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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银镜还在发着光,那光越来越大,证明师傅现在定是越来越焦急了,原本这个时间段她早回山上了。
但是也不一定,她本来想着,修炼一结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狼城见他,若不是来了这儿,怕不是也早就飞回狼城了。
飞回狼城找爹爹撒娇,告诉爹爹她已经完全是一个神仙了,再让爹爹去救那个姐姐,再问最后一次她娘亲究竟是谁,爹爹不愿回答,她这一生一世,也再不问了。
还有,还有她该怎么告诉爹爹,师傅的事,她该怎么告诉爹爹,她已经嫁给师傅了,甚至肚子里还有了一块小骨头,虽现在只是一块小骨头,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一个可爱的孩子。
她会很爱他,就像爹爹爱她一样的爱那个孩子!
红眼睛的人靠的越来越近,琯砚也适时地将师傅剑从腰间抽出,借着那惨白的月光,琯砚在那一众人群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可是仔细看,又不熟悉了,这个脸色发青,眼角流着血,头顶上的毛发被拔去了一半的怪物一样的人还是曾经那个面色红润,挺着一个西瓜大了肚子,然后笑她:“你这傻公子,男人怎么生的出孩子,你难道不是你娘亲生出来的吗?”
琯砚未拿剑的那只手,慢慢的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大宝呢?”她的声音几乎颤抖,虽在发问,但是心里却一百个明白这些个怪物是不会理她的。
她知道他们是什么,他们是尸人,他们打不死,砍断了胳膊不叫疼,砍断了双腿仍能爬,砍掉了头颅依旧会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然后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看着她,咬着她的脚,吸着她的血。
那些尸人离她越来越近,慢慢的将她围住,伸出已近腐烂的胳膊,长长的指甲,长的几乎已经变了形。
那围成一圈的指甲在快碰到琯砚的衣裳时,箩筐里的洛乖开始死命的叫了起来。
琯砚临空从那圈中飞了出去,脚踏上尸人的头,没注意的一下,鞋底竟已被咬掉,那长长的指甲隔着软软的布刺进她的脚底,一划,便是一股锥心的痛。
一飞便落出那圈子十米开远,一落地,那伤了的脚竟还站不稳了,踉跄了两下,往后又是退个几步。
那些个尸人见琯砚去了哪儿,随即转身再往她身上扑,琯砚哪会给他们机会,轻念口诀,便踏上那剑,飞到了天上。
身后背着的洛乖噎噎呜呜的叫着,琯砚知道它受惊了,便下了筐子,将它抱进自己的怀里,再御着那剑,浮在半空中,慢慢的往前移动。
那地上的尸人从原先的几十个,慢慢的汇集,直到那一条巷子都被塞满了。
尸人们狰狞着面目,嘴里不时发出“哇哇”的怪叫,向空中伸着手臂,似是想将那琯砚从天上抓下来。
琯砚看着底下的一片森寒,寻了好久,仍是寻不到那小小的影子。
第175章()
若如此,她倒是有些安心,会不会大宝侥幸活了下来,可是,真是活了下来,师傅为什么又不跟她说呢?
她离开枫城,心还慌得厉害…
御剑停在那城楼上,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泪水开始从眼中肆意开来。
“谁干的!是谁干的!”她大声吼,怀里的镜子被她“啪嗒”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镜面被摔碎,摔裂了百里均的脸。
“琯砚你在哪儿?”她听到镜子里师傅在唤她。
“快回山上来,为师在等你……”
她不等百里均说完,便又御着剑的跑了,她飞过了好多高山,飞过了她曾经来过的所有的城镇。
全都不在了!全都不在了!
去了哪儿?去了哪儿?
她心里明白着呢,心如明镜,可是那镜子,她总给它罩上一层灰,再涂上一层泥,好看不清,看不清,便就不是真的了。
她去了一家酒馆,叫了一壶酒,那酒辣的厉害,即墨不是说了,借酒能消愁吗?
喝醉了,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像水一样的往嘴里灌,灌的整个胃都要烧起来了,她不管不顾,只是一直喝。喝到反胃吐出来,吐出了黄胆水,吐了满脸的眼泪。
她醉着,恍恍惚惚的御剑,剑身东倒西歪,她也只在剑上痴痴的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什么可笑的事。
那剑跟着她的指引,落到了狼城上,城上有着守夜的狼群,狼群见了她,纷纷伏在地上行礼。
御着剑越过府邸,落在了房间门口,门关着,她伸手使劲的拍门。
门不一会便开了,开门的人是他,是她琯砚,日日夜夜想念的人。
还没等他开口问话,她便一股脑钻进他怀里,湿哒哒的脸覆在他的胸膛上,只一下没一下的抽泣。
“怎么了?”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他知道,她爱哭,常常无缘无故。
他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和我说怎么了?”
只感觉她抓他衣裳的手用了劲道,那劲道里又带了无数的挣扎,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和纠结全使到那力上去了。
洛潋本想耐心听着小人儿哭完,然后再问她原因。
谁知她突然就不哭了,抓着他的手也悠的放开,接着又往后退了几步,洛洛潋伸手去抓,没抓到!
