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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两人的关系十分亲近一般,李奕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他真的是每时每刻都不忘记给赵蛮找麻烦。
李奕说完哈哈大笑,咳了咳,嘴角溢出血迹来,刚才被赵蛮击中心口两次,是真的受伤了,虽然受了些伤,但也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只要能给赵蛮添了麻烦,他就开心了。
他就不信,这样李似锦的人、李家的人还会放过赵蛮。
赵蛮听到李奕这话,目光更沉,金矿李奕倒是打的好盘算,一来是爆了他的身份,二来也往他身上泼了脏水,故意说跟他合作,有金矿做筹码,肯定有人会信,尤其李似锦的傻还跟着金矿有关呢。
不过,赵蛮从来就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从李奕第一次从手上逃走,他就知道李奕这个疯狗肯定会给他惹麻烦,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李奕散播消息,想要将人引来房陵,发现他的踪迹,就只有李奕会散播消息吗?
他比李奕人手多,他也会散播消息,现在外面关于他的藏身之地,有无数的版本:
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在播州见过他,有人说他穿过播州去了大理,还有传言,他现在潜回了北地,打算袭击大辽,破坏宋辽和谈,也有人说他在吐蕃,还有人说他不堪忍受蛊毒之苦,心灰意冷之下早就死了
每一条都要比李奕说的那些更加可信。
这些烟雾弹,从南向北,足够迷惑一阵了,至少真心要杀他的人,不会怕麻烦,每个地方都会寻找一番的,这些地方,都是要路过房陵,就算是在这里发现他母妃本人的贴身之物都没有用,他母妃让人来寻他,也可能只是路过房陵
刚才听见的李奕的话的人,除了李家人,别人本来就知道他的身份,且不说李似锦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明着与他为敌,而现在这样的李似锦,他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因此,赵蛮完全不管旁人,只将那些护卫远远的甩在身后,带着尤在愤怒和激动之中的余淼淼,追赶李奕而去。
也亏得这会太阳正大,村中的人也都去了县里看龙舟,要么还在家里包粽子,路上并未见到人,不过李奕的笑声,倒是惹得不少人家探出门来看。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过,头顶一阵细风晃动,等看热闹的人抬起头来,也只见自家屋檐上搭下来的茅草微微晃动,揉了揉眼,正要退回屋内去,却又见刚搬来的李家四爷家里的一众护卫,从门口脚不沾地的飘过。
这人拍了拍心口,看着大队人马消失的方向,嘟囔了一句:“这李四爷又惹了什么麻烦了,先前跟邱大夫家里闹了一场,现在又”
这人摇了摇头,又往邱大夫家的院子的方向看了看,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这才关了门,进去了。
李奕纵马跑的快不假,可赵蛮提着气,速度也是极快,出了村,就是山路,这里骑马并没有什么优势,李奕弃了马,看了看树林,一头扎了进去。
赵蛮低头,看到余淼淼因为被他带着这一番跑动,脸色倒是好了许多,目光更是发亮一副恨不得亲自去追的模样,赵蛮目光一闪,继续追上前去。
院内。
正如李奕所料,他这声音不小,该听到的人也都听到了。
这院子里,也就吴管事不知赵蛮的真正身份,只当他是从云州来的苏家表亲秦野,上过战场,气势不凡,武艺高超。
但是对“赵蛮”这个名字他却并不陌生,以前戍边的厉王,因为造反被流放房陵的废王,不过流放来的路上却不见了。
吴管事顿时眼中精光一闪,门口那西夏贼人口中的赵蛮,难道是秦野?
吴管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看秦野这人的气势,就不可能是普通的兵士。要是秦野真的是赵蛮那问题就严重了!
除了赵蛮的名字,让吴管事震惊的还有“金矿”,和李奕自称的“本王”。
前阵子李似锦就是得知了慕容家金矿的下落,才进了山,破坏了赵蛮派人对李奕的追踪。
李似锦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金矿的下落?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吴管事一听说李似锦出事,就从外地回来了,也派人查过消息的来源。
最近一个月,李似锦手中的酒生意比以前惨淡了很多,别的地方也受到李鹏举的打压,用钱的地方很多可再需要用钱,能够让李似锦相信并上当的消息,其来源必定是十分可靠的,不然李似锦也不会亲自出马了。
而李似锦是在见过慕容家的一个老仆之后,才临时上山的。结果是找到了金矿,但是,跟随李似锦进矿的人数不少,出来的就三个,还两个傻了。
这些吴管事从贴身保护李似锦的那个还清醒的护卫口中,一问就能知道了。
这金矿现在吴管事也没再派人去查探,一切等李似锦清醒后再说。
西夏的王爷、慕容家的金矿还有赵蛮。
条条线索窜起来,吴管事不得不去想,这就是一个针对四爷的圈套,四爷从得到消息开始就上当了,四爷受苦跟那个西夏贼人带来的蛊虫有关系,偏偏赵蛮的夫人就能让四爷好受一些这其中比如是有联系的!
吴管事这么想,这还真的不在李奕的意料之中,李奕哪里知道余淼淼会有这样的功能?他知道李似锦想着抱余淼淼,但是也只当是一个傻子的癖好而已。
至于李奕冒充李家护卫,挑拨赵蛮和李家打斗在一起,吴管事也只当他们是利益分配不均,内斗而已。
吴管事理清楚了所谓的真相,再看到李似锦茫然的脸,脸色更是阴沉,这些人还真是欺人太甚了,把李家当成什么了!
