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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来了只顾着跟情人亲热而不给娘请安,席母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她轻咳了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人到齐了可以开始说了。”
听了这话三人有从椅子上掉下来的感觉,这席夫人干耗了这三个时辰该不会只是要等她儿子出现了才要开始说事吧?
很不幸的,席母也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这是她儿子跟江南两个人的事情,少了一个人该怎么谈呢?她不开口的意思只是想试试这些孩子的悟性,没想到啊没想到……理解能力居然一个比一个差!
“娘……”
席公子刚开口就被席母一个手势把话又给咽了回去,很显然,在席母的心目中现在还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席母盯着粘在席公子身旁的江南直瞧,可惜江南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给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的席公子,毕竟两个都是情事生手的男人床第之间,自是作为承受的一方比较辛苦。
摇了江南半天,江南终于回过神来分了席母一点注意力。
“如果非要我说什么的话,我要说我喜欢他,或者说我爱他,我希望一辈子都陪着他,直到我们变的很老很老,然后一起幸福的死去。”
在席母目光的注视下,江南坚定的说出他的誓言:“就算你要反对我们,我也一定要跟他在一起。”边说他边抱紧热泪盈眶的席公子,用来证明他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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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茶,席母放下茶杯,凉凉的说道:“谁说我反对的?”
“您不反对?”
这次是四重奏,语气、表情、动作完全一致。惊讶的语气,惊讶的表情,加整齐划一站起来的动作,忽略席公子有些停滞的动作不计。
“我有说过要反对吗?”
她怎么没记得她有说过要反对的话呢?
席母挑挑眉,眉宇之间竟然有些顽皮的味道,加上她身后偷笑的三人,更加加深了底下人被耍了的怀疑。
“什么嘛!”
佑心心和夜莺大叫,居然不反对?那她们费劲心思想好的替江南辩白的话居然一句也没用上,怎能不让她们郁闷!
“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日子是儿女自己来过,他们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过多的干涉只会造成不幸。”席母看着相拥的两人,邪恶的笑笑,那邪邪的笑容一点都没有破坏她本身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别致的韵味:“再说昀儿拐的可是江羽玉那个可恶的丫头的儿子呢,我怎么会反对呢?哈哈哈哈哈!当年小玉拐走了我弟弟,现在我儿子拐了她儿子,也算是扯平了!”
听这一席话,四人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但是……江南跟席牧昀,到底是谁拐谁还需要另行讨论吧?当然没人傻到要现在把这问题摆上桌面讨论讨论,江南与席公子不提,两个平时喜欢胡闹但是在大事上从来都不会故意捣乱的女人自然也不会提,所以现在算是幸福的结局了吧!佑心心与夜莺一左一右的站在席母旁边,江南也恭恭敬敬的拜见了岳母,接着又回到席公子身边缠着他,屋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切顺利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站在江南这边的人中没有人能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席母居然根本就不反对,反而因为自己的儿子的另一半是故人的儿子而沾沾自喜……怎么说呢,这算不算是啥人有啥福?
嬉闹中,江南笑着趴在席公子的耳边小小声的偷问:“你娘是不是叫柒朵朵?”一听岳母大人说他娘拐了她的弟弟,江南就已经猜到岳母大人的身份了,在魔教与她娘齐名的七圣使之一奥,果然也跟他娘一样喜欢作怪。
席公子笑眯眯的点点头,江南吐吐舌头好不可爱:“哇,我二爹爹的姐姐奥,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亲上加亲?”江南一把抱住席公子的腰,抬头看着他:“嘿嘿!老婆……你累了吧?我扶你回房好不好?”
“好啊!”
不名所以的席公子被拦腰抱着扶了起来,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笑的色咪咪的江南,显然他对“色咪咪的表情”是什么表情还欠了解。偷偷向身后的人们做了个鬼脸,在得到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后,江南笑嘻嘻的一把抱起有些诧异于刚才笑声而想回头的席公子,脚一点地飞了出去,想必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有身功夫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吧!
当然,属于他们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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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俗话说的好——相爱容易相处难,既然这句话能流传千古,就代表着它是一条真理,什么叫真理啊,实践出真理么,代表着无数人在这条河流中淌过,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过这句俗话所说的正确性。
现在,江南与席公子就踩着无数前人的脚步,再次用事实验证了说这句话说对了。
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就造就了人不一样的性格,在山寨里长大的江南是随性惯了,什么东西都由着自己想,这有了亲亲老婆之后,江南一改平时不喜人靠近的个性,变得十分爱缠人,当然这人只限于是席公子。而席公子呢,从小就被他娘教育成为一个翩翩有礼的大家公子,认为夫妻之间应该相敬如宾,虽然能时时与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感觉不错,但是长时间粘在一起他会有些烦躁,也就是说他受不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的方式,讲求适当的分开让距离产生美的效果。
说起来好象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对生活方式的认识不同而已,但是搁这两人身上就非得闹出点什么事情来。这不,最近变的越来越爱撒娇而且越来越色的江南被拒绝了N+N次之后,终于一甩门气呼呼的走了。毕竟他也是个被惯大的孩子,从小没受过多少委屈,这对席公子种种的好已经是超过了他以往的很多限度,但是对方还不领情,怎叫他不生气?
