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当年知道战凛突然入狱的消息那时候的心情更糟糕!他不想一个人颓废地待着,听说战凛跟郁梓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便决定先来这住一段时间。
姚撒环顾着四周,这间房子虽小,尽管战凛只是暂住,但依旧看出简单装修过的痕迹,总不至于没有他睡的位置吧!更何况这里的厨师他都混熟了,姚撒将长腿勾在沙发上,惬意地灌着价格昂贵得吓人的酒。
当战凛跟郁梓赶到家的时候姚撒已经喝醉了酒在高级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而厨师们还在悲催地准备着那几道复杂的菜。
战凛看着自己那些空了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摆在桌子上,满脑子旋转着四个字!暴殄天物!那些酒都是他从收藏家的手里高价买回来啜饮享受的,要灌酒去买啤酒灌啊!
战凛额头暴起青筋,三两步上前扣住醉酒男人的衣领,“少装死,滚回你家去!”
“我在你家住、住一段时间。”姚撒微微睁开眼睛,用那碧绿色的眸子盯着战凛道。
战凛冷漠地摇头,“一分钟都不行!我打电话给炎冷,让他马上带你走”
姚撒碧绿色的眸子突然紧紧闭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战凛隐约觉得不妥,看了跟在身后的郁梓一眼,郁梓轻轻地摇了摇头,战凛将手松开,“说吧,他怎么你了?”
“没怎么我!”姚撒看起来根本不想提起炎冷,转过身面对着沙发,一语不发。
认识这么多年,战凛从没见过姚撒有这么安静的一面,一般只要有姚撒在的地方几乎都嗨得不行,颓废、安静、冷漠这种词跟姚撒根本不沾边。
“你不说我打电话给炎冷了。”战凛冷硬地道。
郁梓瞪了战凛一眼,脱了西装外套走进厨房去看厨师做了什么好吃的,客厅里只剩下战凛跟姚撒,气氛顿时有些冷。
“他父亲要他跟政界关系最广的那个老头的女儿结婚。”姚撒对着沙发咬牙切齿道。
战凛挑眉,“所以呢?已经结婚了?”
姚撒瞬间酒醒,握着坚硬的拳头道:“他敢!要是结了的话我肯定送他们夫妻一人一颗子弹!”
“没结你闹什么?”战凛只感觉自己的头更疼。
姚撒一拳砸向手里的抱枕,“他约那个女人出去吃饭,还骗我说在工作,我看到他抱着那个女人。”
碧绿色的眸子低垂着,姚撒不再咬牙切齿,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状态。
想想似乎很多年了炎冷都没有对任何人感兴趣过,唯独围着他一个人转,以前姚撒太过游戏人间,在酒吧gay吧等娱乐场所都很吃香,也没怎么留意身后一直站着一个炎冷,直到后来想起来才发现,那个死面瘫除了对他比较特殊外,对着谁都是一张死人脸了。
也许正因为这份特殊,让姚撒在被炎冷夺去后面的第一次后没有勃然大怒到失去理智要了他的命,姚撒可以肯定,如果那天上了他的人是除了炎冷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他绝对会叫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那天他被强上虽然也气得要命,却也没有把炎冷怎么样,而且听到那个死面瘫说“非你不可”和“我想要的只有你”这两句话后,尽管当时身体像被列车碾过般不适,尽管脸色比大便还臭,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颗抗拒任何爱情的心悄悄地为炎冷拉开了一点儿缝隙
也许是习惯了炎冷一直围着自己打转,有时候看着他紧张自己姚撒也会有些小得意,直到亲眼看到炎冷抱着那个女人的那一刻,姚撒才尝到好比蚂蚁啃噬心脏的滋味!
自以为会永远围着自己转的男人原来也会搂着别的女人,姚撒想说服自己不在意,以前他换情人比换内裤还勤快的时候哪有介意过这种事?
不就是“不合则分”吗?姚撒从来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谁都有离开的权力,他姚撒也从不挽留,只是炎冷,那个死面瘫,对他而言,却好像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最该死的是他离开后那个死面瘫竟然没有追上来,还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真是恶心死了!姚撒思及此处又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原来是吃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姚撒,你也会吃醋?”战凛有些不敢置信。
从来都是默默跟在姚撒身后看着他到处留情游戏人间的炎冷在偷偷吃醋,自信洒脱什么事都不在乎的姚撒哪里有吃过醋呢!
“我吃醋?老子才不吃他的醋呢!我”姚撒还想倒苦水,已经将饭菜摆放好的郁梓适时道:“吃饭了。”
战凛起身往餐桌走去,姚撒自讨没趣,也跟着去了。
看着满桌子自己最爱的菜式,姚撒阴郁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一点,看到郁梓姚撒有些尴尬,郁梓倒是没什么,之前姚撒那么冲动也是因为真把战凛当兄弟,何况站在姚撒的角度上看,当初也的确是自己背叛了战凛,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怪姚撒。
郁梓给姚撒夹了几筷子的菜,姚撒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无视战凛杀人般的目光。
吃饱喝足后战凛估摸着时间,硬是没有同情心地将姚撒赶走了,郁梓疑惑地看着战凛,果然不到十五分钟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人眉眼之间尽是焦急之色,一见到战凛开门就劈头盖脸地问道:“他在哪儿?”
“走了。”战凛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道。
炎冷也不废话,一听姚撒不在这里便打算离开继续到别的地方找,衣领却被战凛一把扣住了,“看他那低落的样子,你到底怎么回事?”
“正好有个忙需要那女人的父亲帮忙,给个面子出去吃顿饭而已,刚好那女人被人绊倒我扶了一下就被他看到了。”炎冷冷冰冰地道。
战凛继续问道:“那结婚的事?”
