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个伙伴彼此看看,同意!
十分钟以后,还是顾杰,还是同一句词——
“快过来,这里有发现!”
听见呼唤的时候,陆以尧已经第三次遇见同一株仙人掌了。
这株仙人掌的造型特别婀娜,所以陆以尧记得十分清楚。
事实上他对很多事情都能记得很清楚——除了路。
所以对于顾杰这样总能最有效突围最迅速找到标记点的英才,他是打心底钦佩的。
顾杰这一次的发现是几个椰子,就在一棵低矮的椰子树脚下,随意四散,仿佛瓜熟蒂落。
但是
冉霖抬头认真观察这棵树,叶片倒是层层叠叠,翠绿宽大,但在该结果的地方,一片光秃秃。
两相对比,地上的椰子就显得十分可疑。
然而有些吃货同伴是不管那么多的。夏新然一蹦三尺高,捡起一个椰子就搂到了怀里,仿佛深情呼唤就可以让甘甜喷涌而出:“可以喝椰汁了哎,椰汁椰汁椰汁——”
也幸亏夏新然的咋呼,陆以尧总算顺着声音寻到了伙伴。
而这时候张北辰正好灵光一闪,指着冉霖手里的螺丝刀道:“这个是不是就为了开椰子准备的?”
伙伴们面面相觑,恍然大悟。
这个节目里,根本就没有“偶然”,一切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只要你觉出一丝奇怪,那背后必然就闪着节目组的“恶光”。
但谁也不会把好吃的往外推,何况刚刚的几番搜岛,已经让他们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手动螺丝刀怼椰子。
挑中椰子上头某一个看起来比较脆弱的点,用螺丝刀较锋利的一字头奋力往里扎。冉霖捅,冉霖捅,冉霖捅完顾杰捅,以手酸为换人原则,最终五人悉数上阵。
陆以尧排在最后。
从第四个扎的夏新然手里接过看起来毫发无伤的椰子之后,他思索片刻,认真地询问众伙伴:“我可以拿石头捶着螺丝刀柄往里钉吗?”
微妙的安静
终于,四伙伴河东狮吼:“你为什么不早说!”
有了石头的帮忙,螺丝头终于穿透椰壳,进入水中央。
陆以尧说“透了”的那一刻,伙伴们感觉自己听见了天籁。
一个大椰子的汁水还是很饱满丰沛的。
五个人轮流举着往嘴里倒,还轮了两个来回。
剩下三个椰子被夏新然用衣服下摆兜在怀里,誓要保卫胜利果实的架势。
“现在怎么办?”张北辰四下看,仍是没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咱们省着点喝,三个椰子坚持一天应该可以,但是房子和篝火呢,总不能凭空弄吧。”
此时的五个人仍处在林子深处,满眼望去除了植物,只剩脚下沙土。
“话说回来,是不是只让我们搭房子,没说一定要多大,多结实?”陆以尧忽然出声。
冉霖眼睛一亮,瞬间领会了陆以尧的意思:“沙雕城堡!”
陆以尧扶额,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重新看向冉姓伙伴那张满是期望的脸:“一个能容纳我们五人进去并且不会塌的沙雕城堡,技术难度会不会太高”
夏新然顺着陆以尧的说法展望未来,无比悲伤:“我们一定会被活埋的”
张北辰也不看好这个法子:“这片沙滩的沙子特别粗,太粗的话粘度不够,也做不成沙雕吧?”
顾杰抱着空椰子继续往嘴里倒最后两滴汁。
他走实干卖力风,这么费脑袋的就不参与讨论了。
冉霖在看见陆以尧扶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他其实对领会别人的意思还挺有信心的,但就是对着陆以尧,总跑偏,有时候甚至完全领会不到。也不知是陆以尧太难捉摸,还是他俩实在没默契。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搭房子?”冉霖唯一能确定的是陆以尧肯定有对策了。
“沙雕城堡行不通,”陆以尧道,“但我们可以搭一个椰子叶帐篷。”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众伙伴蹲成一圈,陆以尧一边在地上画帐篷示意图,一边耐心讲解:“我们可以用松树枝撘龙骨,这样垂直几根,斜搭几根,然后把椰子叶扑在龙骨上,这样就能搭出个简易帐篷。”
陆以尧环顾伙伴,夏新然最先举手:“陆老师我有问题。”
陆以尧点头:“请讲。”
夏新然:“这样的帐篷能遮风挡雨吗?”
陆以尧抬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以我的观察,今天下雨的概率比较低,所以不用挡雨,能遮阳就行。”
张北辰学夏新然,也顽皮举手:“陆老师我也有问题,松树枝的长度有限,竖向插沙土里没问题,我们坐进去不需要太高,但横向也短的话,怎么塞五个人?”
陆以尧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我们可以搭几个帐篷,毕竟又没规定只能搭一间。”
顾杰:“那龙骨之间用什么固定呢?”
陆以尧:“我刚才在那边转的时候看见一些藤蔓类的植物,用它们当绳子把龙骨的对接点捆在一起就行了。”
顾杰:“ok,我没问题了。”
陆以尧点点头,看向冉霖,那眼神仿佛在说“他们都排队问完了,你不保持一下队形”?