“哎……”
看着江南决然离去的背影,席公子也觉得很委屈,他只是想多有点私人的空间而已,这有什么错呢?他们刚刚新婚江南还能这么粘他,若是他们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江南就会厌倦的吧?适当的距离会产生思念,思念会让感情升温保持热度,这样爱情之活才不会熄灭不是吗?若是一个劲的任它疯狂的燃烧,没有了柴火之后,不就只能眼睁睁的看它熄灭吗?
席公子一直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他是不想走到与江南行同陌路的一天而已,真的到了那一天,江南也不过是再重新找个媳妇而已,那么他呢?在身体习惯了男人的进入之后,他还能再过回普通的生活吗?想想别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席公子不禁厌恶的打了个寒战。
不要怪席公子在热恋的时候还能想到分手以后的事情,这是个性使然吧,他的个性就使得他会未雨先绸,再怎么说他也算的上是个商人,本性中已经融入了一个精明的商人应该具有的性格,一个好的商人必须要把眼光放远,不然怎么能够成就大事?但是席公子把这种思想运用到爱情上,不能说这不好,因为自古以来小受的利益就一直没有多少保证,他多为两个人的未来想一点也没错;当然也不能说好,毕竟他的这种性格已经造成了他与江南之间相处的一些不愉快。
等了一会,见江南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席公子也叹了一声走出了房门。山寨依山而建,景色还算是不错,但是席公子却无心欣赏这美景,毕竟景是要用心来欣赏的,若是心底烦躁,就算身在瑶池,也不会觉得它有多么美丽吧!
走了半天,席公子在一棵大树底下坐了下来,靠着粗壮的树干眼神凄凄的看着远方,不由得出了神。也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而已,这两天想的太多,现在真是也没什么好想的了,由于他发呆的太过敬业,所以连有人走到了他身边都不曾察觉。
“喂!”
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的席公子差点跳起来,他猛然往后一仰,这才看清来人。
“于缨紫?你不是回师门了吗?怎么穿成这样?”
这一身大红色的新娘服的人不是于缨紫是谁?看她这一身,席公子不禁十分怀疑,最近是不是特别流行穿新娘装,怎么老见有人没事穿着新娘装乱晃?
“回师门了就不能再回来吗?再说成亲不穿成这样才怪了吧!师傅为了把我嫁出去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居然让师兄们来抓我,真是气死人了!害我错过了你们的婚礼,真是太、太、太、太、太遗憾了!”于缨紫举起右手使劲的攥着拳头,使劲的想要显示出她到底有多么的遗憾,突然,她话锋一转:“对了,别说我了,你怎么没跟江南在一起啊,你们吵架了?”
作者: 211。136。253。* 2006…2…12 10:3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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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着头看着郁闷的席公子,于缨紫心里直乐,但是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对于没赶上江南成亲这种大事对她来说可是一大损失啊,虽然说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经过,但是总不如自己亲身经历来的过瘾嘛!啧啧,要是正好碰到他们闹矛盾什么的,就有她这个一代宗师发挥的地方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席公子的目光就黯淡了下来,抿着嘴不出声,看他这样于缨紫就看出个大概来了,哎,男人么,总是死鸭子嘴硬爱打肿脸充胖子,说出来娱乐一下大众又有什么关系呢?
“真的不想告诉我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奥!”于缨紫哥俩好的拿肩膀拱拱席公子:“师嫂……”
温柔又缠绵的一句,彻底的突破席公子的心房,他看了于缨紫一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跟江南……有些处不上来罢了。”
那天,他怕娘亲不同意而强忍着身体不适而赶过去为江南助阵的勇气,似乎都已经被这近一个月的相处给磨平了。他一边希望江南能对他好点,却又怕他只是一时的新鲜,他又希望能与江南多呆在一起,却又怕太过长久的时间相处会令他们的感情失色。席公子很矛盾,这也许是恋爱综合症里的一种症状,心理矛盾而且患得患失。
“处不上来?”于缨紫脑袋一歪,可爱气十足,她可真是想不出来江南与这席公子怎么会处不上来的,江南脾气不坏,席公子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容易发火的人,两个人怎么就能处不上来呢?
“对。”席公子落寞的点点头:“我想……大概是我的错吧,我怕江南粘我粘的紧了之后会很快对我失去兴趣,所以……哎。”
一声叹息叹尽无数心情事,席公子的前半生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的重视,或者说不管是男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