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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不舍的目送走了李雨寻,刘得道便马不停蹄的跑去找韩知秋,请示要回总舵看望妻和孩。韩知秋听他孩出生了,恭喜了几句,刘得道说要回总舵看看,韩知秋脸色大变,瞪眼道:“你这么一回去不打紧,但是路上碰到杀手怎么办,你身份暴露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待罪之身,若被旁人见到本官私自放你回去,这后果你想过没有。你到没事,却连累本官丢官弃职谁负责。你孩刚出生,本官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再重要,能比性命加重要吧,好好呆在这等待凶手上勾,早日破案早回家看老婆孩啊。”
刘得道被他一通口水猛喷,还句话的时机也没有。只好乖乖返回牢房。顾非还在门外等候,刘得道回去不得,只好吩咐他回去跟夫人说,过两日他就可以回家了,叫夫人不要担心。
顾非始终没有机会开口提他与含春的事,郁闷的返回丐帮总舵了。吃过午饭,刘得道躺在榻上,思索今夜与明日的对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天渐渐暗下,京兆府张起了灯笼。老王与两个衙役提着一份丰盛的晚饭,来到关押刘得道牢房门口,敲门道:“刘帮主,开门,吃晚饭了”
敲了几次门,里面传出刘得道的回应声。忙活一阵,刘得道开门把三人迎接进来,自己在后厅里洗蔌。老王带着两人把饭菜摆在桌面,跟刘得道打一声招呼,正要走出去。这时,老王感觉脚下一软,头脑的一片空白,突然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此时的刘得道刚刚起床,韩大人对他不薄,给他安排了个所谓的牢房里的摆设用具应有尽有。分为三房一厅,此时他正在后房洗面。对前房厅里生的事毫无知觉。
老王莫名奇妙的晕倒,跟随他一起来的那两人却露出古怪的神情,突然变得冷漠。二人对视一眼,点一下头暗示分头行动。一人弯下腰把老王拖到一个偏僻角落里去。一人警惕的往里面望了望,确定无疑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往几盆菜分别倒了点白色粉末进去。刚做完这些,就听见刘得道的脚步声传来。两人慌忙的退到门口,低下头装出恭谨的姿势。
“唉,老王人呢?”刘得道头湿碌碌,头缠着布巾走出来。
左边站的那一人朝他作了个楫,嘿嘿笑着回道:“老王他有事出去了,刘帮主,饭菜凉了,点吃饭吧。”
刘得道应了一声,走到食桌来,见一桌的美味,口水猛咽了几口,忙拿起了筷。门口那两人见他正要吃下,暗暗得意了。只要刘得道一吃下,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金银美女,荣华富贵
突然刘得道“咦”的一声,放下筷,起身朝后房走去。门口两人心里一紧。心道:怎么不吃了,难道他现什么异常?正疑惑间。只见刘得道从后房里返回,手里提了个小瓶。
刘得道返回坐上椅,见二人恰异的神色,举起瓶晃了晃,笑道:“呵呵,这个叫胡椒粉,是从一个胡人那里买来的,味道又辣又呛,放一点在菜里味道鲜美了”
左边站的那人憨厚笑道:“嘿嘿,恕小的无知,从来没听过什么胡椒粉,这胡人的东西难道能跟我大唐的美味比?”
刘得道手里的瓶往饭菜里倒下一点,愕然道:“你不信啊,那过来尝一尝就知道啊,”
“啊,尝尝啊”这两人同时一惊呼道。
刘得道点点头,道:“你们不想尝吗?”
