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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最近颇不宁静,先是日益恶化的瘟疫,席卷了整个京都。
接下来,外出游玩的将军夫人,大摇大摆的回了京都,回来之后,就以雷霆的手腕,接手了将军府所有的掌事权,所有将军府的下人全部被替换。
就连大管家刘玄也被贬成了奴仆。
不过将军夫人并未处理这些事宜,全部都交给了一个叫唐朝的陌生男子。
于是京都开始谣传将军夫人养了面首,早就给将军大人带了绿帽子。
一日,秋莫离正在树下晒着太阳,她整个人躺在太师椅上,看起来慵懒无比,不过三日,她就将京都搅了个天翻地覆。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自己也未踏进将军府一步。
“为何夫人要让属下这么做?”
败坏自己的名声,让他化名唐朝,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处理将军府一干人等,就连那些重病的人全部被清了出去。
如今将军府固若金汤的防卫,也因为这一步棋,全部变成了一盘散沙。
他不解,更是不服。
“因为将军府早已经散了,很明显,这次瘟疫,损失最惨的便是将军府,可是你们却还是强行和南涧辙硬碰硬。
只因为你们太好强,服软有那么难吗?以退为进有那么难吗?既然你们都端着,不愿意做这个坏人,那么,你们不做的事情,本夫人帮你们做。”
她是女人,没有什么成大业必须牺牲多少人的想法,能保住一个算一个。
再说了,要光明正大的回将军府,应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吧。
“您知道了?”月迷有些惊讶,将军的计划,为何会被夫人这样轻易的知晓。
“是!”秋莫离回答。
“为什么?将军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可是你们都有一个弊病,为了成大事,所有人都可以牺牲,明明将军府的众人不用死。”
说到这里,秋莫离轻叹了口气,说到底,都是皇位惹的祸,这个计划,倒不像是玄子戌的主意。
是辰王?
几句话,倒是让月迷有些臣服,将军看上的人,自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那么接下来?”月迷隐隐有些期待。
“将军府那些淘汰出来的人,全部给我扔到凤山活埋!”
秋莫离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急不缓,不骄不躁,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夫人……”
“还不快去,要我替你做这件事吗?”秋莫离突然站起来大吼道。
月迷却突然跪了下来,“对不起夫人,这件事属下不能做,求夫人责罚!”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月迷!”秋莫离脸色凝重,看向月迷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
“属下一心求死,求夫人成全!”说着,月迷朝秋莫离重重的磕了个头,似乎是要和将军府众人一起赴死一般。
沉默,许久的沉默,头碰地的月迷只觉得一道视线,像利剑一般一直盯着他,就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秋莫离竟然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我将军府的暗卫,月迷起来吧,本夫人不过是在试探你,究竟能让本夫人信任多久,信任多深。”
“那么现在了?”月迷抬起头,眼神中隐隐有些期待。
“前几日那小孩应该是南涧辙的饵,目的就是引李黎出来,我估计南涧辙找了那么久,找不到人,应该猜到,李黎可能不存在。”
“夫人的意思是,章王做了诱饵,我们也去给他做个诱饵?”
所以才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夺了将军府的掌事权?
“你以为以我的能耐,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可以掌权?南涧辙要看的是我和玄子戌斗,和莲姬斗,如果不出我所料,近日他一定会赐婚!”
而她秋莫离也正等的是这个时机。
他要斗,她就陪他玩到底。
“不过目前当务之急还是救将军府的那些人,凤山是我的大本营,那里的有处山腰是我种药的地方,你进去采些药材,用这些药材,煮了,给将军府遣散的人服用,至于如何消除隐患,你应该比我懂!”
“您的意思是京都不是瘟疫?是中毒。”月迷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
一个帝位,值得如此这般吗?
那可是全城百姓的命啊!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月迷喃喃自语,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
半响,他恢复了正常。
成大事者,必须要狠,他们不也是用将军府众人的命,去换取将军府的永久安宁吗?
说到底,其实并没有区别!
“你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他已经没了人性,可是你们还有。”见月迷有些失落,秋莫离小声的说。
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其实玄子戌与章王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的目的,只是走的路不同,选择的方式不同而已,今日若是辰王如此,不见得会善待百姓。
可是她不能这样说,说到底,她也是自私罢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妥协()
“月迷,你帮我安排,我今天要去将军府。”
“好!”
经过之前的事,月迷已经不质疑秋莫离的决定,相反,退开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用他多年的经验的思考。
“夫人是准备收网了吗?”月迷勾起嘴角,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对啊,一场无上的大战,要不要看?”秋莫离一脸神秘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学着月迷的样子,笑的一脸奸诈。
将军府,怕是有好戏看了。
……
大周皇宫!
南涧辙坐在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座上,一身明黄的龙袍,将整个人映衬得满是王者之气。
此时是早朝的时间,群臣站了两排,皆是眉头紧皱。
“陛下,京都瘟疫若是再不治理,恐等下去,酿成祸端啊!”
