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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路上不是一直说回家!”
“没错,是回家啊,这就是我的家”,她歪过头,再次秀出她的小虎牙,“谁规定了,在家里见到的,就只能是父母?”
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独立意识倒挺强。
可是,她显然并不理解中国文化,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家啊。特别是我们这种尚未成家立业的人,无论挪了多少个窝,心中的家,其实只有一个。
当然,这种道理,我自己清楚就行了,没必要解释给她听,估计现在的她,也领会不到。
“你抓好我的手,然后”,赵雅的俏脸一红,“心里想着我!”
“想着你,为什么,怎么想啊?”我不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笨蛋,你从来没想过谁么?”赵雅突然抬起脚,狠狠踩了我一下。
“有”,我回答得很干脆,“小时候,一出门我就想我妈!”
“那你就我才不想做你妈呢,养这么个笨儿子”,赵雅嬉笑着,然后突然抱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道:“我要做你老婆!”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没办法也不不太想回避,只好顺势闭上眼睛,配合着做出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脚也情不自禁地随着她而动。
她却突然把头收了回去,然后大声对我说:“好啦,你这个花痴,我们已经通过了。”
我睁开眼一看,可不,我已经穿过怪墙,来到了另一边。
这一边,风景独好。
有花有草有树,还能听到流水的潺潺声,甚至还能看到蓝天白云。
这里的一切,居然布置的跟真的一样。
还是那句话,太奢侈了。我当然清楚,这地下工程,可比地上工程费钱多了。
不过,以她这一路上的摆谱表现,对这种劳民伤财的事,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我也就不对牛弹琴了,免得再被人家说土老帽、没眼界。
前方只有一个建筑,豪华版的四合院,或者,反过来说,简装版的故宫。
古香古色,处处透露着老北京的文化沉淀,给人的感觉倒是蛮不错的。只可惜是在地下,多少有种住在陵寝里的感觉。
赵雅把我引荐给她之前说过的他们,也就是她的家人。
好大一家子人,我十双手也数不过来。她所在的家族好庞大,难怪可以如此摆谱,恨不得能像只螃蟹一样,到处横着走。
听着她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介绍了半天,我自己是一个也没记住,好在我现在的记忆功能强大,凡是见到的都能留有完整的记录备份。等有空了,自己翻记录,一个个比对,总是能分得清的。
当然,这只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万一,我和赵雅之间又没什么关系了呢?开了一路的玩笑,该占的便宜一个都没落下。现在,总算把她成功送回到家人身边,我也是时候,像个英雄一样的全身而退了。
反正她的父母不在,直接告辞的话,我也不算失了礼数。
我把赵雅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问她:“小美女,你已经回老窝,和家人团聚了。什么时候,找个人把我送出去啊?”
“送你出去,为什么啊?”她却对我装起了糊涂,“不是说好了,陪我回家么。”
“是啊,你也说了,我陪你回家”,我特意加重了陪字的音量,“如今你到家了,我自然也该走了啊,回我自己的家?”
“你的家,不也在这么?”赵雅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想自己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还是打算沾我的光,入赘进来啊?”
我靠,真把我当唐三藏了?非要不可。
“我说赵雅同学,开玩笑,要适可而止!”我不得不板起了脸,“我们家可是一脉单传,打死不外流的。”
唉,一不小心,又把很严肃的话,说出了俏皮的味道。
赵雅果然又被逗笑了:“怎么,你还想跟我开枝散叶啊?成,只要你肯进我们家,我就跟你好了,将来生下来的孩子,不管多少,都跟你姓丁,如何?”
说完,她又要过来抱我,吓得我连忙躲开。
和这种疯丫头,没法交流。
这么大的房子,难道就没有一个成熟点的人么?
我正想着,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火爆枪战大片,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响,瞬间消失。
我看到,他们是同时守住声音的,自己的,以及周边环境中的。即便是事前排练好的,其默契程度,也足以让人惊叹了。
随后,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脚步声本来并不重,只是这环境太安静了,背景音基本没有,所以显得这突兀的脚步声,格外清晰、震撼。
我明白,这是家里有地位的人回来了,至少是能镇住这些大小孩子的人物。
终于找到可以正常谈话的人了,我高兴极了,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
一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你是谁?”
“我?”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得有些离谱的脸,我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我就是我啦!”
没有人笑。
也没有人替我回答,包括赵雅。我用目光扫向她的时候,发现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现在的气氛有点熟悉,像哪部电影里的。
“黑山老妖,对么?”一个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对,这家伙出场时的派头,就像黑山老妖”,我情不自禁地附和着,并大声喊了出来。
“哈哈”,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突然开怀大笑,“你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有胆有识,但却又傻得可爱,很容易上当!”(。)
十二、不想知道的秘密()
“于叔好!”
