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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男孩,圆乎乎的脸,瞪着大大的眼睛,对什么都咿呀咿呀的新奇打量着。
家里对这个孩子都十分喜爱,只是有一个不太好的是,必须要有人看着。只要有人陪着他就不哭不闹,一到没了人,哪怕一分一秒,就哭闹起来。
一天下午,家人出去有事,表姐也出去了,就将孩子托付给白为霜这个舅舅照看一下。本来他不想的,可实在没法,只能将就着了。
抱着孩子,坐在床上,看着孩子好奇的看着他,两只小手挥舞着抓向白为霜的衣服。
白为霜就用自己的一根手指,让小侄子抓住,一只小手刚刚抓满,白为霜感受着那只肉乎乎的小手,觉得很是可爱,心中的压抑也少了许多。
不一会儿,白为霜的烟瘾犯了,于是将侄子放到床上,去厕所点了根烟。可不一会儿,发现没人的小侄子,立即哭闹了起来。吓得白为霜还没抽完烟就从厕所跑出来,将他抱了起来。
看到人了后得小侄子当即灿烂的笑了起来,似乎小孩子的喜怒哀乐都来的快,去得快,只要有人陪着,就满足了。
抱着侄子的白为霜一时忘了将烟扔掉就进来了。小侄子看着那一点火星,散发着烟雾,一时觉得很是好奇,于是就用手向烟头抓来。
这一抓着实吓住了白为霜,忙用右手挡在了烟头的前面,虽然避免了烫伤小侄子,他自己却一不注意烫伤了手。
白为霜当即将烟头扔到厕所里去。而小侄子却依旧无忧无虑的笑着,喊着。
白为霜一时感慨起来,对着小侄子说道:“真希望你一生都能如此无忧无虑,人世间,哪儿哪儿都如同炼狱,躲不开,这造化弄人,知道了越多,也就越痛苦?如果可以不长大,我多希望和你一样,永远当个孩子!”
也不知道小侄子有没有听懂,睁大眼睛,望着你白为霜,挥舞的小手也停了下来,在白为霜的脸上来回摩挲着。
“听懂了?还是太累了?”白为霜用右手在他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捏了捏他的小脸,惹得他咿呀咿呀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哄孩子的白为霜就这么一边抱着他,一边说着对旁人难以出口的话。而小侄子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小手回应着他的话。
从此,白为霜喜欢上了抱着他的感觉,似乎孤寂的人生终于有了一丝慰藉,他也忍着没有在白天抽烟,只有晚上躲在房间里,在每一次想起蒹葭的时候。
不久后,就要开学了。白为霜草草的收拾了行囊就准备离开了,当他站在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突然发现放在角落里的那把古琴,才忙把琴背上,最后确认一下没有忘记什么的白为霜才坐上了直达重庆北站的车。
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车厢里时而走动的人,小孩的哭喊,售货员的叫卖,推销员富有感染力的宣传,偶尔间传来播放着小苹果的儿童玩具的声音。
白为霜就这么冷眼看着与他无关的一切,只得把余生的岁月当做一杯寂寞的酒,绵长入口。
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这是直达车。回到熟悉的学校时,白为霜才觉得一丝安全感,似乎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关于他的事,似乎这里可以当做逃避现实的乐园。
于是,他直接回了宿舍,寝室里有一个人比他更早来,是李忆。其他人都不在,收拾妥帖后,饿了的他,也没什么心情吃饭,或许也因为黑白颠倒的缘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半夜。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依旧是一片荒凉景色,唯有远处的路灯和他一起醒着。
第22章 回学校众人生疑惑()
看着白为霜和一个女生远去的背影,何时了心中满是愤怒。他没料到白为霜竟是如此薄情,如此滥情的一个人。他为蒹葭感到不值。
这时,何秋月也下来了,刚好看到李晚追着白为霜离去的那一幕,顿时一惊,自言自语的说到:“诶,这不是李晚吗?怎么和白为霜在一块儿?”
“你认识她?”何时了听到这话后,疑惑的问到。
“嗯,我初中同学,高中在一个学校,关系还不错。”
“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在一起?开什么玩笑,蒹葭死后,为霜哥伤心成什么样了。怎么会再找一个,你以为都像你啊,整天女人堆里待着,哼!”何秋月一听,直接反驳道!
“你没看那个李晚什么的,和白为霜那么”
“那么什么?怎么不说了?走得近又不代表在一起,不然我俩早就被发现了?”