她抬头看着他,眸子里全是泪,晶亮晶亮的,每闪烁一下,洛潋便会心疼一次。
之后便从她嘴里一字一顿的道出:“我讨厌你…”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艰难而又略带惶恐。
人说借酒壮胆,说的也没错,如果她没喝醉,是清醒着的话,她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吗?
“为什么?”冷冷的声音,像极了他那残暴的性格。
“因为你坏…为什么你会这么坏…”琯砚平生第一次朝他大吼,吼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害怕!她害怕!
可是她气愤,她更怨,怨为什么他不是一个神仙,为什么是个妖。为什么要送她去修仙,为什么让她学会知道师傅做的是对的,他的,是错的!为什么要让她和他站在对立面。
错的事情就不要犯,为什么错的,他还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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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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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潋看着她的眼神仍是平静,可是谁又知道,那平静下会藏着多少波涛汹涌。
他走近她,两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脸伸了过来,在她身上嗅了嗅,低低的声音缓缓而起:“你喝酒了?”
琯砚不理他,将脸转到一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转了过来。
深邃的眼对上她的眼,眸子里泛着微微的红,琯砚知道他生气的时候,眼睛便会变成红色,以前她会很怕,不是怕他生气会对她怎样,就是怕他生气,怕他不高兴,她想让他每天都是高兴的。
“谁允许你喝的?”严厉的声音从她的耳朵窜进心脏,心脏猛底一颤,想起那些无辜的人,逆反心更重了。
小脸又是一扬:“我长大了,不用你管!”
接着便是沉默,琯砚脸扬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待她耐不住这样耗着,想看看他时,身子已经是一轻,又被当兔子给拎起来了,接着又被摔到了床上。
亦如上次,裤子被脱掉了,琯砚以为他要打她屁股了,遂咬牙要忍着痛,可是,上衣,袍子…很快全身便被剥个精光,琯砚这才松了口,翻了一个身,仰躺着对着他,心里气郁难平,身子都跟着颤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她问。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袍子,冷着声:?“刚你说你长大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长大了!”
洛潋说完,整个人便将那小小的人全全覆住。
琯砚被他压着了,第一反应便是护住肚子,可是来不及了,他早和她贴合的亲密无间了。
琯砚伸手推他,用拳头打他,可是都没用,他的吻狂风暴雨般的落在她的身上,每亲一处,就会留下一道印子。
琯砚今晚可不想和他亲热,于是便踢着两只小腿,没踢两下,两只小腿便被抓住了,然后被蛮力摆到了两边。
他炙热的眼神落在那里,琯砚竟羞涩了,更惶恐。
她想到了宫婀,又想到了宫御。
她使劲想将两条白玉无瑕合起,嘴上也开始软了下来,只呼:“**不要…放开我…”
只听洛潋的鼻息浓重的厉害,他凑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许叫我**,我也再也不是了!”
一句话几乎让琯砚缄了口,她惊讶的看着他。他却避开她的眼神,用力的啜住她的唇。
怀里的小人又哭了起来,哭的伤心,她若是跟他认一句错,他便马上放了她,可是今晚的小人尤其的固执,那红红的樱唇虽在张合着,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直到他的手探下去后,她才猛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哑了起来:“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要对我在做什么?”
洛潋手中的动作一停,这下换成他惊讶了!
身下的人像条蛇一样的扭动着,似乎是想从他的怀里游出去,每次挪动便会向上,头也会撞到墙,洛潋掐着她的腰将她给拽了下来,再将她固在自己的怀里。
“别动!”他在她的耳边命令道。
第177章 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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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动,可是脸上的泪水湿湿咸咸的很难受,她想拿手擦擦眼泪,可是两条细细的小臂被他那强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又想将头蓦到一边,丝绒上擦擦,可是后脑又被他的的手掌掌住。
她哽咽了两声,只好将脸往他身上贴,用力抹了几下,直到觉得脸干干的了,才又将头向后仰去。
他听到身上人叹气的声音,接着他的整张脸,覆在她的脸上,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温暖的呼吸与她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的心中一震,说不出的什么感觉。
“我很生气!”她听到他含着怒意的声音:“我的宝贝开始学着造反了!嗯?”
她不敢看他,垂着眼,瞧着自己的鼻尖。
“怎么不说话,嗯?”他轻轻地咬了下她的唇。
她“唔”了一声,柔软的心似是又要妥协了,可是心中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让她对他那十几年来几乎没有原则的服从,产生了怀疑。
他总说“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真的是对的吗?一切她都可以不动脑子的想,可是这次,他真的是错了,可是他是她的**,是她最爱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懂得怎么去反驳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在她眼中,他只是她**,不是狼尊,不是权倾三界的统治者,更不是那个残暴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喜欢待在他怀里,喜欢他吻她,甚至喜欢他对她做的那些个奇怪的事情。
他的唇贴的好近,她下意识便想着去吻他的,可是,脑海里又浮现出大宝的样子,他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小。
床下的洛乖喵呜的几声,可怜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被这个坏人压在身下。
洛潋只轻倪了它一眼,它便不敢再看,可怜兮兮的钻进了床底下。
琯砚固执的再将头别到一边。
洛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