“恩,恩”这两人点头如捣蒜:“刘帮主,您还是赶紧吃吧,饭菜都凉了,小的身份卑微,这等美味无福享受。”
“啊,怎么说话呢”刘得道放下那瓶,拍响胸脯道:“认识我刘得道的人都知道,刘某一向为人随和与任何人交朋友,只要谈的来,不计较身份卑微,人人平等,刘某对兄弟对朋友以义气为先,以情义为礼哦,你们说的我完全不同意啊,什么身份卑微,来来来,来这里坐陪我一起喝酒”说着一副大哥派的神情走过来,拽着两人的胳膊拉到桌前,按下他们肩膀坐下。
这下两人吓的脸色掺白,忙摆手道:“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刘帮主的盛情,小的心领了”
一百六三章 破计
正文 一百六三章 破计
一百六三章 破计
见二人不敢动筷,刘得道哈哈一笑,挺直了身体,豪气叫道:“什么心领肺领白领的,跟我刘得道吃酒不必那么多讲究,来尝尝这个,加了胡椒粉,恩,味道觉对不一样,很补的哦”说着手中的筷夹了一块鸡屁股放到一人面前的碗里。随后又夹了一块鸡头放另一人的碗里。
两人唯唯喏喏,坐如针毡,各自望着碗里的鸡屁股越的恐怖,心砰砰猛跳,都吓的傻眼了。
“怎么,不吃啊,真的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哦?”刘得道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两不给面,我刘得道平生痛恨这种瞧不起人的家伙。”说着一脚把桌掀翻在地,吼道:“你们两不给我面就是不给丐帮面啊”
酒桌被掀翻,桌上的碟盘瓶摔的一地都是。那两人哪里想到这刘得道脾气那么暴躁,动不动就掀桌砸凳,这黑社会本性表露无疑。两人阴谋未能得逞,忧心忡忡,暗暗琢磨他们暗地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败露了。
一人顾作惊恐状,劝道:“不是啊,刘帮主莫生气,借我们十个豹胆也不敢不给您面呢,您还没吃饭呢,我们这就再去端来几样菜给您好吗。”
刘得道指着地下一摊狼籍之物,道:“哦,你们先收拾一下再去吧”
“哦,好,好的”二人点头,忙蹲下身收拾碎物。
这时,一人忽听背后哼的一声,一惊之下微微回头,现他同伴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刘得道手里抓一张凳已经朝自己扑了过来。那人惊吓的大叫一声,在地面滚了几下,躲开刘得道的板凳攻击。大叫道:“刘帮主,为何要打我?”
刘得道狞笑道:“哼哼,谁叫你们不给我面”说着举起板凳再次扑了过来。那人腰身一扭,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正好旁边也有一张凳,抓起板凳隔挡过刘得道的一次攻击。心道:他真的知道我下了手脚,不可能?刘得道的勇猛世人皆知,不可力拼,眼下先逃命要紧
刘得道持凳当斧,左右朝他脑袋猛砸。招招都是大开大合搏命打法。那人不敢对攻,不断后退求的逃跑的机会。两人各持一张板凳,一个砸,一个挡,几招过后,那人招架不住了,丢下板凳瞅准了个机会朝门外跑去。
“想跑,哼,没那么容易”刘得道还没打过瘾呢,那家伙就想跑了,在心里默数到一二三的时候,手中的凳同时朝那人背后奋力掷去。
“中”那人刚跑到门口,背后被板凳砸中,身体一个踉跄,还没缓过神来,刘得道跟上一脚踹到他屁股上。
“哎呀”那人负痛的大叫一声,身体如蛤蟆趴式扑到门外走廊里滚了好几圈停下来。刘得道跟着出一脚踩在那人屁股上,拇噌一下鼻然后朝下,神气说道:“哼,不堪一击”
那人大字趴在地上,求饶道:“刘帮主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
这时,四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呼喊声传来。原来是京兆府的一干衙役们听到这边有响声,几帮人立即拥了过来了。韩知秋可是安排他们埋伏在四周,今夜可能有重大突变故,凡是听到一点响动就算是放响屁的声音也得冲出来看看。
一个捕头打扮的中年人恰异的看两人的姿势,走近过来问道:“刘帮主,出什么事了?您没事吧?”