“我们不一样!反正我不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你去查清楚,没弄清真相前,我和他绝交!”说完,哼的一声准备上去了。
何秋月一听,就知道何时了生气了。可她一想到他生气的原因,就有一种无力感,虽然她改变不了什么,也没有机会去改变了。
“站住,这是妈让你去买的东西的清单,这是钱!”何秋月气氛的喊到!说完把东西塞给何时了。
何时了一愣,便接了过去。虽然生气,可何时了从来不会把气撒在妹妹头上。无论她做了什么,这是身为妹控的何时了的觉悟。
何秋月看到哥哥接过后直接离开,气的哼了一声,就跟上去了。因为这算是他俩少有的约会之一了,她可不想浪费这次机会。
何秋月开学比何时了早,她让何时了送她去学校,即使心中是满满的不舍,也只得分别。
到了教室后,她旁边有一个空位,就是蒹葭的位置,空旷了近半年。而今天,却因为调整位置,唯一属于蒹葭的一个位置也失去了。
看到这个位置,总以为蒹葭还在,她心里还稍微有些慰藉。总期盼着,万一她回来了呐?可如今,最后的痕迹也被抹去,唯一还在的,就只剩下她的记忆。
因为学校管理规定,手机一律上交,放假归还。何秋月为了实现和哥哥的约定,从不交手机的她,破天荒的交了手机。这一举动,让老师和同学大感惊讶,而她确实开始,让老师们继续惊讶下去。
到了学校很久,她也没有机会找到李晚询问白为霜的事。她觉得,一个内心骄傲而且重情重义的人,绝不会因为萍水相逢的李晚而放弃了他的坚持。而且,她相信蒹葭不会看错人。
她还知道,当初她和李晚在班里,被私下称为魔女,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只不过,一个是除了他哥哥,谁也管不了,另一个却是喜欢猎奇,喜欢各种刺激。
想起李晚,她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李晚在寝室里抓了一只老鼠,还当做宠物给养了起来。
有一天,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找她表白,那种吊儿郎当的,头发弄成非主流的那种混混。
她直接把自己养的老鼠扔进他怀里,对他说:“这可是我养你宠物!你可得照顾好了,一周后,如果养的好,我就考虑你,如果你连我的宝宝都养不好,那就滚吧!”
那个男生被吓得,刚要把老鼠从衣服里弄出来,一听到她的话,什么想法都没了,直接扔了老鼠就跑。李晚当时一个箭步,抓住捆住老鼠的绳子,放回了笼子里。直接成了学校的一个传奇。
“李晚应该只是对白为霜好奇了而已吧。”何秋月如是想着,可一不小心出了神,被老师发现了。
“何秋月!刚夸你几句,你就上天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有那么优秀的一个哥哥!真给他丢人!”
罚站是不可避免的,出丑的是,今天都得到最前排挨着讲桌的那个特制的座位上上一天的课。
“哼!混蛋白为霜!要不是为了我哥不冤枉你,我才不会被罚呐,下次一定让你对我好好补偿!”何秋月一哼,虽然如此想着,可她心里的打算却并不是为了白为霜。
长夜难眠,是谁的痛,惊醒了谁不该继续的梦。一曲断弦,唱在西风。
白为霜看着窗外的路灯,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五,一觉醒来,他觉得有些饿了,可也没有什么吃的,翻来覆去,也就一瓶水和半包烟。
而这时,白为霜突然咳嗽起来,感觉嗓子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口里的痰也多了起来。自从他抽烟后,每天一起来就觉得嗓子难受,他知道这是抽烟害得。
于是爬了起来,却发现宿舍里又多了一个人,似乎是刘志军。他起身上了个厕所后,喝了一些水,顿时清醒了很多。突然发觉没事做,就用学校的网下载了一个叫做“天天酷跑”的游戏,玩了起来。
终于熬到天亮,早早出门的他去喝了碗豆腐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碗豆腐脑念念不忘,或许人本来就是吃货,民以食为天吧。
刚吃完,就看到拖着行李箱的程远帆也来了这儿,似乎刚下火车。他看到白为霜后打了个招呼,而白为霜只是点头示意,就结了账,默默地走了。
这让程远帆很是诧异,他觉得可能出事儿了。
回来的路上,白为霜竟发现了一家网吧,在学校待了一学期的他,竟然不知道有这个网吧的存在,他一看,也不像刚开业,于是就进了这家“新天地网吧”。
网吧正有活动,冲多少送多少,于是他花了十元,注册了身份证。得到上网许可后,冲了一百元,也送了一百元。于是,他就泡在了网吧里,下午的班会也没有去参加。
程远帆本想回去后问问白为霜到底怎么了,可整整一天都不见白为霜的影子。直到很晚,他才回来。也不洗漱,直接脱了鞋往床上一躺,睡了。
第二天一起床,就又重复昨天的相同的事。
在北方,没有了夜市,没有了铁板烧,没有了李晚的陪伴或者小侄子的童趣,白为霜又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这一生是为了什么?回应他的除了痛苦再无其他。
自从除夕夜和白为霜聊了半小时后,王心桐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了。她知道如果一个人有能力靠自己走出困境,那么才会真的成长。
虽然她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却依旧相信着他。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他也就没什么再值得去爱的了。
开学后,王心桐就去了社团办公室,琴不在这儿,白为霜也没有联系她。发消息也没有回复,于是,等了一天,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这让她不安起来,打电话也无人接听,寻遍了校园也不见他的踪影。
待到半夜时分,她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白为霜发来的,她急忙打开来看。
“学姐,很抱歉,这几天太忙,手机在寝室,没带出去,明天就把琴给你放到办公室,晚安!”
再打电话,却已是关机,这让王心桐很是不满。第二天醒来后,就向办公室赶去,她要当面问问是怎么回事。
可一开门,却发现琴已经还了,而现在才早上七点半,虽然现在要上课,可这个点已经算很早的了。于是她去了他们班,从后门窗户处看了看,白为霜不在。
等到他们上课时,也刚好在本班上课,依旧不在。这让王心桐很是奇怪,当她走到宣传栏时,恍地看见了白为霜的名字,迟到,旷课,几乎每天都是。
联想到除夕节的对话,和昨天的短信,她确信白为霜出事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总觉得他的状态让她很是熟悉,这种似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