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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沉默了一上午的虫子突然说话了:“小哥,既然承诺给你解尸毒的人已经死了。我建议马上用你那神奇的相机,查看一下尸毒在不在,在哪里?”
对哦,舅姥爷不在了,尸毒的事,就得我自己操心了!
房间里,已经变成“浪里白条”的我,正要拿起相机自拍,小雪推门进来了:“我准备去一趟超市,你要不要一起”
看到我这副模样,她说不下去了,脸色绯红,进退不是。
我也不是个厚脸皮,刚要编个理由解释一下,却被虫子踢出了“控制台”。
“哦,小雪啊,正好,过来帮我一下!”虫子对着小雪,招了招手。
小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红着脸走了过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脱衣服!”听到虫子这句话,我真找面镜子照照,看看它控制的那张厚脸皮,现在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我的好名声啊,就这样被他们给毁了,一毁再毁!
“小哥,你别生气”,西施又跳出来帮虫子说话,“虫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既然你身上的毒,是从她那传染的,一起对比着看,显然最合适不过。”
“嗯!”范蠡也在一旁附和。
小雪虽然羞得连脖子根那都红了,却没有拒绝。她先走到门口,把房门小心锁好,然后,脱鞋、上床、脱衣
原来,她的身材这么好,比魔鬼还魔鬼。难怪那天,他们三个会把持不住了。我看着眼前洁白无瑕、错落有致的美妙身体,心中感慨万千。
虫子把相机递给小雪:“你先给我拍吧,哪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啊?您是让我给你拍果照?”小雪呆住了,迟疑着不肯接相机,“那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要给我”
“是的!怎么,不愿意了?”虫子嘿嘿冷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跟我浪迹天涯!那算了,你先出去吧!”
“不!我愿意!”小雪用手抹去眼中的泪花,“你真的愿意带我一起离开这里?”
“信不信由你!”
“那好,一言为定!”小雪突然破涕为笑,“你别动啊,我可要拍了!”
把小雪哄走后,我开始看相机里的照片。
大部分照片都没问题,除了,私密处。
不管是我的,还是小雪的,在那个男女交合时撞击最频繁的位置上,我看到了五个指印,鲜红的指印!比李老板胸口上的那个六指印,还要鲜艳得多!
照片中,在这五个指印的上方,还有一团浅黄色的雾,我的淡,她的浓!
“你们怎么看?”我决定发挥一次主人作用,召开讨论会。
“昨天,那个矮胖子不是说了么,要解这个毒,有两种办法。一是要找到那个什么天灯魔镜;二是,找到第一个中尸毒的人和被他偷走的符印,还有,那具被施咒的尸体”西施首先发言,把昨天舅姥爷的信息复述了一遍。
“第一个办法不用想了,连你舅姥爷都做不到的,小哥你”虫子一如既往地砸砖。
“嗯,虫子说的没错,我们只能去试第二种办法!”西施笑着补充。
“符印,应该就是那个六指金印;既然说到尸体,那金印就应该是盗墓得来的;所以,我们只要找到,是谁,从哪里挖到的这个金印,应该就差不多了。”范蠡分析说。
“还有法事呢?你们谁知道,该怎么给古尸超度?”最后,还是由我查漏补缺。可惜,没人回应。
“我总觉得,金印就在李老板手里”,西施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你们想啊,既然这毒是在下面的,他为什么只把胸口上的印记给我们看?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嗯,我也觉得李老板就是一个骗子,嘴里没一句真话!”西施继续附和。
“可那个算命瞎子,常安也见过的!”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算命的瞎子,可多了去了。而且,常安和李老板,碰到的又不是一码子事。指不准,他就是瞎编一人物,逗你玩呢!”虫子轻松释疑。
“那,既然金印在他手里,偷偷藏着也就是了。他干嘛要满大街宣扬,唯恐别人不知道么?”我提出了另一个疑点。
“你不知道么,有一句话叫”,虫子语气一顿,好像在想词,停了好几秒才把话续上,“贼喊捉贼!当然,也说不定,他这金印,也是从别人那头来的。他怕被别人找上门,所以,他才编造了这么一个偷卖金印的鬼故事出来!”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到李老板?”我轻轻念叨了一下。
“你变聪明了点唉,真不容易!”西施以一句对我明褒实贬的称赞,结束了这次讨论。
我连续给李老板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其他的联系方式我又不知道,只好等小雪回来。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小雪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那些出远门的必备物品,很晚才回来。
刚一听到我说让她帮忙联系李老板的时候,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以为我又改变了主意,不想带着她走了,差点跟我翻脸。我结结巴巴地跟她解释了半天,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把我的手机要了过去,选了几个号码,一一拨了过去。
十分钟后,小雪告诉我一个坏消息。
李老板,也上了今天上午出事的那架飞机,以我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场面来推算,他活下来的机会也很渺茫。至于事故的原因和可能的幸存者名单,由于国家安全部派去的人,已经全面接管并封锁了全部消息。因此,别说一般家属了,就连李老板的朋友,那些在国家安全部里的高级官员,只要不是负责调查这起事件的,也都无权过问。
如此说来,今天早上发生的,不是一起简单的航空事故!
