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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琯砚爹爹的手,爹爹的手不听话,不听话就要挨罚,哈哈~我现在要来惩罚你了!”她话音刚落,便低头轻轻咬住了洛潋的手,见他还不放,她又加重了咬的力度,终于洛潋放开了手,还没等琯砚伸手去拿药丸,下巴就已经被扣住了:
他的眼里泛着爱火:“我想忍着来着,可是你一直撩拨我,砚儿说,我该如何是好!”
撩拨?!
撩拨是什么,她小脑袋瓜子想了半天想不出,刚要开口问他,唇又被封住了。
潺潺溪水…波浪滔滔…嘴唇红肿…脑袋晕眩…
琯砚回殿里的时候见到师傅不在,才敢将手拿开,然后四处翻找药膏。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粗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撩拨,撩拨又是什么,她又得去找师傅问问了。
她手上还拿着腐虫的解药,此刻不知道该怎么交出去才好,给师傅?师傅一定会问她这是从哪儿来的,给大师兄?算了,大师兄最近根本就不理她。
自己直接送给二师兄?她这次使劲摇了摇头,连受伤的手臂都跟着不满的阵痛了起来。
不敢!不敢!
二师兄太可怕了,再放火烧她怎么办。
她摸了摸肚子,无奈道:“小宝宝,娘亲该怎么办?”
然后肚子迅速回应了她,咕咕的响了几声,提醒她,该用晚膳了。
她在唇上涂了点消肿的药膏后,又捂着嘴出去,刚出了大殿门便撞上了即墨上仙。
即墨今天一身戎装铠甲,刚上了战场,灭了一小片的妖域。
心情正好,正要来找师兄邀功,还没进门便见琯砚捂着嘴出来。
“即墨上仙!”她见到他眼睛一亮,瞬间放下所有戒备,拿开手,小跑他身边。
第120章 嘴都亲肿了(2)()
抬头,高兴道:“即墨爹爹回来太好了!”
“好…好…好…”此刻的即墨神情有些呆滞,看着琯砚红肿的唇,再看看身后的百里殿。
“你…你师傅干的?”
琯砚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师傅干的,只忙着将手里面的解药塞到即墨手里,然后催促道:“快,拿着这个解药去给二师兄柏青服下,这个能救他!”
即墨甩开他的手,药丸掉到地上,滚了老远。
即墨咬牙,声音气的都在颤了,抓住她的胳膊,愤怒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想气死你爹啊?”
她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即墨上仙会发这么大的火,待反应过来后,她用力挣脱掉他的手:“我没不听话,你把药弄丢了,我就只有这一颗,坏了,你找爹爹去要去啊!”
她的嘴现在还在疼呢!
“嘴都亲肿了,你再跟你师傅这样下去了,我马上就回去告诉你爹,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她突然明白过来即墨的意思,赶忙解释道:“这不是是师傅亲的,是爹爹,是爹爹亲的!”
“是你爹干的?!”即墨的语气软了一个度,放开她的胳膊。
琯砚紧张回头,再看了一眼地方躺着的药,刚要转身去捡,突然的,迎面走来一只花猫。
花猫走到药丸下,嗅了嗅,“喵呜”了一声。
琯砚看着猫,猫看着她,喵喵示好。
“乖猫,乖猫,别动别动!”她赶紧哄那只小猫咪。
“这干吗用的?”此刻的即墨才把眼光转回到这药丸上的。
“这…”还没说完呢,只见花猫向前一步,伸出舌头舔了舔药丸。
琯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动都不敢动。
“别别别!小猫,我有鱼,给你吃鱼好吧!”
这只猫向来觊觎琯砚鱼缸里的的那几只鱼很久了,听她这样说,不禁兴奋的“喵呜,喵呜”叫个不停,意思就是同意不吃药吃鱼啦!
琯砚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后面的即墨不耐烦大吼道:“一只猫而已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直接扔走!”
话音刚落,花猫耳朵飞速一动,灵性十足。
伸过头一口将药吃进嘴里,下一秒以风驰电掣之势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只剩一地落叶残风。
琯砚见药没了,先是愣了愣,随后伤心大哭起来:“都是你干的!药没啦!怎么办,呜呜呜~”
哭声引来了刚刚从柏青房里出来的百里均。
他费了好久时间,与郯菇翻遍了这仙界上万年的医书,终于制出了一种可以治愈腐虫的解药。
只是这解药药效比较慢,断断续续得服用半年,比不得洛潋的解药来的迅速有用。
百里均看见琯砚伤心的在哭,即墨一脸尴尬的站在哪儿安慰她:“那个,那个上仙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都是你!都是你干的!”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怎么了?!”百里均疾步走过去,三步并两步。
琯砚一见师傅来了,遂停了哭声。
——
第121章 爹爹打我()
即墨一见到百里均来了,邀功请赏的心再没了,脚底抹油就要跑。
剑还没腾起来,领子已经被抓住了。
“你怎么她了!”百里均的声音有些冷,待再看到琯砚嘴上的伤时,眸子都冷了,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凝住了。
“怎么回事?”他看着琯砚问。
琯砚还在生即墨的气,遂抬手指了即墨,气呼呼道:“他干的!”