看到邱大夫从屋里出来,吴管事的神色就很难看了。
可邱大夫看看吴管事,只他一个胖老头护着李似锦这个傻子,那些护卫也都不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他一个大夫,想要封住人的嘴,多的是办法。可现在嘛,还不需要他出手。
等吴管事再看见从屋内出来的杨氏兄弟,老眼里顿时精光一闪,难怪杨氏兄弟会来柳树屯,播州杨氏居然和赵蛮勾结在一起,看他们还这么融洽
见杨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吴管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他可没人保护,就他一个孤老头和不知世事的四爷,而对方,杨渊本来就不弱,还可能有蛊想到蛊,难道是杨家给四爷下的蛊?
吴管事心思实在太复杂了,越想越是吓自己,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现在别说是替四爷抱不平了,他就是自保都没有本事。
杨渊十分和气的上前:“要是我说我跟赵蛮无关,老管事,你肯定不信,这怎么办才好?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137狡猾,怀疑的种子()
杨渊笑眯眯的上前来,吴管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手还拦在李似锦的胸前,将他往后推,倒是个十分忠心的,李似锦对眼前的危机一无所知依旧带着浅笑,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余淼淼的下落。
吴管事咽了咽口水,道:“我信。”
“哦?这倒是出乎意料了。”杨渊站定了。
就是他一动不动,吴管事也不敢大意,心中无比的懊恼,怎么就落得现在的处境了!上何妖号。
他赶紧道:“播州杨氏一方诸侯,向来不与大宋皇室有过多牵扯我们四爷也是如此,李家也不参与朝堂纷争。”
见杨渊眉头微扬,吴管事补充道:“而且四爷身上的蛊毒,也需要播州人来解三公子,以我的身份对抗播州杨氏。也是以卵击石,就算是我乱说,谁又会信呢,四爷如今又是这个样子,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就算恢复过来,也失去了先机。”
李鹏举不会给四爷喘息的机会。这一点吴管事无比的肯定,至于其他的,他已经不想再去猜测了,他只是管事,并不是主子,他的职责不在此。
“李家从来都跟播州不是敌人,毗邻这么多年,一直一团和气,犯不着为了这点子虚乌有的事情闹得不宁静。”
“老管事倒是看得清楚,也识时务。”
“应该的。”
两人一来一往,一个言笑晏晏,一个后背已经汗湿了。
见杨渊脸色缓和,吴管事才极轻极缓的吐出一口长气来。他试探的道:“三公子要是还不信,可以为我下蛊,我绝对不敢多言。”
杨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老管事没有觉得心跳过速,手指痉挛么?”
吴管事面上一僵,手指曲了曲,还真的有些抽筋,就连心口也似乎有一面小锤在撞击着,真的要跳出来了。
他心中苦笑,原来已经被下了蛊了,这些播州人还真的是让人又恨又怕!可吴管事面上却不显。只垂着头。
杨渊道:“只要不乱说,必定无恙,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肠穿肚烂。”杨渊说完,一侧头,就看杨灏在一边冲他笑了,还挤了挤眼。
杨渊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吴管事赶紧道:“不敢。”
“这就好。”
杨渊点点头,对吴管事的识时务十分满意,今天看热闹,凭白被人抓住了把柄,杨渊摇了摇头,有些烦躁。
吴管事问道:“三公子,我们四爷身上的蛊毒?”
杨渊神色一厉:“这跟我没有关系。”
吴管事神色微微一松,换言之。杨渊不会阻拦他们去播州求解蛊之法了。不对,他们根本不需要去播州,就连赵蛮手中应该就有解蛊之法。
吴管事看向在一边看戏的邱大夫道:“我们四爷已经无力阻拦厉王在房陵行事,还请邱大夫将解蛊之法拿出来。”
邱大夫愣了一下,“老夫可不会解蛊。”
“厉王到底如何才会放过四爷?你不会解蛊,为何秦厉王妃身上有东西可以缓解四爷的症状?”
邱大夫满脸不满,怒道:“你这老匹夫胡说什么!这也是你能够攀扯的?”
吴管事觉得窗户纸都被捅破了,他都被下了蛊了,完全任由人摆布,不得已跟他们一条船上的,说话就更没有顾忌了。
“我们四爷耳鸣几日,唯有靠近厉王妃症状才稍解,不然,我为什么住你隔壁?我们四爷要什么女人没有,犯得着”
吴管事说着看杨渊回过头来,他果断的闭上嘴,还以为是这样的话不能乱说,吴管事心道,杨氏和赵蛮果然是一伙的,就连赵蛮妻子的名字他都不能提的
殊不知他刚才的话给了杨渊多大的冲击。
邱大夫摆明了不信,他根本不值得药蛊这种东西的存在,听吴管事攀扯余淼淼,而且那个傻子李似锦觊觎余淼淼,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他当即阴测测的表示:“住嘴!老夫是大夫,虽然不会下蛊,但是下点毒,让你这老匹夫回去之后无声无息的死掉,还是可以做到的。”以为就只有杨渊会威胁吗?
吴管事噎了一下,此时听杨渊问李似锦:“你耳朵里有虫鸣?”
李似锦收回张望的视线,点头,“虫子叫的很吵,一直不停的吵。”最近他被大夫问这话也问了无数次了。
“怎么才能不吵呢?”杨渊循循善诱,脸色柔和,满脸挂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中掀起翻天巨浪。
李似锦回答道:“抱小娘子就不吵,抱不到。”说着扯了扯吴管事的袖子,“要抱,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