天地良心,冉霖还真没那么多古怪问题。当陆以尧说可以搭椰子叶帐篷时,他就很自然相信对方一定是考虑了可行性,搭得出来的。
不需要理由,这就是陆以尧给他的,不说大话,不讲空话,不玩套话,说了可以,那就是可以。
但人家把眼神都递过来了,自己也不好冷场。
“我还以为刚刚顾杰喊的时候,你那么晚才过来是迷路了呢,原来是沉迷于研究,”冉霖看似调侃,实则真心称赞,“你懂得真多,厉害。”
陆以尧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努力笑得自然:“还好,还好。”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有了陆老师的指导,几个小伙伴分工合作,摘椰子叶的摘椰子叶,捡枯树枝的捡枯树枝,拔藤蔓的拔藤蔓,但毕竟都不是野外生存小能手,所以等终于把材料凑齐拿回海边,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众人在陆以尧的带领下,或用螺丝刀,或用尖锐的石头,在海边沙土里按照正方形四个角的位置挖出四个小坑,再将找到的比较粗直的枯枝依次埋进去,种树一样立好,但是前面两根高一点,后面两根矮一点。然后再用另外的四根枯枝分别当做横梁,绑在四根立柱的顶端。
树枝有一定的弹性,所以两根连接前后不同高度的横梁,便需要弯出一定弧度再绑。
冉霖绑了半天,费尽力气,也没绑紧,绑另外一根的夏新然则险些被崩飞的枯枝弹了脸。
看不下去的陆以尧放下椰子叶,过来接过冉霖手里的藤蔓,开始帮忙绑横梁。
捆结实这边之后,他又一言不发地去夏新然那里,继续捆。
夏新然叹为观止,全程口头表扬,不吝赞美。
冉霖发现陆以尧还真的不是纸上谈兵,这人绝对野外露营过,即便不是搭树叶帐篷,也一定做过类似的事。
终于千辛万苦绑好帐篷的骨骼,几个难掩兴奋的露营新兵七手八脚把宽大的椰子叶扑到了枯枝骨架上。
转眼间,一个绿油油的小窝棚便成了型。
几个人一时愣在那里,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
陆以尧很欣慰,毕竟他设想的最坏结果是全程自己来,但实际上这些伙伴学得很快,也肯出力。
这种大家齐心协力做一件事的感觉已经久违了,让他不自觉回忆起念书的时光。
第95章()
陆以尧收工回家时;已是夜里十二点。
当初刚有转行念头时;他无数次憧憬过;做老板;时间可自控;那么只要提高工作效率,在没有应酬的情况下,朝九晚五这样规律的作息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真等坐上了老板椅,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做艺人的时候是剧组和通告来决定你的休息时间;早起也好;通宵也罢;虽不能自主;但总有个明确的收工点;只要到点收工;他就可以瞬间从工作状态切换出来;彻底放空。可现在,当这个收工的时间点能由自己来定时,他却发现想要做的事情永远做不完,这件处理了,那件还在;那件处理了;还有其他事情冒出来;甚至很多是不可能马上解决的;但他也必须惦记;谋划;一步步为日后的解决打基础。
这样的结果就是每天晚上他都成了公司最后走的那个人,而且往往是三番两次觉得“差不多可以下班了”,才能真的下班。
最近下班的时间基本都稳定在夜里十二点,这主要是冉霖的功劳。恋人经过两个月观察,发现他下班的时间毫无规律,从前半夜十点到后半夜三点都有可能,于是将自己多年实践摸索出的经验——阶段式闹钟提醒**——亲自埋进了他的手机里。
于是最近一周,他的下班流程都是这样的:
十点钟手机响,嗯,差不多了。
十一点钟手机响,嗯,可以收拾收拾了。
十二点钟也就是零点钟手机响,收工回家。
也因此,第三个闹钟响的时候,是他心里最飞扬的时候。
五陵年少十月开机,姚红特意帮冉霖腾出整个九月,好让他专心揣摩剧本。所以这阵子,陆以尧每天回家都特别有奔头。
家里有个人在等的感觉,很踏实。
自和冉霖半同居之后,陆以尧就从亲爹别墅的车库里捞了一辆被搁置的旧车来开,从款式到颜色都是扔大街上认不出来的款,开这辆车出来进去不是低调,是快隐形了。陆老板很满意。
可能遇见喜事的缘故,陆以尧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好看,在车库里停完车出来之后,特意抬头多看了几眼,才按指纹开门。
哒地开锁声,在静谧的夜里听着清晰悦耳。
门一开,客厅大亮的灯光就倾泻出来,然而屋里并没有声音传出来。陆以尧瞬间了然,某人这是等他等得又睡着了。
进入玄关的陆以尧轻轻带上门,几近无声地换鞋进客厅,果然就看见某人仰躺在沙发里呼呼大睡,然而睡成这样,还紧紧把翻开的剧本搂在胸前。
陆以尧关掉客厅明亮的大灯,开了小夜灯,这才来到沙发旁边蹲下来,借着幽暗柔和的光线,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只见冉霖嘴唇微微开启,呼吸均匀绵长,嘴角似有若无地往上,是个浅笑的模样。
陆以尧没忍住,轻轻过去偷了个吻。
他已极尽温柔,可恋人还是有了动静,起初是微微皱眉,之后身体就不再安稳,似要动起来。
不过陆以尧本也是不怀好意想弄醒他,虽然比预想得快了些,但也无妨,故而好整以暇地等着恋人苏醒。
哪知道皱着眉头的冉霖最终也没醒,只是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然后继续搂着剧本呼呼。
陆以尧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嫌弃了。
没好气地磨磨牙,陆总不再客气,无声站起来把领带解了,衬衫脱了,然后悄悄把恋人怀里的剧本抽走,整个人压了过去。
沙发随着两个人的重量立刻往下陷。
冉霖睡得好好的,忽然被“鬼压床”,瞬间惊醒,结果近在咫尺一张脸,客厅灯光还暗,他哪有那个定力去分辨俊挫美丑,直接吓得张大嘴就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