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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正想问一下方向感超强的虫子,我们是不是一直在朝南走,姬羽却轻轻“咦”了一声,然后向后退了几步,抬起头,仔细地观打量起眼前的石壁来。
看她这样子,好像也是刚刚回过神儿来啊。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女人,前不久刚刚抢走了“我的”三个镜像人。也就是说,她对镜像人的控制方法,比我知道的还多。
那,她刚刚,岂不是也能和我们一起欣赏舅姥爷那边的画面,听井上川一那个坏蛋讲我们两个家族的故事。虽然,我并没有告诉过她,我和舅姥爷之间的血缘关系。但,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在这五个镜像人身上做了手脚,那她自然也从镜像人姜灿那晓得了我和侯妍的关系,甚至于更多的关于我的“秘密”。
看来,这个女人,我是不得不杀了,否则以后别想安生。
我心中的杀念刚一冒出来,姬雪就走过来,用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想什么呢?杀气这么重!我找到上去的路了,井上他们应该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我心中凛然,杀气重?
我只是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而已,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了?这也是虞桃转移给我的本能么?而她,为什么能够那么敏锐的察觉到。
感受杀气,这不是姬羽应有的能力。
如果她真的那么敏感的话,就不会被井上川一的手下偷袭得手了。
我隐隐觉得,关于虞桃和那面镜子,姬羽对我隐瞒的部分,还有很多很多。在我和虞桃的那场大战中,也许我们两个都是输家,被姬羽给利用了。
如果姬羽能够通过某种方式,通过感应甚至控制我融合的虞桃,来感知我的行为,那是不是也能反过来抑制我的行为,甚至借用虞桃,反过来置我于死地。
看来,即便要杀她,也不能由我亲自动手,最好借刀杀人。
想到这,我努力挤出笑容:“杀气?我有么!我刚刚,只是想到小雪被日本人”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突然醒悟过来,刚刚并未看到小雪,日本人没有带走她。难道,掳走她的,是胖子?而且,这段时间,胖子去哪里了?他又没有受伤。
姬羽好像真的能看穿我的心思,见我止住了话,也就没顺着小雪这个错误的话题说下去,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面,问我:“你是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呢,还是抓紧时间出去?”
当然是抓紧时间出去,我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对于我的恶劣态度,姬羽却是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并随即对我做了一个,“您请先行”的动作。
我也往后退了几步,来到刚才姬羽站立的位置,然后抬头望去。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用眼睛紧张地扫描每一寸岩石,却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容纳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的地方,更别说一条上去的路了。
这么平整的岩壁,即便是猴子,都爬不上去吧!
不过,既然姬羽说看到了上去的路,我自然是不能也不肯承认自己没看出来了。于是,我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时代不同了,如今,凡是露脸的事,都讲究女士优先,还是您先请吧!”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没看出来就直接承认自己笨呗,还讲什么女士优先。”姬羽显然不买账,赶着挖苦了我几句,然后,向前纵身一跃。
她,竟然跳进了岩壁中!而且,比壁虎抓的还稳。
我看傻了,虫子也惊讶地喊了出来。
姬羽只是缓了一缓,然后手脚并用,飞快地向上方爬去。而在她的身后,则留下了一串深深的手印坑、脚印坑。
我明白过来,这石壁是软的,或者说是具有很强的收缩性的。只是,她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井上他们上去时留下的坑,应该已经恢复如初了啊。
我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好依葫芦画瓢,向前急冲了几步,本想学她纵身一跃,却因为内心自然的恐惧,停了下来。
随后,我看到了地上一排深深的脚印。
原来,奥秘在这里!这个姬羽肯定是从这些脚印中觉察出不对劲的,却故意用往上看来唬我,太可恨了!
盛怒之下,我终于重新鼓起勇气,根本不用助跑,直接在原地一跃,双手用力往石壁上一拍。
我以为这一下,至少会有些疼。可我的手却根本没有机会和石壁高速碰撞,它自动“凹陷”下去一个坑,把我的手让了进去。
这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能够把这面石壁拿回到北京,开发成一个老少皆宜的攀岩项目,肯定火到爆!
看来,不光是大城市、大企业中有赚大钱的机会,时不时到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兜一圈,也有可能成为爆发户的。
这时,姬羽已经找到出口的那个洞,钻了进去,同时大声提醒我们快点上去
这个洞的洞口虽然只够一人爬进爬出,里面的空间却还宽敞,高至少有三米,平面面积也有十多平米。在我们进入的这个洞口的对面,对称的位置上,也有一个尺寸差不多的洞口。
如果把这里面当成一个单间的话,这两个洞口,更像是两扇窗户。只是,这个房间没有正常的门,我们只能从两侧的窗户进出。
我走到对面洞口,往外一看,却发现,我们正在那个平台下方。而这个平台下方,也是很平滑的,看不到绳索、把手或者其他可以让人抓握的东西。
难道,这平台下面的岩石,也是软的?可以一步步,攀爬过去?