即墨吓的半死大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百里均的牙齿已咬的咯咯作响。
琯砚见势不对,此刻才想起唇上的伤,又想起男女授受不亲,再想起百花仙子的话,除了你相公谁都不可以亲你。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错的究竟是爹爹的那一句,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可以亲你。
还是错的是百花仙子说的,除了你相公,谁都不可以亲你。
她有些迷茫,混淆,甚至有些慌乱的搞不清,到底谁说得是对的,谁说得又是错的。
爹爹亲她,如果是错的,她该怎么办,拒绝他?不可以!
可是师傅又会不高兴。
师傅又是她相公,嫁了人之后,是要听相公的还是爹爹的。
她不想让师傅不高兴,更不想让她最爱的爹爹不高兴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越想越烦躁,最后竟用手使劲的拍着头,红着眼睛大骂自己:“你怎么这么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想不通!”
她这一骂一打倒是吓到了百里均和即墨。
百里均的手一松,即墨赶紧逃脱出来,连连向琯砚身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来。
“师兄!真不是我干的,我刚一回来,见她手中拿着什么药让我拿给柏青,我不小心将药给碰到地下,然后被一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野猫给吃掉了,然后她就一直在哭!”即墨连连解释道。
百里均不看他,只是凝着琯砚。
给柏青的药,莫非她回去找洛潋要了解药。
可是他下午才见着了她,这么短的时间,去都不可能,更别说来回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洛潋他来了这里,一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百里均眉头不觉紧蹙。
伸过手轻轻抚摸着琯砚嘴上的伤:“告诉师傅,这是怎么弄的?”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回头求助的看了看即墨。
即墨两眼瞄着远方,眼不见为净!
琯砚无奈,又转回头,琢磨了半天,低声道:“被打的!”
噗!
即墨已在踉跄。
“打!”百里均惊讶:“谁打的?”语气里已是满满的隐忍的怒意。
她又垂首,低声道:“是爹爹打的!”
洛潋?
“你爹爹为什么打你?”一向以为他是将她宠到天上去的,谁知道打起来的时候下手这么狠,百里均的眸子已泛出点点猩红。
“爹爹说我不听话就打我了!”说完她又赶紧抓住百里均的衣袖,连忙说道:“我爹爹很爱我,我要是听话的话,他就不会打我,师傅不要生气,爹爹打我是为了我好!”
旁观的即墨已经快受不了了。
洛潋冤啊!无缘无故就背上个打女儿的罪名。
从小到大洛潋便只打过她一次,那次他是真气急了,恨铁不成钢。
他看着琯砚竟然将鲜血淋漓的生肉往嘴里塞,整张嘴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
他实在是忍不住怒火,才打了她,之后追悔莫及,后悔了十几年。
后来她犯了错,再生气,他都不会碰她一下,责怪都没有!
哪像百里均整日板子板子的伺候着。
百里均以为琯砚是因为问洛潋索要解药,惹怒了洛潋,所以才会挨打的,顿时心疼不已,对着她的唇,摸了又摸,愧疚道:
“都是师傅不好!师傅没有保护好砚儿!”
砚儿?!
什么时候称呼从徒儿变成砚儿了,即墨此刻只觉得脑袋痛。
琯砚不知百里均认得是那门子的错,只是仍低声道:“师傅,我爹爹很好,他对我很好!”
知道很好还胡说,现在的即墨气恼的恨不得替洛潋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果真女大不中留,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啥杏子跑到墙外面去了,说的就是她。
听琯砚这样说,百里均的眉头蹙的更紧,抚着唇的力度也不自觉的加大了:
“究竟哪儿好?他能给你的师傅都能给!”百里均凝着她,越凝越深,琯砚还陷在矛盾之中,并没有察觉百里均的表情。
即墨看着百里均的眼神,真是有种跳天河的冲动,不行,这两人必须得分开。
百里均凝着她的红唇,良久,俯身,脸与琯砚离得很紧。
琯砚感受到师傅鼻尖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气息,眼看着他的唇快要贴上来时,琯砚迅速伸出小手,挡住了百里均的吻,嘴上小声说道:“师傅…不要…疼…”
“好…”百里均楞的答道。
即墨此刻没头没脑的又来了一句:“琯砚最近的修行进行的如何,上仙怎么感觉你现在和上次上仙见到时的修为还差不多呢,再这样下去你怕不是要老了才能成仙,难不成是你师傅不肯好好教你?”
即墨说这句话的时候,百里均只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的确,他相公的责任是尽上了,可是这师傅,他就越做越不像了,这个小徒弟,他只想宠着,放在自己的身边护着,可是她始终是凡体,加上资质差,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的去修仙才可以,她什么都不懂就算了,连他这个做师傅的怎么也跟着糊涂起来。
即墨猜到了百里均的想法,随即再说道:“山中尚有规矩,在山中两年修炼者,便要独自一人下凡历练一次,完成掌门交代的一个任务,只有完成任务及格者,才可以继续留下来修仙,而琯砚来山中已两年有余,师兄是想护短免了她这一劫吗?”
百里均从未想过要免,只是总想着迟一点,等她的修为再高一点,等她的诛妖剑完全学会了,他就这样等着,纵着,纵到现在,她的修为还是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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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爹爹爱姐姐()
即墨再说道“师兄你这样下去不行,要不从今以后,琯砚的法术由你来传授,剩下时间就让她跟着我吧!我反正一天到晚的都闲着,比不上师兄日理万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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