我突然想起给小雪拍的那张照片,背景不正是那架失事飞机么?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我连忙把相机又拿了起来,找到了那张照片,放大后,仔细查看。
果然,在飞机驾驶舱的位置,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黄色光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看着这金色的光点时,我会有些精神恍惚,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的魂魄往身体外面扯一样。
这照片,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九、我的神奇相机居然拍不到他()
一场空难,把我所有的希望,都带走了。如果我还想救自己的命,把这件事继续调查下去的话,就只能去求助一个人了:朱大宝。
他是有能力帮助我的,而且,他应该也有需要我的地方。所以,双方有的谈。
出门时,范蠡说他有些不舒服,而且也该让我锻炼一下了,便不肯再替我“出头”,坚持让我自己去跟朱大宝交涉。
我去找朱大宝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等我,连茶点都备好了。放在小桌几上、给我沏好的那杯茶,用手摸上去,甚至都还是热的。
“你师父的事,我都听说了,还请节哀顺变!”说这话的时候,朱大宝的眼睛在我全身上下,不停地扫来扫去,搞得我很不自在。
这是他的职业习惯,还是,他对我的身份有了怀疑?
我本来就不擅长场面话,现在又开始担心言多必失,和他简单客气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帮我调查尸毒的来源和金印下落,我帮你对付那个日本人,怎么样?”
“我帮你没问题”,朱大宝把自己的茶杯端了起来,用嘴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可你,有什么本事来帮我呢?”
我一时哑言,只好也把自己茶杯端了起来,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所以,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易可言”,朱大宝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用一种看似非常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我觉得咱俩有缘,所以,我是把你当朋友看的!千万不要再跟我谈什么交易不交易的。帮你是私,我愿意尽朋友一份绵力;对付日本人是公,你我责无旁贷!你说对不对?”
这话说得我无从反驳,只好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么”,朱大宝抬起右手,重重拍了肩膀一下,“朋友,你放心吧!我虽然爱国,但更重情谊。这样吧,我先去帮你把身上的尸毒解了;然后,我们兄弟再一起杀回来,联手对付那个井上川一,这总可以了吧?!”
“一起杀回来?”我听出其中的不对,连忙问:“你的意思是你,跟我,都要离开北京?”
“对,马上,去汶川!你赶快回去收拾一下”,朱大宝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三个小时候,我们北京西站见!”
“坐火车?”
“嗯,这个时候坐飞机不安全!”
“可是,走的这么急,票好买么?”我提醒他。毕竟,火车是中国人出远门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而且,往西南方向的火车,票一向紧俏。
“买票?这个不用你操心,你管好自己,早点赶来会合就是!”
回家的路上,我问它们刚才为什么不说话,让我一个人对付那个人精,多被动。
范蠡笑了:“上次从六个‘活死人’手底下成功脱逃并完成任务,他肯定对你有了新印象,这次必然要想方设法探你的底,我们当然不适合出面帮你了。从上次他设计坑害你们两个来看,这个人心机太深,又有很强的控制欲,藏拙、避让,才是你应该采取的最佳策略。让他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不必去刻意防备,你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否则你们两个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
“另外”,不甘示弱的虫子又来插嘴,他补充说:“这头‘猪’的鼻子灵,那枚‘金钱’又上了他的身,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刚才,老范,把我们都给隐藏起来了!”
“可是,上次,他不是已经试探出,我有五行钱了么?”我不太认可虫子的说法,“如果刻意隐藏,会不会适得其反,让他知道了我们在骗他?”
“当然不会”,西施笑了,“我们家老范,做事你放心。你看看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我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枚,鬼脸钱!
“这是”
“上次在马甸,我偷偷拿的,然后仿制了一个”,范蠡的声音不太高,有些不太好意思,“原本想留个纪念,没想到这次会派上用场。我趁你在车上打盹时,放上去的,顺便加了点灵气,还让小施用了些障眼法,应该能骗过他们。”
“应该?”
“嗯,这个朱大宝不简单,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骗过他”,范蠡显得有些犹豫,“而且,我估计,在他的身上,可能不止一个东西。‘金’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恐怕是另有原因的。可惜,我的法力不够,看不出来!如果能用你的相机照一下就好了。”
“这好办,以后我和他成为伙伴了,拍张照,还不是小意思?”
“但愿吧!”虫子并不看好,小声嘀咕着,“他既然那么有心计,又岂能不防备着你?”
我想让小雪留在北京,等我回来。
可是她却不答应,说怕被我给“甩”了,坚持要跟我同行,不管去哪。
我对她说这次出门可能有危险,她却说自己怕孤独胜过死亡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朱大宝打电