我随即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即便它是软的,可这方向,已经从与地面垂直变成了与地面平行,又岂是用攀爬就能过去的?
我可以想象得出,因为自己抽手时的一个动作不连贯,从五六十米高空,掉到地上摔成肉饼的惨状。
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是不是犯不着去做这种冒险的事呢?不如,再换条路,稳妥的路。
姬羽却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推开我,率先爬了出去。
她果然是从平台下面,爬过去的,和上来的时候一样,只是速度更快!
我脸上的汗,开始大把大把地往下流。
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夏启宏却兴高采烈地抢在了我的前面,第二个爬了出去他甚至还在平台下面兜了一圈!
这事,已经上升到了面子和尊严层面,我不好再退缩了,只好也硬着头皮爬了出去。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的石头却不是软的,震得我手脚都疼。当然,虽然什么也没抓到,我却没有因此而掉下去。
我明白了,这个平台的构造有问题,它制造了一个很奇特也很强悍的重力场,让所有依附在它表面特定距离内的物体,都以它为地面,就像是个简化版的地球一样。
可惜我的胆子还不够大,否则我真该试试,可不可以站起来!
爬到平台上方,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井上川一没有发觉冯青山,舅姥爷把它伪装成了岩壁的一部分。加上镜像人是可以没有呼吸、没有气味、没有心跳的,所以,在外人看来,冯青山还真就像块石头。
可是,舅姥爷已经变成了木头,我也没办法把冯青山恢复原装啊。对此,范蠡也很头疼,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把它也装进了鬼笼,和两口棺材放在一起。
有了井上川一的前车之鉴,我们很小心地把舅姥爷弄了出来,然后也扔进鬼笼。
井上他们逃得匆忙,没有破坏上去的路,所以,我们也很顺利地爬了出去。这一次,我也没有要求虫子替我,自己亲力亲为。
终于再次看到外面的世界,感觉真好!
一、居然被贼偷了钱包()
出得山洞,我让虫子再试着找一下侯妍。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失望。
侯妍的气息,虫子一点也感觉不到了。但却有两种可能,她又被变成了木头,或者已经被带离了汶川,超出了虫子的感应距离。
再加上,胖子和小雪不知所终。
我真的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连最勉强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些日本忍者真坏,在逃命的状态下,仍不忘记把他们用不上的摩托车全部废掉,连我们过来时骑的那辆都被他们找到了,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有闲心。
我们走到最近的镇上,住了一晚,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而且,我的房间里多了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这种东西,怎么又找上门了?
我心中厌烦,也懒得问是谁干的,就想绕过它出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这种小旅馆的房间里没什么家当,退房时通常也不会查房的。
可这口棺材却自己动了起来,挡住房门,不让我出去。
“你想干什么?”我一生气,忘记了它只是口棺材。
虫子在旁边幸灾乐祸:“你是在跟棺材说话么?看这棺材的架势,应该是个做销售的,让你买走,或者躺进去,哈哈!”
谁知,虫子的话音刚落,这个棺材还真就开始上下晃动,像人类点头一样。
我吓了一跳,这买走还好办;可若是让我躺进去,算是新的劫难开始么?
这时,范蠡在一旁搭腔了:“我说,棺材兄,你是不是赏云的同伴啊?”
棺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做了一次上下的晃动。
见自己猜对了,范蠡又问:“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带走,和赏云在一起?”
棺材兴奋起来,用力的上下晃动。
好吧,我的鬼笼里,又多了一口棺材。
经它这么一折腾,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我赶忙结了账,然后去镇上雇了一辆车。然后,我让西施控制姜灿,自行乘车去成都,大家到成都去会合。
照我的本意,脱离险境后,夏启宏就不用再跟着我了。可他对我却是依依不舍,死活不肯离开,还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告诉他,时代变啦,价值观该改改了,并用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那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来强化教育。
他认真听了半天,最后却来了一句:“主人您说的都对。可就算这世道变了,我没变啊。发过的誓,怎么可以不算,要被神灵怪罪的。”
我没辄了,只好由他去。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被诅咒惩罚了上千年的人,自然比“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要更加敬畏神灵一些。想通这一点,我立刻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我不想再跟另一个世界扯上关系,准备直接回家,不去北京了。可姬羽说她还不太习惯一个人出远门,又没有身份证,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希望我能先陪她回一趟北京,然后再各走各的路。
看在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小雪的面子上,我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她。
当然,我也不能忘记,正是她把小雪推入了险境。所以,我也拿身份证来说事。我告诉她,软卧车厢要登记身份证信息的,因此,即便我们同行,也只是同乘一列火车而已,她还得自己去坐硬座。
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那道寒光,我心里痛快极了。
到了成都火车站,回北京的软卧票却不好买,三天之内都没有,让我无限怀念与神通广大朱大宝同行的日子。
一气之下,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