瞬间调转枪头,用枪尾狠狠重击南宫烈的肩窝,内劲儿顺着枪柄就冲进南宫烈的身体。
南宫烈只觉肩膀发麻,手臂也完全使不上力道,身体随着秦奡的重击,不受控制往后倒退。
南宫烈早就认定了自己一定会胜过秦奡,诱敌深入已经来到擂台边缘,才倒退一步,脚边一滑,身体马上悬空,摔下台去,将台边木栏撞了个粉碎。
秦奡则是悬空后翻,稳健的落在台上,然后朝南宫烈颔首道,“承让。”
南宫烈全然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输,直到蓝君丰跑到身旁才回过神来,抬眼瞪向站在高处的秦奡,心有不甘,但又无能表现出来,只能拱拱手,随后将头撇开。
这孩子,到底是谁?!南宫鹏的脸色沉了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这南宫枪法,的确不外传,但却在人前使过,被人学去个一招半式也属平常。但这孩子,绝不是因此知道南宫枪法的!他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甚至连破绽都看得出来!
那招回马枪,用过次数屈指可数,见识过的,都是敌将,但能见到的,都已经成了死人。
这孩子,连回马枪都知道。说明,他要么就是个武斗的奇才,拥有天生的警觉与预判能力。要么就是他也会南宫枪法,而且,还在其上,破解了这套枪法!
南宫鹏的内心很是纠结,不知秦奡究竟属于哪种?这孩子,也许是故人之子!只不过,这故人,究竟是何人?又是敌是友?
“这下怎么办?第二局打平了,前后又各赢一场,要怎么算呐?”年百西挠挠后脑勺,一脸苦恼。
“是不是要再比一场?”贺空宇小声说着看向付千醇。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付千醇不由得蹙眉撇嘴,怎么都看着他?搞得好像要征求他的意见似得!真是麻烦
“还能怎么办,只能再比一场啊!”清影忍不住说着,然后无奈地看了一眼走下擂台的秦奡。
要不是这家伙第二局的时候自己多事,现在也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可恶!
“再比一场的话,要比什么呀?”年百西呆呆问道。
“兵法吧!”清影建议,“就考兵法典籍怎么样?”
“这恐怕是不太行。”付千醇摇了摇头,看着走向他们的南宫烈,“南宫兄的手臂刚才被伤到了,只怕现在很难书写。再说,兵法这东西,若不用于实战,终究还是纸上谈兵,恐怕也没什么意义。”
听付千醇这么说,清影觉得他说得也算在理,点了点头问,“那还有什么能比呢?”
“医毒!”蓝君丰抢着说道,“军塾所学八门中,天数乃夜观天象之术,难以检测。而德行就更无从比较。所以也就只剩下医毒了不是吗?我看,干脆就比药草吧!拿一个方子出来,谁能最快找齐药方上的药草,就算赢。”
秦烽就怕蓝君丰作弊,也不肯退让,“可是这医毒夫子,不是还没到?如何评定?”
“哼。”蓝君丰听着冷笑一声,“看来我要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家父乃是当朝御医署之首,我从三岁就在药房认识药草了,这世间的药方,基本上都在我的脑中,随便拿出一个都能作为考题。若是你们不放心,怕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