刘得道指了指脚下踩的那人:“你应该问他有没有事”
那人如见救星,挣扎的爬起身道:“周捕头,是我刘川啊”
周捕头认出了这人,喝道:“刘川,你得罪刘帮主了”
刘川年纪不大,一脸哭丧,道:“周捕头,刘帮主是什么人,我刘川又是什么人,您当然清楚了,借我十个豹胆也不敢动刘帮主一根毫毛啊。”
周捕头皱着眉转向刘得道:“刘帮主,这人叫刘川,他是我府上一名普通的衙役,平日是个很老实的人。我看你们是一定有什么误会了?”
“误会?”刘得道微微一怒,一把拽那刘川衣禁,把他拖进里屋。在那片狼籍的地面上捡起一块鸡屁股塞到他面前,吼道:“给我吃掉”
“啊,还吃啊”刘川面对那咄咄逼人油腻腻的鸡屁股,吓的崩溃了,磕头哀求道:“刘帮主,饶了小人吧,小的是被逼的”
刘得道怒视喝道:“说,是谁逼你的?”
刘川惊惧叫道:“是,是全社的人叫我干的,如果我不做的话,他们就杀我全家,抢我老婆啊”
刘得道还没逼问呢,周捕头抢先抓起刘川拷问:“全社的那人是谁,说具体点,有刘帮主和大人在撑腰,不用怕,是谁?”周捕头这明白,原来是刘川受人逼迫在饭菜里下毒,想谋害刘得道。幸亏刘他神通广大,识破了刘川的阴谋,反把他狂扁一顿。
“那人我也不认识,我只听他一个随从叫他为一个叫种主事,那人权力很大,曹舵主都得听他的”刘川小心望了望刘得道脸色,又望了望周捕头,胆怯的说道。
周捕头嘀咕道:“曹舵主也听他的?奇怪,全社的头头中好象没有一个姓种的呢?”
“种主事,种沈?”刘得道脑海里浮现顾非交给他全社脑名单中只有一个姓种的,莫非就是他?眼下得重估量一下全社的实力了。
刘得道指着地上躺的两人,吩咐道:“周捕头,他是你们京兆府的人,你先把这两人押下去审问清楚了,但我不希望生第二次了对了,老王还在里面躺着呢,不知怎么样了,你们也把他抬走吧。”
“哦,周某一定会严加管束部下的,下次不会再生这种事了,那刘帮主好好休息吧,周某就不打扰了”周捕头向刘得道拱手,便命几名衙役进来,把三人抬走了。随后又叫两个人把屋收拾干净了,没多久再派人送来一餐丰盛的晚餐表示赔礼。
在京兆府,谁都知道周捕头是个老好人也非常爱戴部下,刘川心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性命无忧了。但是他一直在纳闷,刘帮主再神通广大,怎么现他下毒的?
怎么现的,秘密这可是今晚的杀手涧,刘得道当然不会告诉他了。送走周捕头后,关上房门。从拿了一坛酒掂在手,他特意向周捕头多要了两坛酒了。突然往房梁上一抛,那坛酒直直飞上房梁顶,奇怪的是那坛酒并没有掉回来,难道是刘得道把它抛到外太空了。这时,只听见上面有人说道:“谢谢帮主的美酒,希望这次不会有毒了吧,哈哈”
“放心吧,就算有毒,凭你赵志常的一身好本事也毒不死你的”
“恩,那到也是”
这间房的结构不说宽大雄伟,但从地面垂直而上,也高三丈左右,一根合抱大的横梁木从中穿过支撑着所有的梁木。燕乘风与赵志常二人一人抱一坛酒正懒洋洋的躺在横梁痛饮呢。这两人都是脾气古怪之人,酒桶一个,一个话少如金,一个废话连篇,到也能成为臭味相同的好友,几天后便成为丐帮闻名的俩大酒鬼了。
刘得道仰面瞧瞧了,劝道:“你们两少喝点拉,这次他们行动失败,今晚可能会再来哦”
赵志常夸夸而谈,一张嘴就收不住手:“帮主,你就放心吧,赵某喝的越多,耳朵越是灵敏啊,就算一只蚊飞进来我也能听的出是公是母哦。况且刚你也见到了,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早就玩完了。那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