“是啊,陛下,您快下旨,将国医抓回来吧!”
“陛下,百姓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啊!”
“陛下……”
朝堂内,群臣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争论着解决办法,可是没有一个人提及被困的玄子戌,玄大将军。
战神之名,虽在大周流传了这么多年,但多年不打仗,朝堂上那些人早就忘记了武将的重要性。
辰王看着争论不休的这些人,心底如五味杂谈一般,有些难受。
过去这么久了,这些人除了讨论还是讨论,根本就不知道去具体的落实。
这样的朝堂……
“哦,南卿家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是否有什么话要讲?还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南卿家,这三个词,看起来温柔,却像利刀一般狠狠的扎着南涧寻的心脏。
王爷贬为臣子,竟然还带着国姓。
南涧辙,你够狠!
“并没有,微臣只是觉得众位同僚说的都很对,微臣有些敬佩罢了!”
南涧辙笑了笑,似乎对南涧寻的答案比较满意!
“那你可有补充的?”
“要说的,众位大臣都已经说了,微臣没有补充的。”南涧寻回应道。
“如此,那就将此事交给你,三天内找到破解瘟疫的法子,否则朕拿你是问!”
南涧辙的话,颇有些咄咄逼人,但更多的还是不加掩饰的欺负,他不像南涧寻,喜欢伪装,他就喜欢表现出自己的不喜,既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讨厌南涧寻,那他何必再掩饰?
只要人不是死在他手上,他又何必在意天下人的看法。
“皇上,属下恐怕胜任不了这个职责,求皇上收回成名!”南涧寻双手抱拳,虽未下跪,但也做到了足够的尊敬。
“放肆!朕说过的话就是圣旨,难不成你敢抗旨?”南涧辙怒骂,他盯着下位的南涧寻,眼睛片刻也不动,他倒想看看,辰王到底敢不敢抗旨。
“属下不是御医,确实办不到这件事!”
南涧辙的计谋,他南涧寻如何不懂,瘟疫肆虐,太医束手无策,这时候让自己接管,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担责,如此这般,他又何必再做这替罪的羔羊。
“那么你连玄子戌的命也不要了吗?我听说玄子戌也得了瘟疫,已经卧病数日,不多时,便会死,难道你不愿意救他的命?”
南涧寻退无可退,最后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微臣谢皇上赏识!”
一场较量,尘埃落定,退朝后,将军府的暗线来报,将军夫人拆了大半个将军府,并入主了将军府主宅,将军玄子戌被扣进了柴房,最重要的是,莲姬被将军夫人的人带走了,带到了将军府,将军大人面前。
南涧辙入主琉璃宫并没有将莲姬带进皇宫,而是放在了他原来的府邸,为的就是秋莫离上前一闹。
他等秋莫离已经等了许久,久到他差点就失去耐心。
“皇上,大将军求见!”
突然来的通传,让南涧辙浑身一震,他知道,他终于等到了玄子戌的妥协。
“快,安排朕去将军府!”
旁晚的时候,南涧辙到了将军府,还未踏进将军府,将军府内隐隐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微弱的嘶吼声。
秋莫离拿着一根长编,一下一下的抽打着离莲姬很近的白芷。
秋莫离一身红衣,眼神中充满了不羁。
“玄子戌,当日你大婚辱我,今日我定要你十倍奉还!”
又是一鞭,只是这回抽在了莲姬的腿上,莲姬吃痛的要紧牙齿,眼睛含着泪水,但并未真正的哭出来。
她含泪的模样,一股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抱起来,放在怀中,好好保护着。
“贱人,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人,姑奶奶今天让你晓得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秋莫离的长鞭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弯,直接朝着莲姬的脑袋而去。
玄子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不甘和惊讶。
可脑海中,还闪过秋莫离的那句话。
“玄子戌,我不在意过程,只在乎结果,你我都不能死,我腹中的骨头也不能死,所以,即便你和莲姬假戏真做,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还有我!”
秋莫离并不是那些一般的女子,如今摆在面前最好利用的就是莲姬,如果是她,一定想办法让南涧辙赐婚,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南涧辙的怀疑!
玄子戌觉得此刻胸口是暖暖的,他终于有了孩子,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尽管……
不过,他的阿离信任他就够了,原本他就打算利用莲姬的。
鞭子在划破空气之后,在接近莲姬脑袋的那一刻,一个黄色的人影接住了秋莫离的长鞭,他并未伤害秋莫离,而是只抽了秋莫离手中的长鞭。
“将军夫人,好久不见!”
秋莫离看着突然出现的南涧辙,脸上快意的笑,在一瞬间消失,半响。
她才行了个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将军夫人不必客气,朕不过是过来看看,将军的病情可有好转?”
像是才看到玄子戌被绑住一般,南涧辙惊讶的道。“将军为何被绑着?来人啊还不快松绑!”
话毕,几个宫人就上前给玄子戌松了绑,谁知道,玄子戌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扑向秋莫离,若不是身体太虚,估计秋莫离就被扑倒了!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