周围的人,都在瞬间“活”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跟他打招呼。
我明白,自己被涮了,虽然并没有恶意,但好歹我是客人,而且和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见面。
大概看出我的脸色不大好看,于叔挥挥手,把赵雅及她的兄弟姐妹们都赶走,然后带着我走向了位于北面、最中间也是最靠里的屋子。
这是一个套间,里面还有一扇门,应该是卧室;外面的用来坐会客的客厅。
与外面刻意的高调奢华不同,这间客厅的布置非常简朴。
只有五件家具:一张藤木做的小桌子,四把竹椅子,更奇葩的是,我发现,无论是桌子腿还是椅子腿,上面都有绿色的嫩芽出现,或多或少,看样子也不像是塑料做的。这说明它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死去,生命还真是伟大。
屋子里看不到任何现代化的家电,代为履行电灯职能的是悬浮在屋顶下的三块圆形萤石。至少,我是没有看到“灯绳”。
我很快又发现,这三块萤石发出的光虽然不强,却是在缓慢移动着的,绕着圈。而且,自打我们进屋后,它们的移动速度也开始慢慢加快,发出的光也越变越强居然还是个智能的“节能灯”!
至于地面,更个性了,居然是纯天然的,别说地板了,连水泥都没抹,除了泥土就是岩石,而且,还不是平的。
我能把这种状态等同视为节俭么?
这是他的本性,还是故意在装逼?毕竟,太刻意了,他不该是个与时代脱节的人。
“请坐”,于叔先招呼我坐下,然后看似很随意地问了我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我这里的家具,有点过于寒酸了?”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图,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间屋子里,只能存在半生半死,或者说死去活来的东西”,于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能进到这里的人不多,你的确是我们要找的人!”
对于一个能窥破我曾经死过这个事实的聪明人,我不认为自己能够糊弄过去,只好说了一句玩笑话:“怎么,你们要绑架我么?我可没钱。”
“丁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于叔把脸一板,“我们是诚心邀请你加入的,而且,你还收了小雅的20万定金。”
20万?我想起了医院的那一幕,暗骂自己多事,拿什么开玩笑不好,拿钱。
“我救了赵雅”,我也把脸一板,“我以为,那笔钱,是用来答谢的。当然,我更没想到的是,你们会恩将仇报。”
“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于叔的脸上开始挂霜,“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多事,破坏了我们一次精心策划的卧底行动?”
我靠,学上猪八戒啦?倒打一耙。
“哦,还有这一说啊。我想我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愿意见义勇为了。”后面的话,我不用多说,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于叔的脸一红,好像也觉得这么“逼”我不是个事,便换了一个策略:“加入我们有什么不好?回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要面子有面子,要”
“我只想自己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们能保证么?”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拉我加入你们,还不是想让我替你们卖命?光说好听的有什么用。”
“卖命?”于叔听我这么一说,反而乐了,“你要是觉得我们做的事,不适合跟铜臭挂上钩,我可以不给你开工资。”
“嗯,不开工资可以”,既然甩不掉,我索性狮子大开口,“我只参加一次活动,然后就退出。而且,这次活动,是跟井上川一有关的。”
“成交!”于叔将手伸了过来,爽快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会吧?费了大半天劲儿,还真是一锤子买卖啊!
我没敢跟他握手,怕会谈就此结束。我还有很多事没确定呢,不能不明不白地上贼船啊。
于是,我又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组织?”
“可以,不过,听完你可别后悔。”
又来这套,不愿意回答就直说么,动不动地恐吓未来伙伴,是怎么个意思。
我心中不快,也就懒得再和他啰嗦,于是站了起来,把手迎了上去。
他却把手收了回去,脸上也有了笑容:“其实,你也不用顾虑太多。我们这个组织,隶属于国家的安全机构,是公务员中的金领,要钱有钱,要面子有面子。就算,你不小心捅出了天大的篓子,也会有人出来帮着摆平。舒服得很。”
我无动于衷。别人给的,再舒服有什么用?
从猪的角度看它的一生,就能明白这个道理了,活得舒服,死得干脆。
没想到,我这种冷漠淡然的态度,反而激起了于叔沟通的**,向我道出了越来越多的秘密,大有不把我拖下水绝不停止的架势。
于叔告诉我,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有一只国家考察队,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无意中发现了一座外星人遗弃的基地。令人个程琪的是,这座基地虽然已被遗弃了好几十万年,但其中的不少设施设备,还是可以用的,只要重启即可。
其中,有一批设备,是用来培养试管婴儿的。虽然几经争议,但最后,国家有关部门,还是同意了科学家的请求,用这些外星技术,试着培育人类的试管婴儿。
可惜,这项令人期待不已的科研项目,却因为当年的那场政治风暴,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虽然,项目组成员都远在沙漠中心,不方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