炎冷沉默了几秒钟,突然认真地问道:“阿凛,你觉得他在乎我结不结婚吗?”
郁梓闻言走到门前,推开战凛,指着客厅那边的桌子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酒瓶子道:“你觉得他这样是不在乎吗?”
炎冷怔了怔,看了郁梓一眼,轻声道:“谢了。”
“炎冷,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曾经是风流,但是只有他上别人的份。”战凛言下之意很清楚,姚撒向来都是上别人,而炎冷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敢上姚撒然后没有被姚撒灭了的男人。
炎冷脸色一变,“我先去找他了。”
战凛关上门后突然将郁梓抵在了门上,郁梓推拒着战凛健壮的胸膛,敏感地嗅到如野兽般的危险气息,郁梓不满地道:“又想做什么?”
“突然想起一件事。”战凛凑过去吻着郁梓裸。露在外的一段优美脖颈,轻咬着留下自己到此一游的印记,这种像是讨好般的亲昵郁梓没有拒绝,轻轻喘着气问道:“什么事?”
“那次你到迷迭香买醉,是不是因为我?”战凛邪笑道。
“”郁梓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打击战凛道:“你想多了,喝杯酒关你什么事?”
战凛将那勾引着自己的雪白耳垂含进嘴里,惹得郁梓敏感地一颤,战凛轻笑,“不关我事?”
“不关。”郁梓坚定地道。
“嘴硬!”
“”
第171章我愿意尝试()
炎冷命人调查姚撒行踪的时候姚撒已经站在猎非的别墅门外了,依旧是毫不客气地踹门,此时猎非刚跟陆影云雨了一番,正在卧室里洗澡,而陆影则仰面躺在宝蓝色的大床上轻轻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显然还停留在刚刚激烈的情爱世界中。
平坦的胸膛轻轻起伏着,陆影双颊绯红,就像最诱人的水蜜桃般惹人怜爱,幽黑的大眼睛失神地睁着,就连雪白柔软的被子也遮不住那一身被男人狠狠疼爱的痕迹。
整整过去了十分钟,陆影才听到外面传来的巨响,像是有人在踹门、砸门,陆影坐起身,身后传来火辣的疼痛感,前段时间猎非因为他的伤还没好一直隐忍着,这几天好好发泄了个够本,所以这几天陆影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陆影看了看关上的浴室玻璃门,低头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轮椅就在距离大床一米处,并不远,陆影以为可以不依靠猎非的帮助自己坐到轮椅上出去开门,孰料因为双脚完全没有知觉而且浑身酥软无力,陆影一头栽下了大床,尽管地上铺着软绵绵的澳洲地毯,但在巨大的冲力作用下陆影依旧疼得轻呼了一声。
猎非警觉性很高,听到卧室传来声响,立马关了冷水拉开了玻璃门。
双眼扫到原本该乖乖躺在床上的小男人赤。身裸。体皱着眉摔在了地毯上,猎非眼神一黯,不悦地走过去将人抱起,“不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乱动吗?”猎非将人放在床上检查人有没有摔坏,语气也不太好。
看着猎非担忧、责备的目光,陆影低下了头,“是我没用”
“傻瓜,空难又不是你的错,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只是暂时如此而已,你想拿什么告诉我,想去哪里也告诉我,再摔地上我真的会生气的!”猎非无奈地捏了捏陆影的鼻子。
陆影将脑袋靠在猎非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道:“不要生气,对不起,猎非,我只有你了,我不疼,你别生气”
“好了,我没有生气,说吧,是想拿什么吗?”猎非尽量温和地问道,自从陆影出院后,猎非几乎对他寸步不离,即使战凛有吩咐,他也会尽量等到陆影入睡后才出去尽快将事情办好。
失去行走能力的陆影变得格外敏感与脆弱,一面很想坚强地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一面又脆弱地经常抱紧猎非害怕这样没用的自己会被抛弃,面对这样的陆影猎非的心情更是焦躁,战凛请来的那些国际专家已经对陆影失去知觉的双脚彻底检查过了,现在还在讨论着治疗的方案,时间也许会相当漫长,这种等待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但却别无他法,猎非伸手抚摸着陆影的双脚,无声地安慰着他的小男人。
“外面好像有人在砸门,刚刚好大声响,我是想出去看看。”陆影一说起,门外果真又响起了粗暴的踹门声。
猎非拧着眉,“哪个疯子敢这么踹门,我出去看看,轮椅在这里,你穿了衣服再出来。”猎非将轮椅推至床边,陆影接过自己的衣服,乖巧地点头。
猎非将门打开便看到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人,姚撒黑着一张脸,“怎么这么久都不开门?”
“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猎非挑眉。
姚撒将人推开,“我不爽,来你这儿坐坐。”
“被炎少和凛爷赶出来了?”猎非一本正经地问道,姚撒火起,一拳便砸向猎非的脸,猎非勉强将人制住,“进来吧。”
“有客人?”已经穿好衣服的陆影转动着轮椅从卧室出来,姚撒看到陆影眼睛一亮,色。眯眯地吹了一个口哨,“哟,小宝贝,脖子上的吻痕没遮住喔!”
“是你”陆影有些尴尬地低着头,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轮椅上的把手,当年战凛生日那天在天笼的那一幕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陆影不怪当时的猎非袖手旁观,那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对方,真正令他难受的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曾经亲眼见过他被别的男人玩弄
猎非从没提起过那件事,所以陆影也慢慢释怀了,只是在见到姚撒的时候,表情还是很不自然,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